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刘山（二）

当清水在车站送未芝她们上车后，也就在这时，清水碰到了刘山，他背着个小包，很像时下比较流行的时代青年，他也是来这坐车的，由于他家距离市区不远，况且车次也比较多，回家很是方便的，所以他并不着急赶时间。

当清水跟他打招呼时，他也是略感意外，得知清水这次不回家后，就拉着清水去玩。嘴里还说着:以前应该很少来这里吧？走走走，我带你去逛逛……，清水边跟着他走边说着:以前也来过，只是跟你比起来还是差远了……。清水平时的走路速度就算是较快的了，但跟刘山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他可以说是一路小跑的样子跟在他身后。

清水不记得经过了几个路口，就来到了一个看上去有点熟悉的地方，没错，这里是他之前跟鹿果来过的地方，尤其那个熟悉的拉面馆，此时就在眼前，清水正想跟刘山说一嘴这里的往事，就被刘山直接拉上了位于拉面馆对过的一栋房子的二楼，由于这里是临街位置，虽是二楼，门口处的走廊上也贴满了各种广告和牌匾，接着刘山很熟悉的就把清水拉进了一个网吧。他找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处，把包放下后，就示意清水坐在他旁边紧挨着的另一台电脑的座位上，清水愣了一下，告诉他:我操，我不会操作这玩意儿啊……

他初听也略有一惊，笑了笑:啊，不能吧，你们之前不上网？

清水摇摇头:微机课就上了那么两节课，也就刚认识了什么叫电脑，这玩意儿是干什么，再就是听老师说过什么中央微处理器，cpu之类的名字，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刘山又笑了笑:那你们学的什么操作系统有印象吗？

清水像在思考了一下，摇头说道:不懂，你说的这些我听起来像是天书。

刘山接着说:就是你刚打开电脑时，在桌面上弹出来的文字，是98的还是2000的？

清水更纳闷了，看了看电脑前的桌面，那里此时只有一个键盘和鼠标，转头看向了刘山问道:哪里会有文字蹦出来？桌子上怎么还能蹦出文字来？

刘山听后顿时笑了起来，说着:哥，你别逗我啊！

清水纳闷的看着刘山，回想着刚才说过的话，并没有感觉哪里不妥，一脸认真的样子问着:不对吗？……说着，自己也是尴尬的跟着他笑了一下。

刘山停止了笑声，但仍面带微笑的说着:没事没事，先坐下吧，看来你是真不会啊！不要紧，我来教你一下就会了，很简单的……

于是，清水就坐在了他旁边的电脑旁。随着刘山帮助清水一步步从开机到进入界面，并在屏幕上显示文字时，刘山就指着那个告诉他:看，就是这个界面，我们也叫这个为“桌面”，待会全部显示出来后更确切些，我也不说是专业人士，就是玩呗，玩多了就知道了，还有刚才出现的那个“windows2000”字样，那就是我刚问你的98还是2000那个问题，这是操作系统。

清水听着，看着他在那里熟练的操作着，不想打扰他但还是问了句:什么操作系统？

刘山再次笑了笑:哦，好了，忘了……，就是我们现在正在使用的这个界面。然后又看向了清水。

清水此时又是一头雾水样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刘山笑了笑:没事，慢慢来，以后玩多了，不知不觉就会了。我们都是这么玩会的……

当屏幕出现了好多很形象的小模块时，他问清水:你平时有什么喜好？

清水琢磨了一下，对他说:也没啥喜欢的，就喜欢看看电影之类的。

他听后，又是在电脑上一顿操作，然后就进入了好多显示电影名字的小图标的一个界面，然后他就告诉清水:你看到名字了吧？你喜欢看哪个就用这个（随即指了指鼠标）用左键点击两下就可以了，随即又随便找了一个电影名字，亲自示范了一下，这时候的清水好像明白了点又好像没有太明白，但仍说着:好来，好来，我知道了，你快忙你的吧！刘山说着:行，你不懂的就问我啊！说着就开始在他自己电脑上忙活了起来。

清水看着他那熟练的操作动作，很快就进入到了一个好多人在打枪作战的游戏界面，虽然自己也喜欢这种游戏，但实在不好意思再张口讨教了，看着他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玩着，时不时还会骂上两句脏话，看样子应该是玩的不爽，再看看网吧里面的其他人那里，好像都在玩的正酣，时不时的也会骂上那么几句脏话，清水也就习以为常了。

