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审问，疯狂的计划

海博伦的一个秘密会议室。

卢克、美队史蒂夫，弗兰克，以及匆匆赶来，了解了一些事情的尼克。四人端坐在一排椅子上，在他们桌子的前方，是双手仍被束缚着的俘虏。

“他没事吗？我是指他只用这么一副镣铐拷住的情况。”看到来人，尼克先是一怔，似乎没想到对方仅仅只是用一副手铐拷住了事。

虽然在卢克，队长史蒂夫和弗兰克三个战斗力都在的情况下不需要担心对方暴起发难成功，但为了避免那种情况发生，他还是求稳的问了一句。

“他的异化肢体现在处于沉眠期，也就是说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异化机械肢体。不需要担心对方的挣脱和反抗。”卢克指了指俘虏机械肩膀上趴着的一只巴掌大的小机械蛛，轻声道。

这只小机械蛛具有封印异化者机械器官，并干扰神经元的能力。

“埃里克·萨文？曾经是陆军的超科技项目负责人，罗斯将军那边的人啊，极端派。”尼克动用自己的权限只是花费了一点时间，就搜查出了对面男人的主要过往经历。

埃里克脸上只是带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沉默着没有答话。

“几年前因为超科技项目的解散，你离开了军队，供职于.m的创始人，果然，最新的机械病毒，是阿尔德里奇·基里安搞的鬼吗？”

尼克并没有因为埃里克的不说话就停止，仍然一点点的自说自话，只是完好的那颗独眼，在说话时眨也不眨的盯着埃里克面部的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可惜对方的神情很正常，始终保持着那一副玩世不恭的微笑。

“机械病毒是一个很不错的研究成果，可惜它并不完美。”卢克手里转着一支笔，在座位上突然开口道。卢克的声音吸引到了埃里克的注意。

“你应该很清楚，无论如何，.m接下来都要面临一些不可避免的风波。它不是一艘好船了。”

“我知道你，卢克·菲尔德。”埃里克终于开口，说出了他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基里安博士很欣赏你，你曾经是他的备选之一。”

说着，埃里克的目光一一扫过前面坐着的四个人，轻笑着道：“我知道你们怎么看我们的，疯子！罪犯！恶人！无所谓。在我看来，你们并不比我们高尚多少。至少基里安博士多少还是抱有一些伟大的理念的。你们认为我们即将垮台，或许我们最终能绝地翻盘呢？

我很喜欢我曾经长官的一句话，谁掌握了武器，谁就掌握了说话的权力。目前来看，基里安博士也掌握了一件武器，一件很强大的，潜力无穷的武器！你们奈何不了他的。”

“过强的信心就是狂妄了。这个世界和我们，也没有那么简单。”尼克意味深长的道。“来谈谈基里安博士的目的吧。我对他的技术并没有什么恶感，但对他将这种不成熟的技术向外扩散感到不满。我知道你们背后可能有军方某些人的影子和撑腰，但他们那些人以往造成的麻烦已经够多够棘手的了。”

】

“基里安完善不了这项技术，是不是？”卢克突然又发言道。

埃里克看了他一眼，这次没有说话。但卢克也不在意，“事实上他，或者说你们，已经都已经快撑不住了。如果他不能在短时间内完善这项技术，那么很快，你们就将为这项不成熟的技术而买单。以你们的生命为结算货币！”

这次卢克的话终于让埃里克变了脸色。

“我猜这项技术也并不是被基里安博士研究出来的，它应该起源于一场意外。你们应该是借助了某项媒介，才能够制造出这种所谓的【机械病毒】。是那个火种计划的核心，宇宙立方吗？如果没有了立方，你们的技术是不是也就成了无根之源？

基里安博士发现了立方的特殊，并研究出了利用立方力量的技术。我猜他刚研究出这项技术时一定是欣喜

若狂的。但实验很失败，是不是？

看你的脸色，我难道说的全对？”卢克看着埃里克变幻莫测的脸庞，身子向后一靠，靠在了椅背上，咧了咧嘴角。

“失败？难道说不应该是成功吗？他们的那些异化者。”旁边的尼克转过了来了头。无论从哪方面看，对方的异化者虽然不能说是尽善尽美，但也不能说是失败。毕竟几个普通人异化之后，就能凭借异化的机械肢体对抗一支普通的特工小队。不要说军方，哪怕是他，都有些眼馋这种技术。即使神盾局已经有了海博伦的各种技术提供！

“我想基里安博士应该只是解决了如何让人异化的这部分，异化之后的程序，他都还没来得及搞定，或者说是搞不定。”卢克耸了耸肩。

“细说。”尼克也顾不上对面的埃里克了，而是盯住了卢克。队长史蒂夫和富兰克两人也都好奇的看着卢克，等着他的回答。

“稳定性，以及能量的供应。”卢克给出了回答。在尼克等人和埃里克的注视下轻声道：“我解剖分析过人为制造的异化者的尸体，他们还很年轻，但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了。即便没有被击杀，也寿命无多。

我想这应该是基里安博士的技术还不成熟又实验心切，所以导致这批异化者经过异化之后，身体就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之所以还能活蹦乱跳的没有奄奄一息的瘫痪在床靠维生系统苟延残喘，应该是基里安找到了某种方式，将濒临支离破碎的身体强行粘合了起来。当然，这种稳定技术最终呈现的效果就是，它起到了稳定的效果，但并不尽如人意。

