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打胎者一个不留（2）

    我的心再一次紧了起来，刚才我们找阿芳舍友要电话，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会不会那个猫和那个小女孩在这个时间段出现，然后阿芳已经

我不敢往下想下去，挥着手对舍友说：“快！快赶往操场！”

当我们到达操场时，操场漆黑一片，我们只能在一个角落看到两点绿色，那绿色的不远处是一个摇来摇去的东西，紧接着我们就听到一声猫叫！

黄色大王终于拿出他男子汉的气概，大叫道：“阿芳，阿芳，你在哪？”

声音穿透夜色中的操场，那声音刚发了出去，我们看到那两点绿色处突然间闪现一道绿光，等我们跑过去时那猫早已不见了！

看到阿芳脸色惨白地站在操场上，我们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了，阿芳还还活着。谁知阿芳这时候竟发疯一般地向黄色大王冲了过去，我们本以为她是受惊吓，是想扑进她男友的怀抱，或者是过去佯装打打他说：“该死的，都怪了都怪你，我差点都吓死了！”

可是阿芳好像并没有见到男神见到救星的样子，而是直着两只手一直向“黄色大王”掐了过去，黄色大王根本没想到会这样，毫无防备，颈子被他死死地掐着。

难道阿芳着魔了，被小孩附体了？我们几个人都呆住了，互相望着。看着她掐他的力度越来越大，完全想置他于死地的样子，我朝其他几个舍友望了望，示意慢慢地走过去，然后从她后面对准她的脑袋，一下把她致命！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想着的只是活命，即便是亲娘老子也得杀！我们慢慢地像她靠近，我狠狠地握住了拳头，只准备猛地一拳将她毙命。

可是当我的拳头刚要碰到她的那一刻，她忽然瘫倒在地上哭了起来。我们停那哭声，慢慢地放了心，虽然我们没有人听过鬼到底是怎么哭的，但是我们能确定这是人的哭声！

阿芳撤了自己的头发哭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慢慢地多我们诉说：“让我让那女鬼掐死、让那猫咬死算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们保持沉默，等待着她的继续：“刚才你们好长时间没给我打电话，那小女孩和猫又出现了，只是这次猫没有跳到我脖子上来，小女孩也没有马上要杀我的意思。可是可是”

“可是她却嘲笑着对我说，本来是想杀你的，但是刚才发现原来你男朋友竟然连你的号码也记不住，还得找你那个舍友苏兰要，我说怎么回事呢。我的灵魂飘到她床上，扒开她的肚子一看，原来你那个男朋友不止跟你一个人有过孩子啊！”

“哎，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他打过胎！而且那个苏兰的女人打的是双胞胎是龙凤胎啊！本来觉得你挺可恶的，想今天就让猫咪咬死你，可是突然间觉得你好可怜！哎！这世上的男人都这样，有几个能像我家主子那样！”

“不过比男人更可恨的是那个叫苏兰的女人，你知道么？她是在你怀上不到三天就怀上的孩子！而且她可恨啊！她居然就找了一个死人诊所打胎啊！那两个孩子的胎盘都被她给卖给了黑医生！做母亲的心，好狠啊！”

“我特意又从苏兰的宿舍飘过来告诉你一声，我留你的这条命多留几天，我先去替你报仇！我要让这个恶毒的蛇蝎心肠的女人，这个整天出门还把自己打扮地多妖艳的女人死的很惨很惨！”

听到这，我们所有的都全身发软，“黄色大王”倒在了地上昏厥了过去

所有的人都为“黄色大王”倒吸了一口气，真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多风流劣债，时间已经由不得我们。看到阿芳还在那哭着，黄色大王还摊在地上，我忍不住地发飙了：

"都哭什么哭，装什么怂，都给我站起来去救苏兰！"

当我们到达女生宿舍楼下时，我们发现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宿舍楼下已经围满了人，好几个女生正坐在地上哭着。