回过神来的清水开始在电脑上寻找自己喜欢的电影名字，只感觉眼前的电脑界面就是个电影宝库，随便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就会蹦出来好多电影，以至于后来，一看到电脑上的有文件夹图标，就感觉里面会有好多好多的电影，哪怕没有，他也感觉就有。

此时的清水还会时不时的去看刘山一眼，总感觉还是他的游戏好玩，可想而知，此刻的刘山可没空注意清水了，只见他在那里操控着鼠标，在屏幕里一会儿拿枪一会儿又拿刀的，还时不时扔一两个炸弹，笑着骂着……。

后来听他解释，这个叫网络游戏，就是可以联网跟其他陌生人一起打的游戏，他玩的这个叫cs，中文叫反恐精英，是时下最受年轻人欢迎的一款游戏，他还说:如果你会玩才好，我们可以一起组队玩更有乐趣。清水听罢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最终，清水还是找到了自己喜欢看的电影，是喜剧大师周星驰的《少林足球》，这个电影也是清水几年前看过的一部电影了，不过还是百看不厌。此时他转头看看其他人，好多人都带着耳机在那里一边玩一边对着电脑大骂:他妈的，会不会玩？你行不行啊？不行换人。gogogo，接着来兄弟，好样的……，各种声音充斥着这个房间。清水见状笑了笑，心里不由暗骂道:看这群没素质的人，一点也不注意影响，这让别人怎么可以安静的上网？唉，真无语了……。不过，紧接着就是自己看到电影里面的搞笑镜头并大笑出了声音，引得周边人都摘下耳机，快速的看向了这里。旁边的刘山也是被清水的笑声惊讶到了，他赶忙摘掉耳机并低下了头，用手触碰了一下还在对着屏幕发笑的清水，清水的听觉虽然此刻被耳机束缚着，但在触觉上还是有反应的，他摘下耳机，瞅着刘山问着:咋啦？有事？

刘山想捂嘴又没有捂嘴的笑着，慢慢靠近了清水过来，小声说着:兄弟，咱能不能小点声？你看看周边人……

清水此刻才恍然看到眼前的一切，立刻红着脸，低下了头窃笑了一下。

此时，房间的上空也是飘浮着袅袅烟雾。清水也再次带上耳机，然后在刘山的指点下，关闭了那个让他发笑的《少林足球》，继而又打开了一个叫《大话西游》的电影，根据刘山的介绍，他才知道这部电影也是周星驰主演的新作，按照他的描述应该也是很搞笑，不过清水倒是第一次听这说这个名字，带着好奇心，他还是点击开了这部电影，继而就出现了那期待的画面，很快他便沉入其中了，没错，就是周星驰老师的电影，还是一贯的无厘头风格，不知不觉中，自己也是被电影里面的场景所吸引，不时再次发出阵阵笑声，由于自己还在戴着耳机，所以感觉不出来这次的笑声有多大，但根据他偶尔的一次抬头，才发现周边好像又更多了一些眼睛正在盯着自己看呢，不由捂住了嘴，不过也正因为这个捂嘴动作，让因为笑而急促呼出来的气体只能通过自己的指缝散发出来了，不过由于指缝太小，又或者捂嘴的力度太大，还是在强大的气流冲击下发出了“吥”的声音，是不是很熟悉？没错，就像是放屁的声音，可想而知，这种从与肛门相对应的顶头上司（口）那能发出来的这种声音，虽然听起来还是跟原路径发出的略有不同，但大体上还是比较接近的，这就自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甚至发笑，因为这有点串岗的嫌疑，也就是本该属于肛门的活儿，让嘴给办了，这该上哪儿说理去。但事已至此，也就任他们笑去吧！

此时，清水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成了自己刚才还在讨厌的那类人了，甚至比他们更讨厌。因为那会儿是自己的一双眼睛看多数人，现在是多数人反过来都在看自己一人，所以按照这个数量推算出来，自己创造的影响面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大了。想到这，清水就更加难受了，他更加用力的捂住嘴，憋着气，不让一点笑声或者气体发出来，也真是难为他了，真担心他这样做，会不会憋出什么内伤来？

