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组建钦天司衙门

刘鑫目送太子一家人远去，身旁的何大道：“大人，那高秉烛一行人还在后面，我们是不是前去接应一下。”

刘鑫摇了摇头道：“高秉烛有备而来死不了，不过跟着他来了的那些兄弟就不知道了，我们已经助了他们一臂之力了，剩下的就交给天意吧。”

何大：“是大人。”

刘鑫：“你手底下，现在有多少得力的人？”

何大：“大人，小的下面共有常用不良人56人，都是参与过重大案件侦破的好手。”

刘鑫：“哦，我听说你们这些不良人平时都没有俸禄，你们的日常开支是如何解决的。”

何大：“不瞒大人，我们不良人虽然没有俸禄，但是无论是内卫还是金吾卫，还是大理寺的人平时都是不下烟花柳巷之地的，这样的地方只有我们不良人才会出入，所以一旦有任务，这些衙门都会给出赏金让我们去完成，这些就是我们平时的收入来源之一，另外还有一部份是我们所在地的商户对小的们的孝敬。”

刘鑫：“保护费？”

何大：“大人，小的们虽然位卑职小，但是街坊邻里总会有各种矛盾需要调节，府衙的大人一般是不会处理这样的小事的，所以我们也能接到一部分商户的孝敬。”

刘鑫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这样，以后你们就为我出力吧，我给你们一份俸禄，每人每月500钱，你为首领我给你一千钱，具体怎么分配由你自己去分配，以后只要随时听我吩咐就是了。”

“另外在南市东柳巷，有我一栋府宅，我的女人配娘会住在那里，我让她给你们准备了一个偏院，算是你们的临时驻点，这样方便你们平时的活动。”

何大大喜，连忙下跪道：“多谢大人，愿大人万寿无疆，小的们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鑫点了点头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本座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你去吧。”

何大：“是，大人。”

待何大走后，宇文佩佩走了过来，对刘鑫道：“郎君，这何大是南市有名的混子，长期混迹于花街柳巷是下九流的人物，难登大雅之堂，郎君怎会对这人另眼相看。”

刘鑫微微一笑道：“本座用人从不计较这人是何出身，只要有用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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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佩佩：“郎君，我担心这样下九流的人物，随时会背叛郎君，毕竟这样的人唯利是图，不通礼义廉耻。”

刘鑫伸出右手，手掌之上一团无色真气闪现，发出“呲呲”的声音，里面似乎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刘鑫15年的精纯功力，对付李淳风，袁天罡这类人可能还不够看，但是对付那些不良人，那是绰绰有余。

于是刘鑫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梦幻泡影，不堪一击。”

宇文佩佩心道：“没想到这人功力竟然如此高深，看样子远比招募自己的春秋道那个掌秋使要强大得多，跟着这个人应该错不了。”

刘鑫信仰实力至上，只要自己实力够强，就不担心其他人背叛，一句话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宇文佩佩：“郎君，今后你要贱妾和那些臭男人打交道，就不怕那些家伙心怀不轨，对贱妾有非份之想？”

刘鑫微笑道：“配娘，你就这么瞧不上那帮家伙？这些人虽然出身低贱，但是人有人路，鼠有鼠道，每个人都有他擅长的东西，花街柳巷，市井之中最易藏污纳垢，没有这些人替我们打探消息，恐怕不行。”

“况且神都波谲云诡，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你在这宅子里也需要一定的护卫，这些人虽然卑微，但是还算忠勇，刚刚在营救太子一役中，这些人与那些黑衣杀手厮杀也未落下风，还是很得力的。”

宇文佩佩：“黑衣杀手？”

刘鑫：“是的，刚刚我就是和这些不良人一起营救了太子，太子虽然软弱，但是他的女儿永川郡主却很不错，本座也很喜欢，所以顺便将他们都救了下来。”

宇文佩佩：“郎君，你这么花心，才说喜欢配娘现在有点爱上那个什么郡主了。”

