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怀疑

“我来到神族是直接抹去了记忆，没有其他任何人的参与。就像是一种法咒，但凡接触到云鹤之界，所有过往只保留与近身侍卫的一切，其他一律抹掉。”白凤锦说道，“好像会根据我们种族的不同，抹去记忆的方法也不同，但是为何要抹去，这是我一直很纳闷的地方。”

听了白凤锦的话，苏晚说道，“我死后是被天空炸现的一道亮光带走的，醒来时在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宫殿中间是一处柱台，高处有金色的液体滴落下来，之后再给我喝掉。哦对了，原本金色的液体到了被子里竟然是翠色的，隐约听那人说人类最麻烦。之后便晕了过去，想必也是那段时间抽走的情丝。”

柳柳摸了摸下巴，“我也很好奇为啥要带走你们的记忆，是不是你们记着凡间的种种。怕你们回去，心便不再神族。这也是一种手段。你瞧现在你想起了第一件事不就是回凡间吗。”

“说的有道理，用这种手段来维持神族的威严，也不是不可能。”白凤锦说道。

“你说的事，我帮你问问阎罗。”

“多谢。”最后苏晚失望的走了，原本就没抱太多希望，眼里的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下来。

回到空间之地，苏牧不再。一个人在神殿，空唠唠的。此刻她靠着回忆满足她的怀念。她不知道的是，因为那一次白凤锦看到了她诡异的笑，已经对她开始防备。她实属冤枉呢那时她不过是想报复凡凡，真没他们想的那般坏。

“你说她可能在撒谎？”柳柳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

白凤锦蹲下身子，将柳柳的腿放到他的大腿上。轻轻的捶打揉捏着，“之前在空间之地我瞧见苏晚一脸冷笑，好像要报复谁。所以我才说她心性不正，哪怕她说的是真的，原本之前凡凡贪婪阎罗的身体。她对凡凡是什么心思，对于阎罗不能不保正她是不是也一样。我们还是小心我为妙。”

“你怎么不早说？”

“不想让你多操心，爹岳父岳母的心愿到如今我都很愧疚。不仅没能保护好你，还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灾难。柳柳我真的很没用，”白凤锦趴在柳柳的膝盖上。柳柳抚摸着他的头发，“没关系，都过去了。以后便好了……”但是以后的路如何，谁都不能保证一定好。

一晃数日，神族神君殿依旧如往常般温馨。夜斯躺在凡凡怀里，摸着肚子温声说道，“师尊这段时间斯儿疲惫的很，还爱吃酸的。”小鸟依人般糯软，不同于飒风的平日，在凡凡跟前的夜斯就是一个小女人。

“没事，我给你管着，你只需要好好的享受。什么都不要想，我会永远护着你。”这是他做梦都会笑醒的情形。只是夜斯眼里明显有些不同于往日的喜庆，更加难以言喻的开心。这么深爱她的凡凡如何察觉不到，“斯儿今日好像特别开心，有什么愉悦的事情跟师尊说一说

。”

夜斯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这里有了我们的宝宝，开心吗？”全身洋溢着温暖的光辉。

凡凡愣住了，突然搂着夜斯哭了。他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开心吗说不上来，难以言喻。夜斯她想的应该是夜渊的孩子，心里很不爽滋味。突然他整个人像是失去意识一样，明明大脑很活跃，但是他知道这不是他。还没反应过来他的神识竟然被拽进了脑海，对面背对着他站着一个人影。凡凡瑟缩着身体向后退去，“神，神君……”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比这还要恐惧。

那个人影转过了身子，睥睨的眼神看着凡凡。隔空一抓他将凡凡举到了高空，凡凡双腿挣扎着。眼睛里都是惊恐，“凡凡？苏凡凡呵呵，真没想到本君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失误，算计到如此地步。”

凡凡被掐着脖子说不出话，除了拼命挣扎没有其他法子。在力量悬殊的情况下，他就犹如待宰的羔羊。努力摇着头想要脱离掌控，奈何都是徒劳。

“怕什么，既然敢吞噬本君，怎么胆子会这么小。苏凡凡看来本君当初的选择好像有点失误，啧啧……”凡凡瞪大了眼睛，“哈哈不用觉得惊讶，只是你也太弱了，竟然将我一半的力量都贡献了出去。现在本君真想杀了你呢～”

凡凡全身颤抖，双腿间似乎有湿润的东西流了下来。夜渊嫌弃的将他扔在地上，“真是晦气！”