不过人是有智慧的，是聪明的灵长类生物，因为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本来是可以切换到武打动作类电影观看的，起码不至于发笑出来声音，但那种对笑的渴望还是在这个选择的关口时占据了上风，所以他仍然选择继续观看，只是他想到的办法是:频繁的去厕所。也就是一旦看到有搞笑又自己忍不住发笑的镜头时，就会立刻冲向厕所，在那里面笑出来。听起来是不是很滑稽也不科学，但他就是想到做到的人，具体真的做不做得到先令说啊，反正是敢这么想了。于是，接下来那个可笑的场面诞生了:没多久，清水就会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厕所一趟，还好，网吧的厕所就在这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如果是在楼下的公共厕所或者门外，那可真的得把清水累着了，就这样，清水一会儿就一趟的来回跑着厕所，原以为这样就可以不打扰别人了，而情况却恰恰相反，不但影响到了别人，甚至还影响到所有人了，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男生在厕所和座位间穿梭，甚至个别人还刻意再次摘下耳机在观看着清水的表演，终于，还是最近的刘山忍不住问起了清水:咋啦，兄弟？你这是一趟趟的……？哪方面有问题？这么年轻不该啊……

清水苦笑了一下:说啥呢？我才没有呢！

刘山笑了笑看着他:没事，兄弟，就你我知道，放心，我不会声张的。

清水:我操，你真误会了，我真没有那个。

刘山:这没什么害臊的，这现在算不上什么大病，你没看电视上吗？经常出现的广告，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尿频尿急尿不净，请用前列康。对，就是那个广告，你可以打听打听这个药……

清水听后，再次苦笑了一下:我操，你想哪里去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是被里面的搞笑镜头刺激的，我怕笑出了声音影响到别人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一有笑意就赶快开溜，到厕所内笑完再回来，也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刘山听后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清水:哦，是这样啊！你也真是个人才！竟然能想到如此办法，牛人啊牛人，说着笑着对着清水竖起了大拇指。

清水自然能听得出来好坏话，所以并没有跟他再说下去，只是跟他瞟了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当清水看完这个电影时，抬头看了看其他网民，发现他们此刻也在看着他，可以说是众目聚集啊，清水凭一人之力把所有目光收集了过来，也算够厉害了。从他们的眼神中，清水还是读到了一个字——笑。不由感叹一声:唉，我原以为我在看着他们笑，原来他们也在看着我笑，而我才是那个最可笑的笑料啊！

当看完这部影片后，清水再次去了一趟厕所，不过这次是真的上厕所，是奔着排泄的目的来的，只是可能习惯了刚才的“厕所模式”，所以进入厕所后，他还是会忍不住回味起刚才在电影中看到的搞笑情节，又笑出了声音，话说回来了，在哪里“回味”不好，非要在厕所里“回味”，这里能有好味道可回吗？

就在他要出厕所时，碰到了一个陌生人站在厕所边的洗手区域，静静地抽着烟看着清水，他看向清水的眼神更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样，可能此时他在心想:这人是怎么啦？没事跑到厕所傻笑什么？难道外边不可以笑吗？还是厕所里面更有吸引力？

清水看到他那样子后，也是径直走了出去，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人，果不其然，就跟清水猜想到的一样，那人也是好奇心较强，在清水走后，他就立刻进入到厕所内去寻找清水发笑的秘密去了……。

从厕所回来后的清水，又接着随便看了看几个电影的片段，再一看时间竟然到傍晚了，赶紧拍了拍旁边还沉浸在游戏中的刘山，刘山摘掉耳机看看清水，清水指了指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刘山这才意识到时间这个概念还是存在的，于是，他立马对着游戏中打字:打完这一局不打了！不过也立马就收到了里面的回复:接着打，到七点才行。还有其他回复刘山的人，说着像绕口令一样文字:“一块玩，一块走，谁若先走谁是狗”，刘山也是无奈的笑了笑，就转头对着清水说:你先走吧！我还得继续一会儿。随即他侧过身，把清水的电脑关闭了，并站起来对着门口的网管喊道:老板，21号电脑关机，多少钱记我账上就行………。清水推辞，刘山只是摆摆手:你不用管了，快走吧！说着再次加入到了游戏其中。