刘鑫微微一笑道：“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嘛，再说了本座最疼的还是你啊，毕竟佩娘的舞技天下第一，离了佩娘本座会乏味的，那个永川郡主虽然可爱，但是还比不得佩娘。”

宇文佩佩：“郎君，你说的可是真心？”

刘鑫：“当然是真心的，洛阳第一舞姬，可不是浪得虚名，本座爱死你了。”

说完刘鑫翻身上马，又与之大战了三百回合，直到日上三竿才鸣金收兵。

刘鑫功力在身，虽然刚刚大战了三百回合，但仍然神清气爽，就当刘鑫准备出门的时候，有侍从前来禀报：“大人，圣人口谕，让您即刻进宫。”

刘鑫：“哦，圣人可说有何事？”

那侍从道：“听说当天只见太子和太子妃一行人去了宫中，见了圣人，然后圣人才下了这口谕。”

刘鑫点了点头，然后换了一身正装，就入宫见驾去了。

上阳宫，仙居殿。

今天圣人武则天心情显然不是很好，因为他的儿子，也就是当今太子竟然在神都郊外遇到刺杀，这对它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刘鑫进来的时候看到已经有很多人跪在这里了，刘鑫随意扫了一眼，内卫府的奉御郎，大理寺的高大人，还有金吾卫的刘大人，还有一些刘鑫不认识的人都跪在那里。

武则天看到了刘鑫进来了，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我的太史局主簿来了，快到这边来。”

刘鑫连忙走了过去，对武则天行了大礼：“臣刘鑫，叩见圣人，愿圣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人武则天微笑道：“刘鑫，我听太子说是你救了他一家老小，是也不是？”

刘鑫连忙道：“启禀圣人，臣不敢居功，是太子洪福齐天才能化险为夷，臣不过是去郊外打猎，恰巧经过那里，看到太子车架遇到歹人袭击，臣当时没想太多，只觉得救人要紧，所以臣就这样把太子一行人接到了城里。”

圣人武则天：“你可知道袭击太子车架的那些歹人都是些什么人吗？”

刘鑫摇了摇头道：“启禀圣人，当时袭击车架的是一群黑衣人，数量起码有数十人之多，而且个个身手不凡，显然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死士，如此规模的袭击，臣也是第一次遇到，臣当时主要想的是如何保护太子一家的安全，凶手是什么人，臣确实还没来得及去想，因为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了。”

武则天点了点头道：“你倒是实在，在那种环境下，你能首先想到要保护好太子一家的安全，这一点难能可贵。”

武则天哪里能够想得到，刘鑫营救太子压根就没有想过要保护他一家的安全，最多也就想保护一下永川郡主而已，太子和太子妃只是附带。

当然刘鑫还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虽然武则天心思缜密，但是也想不到刘鑫的真实想法。

武则天又对武攸决道：“奉御郎，你身为内卫统领，内卫府负责皇室安全，朕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你，你就是这么替朕办事的吗？”

武攸决：“启禀圣人，太子车架在神都外遇袭，内卫府虽然派人护送，但对这次刺杀行动事先没有得到丝毫的情报，臣有失察之责，情圣人责罚。”

在武攸决身后的月华君武思月也道：“启禀圣人，思月也在内卫府当值，也没有得到丝毫关于此次刺杀事件的情报，也有失察职责，请圣人一并责罚。”

这个时候大理寺的高升也道：“启禀圣人，这次刺客袭击太子车架，性质极其恶劣，大理寺统管神都刑狱稽查，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圣人一并责罚。”

有了武攸决，高升等人带头，其他的官员也现学现卖，一并请求武则天责罚。

刘鑫暗骂这些老油条无耻，法不责众一个个都请求武则天责罚，等于是让武则天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武则天没有表态，而是把球踢给了刘鑫，她问道：“刘主簿，大伙儿都在这里请求朕惩罚他们，你觉得怎么惩罚他们比较好。”