“神，神君，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凡凡吓得后退着，地上留下一片湿泽。

“本君此刻是真的后悔了，苏凡凡……”夜渊扶着额头，懊恼至极，这里可是他要继续生活待下去的地方。

凡凡反应还算快，立刻跪下去匍匐在地面上。“神，神君，”咽了咽口水，“小的小的，”擦了一把汗，“神君小的定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夜渊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匐在脚下的苏凡凡，皱起了眉头，“斯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苏凡凡突然惊起了一身冷汗。此刻是怎样的磨难，苏凡凡惊惧的眼里看不到一丝希望，低垂的头颅突然暴起。夜渊还没反应过来，苏凡凡已经将他压制在地面上。死死的扣住夜渊的命脉，全身那股拼命相抗的气魄完全变了一个人。

苏凡凡将夜渊压制在下面，“神君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你什么目的？”

“哈，哈哈……尔等宵小之辈卑贱的凡人，竟敢妄想桎梏本君，笑话！”

“放肆！现在你在手里，你的神力已经丢掉了一半，现在还想逞强，夜渊你以为自己会多了不起。”苏凡凡不知道此刻的他面目有狰狞。

夜渊丝毫不为所动，一点也不在意。“苏凡凡你可知道本君最大的秘密武器是什么？保准你听了异常开心。”

苏凡凡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闭嘴，你给我闭嘴！”一巴掌将他的脸

打向了另一边。

夜渊突然大笑起来，“猜到了对不对，呵呵”歪头看着苏凡凡，“那个人就是夜斯，你以为为何夜斯会缺少一魂，我又为何对她那般疼爱，不惜将柳柳的魂魄拿给她。估计啊你也就猜对了一点点，知不知道如何获得重生，估计你是不知道的，一个小小的凡人呵呵卑贱之徒。”

“你到底对斯儿做了什么，你快说，你快说啊！”一手掐住他的命脉，立刻封印他的力量。因夜渊记载体是苏凡凡，在某些程度上夜渊在没取得这个身体主导权时，他是受苏凡凡控制的。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狰狞的望着他。

“苏凡凡本君岂会如你所愿，傀儡～哈哈……”疯狂大笑的模样印在苏凡凡脑海里。

“师尊？”苏凡凡突然清醒过来，只是表情很是僵硬。“师尊不愿意？”夜斯的心瞬间沉落到深渊。

苏凡凡立刻变了模样，“怎么会，这是我们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开心高兴还来不及。不要多想，从现在开始你只管养胎，其它一切交给我。”吻了吻夜斯的额头，安慰她。想必刚才自己的表情吓到了她。

但是刚刚看到凡凡的表情，夜斯心里有了自己的小九九。嘴上应着，实则心里有了怀疑。其实怀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但是她都告诉自己不能伤了师尊的心。这一次她不想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她现在是母亲了。依偎在凡凡怀里，低声说道，“都听师尊的，但是苏牧哪里如何？”

吐了一口气，凡凡说道，“苏牧那里也算是好事，他集结众人是为了加固云鹤之界。你我也算是坐享其成，过后给苏牧施加压力让他以神君之名做事。斯儿放心我会将一切都安排好，你只需要好好安胎，我会照顾好你跟我们的孩子。”抚摸着夜斯的后背，表面上一切安定，但是心里却是无比恐慌。夜渊的话他不得不多想，越想越恐惧越想越害怕，夜渊设下的局到底是什么。他在夜斯身上动了什么手脚，让他坐立不安。

终于哄好夜斯，凡凡离开神殿。待他走后，夜斯偷偷在后面跟上去。凡凡来到山洞，还是离得远远的。他心有余悸，“先生可在？”

身子一动，人已经到了里面。“怎么了？”

“先生，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先生。”凡凡在说话的时候，一直观察着他，试图从他脸上露出的一点点面容找到一丝一毫的痕迹。但是很显然他失望了，一颗石子打在头上，“嘶～”苏凡凡揉着鬓角，“先生这是做什么，我又没惹你生气？”

先生嗤笑一声带着不屑，“妄图探查我，凡凡你好大的胆子！”

“哪敢，先生最知道了我最怕您，哪敢呢？”凡凡做出委屈的模样，在控诉先生冤枉他。

“好，便信了你的狡辩。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先生瘫坐在位子上，全身上下散发着慵懒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