无奈，清水也只能先行告辞了，待走到门口时，他还是问了一下老板这次上网的费用，并指了指刘山的位置，说着:我把我俩的一起结了账吧！

老板顺着清水指的方向看去，也是笑了一下说着:你不用管了，他是我们这老熟人了，到时候他就帮你付了，况且你现在还不能帮他付款，他还在玩着呢，我们这是看时间收费的。

清水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问老板自己这次上网的确切费用，并结清了账。然后过去再次跟刘山打了一声招呼并说了一下就出去了，由于刘山忙着玩游戏，也没有多说什么话，只简单的吸了一口气，说着:哎呀，我说你真的是……，我还想着帮你付了呢……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就不送你了啊，立马再次坐了下来，开始了游戏人生。

出门后，清水看了看网吧外天空中的颜色，才体会到“原来人在玩的时候，时间会感觉过得相当快啊，不知不觉，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过去了，而看刘山目前的状态，七点钟，他也很难停下来。

此时，清水也是理解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网瘾少年”，这个问题，也理解了网络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了，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优秀学生因为沉迷网络而逐渐沉沦下来，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会有“戒网所”这个地方了（不过，现在好像没有了，可能是网络已经普及，人们随处都可以接触到网络，加上相关部门对这方面的积极宣传和教育，人们也就有了对网络的筛选能力和对网络健康与否的辨识度，自然就把这个曾经的机构留在记忆的角落里了）。不过，在当时，真的是网络害人不浅啊！刘山的学习成绩也是多少受到了这方面的影响，所以一直不怎么好，但他却并不以为然，总感觉他的人生应该是另有安排的，有可能是家里人提前跟他提到过吧！所以他仍然我行我素的生活着！

随着刘山跟清水逐渐的熟悉，有时候他也愿意跟清水分享一下自己的感情生活，毕竟是青春期，所以对异性产生好感并不奇怪，不过首次提起来时，他还是很害羞的样子，躲闪的眼神中透露着不确定和不自信，在清水的再三鼓励下才肯说出口。原来他喜欢的是班上的一个叫李晴的女孩，不过问题来了，还有个同班男生也喜欢李晴，这个男生就是班级内的体育委员叫二壮，那小子长得也是人如其名，一身晃悠悠的脂肪号称腱子肉，他俩站在一起的话，明显感觉到他比刘山要大一号，不过，刘山倒并不惧怕他，刘山也不止一次的说过:真要打起架来，他还真不是个个儿！

其实这句话作为清水这个局外人来说，他并没有感觉到刘山在吹牛，因为刘山虽然瘦，但平时爱好运动，所以真的有一身的腱子肉，就像在小品中听到过的一句话“别看我长得瘦，骨头里面腱子肉”，尤其那个双截棍，自从听了周杰伦的《双截棍》后，甩的更是潇洒，加上他平时就喜欢踢足球，在场上的跑步速度和反应速度，清水都是见过的，所以真有点李小龙的影子。

而二壮呢，虽然名字叫壮，但更多的还是虚壮，远观，块头是不小，但当你从他身边走过时，他那种自带的喘息声还是会给你一种华而不实的虚脱感，不过他俩都有踢足球这个共同的爱好，而且踢的位置也相同，都是前锋，说到这里，还真的要提到一件因为踢球险些断腿的事，不过目前先不说了，过后再叙。

可能二壮家庭条件比较优越，看他的衣食住行就比别人好很多，其实在学校时，能看出来的不多，因为吃饭都在食堂，住也是同样的宿舍，只是他的宿舍中人员较少，据说也是跟老师拼成的宿舍，考虑到老师有备课的需要，所以还是会安静不少的，自然人员也就少了很多，由此可以推断，他能住进这样的宿舍还是有原因的。再就是衣服了，校园内都是校服披身，并看不出他跟别人有什么不同，但校鞋可不是统一的呀，所以这就是凸显他个性的地方，据说他有很多双价格很贵的球鞋放在自己床下，还是那种专业级别的。

放寒假时，清水跟着一个同学去他们宿舍找老师，此时的二壮正在收拾着自己的皮箱，手里还不停的擦着一双即将要穿上脚的鞋，清水也是不由感叹:哦！这些都是你的？说着指了指二壮正坐着的床下的那一排鞋。

二壮头也不抬的擦着鞋，只是“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清水:真漂亮啊！都是限量款吧？