刘鑫严肃道：“陛下，太子遇袭关系到国本，而且那些杀手刺客都经过严格的训练，显然是已经蓄谋已久了，在场的诸公，管理国家刑狱，竟然对这种重大情报毫不知情，说明我们的情报网络，建设的实在不好，至少还有不少改进的余地。”

圣人：“刘主簿，你还没说如何惩罚诸公呢？”

刘鑫：“臣的职责没有这方面的权限，惩罚诸公的权力，在圣人你的手中，臣认为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出幕后的那股隐藏在神都的势力，至于惩罚完全可以押后，让诸公将功抵过，也显得圣人海纳百川的胸怀。”

武则天看着刘鑫微微一笑道：“刘主簿，如果我将太子车架遇袭案交给你去侦办，你看怎么样？”

刘鑫连忙道：“回圣人，臣只是太史局一个小小的主簿，如何能担此重任，还是交给大理寺和内卫府统一侦办比较合适。”

武则天：“刘主簿，你这是明着从我这里要官啊，不过你说的也在理，确实太史府不适合干这种事情，不过朕这此再给你一个恩典，让你在太史局下新设一司，专门帮朕镇压天下的乱臣贼子，你可愿意？”

刘鑫大喜：“臣刘鑫接旨。”

圣人武则天：“刘鑫，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朕给你这个恩典，有个前提，就是你的必须将太子车架遇刺案查个水落石出，你要给朕一个交代，而朕也需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这时高升起身道：“圣人，臣有异议，这案件本该交由大理寺负责查办，但是圣人为何又将这件案子交给太史局？”

武攸决也道：“启禀圣人，臣也觉得刚刚高大人所言确实是正理，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臣所在的内卫府也有负责查办此案的责任，请圣人将此案交由内卫府侦办。”

圣人武则天摇了摇头道：“你们都是些滑头，朕一开始想把此案交给你们，你们就百般推脱，现在朕准备重开一司，让太史局也入局，你们马上就变了脸，你让朕今后怎么和你们相处。”

武则天的话说完，让众大臣哑口无言，但这些家伙早已将脸皮练得比城墙还厚，自然不肯让步，所以继续道：“陛下，如果把这次太子车架遇刺的案子，交给我们我们必定会全力以赴，不负陛下厚恩。”

刘鑫微微一笑道：“陛下，既然高大人，奉御郎大人都对这起案子很感兴趣，不如就搞个三司会审，看看谁先找到凶手。”

“不过，既然是比赛，那么比赛就应该有彩头。”

这时高升直接道：“刘主簿，你想赌什么？我和奉御郎都是你的前辈，总会奉陪到底的。”

刘鑫想了想道：“高公，奉御郎，我的彩头很简单，就是如果我们太史局赢了，你们以后只要是我们太史局办案，你们都必须无条件配合。”

奉御郎武攸决道：“可以，只要刘主簿赢了，我们内卫府和大理寺都会配合太史局办案的，不过万一是我们赢了呢？我们是不是也需要个彩头。”

刘鑫点了点头道：“奉御郎有何条件？尽管提，刘鑫只要力所能及必然办到。”

武攸决：“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这次我们赢了，那就请圣人解散太史局中的侦稽部门，还太史局一个清净。”

刘鑫又看了看高升，道：“高公，您呢？是不是和奉御郎一样。”

高升：“既然都这样了，就按奉御郎的主意办吧，我没有意见。”

刘鑫微微一笑道：“好好好，既然条件已然谈妥，那就这么办吧。”

圣人武则天叹了一口气道：“你们都吵完了吧，传朕旨意，即日起太史局成立钦天司衙门，由刘鑫担任司丞。”

刘鑫：“臣刘鑫接旨，不过陛下这钦天司衙门放在哪里比较好？而且人员该如何配置？请陛下示下。”

圣人微微一笑道：“你不是在太史局弄到了一大栋宅子吗？我觉得那就是个好地方，另外人员编制你可自行决断，只要不超过朝廷编制的预算，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必再向我请示了。”

刘鑫连忙谢恩道：“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