异化者每动用一次能力，都是在动摇这份稳定，以及消耗自己的【生命】。异化之后获得的能力越强大，这种不稳定和后遗症的反噬也就越厉害。我看过你的战斗录像，也用全金属战甲内部的检测系统检查过你的身体。你似乎和我解剖的异化者并不一样。你体内拥有一个更大的能量源，这让你异化后承受的负担会减弱。你注射过什么超级士兵的药剂吗？”

埃里克再次沉默。

旁边的尼克则是独眼泛出的光彩重新暗澹了下来，对这种异化技术的兴趣也大大降低。对他来说，需要的是稳定可列装的技术，就如海博伦出售的那些产品。虽然大都有一定的危险性，但在海博伦的技术控制下都可控，就算是出现了意外，也大都会有解决的方案。

如果是不稳定的技术，神盾局内部各种乱七八糟的物品就能造就不少缺陷极大的超级士兵。当然，他的兴趣大大降低，并不意味着他就放弃了这项技术。那个立方体，很明显是一件危险物品，神盾局肯定是想要将之封存的。就算是流通，也只能是在风险可控的范围内流通。

“是绝境病毒吗？”

埃里克勐地抬起了头，目光愕然的看着卢克，似乎对他口里说出的这句话而感到不可思议。

“你怎么知道？”埃里克反问。绝境病毒作为.m公司内部的绝密，是只有少数人和少数合作者才知道的机密。而很明显，公司内部和那些合作者，没有什么太过密切的利益上的连接。

“以绝境病毒来当做机械病毒的能量源吗？双重不稳定啊。”卢克笑了笑。这个世界的人往往就是这么疯狂，每每等不到技术的彻底成熟，总会出现意外导致他们提前或是意外使用了这些技术，注射了不完美的药剂。

以绝境病毒来当机械病毒转化的机械肢体的能量源，是一个很巧妙的方法。值得赞扬。但前提是它们两个都是稳定的。

如果过于急切的在一个人体内同时使用这两种技术，那对方的身体就不仅仅是濒临崩溃那么简单了，而是会像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的火药桶，不稳定性和不确定性会拔高到一个谁也无法确定的地步。

基里安手里应该还握有一款稳定剂，这是他用来束缚，也是控制那些异化者的重要砝码。

“你知道吗，海博伦研究出了一项新的技术，意识通感！这项技术可以使一个人窥探到另一个人最深处的记忆。所以你的隐瞒在我看来是完全没有必要的。”看着恢复了沉默寡言状态的埃里克，卢克也不再发言。

“你手里真的有这种技术？”尼克来了兴趣。这种技术对他们这种特工来说简直就是绝配！如果真的有这种技术，那么他们获取情报的难度，将会大大降低。他甚至可以以此技术来先试探着揪出一些潜藏在神盾局内部的隐患人士。

他心里有了几个怀疑的人选，就差合适的手段验证下自己怀疑的真假了。

“当然。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现场给你演示下。只是这种技术具有一些后遗症。”卢克真真假假的道。通感技术自然是真的，这种技术在海博伦内部也应用的很成熟，只是出于一些考虑，暂时并没有对外公开过而已。至于后遗症？最新版的通感意识技术当然也是没有问题的。但谁会一开始就丢王炸呢？

“你们想知道什么？”埃里克主动发问。他不知道卢克说的是真是假，但海博伦的技术以及卢克的名气，他还是认可的。

让人窥探自己的记忆？

埃里克敬谢不敏。

何况，就算他现在说出来了，也影响不到基里安什么。作为心腹，他自然知道基里安的目的和所有计划。他的失踪，一定会引起基里安的注意，并迫使对方破釜沉舟的提前采取最后的计划。在他带人追捕毒液的时候，基里安就已经开始未雨绸缪的做出了准备，现在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基里安应该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我们只想知道，基里安到底想干什么？我关注过很长时间的.m，你们展露出来的某种倾向，在我看来是很危险的。”尼克暂时收起了跟卢克现场谈谈生意的心思，满脸严肃的看着舍得开口的埃里克，

“变革。”埃里克回答道。

“变革？”尼克的神色变得更加严肃。这个词放在基里安那种带着点疯狂的人身上，可不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一场关于进化的变革！这是经历了齐塔瑞人入侵，获得了宇宙立方之后，他制定的火种计划。”埃里克很爽快的给出了解释：“计划是以宇宙立方的力量，来让人类彻底的进行一番进化！摆脱孱弱的人体，破灭现在的政治格局，由新的管理者聚集整个世界的力量，来让人类跨入太空时代，成为能够在星际中生存和活跃的一员。”

“计划还挺宏大。那么，这个新的管理者是谁呢？基里安吗？”尼克眼中流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宁愿卢克这个腹黑的奸商，又或是斯塔克那个傲娇的毒舌坐上去，也不会同意那个新位置上坐着的，是基里安。

“你们根本不了解宇宙立方的力量，所以才会如此傲慢又无知的认为一切事务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下，甚至即便发生了也能够挽回。事实上，你们或许已经要面临一个二选一的抉择了，是选择在进化中去死？还是加入我们，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为基里安的新世界添砖加瓦。”埃里克对尼克针锋相对的回报以冷笑。

“什么意思？”尼克从埃里克的话语里感到了有些不妙。

“意思就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一起加入这场机械进化吧。”埃里克脸上的冷笑转化成一个疯狂的笑容：“在我失去消息之后，基里安现在应该已经做好了提前发动的准备，他会激活宇宙立方的能量，将它们无差别的释放出去。整个大都市，整个国家，整个世界，都会很快的暴露在进化之光下。

到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够按照基里安的剧本来进行。你们如果无法尽快帮他完善技术缺陷，那么会死上很多很多的人。而在最初想要活着，就需要基里安手里的稳定剂。”

这是友军？

卢克下意识的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