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番外：在这个不义的世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扎塔娜不太赞同的声音从布鲁斯·韦恩身后响起。“我是说，现在叛乱还没有结束，如果你离开以后出了差错……”

“我必须去。”男人留下一句沉沉地低吟，他抬起手，一个被黄金包裹着巴掌大的金属勋章躺在他的手中，中心镶嵌地四颗椭圆形的宝石正在微微发光。

整个美国都入冬了，整个哥谭已经被大雪覆盖，曾经在超人统治下恐慌的孩子现在在广场上互相抛接着雪球，一片祥和幸福的模样，瘟疫过后，人们好像终于学会珍惜眼前的一切。

他带着那枚勋章，慢慢地走过广场，来到那片现在已经无人问津的植物园，这里是瘟疫之星陨落的地方，为了让世人安心，现在已经用最高级的安全设备将整个植物园封闭起来。

越靠近植物园，那枚勋章也越来越亮，直到布鲁斯韦恩来到了nidus的躯体前，那枚永恒的阿耶檀识之星依旧璀璨，他慢慢的俯下身子，将那枚勋章拿在手上，慢慢靠近nidus的躯体。

勋章上的四颗椭圆的水晶发出让人难以直视的光芒，布鲁斯韦恩闭上眼睛，任由光芒将他的身影吞没，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在一瞬间穿越了时空，来到一个奇怪的界面上。

再次睁开眼时，哪还有什么植物园，眼前只有被白色和金色交织的复杂墙壁，以及一个悬浮在空中，似乎已经就这样运转了数千年的诡异活动装置。

这里就是加尔霍德的秘密基地，唯一能够让他安睡的地方。

布鲁斯·韦恩走近大门，受到感应的门自动打开，里面的陈设让本来已经几乎没有任何情绪的布鲁斯韦恩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喝到一半的咖啡依旧摆在台子上，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书，控制系统依旧打开着。

布鲁斯·韦恩小心翼翼地踏进去，尽管加尔霍德的中枢在自毁前已经告诉他，这里不会再有守卫，他还是不想破坏现在这里的一切。

就好像只要他不去动，总有一天这里的主人会回来。

他看到了控制屏幕上一排扭曲的文字，那怕他学会了地球上四分之三的语言，这种文字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只不过一但你学会了语言的认识方法，想猜出一些文字来也不算困难，通过大量同类文字的对比，他看懂了上面写的一小部分内容，而也只是这一小部分，也足以让他窥见一些过去这里发生的事情。

【世界□□装置】

【将世界①和世界②□□后，就能完成□□□□】

而桌面上摆着一叠写满了内容的纸，加尔霍德经常在这上面运算公式。布鲁斯韦恩小心地取过来，翻看了几页。

这时整个大厅里突然传来悦耳的轰鸣声，他被吓得向后隐蔽，左右环顾开始寻找防卫的守护，脚底却突然被什么横冲直撞地东西绊倒，整个人扑在了控制系统上。

那是一个损坏了的清洁机器人，而那声轰鸣则是这片晋升大厅里定时发声的管弦乐器，用来提醒加尔霍德到点休息的。

只不过现在的布鲁斯韦恩没兴趣去管那个到处乱撞的小机器人了，他刚刚扑倒的地方，正好撞开了控制器的某处按钮，一份视频文件就这样跳到了显示屏上。

【喂，喂？试音试音】再度听见那久违的声音，布鲁斯韦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指挥官，Ordis已经开启录像了，不要再敲我了。】

【哦，好、好。】本来黑屏的画面突然转换，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庞让布鲁斯韦恩反应了好久。

画面里褪去了少年青涩的男人依旧是那标志性的挑染发型，和那张万年不变的臭脸相得益彰，不过男人的脸上满是幸喜之色。

【咳咳、现在是：跃迁实验第23次。】加尔霍德咳嗽两声，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只小白鼠，他在小白鼠的脑门上用油性记号笔写上了①并且向老鼠的嘴里里塞入了一个像勋章一样的东西，然后向后挪了挪，整个视频画面里出现了第二个让布鲁斯韦恩难以置信的东西。