黄色大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马上冲到那一堆人群中，哇地一声眼泪就飚了出来！

我们还是来晚了！苏兰已经满脸血色地躺在地上！脸上已经被毁容，血肉模糊。

学生乱做一团，到底是谁这么恶毒，要这样对待一个女学生？校领导也都陆续到场，有几个宿管阿姨，竟忍不住吐了起来！

警察到了以后，现场被拉了一条警戒线，法医开始勘察检验尸体。

“死者应该是自杀，脸上的伤明显是动物抓伤所致，从爪印看来，像是猫爪留下的但是猫爪的长度和力度按理说不可能能伸进死者的脸骨将肉全部拉出来！所以只有可能是猛兽，但是地上的动物脚印又显示这不像是一个猛兽的脚印，体型应该不大！”

法医也感到十分迷糊，他这么多年对血迹学和足迹学有着很深的研究，还没发现过这等奇事！

“”死者虽可以断定为自杀，但是她后背有一个小掌印，但是这个掌印无法检测出来，从掌印大小来看，应该是一个小孩子的，只是哪怕是再小的孩子，掌印都是能检测出来的，可是——“

”这不科学！除非––我在英国学习时，一个著名的指纹学asiisht教授曾经开玩笑说过，这世界上只要是人指纹都是能够检测出来的，除非真的有鬼！“

法医话音刚落，所有的女生神情都变得诡异起来，一个个吓得半死！

苏兰最好的舍友向警察讲述：”苏兰最喜欢小猫了，今天我们睡觉睡到深夜，突然听到一只小猫在门外拼命地叫，我们都吓得半死，苏兰却走了出去，那猫就站在门口，苏兰要去抱它，它一跳就跳到了阳台上，再接着往阳台上面的一个挂钩上跳，那猫就挂在了挂钩上不能动弹，声嘶力竭地叫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苏兰便爬到了阳台上想要把它抱下来，谁知那猫趁苏兰脸朝上望着它时，竟朝她脸上斯了过去！进接着我们就听到苏兰的惨叫声和砰的一声落地声！“

现场变得越来越嘈杂越骚乱，学校要求所有的学生回去睡觉马上撤离现场，苏兰的舍友被警局带走去录口供，似乎还没有知道我们所知道的内情，更不知道男生厕所里还有一个婴儿，阿莲还死在厕所里。

当我们说出死婴事件和阿莲惨死事件以后，刚要离散的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现场根本无法控制。

“胡说哪里有什么死去的女婴和灵猫，我看这分明是一起预谋已久的杀人案。那女孩不是一直说她要等她主子四年吗？四年？我看主犯就在大一学生里面！他是幕后指使者，他一定有预谋！”警局领导义愤填膺地说到。

“从现在起对每一个大一学生宿舍进行严格搜查，所有大一学生不准出校门，让警局增援警力，我就不信一个星期内查不出那个神秘的主子！”

我没想到他们最后居然查到了我，我可是这场救援活动的领头军啊，我更没想到当我关在了审问室时，我居然看到了那个传言中的小女孩，她是那么的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警察在所有大一新生的宿舍都通盘搜查过，想找所谓的作案工具，他们根本不相信会是鬼杀人，坚持认为一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利用小女孩的无知让她去帮忙杀人，而小女孩年幼无知两次说漏了嘴，说了了要等她家主子等四年。

每一个人都成了嫌疑人，而我们宿舍的几个男生作为这件事情的直接参与者，又都是大一的学生，毫无疑问成了重点怀疑对象。我们一个个被找去警局做调查审问，于此同时学校还在一天天的死人，而且死的都是女人，确切地说都是怀过孕的女人。

女生宿舍几乎每天晚上都能听到猫叫，都有人能在阴暗的小角落看到小女孩的声影。那些女生一传十十传百，慢慢地“小女孩专杀打过胎的女人”在学校里传了开来。

很多打过胎的女生已经不敢再女生宿舍睡了，和他们的男朋友去宾馆本来以为男朋友在身边可以幸免于难，不过最后的结局是死的比那些在学校的女生更惨。

慢慢地死者已经从学生扩展到女教师身上，那些女教师死的真的是让人不忍足赌！

我们宿舍五个人被公安局轮着找过去谈话，作为重点排查对象，我们每个人的审讯时间都是一个星期，我是最后一个被叫过去谈话的，因为在他们看来我是最不可能犯罪了。

警局人分析认为，我们宿舍五个人。“黄色大王”女人众多，而且苏兰作为她的女朋友被杀死，他具有最重大的嫌疑！其次是林子，他是第一个听说“小女孩和猫”这个故事的，而且学校死的第一个人就是他的女友阿莲。

