463.粉妆玉琢

    晁衡笑呵呵地说道：“不急，果儿姑娘既然倦乏，就先休息一会。本少爷还是有些耐心的。”说着，用贪婪而又淫邪的目光，看着身旁的那婢女玉儿。

玉儿怒眉睁目毫不退让，晁衡装作感叹道：“玉色瑗姿，粉妆玉琢，人如其名，美不胜收，本少爷喜欢。”玉儿白了他一眼，心下却很是欢喜。哪知晁衡又嬉笑道：“方才在楼下，本少爷与你说的那番话，你好好考虑考虑。”玉儿正要开口，晁衡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道：“嘘！不用急着回答，本少爷有的是耐心。”玉儿一言不发，紧紧地盯着他。这反而倒让晁衡有些无所适从，他本意是想在这玉亭楼磨蹭些时日，等到夜晚时，四下活动，看能不能有何收获。玉儿见状，掩口扑哧一笑。

这时，幔帐中的果儿，轻声道：“玉儿，扶奴家起来。”玉儿应了声，进入幔帐中。未几，玉儿搀扶着一粉衣女子出得帐来。晁衡见得，立马有种想要下楼去揍那大汉的冲动，粉衣女子的样貌平淡无奇，用庸脂俗粉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即便与玉儿相比，也是小巫见大巫，只是身材略微显得有些高挑而已。

晁衡顿觉兴致全无，果儿上前，道了个万福，说道：”让公子久候了，奴家甚是过意不去，不知公子想要听何曲目？“晁衡淡淡道：”无所谓，挑你拿手的弹两曲。“果儿点点头道：“玉儿，你去吧！“玉儿正要离去，晁衡叫道：”哎！她留下侍候本少爷。“果儿看出些端倪，心下有些不快，冷冷道：”公子，玉儿只是奴家的丫鬟，稍时会有奴婢前来侍候公子。“

晁衡冷笑道：”那些奴婢本少爷对她们不感兴趣，本少爷见她甚是灵巧，就想让她在旁侍候。“果儿虽心下恼火，但见晁衡如此打扮，也不敢得罪。心中冲天的怨气只得一股脑地撒在玉儿身上，疾言厉气道：”你在此小心侍候，切不可三心二意。“此话中分明有弦外之音，晁衡装作没听出，嘿嘿一笑。玉儿畏缩地点点头，应了声诺。

果儿瞥了二人一眼，径直走到窗前，缓缓座下。良久，琴声响起，果儿缓缓吟唱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晁衡听得十分震惊，此首‘子衿’，已听过不下数遍，还未有一人，能比果儿唱得更绵绵悠长。一曲终了，晁衡情不自禁的拍手叫绝。

果儿听闻，面带笑意，冉冉而来，柔声细语道：”让公子见笑了。“晁衡感慨道：“本少爷平日最喜欢的便是这首子衿，果儿姑娘能将此中的情感细腻地表露，浮而不夸，柔而不娇。不得不令本少爷刮目相看。”果儿大喜，款款深深道：“果儿历经数郡，却从未遇见有如公子这般通晓音律之人，公子能鞭辟入里，真乃果儿知音也！”说着，眼中流露出深情绵绵的样子。

晁衡见其自作多情，故作神秘地笑道：“果儿姑娘将本少爷当作知音，可惜啊！只有一种人才能作得本少爷的知音。”果儿饶有兴趣地问道：”哦？但不知公子的知音是何等人？“晁衡嘿嘿一笑，露骨地说道：”卧榻之侧，鱼水承欢之人，才是本少爷的知音。“说着，还做了个**的眼神。玉儿在旁听得，面红耳赤，心想，这公子仪表不凡，相貎堂堂，怎么会如此轻薄。

果儿听得，思索片刻，问道：”哦？公子兴致倒与旁人有别，那依公子看来，奴家可作妻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