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打胎者一个不留（1）

    林子“砰”地一声跪倒在阿莲身边，哭着喊到：“她还是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都是我——都是我做的孽啊！你冲着我来啊，你别伤害女人！”

厕所里的气氛已经足够吓人，但是林子说的这一句话让我们感到更加地寒气逼人！难道林子早已经知道阿莲会有这天？难道他知道凶手是谁？

我憋不住话，问道："林子，你说到底发生什么了，凶手到底是谁？"

“凶手？凶手是我啊！都怪我，怪我禽兽！怪我王八蛋！”林子用力地朝自己的嘴巴删了起来，"作孽啊！都是我作孽啊！我和阿莲大一新生报道是在一辆火车上认识的，我们两都背井离乡，我经常对她嘘寒问暖，她又经常给我送这送那，所以我们就走到了一起。"

我们原本以为林子是受了刺激，开始回忆往事来，可是他下面的话风一转，让我们都为之惊吓：“我和阿莲越来越亲密，我们互相喜欢，两情相悦，所以阿莲也从来不阻碍我对她的越来越放肆，甚至有时候会主动贴到我身上，只是她提出了一条选择叫三角形特殊原则，就是最隐秘的三角地带不能碰，她怕怀孕，被同学家长知道，而且她不想这么小就有孩子，她才19岁啊！可是––可是––”

林子又抽了自己两巴掌！

我们仿佛已经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因为有一天林子突然问我们宿舍的人借钱，而且每人借八百，说是一共要四千多。当时宿舍里的“黄色大王”还调侃他说：“你小子，一下借这么多钱，该不会是给女朋友去打胎吧！”

舍友一起哄唐大笑，连一般不怎么说话的“半仙”也接过话来继续挑弄道：“我说黄色大王，你怎么就知道他借四千多是去打胎，你对价钱还挺了解的啊，合着残害了不少生命啊！”

“黄色大王”当时居然脸色一变不再言语了！

林子拿手摸着阿莲的头继续说到：“我没有挺住，我受不了心里那股兽欲，一次次地要求她，求她，哄她，推着让着，最后还是越滚了那条界限！”

这要是在以前，黄色大王听到这句话，早要说：“你小子行啊！男人的楷模，历史的丰碑，开我们宿舍之先河，膜拜膜拜！”

但是此时黄色大王的脸已经变暗。林子继续说到：“阿莲起初是大哭一场，后来她也认了这个事实，毕竟给的是自己心爱的人！只要以后嫁给我就行！只要不要怀孕就行！我安慰她说不会怀孕的，怎么可能啊，这不科学，男人的精子成活率只有几亿分之一，我哪有那么威武强壮啊！一枪既中！”

林子一五一十地回忆着复述着，这些本来略微带有幽默的话语，我们却始终笑不起来。

“往后阿莲总是问我说会不会怀孕啊，我还调侃她说我哪有那么幸运，我跟你说啊，你要是真怀上我可不认啊，我不想喜当爹！”

“放寒假她回家的时候给我来电话，说她月经推迟十天没来了，而且还老是呕吐，她每次都偷偷地跑到外面去吐，不敢让她妈看见，我在家开始坐立不安。我们相约提前十几天就来了北京，带她去做检查，她果真是怀孕了！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我无论如何不想她把孩子生下来！我们都才大一啊！”

“我坚决让她去打胎，她不肯，说哪怕是她退学回家也要把孩子生下来，而且她们村19岁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她怕打胎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而且她们村有个说法叫嫖娼生晦气，打胎折一年！”

“我说折一年寿算什么，你弄个孩子出来整天操心不得折个十年八年的，她还是不肯一定要把孩子生出来，我给她跪下了求她贵了半天都没起来，最后她含泪答应了！”

“我没来学校那一周就是陪阿莲在医院的，阿莲做完手术后脸色苍白，过了好长时间才醒来！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跟我说梦里面有个小女孩在对她笑，有只猫就站在她颈子上要咬她！”

“我安慰她说没事没事是梦。她起初则只当是做手术吓得，可是第二天晚上她又啊地一声从梦中惊醒，说那个小女孩又来了，小女孩还跟她说她是来学校找主子的，不想刚好从我们身边经过时，感觉我身上有一股阴气，她就跟踪我们一直到医院，居然看到我们活活把自己的孩子给杀了！”

“她说她当年就是一个婴儿时被杀的，说什么生下来时就死了，其实是她阿爸看到又是个女孩家里孩子多，一巴掌把她拍死扔在村里的黄丘坟堆的。她一直以为只有活的婴儿会被杀死，没想到我们比这还毒，直接把没出生的婴儿给杀死了！“

”她说她要泄愤，她要报仇，反正主子今年才19岁，她还要等四年，她要用四年的时间把学校里打胎的女生全部杀光，把她们打掉的从子宫里里刮掉的孩子肉都放在厕所里还给她们！她要让她的猫把学校里打胎的女孩子全都一一咬死，一个不留！！“

听到这里，我们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而黄色大王直接摊倒在地上，仿佛他即将有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

我们不知道“黄色大王“为何会如此激动，难道他和他女朋友也去医院打胎了？

黄色大王马上给他女友阿芳打了一个电话，他开的是外放，我们停到了阿芳的手机铃声”大悲咒“，我们都提着一颗心，生怕那铃声一直响着没人接，如果那样阿芳十有八九是遭难了！

可是另我们想不到的是手机铃声刚响一声，阿芳就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快来，我在操场，阿强，刚才有一只猫，一只猫跳到我颈子上，露出白晃晃的牙齿！树林里突然就闪过一个小女孩的人影！那猫喵地一下就要往我脖子上咬，幸好在这个时候你来电话可，那猫和小女孩突然就消失了！“