那是一个巨大的传送门似得关口。

【虽然我不想说，但是虚空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还有墙中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答应帮我，但有了他的帮助，跃迁机器已经完成了。】加尔霍德兴奋的说着，他掂了掂手里不断挣扎的小老鼠。

【摄像机好像拍不到墙中人，啊，他刚刚还跟我打招呼来着。】加尔霍德朝着镜头笑了笑，随后他抓着旁边走向散发着光芒的关口。

【只需要这样——】下一秒，他朝着关口扔出了小老鼠，老鼠瞬间消失在光芒里。随后去拨动关口旁边的设置器。【设置时间：向前5000年】

光芒变得越来越刺目，很快便停了下来。加尔霍德看向毫无波澜的关口，按下了控制器。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整个视频安静的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刚想宣布实验失败，却突然被一个东西砸到了脑袋。

他捂着脑袋捡起了刚刚砸中他的东西，那是一个活蹦乱跳在不断挣扎的小白鼠。

【这上面是……①！】加尔霍德转动了一下苹果，果然看到了老鼠脑袋上的痕迹，【第23次成功了，世界跃迁机器！】

加尔霍德兴奋的情绪无法抑制，他一个箭步冲上了操作台。

【只要有这个，我就可以安全的改变时间线往返了！虽然最后的坐标有些浮动！但微调之后这是可行的！】加尔霍德高兴地声音透过屏幕传来，布鲁斯韦恩站在屏幕前，神色复杂，他喃喃自语道：“你要改变什么……”

【只要可以改变未来的时间线，这个世界就不再会被奥罗金帝国统治了。】加尔霍德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他拉开桌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枚和勋章一样的东西。

【先进行第一步吧，首先……我要设置成未来向前一万6千年，我要杀死拜勒斯。】加尔霍德站在视频前，郑重地宣布了自己的任务。

他将那枚勋章吞入肚中，随后手握控制器，转过身来，径直朝着关口冲去。

布鲁斯韦恩几乎要被视频里胆大包天的行为着急到爆炸，只看见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光芒之中。

大概4秒过后，男人的身体从空中摔了下来，牢牢的砸在地板上，把路过的扫地机器人砸了个正好。

【哈……哈……】加尔霍德的脸上沾着不知道哪来的血液，他抹了一把脸，似乎还在为刚刚的经历而兴奋，脸上却是难以言喻的高兴，【我做到了。】

【指挥官，您刚刚去哪里了，Ordis有一瞬间失去了您。】中枢哀怨地语音吵吵了一会，被加尔霍德安抚好后，加尔霍德看向那仍然在发光的光口。

【我去了曾经的未来，杀死了拜勒斯，这样现在的拜勒斯也不复存在了。接下来只需要再进行一次，只要在做一件事，就不会再有奥罗金人的危机了，我的父母也能……】加尔霍德的话就好像绕口令一样，可怜的中枢发出一声干瘪的机械噪音后只能干巴巴地说道，【指挥官……Ordis觉得这太危险了……Ordis拒绝让您继续实验下去。】

加尔霍德思考了一会，Ordis依旧不依不挠地诉说着刚才的危险性，最终加尔霍德忍不住开口说道，【Ordis，备份一份数据，进入保护休眠模式，等我回来。】

【什么？指挥官！不能这样！】Ordis似乎并不像就这样关键，镜头也好像跟着他一起向前移动了几步，【强制性的，Ordis，关机。】加尔霍德命令道。

Ordis似乎非常不情不愿地开始启动关机程序，加尔霍德走到摄像机的面前，这个摄像机是连接着Ordis的控制端的，在Ordis关机后摄像机也会一并停止行动。

布鲁斯韦恩没有错过加尔霍德最后的动作，青年坐在Ordis的身边，他意义不明地朝着远处看了一眼后，又继续看向摄像头这边。

【克拉克、布鲁斯……虽然这样做有风险，但我必须这样……】加尔霍德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只要我破解了这个驳论，我们就不会再受到威胁了。】

【我会给你们一个，绝对幸福的地球。】

Ordis关机前的最后一段话结束，随后视频中止。

布鲁斯韦恩站在显示屏前，心中涌起的感情让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最后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你什么也没给我们。"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缓缓响起。

"只剩下我一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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