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拣尽寒枝（上）

他去了哪里？现在又在哪里？他是否会经常想起小圣贤庄？想起他？他现在还好吗？

这两年没有音讯是不是因为在躲避秦国的追捕？……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张良从开始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就是一个不平凡的孩子，当年荀卿的宠爱、伏商的芥蒂、韩非的信任、甚至是后来张让与秦国使臣以及那个叫卫庄的神秘少年的寻找都表明，张良对这些人的重要性。

（三）拣尽寒枝伏念见颜路欲言又止，也大概能猜到颜路的心思，因为他也会偶尔想起那个叫张良的小师弟，但与颜路不同的是，他总觉得，那个叫张良孩子终究还是会回来，回到小圣贤庄。

而一天放学之后，颜路又会上山陪荀夫子下棋或者向他请教些问题，伏念又要下山向伏商汇报或请教小圣贤庄的教务……总之两人每天各自山上山下都要跑几个来回，这样看来，住在小圣贤庄反而给两人添了不少麻烦。

不知不觉，张良开始以

“韩亡”这一天为界计算时日，这种计算时日的方法一直持续到二十二年后复韩。

这其中包括伏商，也包括伏念。但现在，在和姬宁离开故国一路向西的途中，张良却感到如果留在这个人身边，一直走下去，终究是违背他的初衷的。

他自幼家贫，父母去年相继病故，他又没有兄弟姐妹，想想现在让自己内心觉得亲近的人，除了荀卿，便只有张良了。

便论功三杰、封侯万户，都未是、平生意。不知不觉，张良开始以

“韩亡”这一天为界计算时日，这种计算时日的方法一直持续到二十二年后复韩。

走在前面的姬宁背着一个包袱，手中抱着一件用粗布包得严严实实、约有五尺多长的东西，看大概形状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但现在，在和姬宁离开故国一路向西的途中，张良却感到如果留在这个人身边，一直走下去，终究是违背他的初衷的。

不知不觉，张良开始以

“韩亡”这一天为界计算时日，这种计算时日的方法一直持续到二十二年后复韩。

公元前228年，颜路17岁，伏念20岁。

“对，累了。”张良索性在原地坐了下来，坐下来，然后等姬宁走过来也坐下，他好好问问这个小叔父究竟要带他去哪里。

“唉，我竟忘了，明天早上师兄你还要去见师尊，那就中午课间吧，我跟师叔说的是明天，也没说具体时候——”颜路才想起明天早上伏念需要下山的事来。

而一天放学之后，颜路又会上山陪荀夫子下棋或者向他请教些问题，伏念又要下山向伏商汇报或请教小圣贤庄的教务……总之两人每天各自山上山下都要跑几个来回，这样看来，住在小圣贤庄反而给两人添了不少麻烦。

他去了哪里？现在又在哪里？他是否会经常想起小圣贤庄？想起他？他现在还好吗？

这两年没有音讯是不是因为在躲避秦国的追捕？……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张良从开始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就是一个不平凡的孩子，当年荀卿的宠爱、伏商的芥蒂、韩非的信任、甚至是后来张让与秦国使臣以及那个叫卫庄的神秘少年的寻找都表明，张良对这些人的重要性。

而且，这使得颜路又想起张良，他不知道张良到底去了哪里，尽管对于小圣贤庄其他弟子来说，张良的

“消失”与其他具有韩国背景的弟子的退学一样，没什么值得在意的。而且，荀卿在此时的彻底归隐，也许真的是想清清静静地去研究先贤典籍，但有一个原因或许不重要却还是存在，那就是他在回避，表面是在回避世事，实则在回避伏家，回避这种

“必然”。五年前姬宁秘密将他送到荀夫子那里本是想将他推到时局之外，此时又偷偷

“闯”进桑海伏家将张良接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同样的原因。但现在不同了，由于秦国近年来的不断扩张，特别是随着韩国的灭亡，小圣贤庄先属于韩国贵族阶层的弟子们也都随之退学……或者

“消失”了，再加之战乱不断，各国王贵也都没有心思再将后生子弟大老远送来桑海求学，在这样的情况下，小圣贤庄为了保证生存与发展，大幅度降低了招生与教师选拔标准，并与此同时，扩建了校舍，这一年，在小圣贤庄住宿的师生比例占了全部师生的八成以上。