第三个是整天爱看鬼故事看恐怖片的李世伟（我们都叫他李侍卫），李侍卫之前谈过一个女朋友苏小小，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两人就莫名其妙地分手了，从此李侍卫每天只要一有时间就看鬼片和鬼故事。警局分析他可能是因为感情受挫，又因为看恐怖片太多最后开始实施的报复。

第四个是“半仙”，他这个人整天神神叨叨的，经常自言自语，而且是他第一个跑到宿舍来跟我们神经兮兮地说他看到厕所有个小女孩。而且他整天看人总是像看鬼一样。

最后一个排查对象才是我，因为理论上说那天晚上我是第一个吵着嚷着要睡觉的，而且我是学校大一年级的学生干部，每天很忙并且我也没有女朋友没有什么情感纠葛风流孽债。

然而，最后我成了重大犯罪嫌疑人，因为其他四个人被带到公安局调查的时候，学校每天晚上还在死着人，四个星期，死了整整28个人，一个不少。而理论上说，如果果真小女孩有幕后指使人的话，他们被关在审讯室里整整一个星期，小女孩难道还能自己杀人，仅凭牵着的一只猫一个小女孩就能把一个成年大学生给杀了？

而我在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审问的那一个星期，学校竟惊奇地无一例杀人案件。

我原本以为我会像其他舍友一样，呆了一个星期以后，会回到学校，可是当第七天到来时，刑侦大队大队长亲自来到了审讯室对我说：“蒋虎，你再在这呆几天吧！”

我不明缘由，只见大队长出去的时候，所有的民警都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杀人狂魔一样。晚上一个老民警来给我送饭，将那装满饭的铁盒往桌上一扔，道：“收手吧！年轻人！够多了！二加二十八整整三十条人命啊！”

接下来的审问一天比一天严厉，我真的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难道我成了杀人凶手？

接着，市刑侦支队副队长亲自审讯我，他见我第一个句就是：“不知道你是菩萨呢还是恶鬼呢？上个礼拜，你被关在这的七天，你们学校竟然无一人被杀，我说你是活菩萨保佑他们怎么的？我就让他们在关你几天，没想到这几天学校还是没事。蒋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我简直不可思议，居然会怀疑到我，刚要反驳，刑侦支队副队长说：“蒋虎，我查过你的个人资料，你从小就没了父母，而且据说你父母死的很惨，后来被一对老夫妇收养，说是那老奶奶也开始慢慢嫌弃你！我知道你如今的犯罪手段如此残忍，跟你生活的环境有关系，而且我还了解到你小时候生活的那个村子，说是所有的人都没有户口登记信息，你若不是跟着那对老夫妇恐怕到现在还是黑户！”

“我不管你们那个村子里的人以前到底有过什么历史，但是如今你犯罪我们就必须得管！”

接下来的几天，我被各种突击的审讯，没日没夜地被电筒光照着头，他们总想从我口中得知什么，可是我一直没有屈打成招，而且我根本没有杀人啊！

我每天神情恍惚地被他们折磨着，好几次等到审讯的人都走了出去，眼神迷离之间仿佛看到一个小女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她仿佛很心疼地对我说：“主子，你再忍忍，我会报复的，欺负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死的很惨的，咱们上辈子被人欺负，这辈子一定要让他们都还回来！”

最后，我几乎快要死得一般从警局走了出来，他们拿不出足够的证据来证明那三十个人是我杀的，又怕我真的在警局里出事不好交代，最后只能先放了我，然后监视我。

或许警局怕打草惊蛇，他们并没有在学校附近布置多少警力，而是找了一个便衣民警混到了学校，混到了我的身边。

如果，如果我知道那个女孩会死得比所有人都惨，我知道她是便衣女民警的话，我是断然不会和她好上的。尽管我们都仿佛前世见过对方似的，尽管她真得人如其名整天跟我“闹”……

如果我早知道“闹闹”命中注定一定要死的话，我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会让她去碰那只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