二壮继续擦着鞋笑了笑，但没再说话。

清水感觉到有点冷场，所以也就没再说话，跟着同学就出了他们宿舍。

在校门口时，他们又再次相遇，只见他手拉着一个大皮箱，累的气喘吁吁的样子，由于放假时大家都是同一天，所以大门口处的同学难免都是彼此认识的，他拉着皮箱穿过人群，还边走边皱着眉头，此时路过清水和善直及未芝他们这群人身旁时，清水和善直正要跟他搭话，不过却看他并没有要说话的意向，直接把目光看向了别处，嘴里也是喃喃道:他妈的，这么多人，啥时候才能散去……，说着就走向了马路对面，清水和善直也是互相看了看，尴尬的笑了一下。

当他走到路中央时，厚正正好也要过马路，于是他俩有了一个碰面，厚正抬头直盯盯的看向他:二壮，是你吗？我还以为谁呢？说着自己傻笑了起来，还不停的摸了摸二壮的胳膊和后背。

二壮低头看看他，却并没有说话，只注意那些来往的车辆，当看到没有快速通过的车辆时，他赶紧就拉着自己的皮箱跑到了马路对面，留下厚正还在那里站着傻笑着。

清水看到厚正还在马路中间站着，就过去了，碰了碰厚正，说着:厚正，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厚正回了回头，看到是清水，不由继续笑着说:是你啊，大水，操，我还以为是谁呢？说着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嬉笑起来。

清水拍了拍他肩膀，说: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过马路或者撤回来，你这样站在中间多危险？

厚正:对对对，你说的对，你说的对，这里确实他妈的有点危险，我得过马路，谢谢你提醒我啊！勾意思，勾意思……，说着就看了看过往的车辆，但还是没有迈出去那条腿，仍然在那里徘徊着。

清水看了看他，就搂着他的肩膀一起趁着没有来往车辆的时候走到了马路对过。此时清水扭头看到了不远处的二壮，此时他已经打上了一辆出租车，待车停稳后，他打开了后备箱，由于箱子太大，并不能很完整的放进去，哪怕司机也下来跟他一起塞，也还是没有放进去，只见他苦恼的表情看着司机，司机又尝试了几下还是没有，最终，司机就这样开着后备厢拉着他启动了车子。清水正要收回目光，却看到车突然又停了下来，原来是二壮又下了车，他站在出租车的门口，对着马路“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虽然不是以唱歌的形式对着马路对面的李晴打招呼，但此刻的情形却很像，不过，李晴也做出了回应“对面的男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你的表演很精彩，可是我，很无奈……”，二壮接着“对面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寂寞男孩情窦初开

需要你给我一点爱……”，李晴继续回复着:“女孩们的心事 真奇怪 爱 真奇怪……”，

二壮接着“寂寞男孩的悲哀

说出来 谁明白

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

哄哄我 逗我乐开怀……”（以上情节纯属想象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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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司机终于忍无可忍的嚷道:“还走吗？不走我拉别人去了啊！我还赶时间要多拉一趟呢，你这整得（还唱起来了）……？”

在那个还不打表计时收费的年代，都是论趟收费的，所以想多挣钱就要多跑趟次才能挣更多的钱，难怪司机有点上火了。也许是被司机的这一声吆喝给拉回了现实，顿时自己也清醒了不少，赶忙钻进了出租车，而对面的李晴也是及时收回了自己摇摆着的手，装作没看见一样的继续低头走路。

清水看了看那个场景，也是笑了，他低头看厚正时，厚正也在看向二壮那里，清水问:你看到了什么？

厚正一本正经的看着清水说着:他妈的，二壮这小子，刚才我跟他说话，不搭理我，他妈的，有什么了不起，他妈的有个臭钱就这样看不起人，他妈的……

清水也是拍了拍他肩膀:好啦，别说了，你爸啥时候来接你？

厚正迟疑了一下，继续说着:他得下了班以后。

清水:哦，那得几点？

厚正:一般下午五点。

清水:这不还早着呢？这才几点？上午不到九点才。

厚正:没事，一般他过不来就会派个人来接我，清水瞬间无语了，耷拉着脑袋:原来你才是大哥，还是你牛啊！好啦，你就在这慢慢等着吧，我还得回去坐我的公交车去了，记住别乱动啊！说着就对他做了一个摆手再见的手势过马路回去了。

此时的未芝看到清水回来就是一顿数落，笑着说:看，我们就等你了，要不我们早就坐上车走了，你看怎么跟我们道歉吧？说着看向了旁边的淑桂，但淑桂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走着，善直也没有说什么，留下尴尬的清水在那里尴尬。

于是他赶紧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说着就跟着他们走向了公交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