身死之后，空留虚名，徒留青史。而他最不在乎的，便是这虚名。此时张良已换下繁复的儒服，身着底层平民贯穿的短打，因为是贴身轻便的衣着，十三岁的张良因此看上去有些单薄。

尽管姬宁警告过他不要再有复韩的念想，但因为姬宁说与他的原因含混不明，又说他的身世诡秘，甚至牵系着苍生天下，有复国的念头是极其危险又徒劳的，这些话只能让张良更加坚定复韩的决心罢了。

因为，无论那年韩非使秦之前，他去韩国所调查的事情也好；还是前年张良被姬宁带走之前，他从他的父亲的书信中所得知的消息也好；甚至从他对这位小师弟的了解看来，有些事情都会必然地发生。

而颜路和伏念由于要辅助老师教学，也搬进了小圣贤庄。那年，张良随姬宁由新郑出发，一路向西，几天后进入秦国地界，却在刚踏入汉中的时候忽然南下，又一日行程之后，在一个不显眼的小镇上得到姬宁旧日属下的接应，之后一行人一路掩人耳目进入巴蜀。

（三）拣尽寒枝而且，荀卿在此时的彻底归隐，也许真的是想清清静静地去研究先贤典籍，但有一个原因或许不重要却还是存在，那就是他在回避，表面是在回避世事，实则在回避伏家，回避这种

“必然”。但现在，在和姬宁离开故国一路向西的途中，张良却感到如果留在这个人身边，一直走下去，终究是违背他的初衷的。

尽管姬宁警告过他不要再有复韩的念想，但因为姬宁说与他的原因含混不明，又说他的身世诡秘，甚至牵系着苍生天下，有复国的念头是极其危险又徒劳的，这些话只能让张良更加坚定复韩的决心罢了。

他这个小叔父究竟在做什么？又将要把他引向哪里？这一路向西，不仅离他的故国，也距离桑海越来越远了。

国家究竟意味着什么？是统治者的存在？是有一众自古以来血脉中就流淌着王族血统的人在统治者的位子上，接受看似应当的俸禄或者朝拜？

还是别的什么？至于算是一同长大伏念，颜路一直视为可敬的师长，在心底里倒不敢有那种视为亲人感触。

五年前姬宁秘密将他送到荀夫子那里本是想将他推到时局之外，此时又偷偷

“闯”进桑海伏家将张良接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同样的原因。如大多数人所认为的那样，小圣贤庄的教师都是从最优秀的学生中选拔出来的，其实在最初，这选拔教师的条件中还有一条，那就是最好是伏氏家族的子弟，因为毕竟这是伏氏家族承办的带有私学性质的

“官学”，而且因为学生中大部分是各国的王公贵族子弟，其修习完学业之后，大都回本国效力了，并不会留在小圣贤庄做什么教书匠。

“唉，我竟忘了，明天早上师兄你还要去见师尊，那就中午课间吧，我跟师叔说的是明天，也没说具体时候——”颜路才想起明天早上伏念需要下山的事来。

“哦，我向师叔提过了，”颜路站起来，

“明天一早，我陪师兄一起去给师叔请安吧。”颜路不会想到，那个从韩非去世之后就对一切意兴阑珊的老人，那个在张良走之后忽然变得寡言并表现孤独的老者，并不希望那个叫张良的孩子回来。

除了这些，他还想不通的是，姬宁的属下都去哪里了？秦兵最后一次攻韩时，韩国并未做很持久的抵抗，而且他也没听说韩王宫的侍卫有过什么卫王的事迹，不然有他这位身手了得的小叔父在，韩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俘？

！最最可疑的是，烧毁韩王宫的是卫庄，卫庄应该是和姬宁是一方的。

但现在不同了，由于秦国近年来的不断扩张，特别是随着韩国的灭亡，小圣贤庄先属于韩国贵族阶层的弟子们也都随之退学……或者

“消失”了，再加之战乱不断，各国王贵也都没有心思再将后生子弟大老远送来桑海求学，在这样的情况下，小圣贤庄为了保证生存与发展，大幅度降低了招生与教师选拔标准，并与此同时，扩建了校舍，这一年，在小圣贤庄住宿的师生比例占了全部师生的八成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