”阿芳，别怕，你在那等我，我马上就去！“黄色大王挂完电话，马上就朝操场方向跑去。

宿舍在二楼，到操场最快的捷径就是就是从后面值班区跳下去，虽说二楼也不是很高的距离但是这要是在平常打死我们，我们也不会往下跳的。

黄色大王已经不管了，他胖胖的身躯竟然滚一般的下到了一楼，刚落到地面顾不上脸上的蹭伤，自言自语道：”女孩女孩，你放过阿芳，还有其他女人，我自知罪孽深重，糟践过不少女人，打了好几个孩子，那都是我造的孽，你冲我来，你别伤害她们！“

直到这时候，我们才都知道黄色大王整天看黄网看黄书不仅仅停留在理论上，原来有过这么多次的实践经验。要是在平时，我们一定顶礼膜拜认他当老大求教泡妞经验，可是这个时候我们所有人的心无不揪紧！

我突然间想起小时候在姥姥家，姥姥家白天一清早都会放大悲咒，而刚才听到阿芳的手机铃声也是这首歌曲，她在电话里也说她一接到电话，那女孩和猫就消失了。

一直都不相信所谓鬼怪这类的我，终于动摇了，我冲着在前面跑的黄色大王说到：”给阿芳打电话，快！让她别接！“

舍友都觉得我着了魔犯神经，既然给她打电话为什么又要让她不接，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喊了三个字”大悲咒“，舍友们仿佛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发现当我喊出这三个字以后，周围阴冷诡异地氛围瞬间散了开来。

阿芳很快接了电话，说到：”那猫刚刚又跳到我颈子上女孩又出现了，突然间又消失了。“

黄色大王婆婆妈妈地还要安慰他，我忙说：”操你妈的说重点！“我已经控制不了我的情绪，人命关天啊。

”阿芳，我打你电话，你别接，一直让电话响着，等我们马上到。“

”可是，阿强，我，我怕！“

”“给老子话电话！”我仿佛一个皇帝一样，见我的臣子不听话，龙颜大怒地吼着。

开着外放，大悲咒地音乐在我们耳边想起，我们仿佛都充满了力量，周周的怪异阴森仿佛都变得透明光良，我们依稀能听得到树林里发出的次次地声音仿佛什么东西死了一样。

正在这时，或许是开着外放耗电，黄色大王的手机竟然没电了，突然暗了下来，大悲咒的歌曲瞬间从我们的耳边消失。

树林里的阴风又开始吹了起来，发出莎莎的声响————

手机没电了？手机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没电呢！我急的吼了起来，拿我的手机打，我把手机递给“黄色大王”，他拨了几个号码居然愣住了。

我真的想骂他，妈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犹豫，快打啊！他居然慢慢腾腾磨磨蹭蹭，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跟我说：“记不得阿芳啊手机号码了！”

当时我们所有人只想异口同声地来句我操！不愧为女人太多的男人，居然连女朋友电话号码都不记得，他估计以前是记得的，只是因为谈过的女朋友太多，而学校学生办的卡号码也都相似，他给记混了！

口口声声一句一句“宝贝我爱你”，关键时刻救命时刻，居然连号码都记不住！我真想说：女鬼怎么不来找你，该死的人应该是你！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知道我们晚去一分钟，阿芳就多一分的危险。我发疯一样地朝舍友们喊道：“你们谁有阿芳的手机号码？”

所有人都无奈地望着我摇摇头，我急不可耐，问道：“她的舍友呢？打她舍友电话，找她舍友要！”

所有的人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时候“黄色大王”居然反应了过来：“我知道，她的舍友苏兰的号码是XXX。”

我们都感到特别奇怪，“黄色大王”居然不记得自己女友的手机号码但是却能记得她舍友的电话。不过这个时候我们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们都用同样焦急的眼神等他给苏兰打电话。他居然半天没反应。

“打啊你他妈倒是给老子打啊”不知道是不是人急了以后会蹦出许多脏话，反正当时我的脑海里只有救人两个字！

“我我”，他吞吞吐吐了半天，还是没接过我的电话拨过去，我只当他是吓傻了，求他道：“兄弟，你醒醒，算我们哥几个求求你了，你别在这个时候犯傻啊，快说啊，说苏兰的号码我来打！”

他慢慢悠悠地一个一个数字地说了出来，像挤牙膏一样，我恨不能一脚把他踹死，按照他说的号码，我打了过去，我问她阿芳的电话号码，她没答应我，反而反问我我怎么有她的号码，为什么我给一个陌生女人打电话要另外一个陌生女人的号码。

我已经无法去跟着她的女人思维和女士思路了，我刚无法和她说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那样只会拖延我们的时间，将阿芳置于思路。当她听我说她的号码是“黄色大王”给我的，得知黄色大王竟记不得阿芳的手机号码时，竟欣然地满意地在电话里笑了！很是大方地将阿芳的电话说了出来！

我真是弄不懂女人的思维！难道鬼大多都是女的，整天神神叨叨的，死了能不变成鬼吗？

终于要到阿芳的手机号码，我马上拨了过去，电话那头熟悉的大悲咒响起！我们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可是，我突然间又怕出现另外一种情况：按照阿芳的性格，她现在在操场那么害怕，如果有电话响起，她肯定会接，可是铃声一直在响！是她听了黄色大王的嘱托不接电话，还是看到死陌生号码不接，亦或者是阿芳已经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