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残梦余音

晨光透过帐篷缝隙，在关心虞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光斑。她睫毛轻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计安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印记。帐外传来青龙会斥候的马蹄声，夹杂着忠义盟首领压低的斥骂：“轻点！郡主刚睡着！”

“师父，赵文渊的密信……”关心虞的声音像浸了水的棉絮。

计安从怀中取出用油布裹着的信件，火漆在晨光中泛着暗红：“证据确凿，明日早朝便可为忠勇侯府平反。”他忽然倾身，鼻尖几乎触到她的额头，“但在此之前，你得先喝了这碗粥。”

青瓷碗里的米粥腾起袅袅热气，关心虞望着米粒突然笑出声：“师父，你确定这不是参汤？”

计安嘴角微抽：“昨日的事，你还记得？”

“记得真切。”她舀起一勺粥吹凉，“比如有人压在我身上，说是在渡气。”勺子突然怼向他唇边，“来，为师教你正确的渡气方式。”

帐外传来东西落地的脆响。两人望去，青龙会会长正手忙脚乱地捡起掉落的药瓶，耳尖红得几乎能滴血。

计安将信件推到关心虞面前，泛黄的信纸上，赵文渊的字迹如蛇蝎游走：

“北燕三十万大军已至雁门关，内应名单如下……”

关心虞的指尖突然停在某个名字上，瞳孔骤然收缩：“兵部侍郎王大人？他可是当年为我爹鸣冤的清官！”

“赵文渊的高明之处，在于用把柄控制人。”计安抽出另一封信，“你看这封，王大人私放北燕细作的证据。”

营帐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忠义盟首领掀开帐帘，浑身浴血：“殿下，北燕使臣求见，说有关于您身世的秘密。”

计安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关心虞察觉到他的异样，握住他冰凉的手：“我同你一起去。”

会客厅内，北燕使臣呈上鎏金密函，嘴角挂着诡异的笑：“计安殿下，这是令尊留给您的遗物。”

计安接过密函的瞬间，关心虞突然按住他的手腕：“等等！”她指着密函边缘若隐若现的银针，“淬了鹤顶红。”

使臣的笑容僵在脸上。计安反手扣住他咽喉，软剑已抵在他心口：“谁派你来的？”

“当然是……你亲爱的皇叔。”使臣突然咬破藏在齿间的毒囊，鲜血从嘴角涌出，“他说……你永远是个野种……”

计安的手剧烈颤抖。关心虞将他拥入怀中，闻到他发间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是他在战场上留下的，也是他身世的腥风血雨。

营帐外传来战马嘶鸣，青龙会的斥候飞马传回最新战报。计安的手指在关心虞腕间轻轻叩动，这是他们幼年时约定的暗号——“安全”。

“师父，赵文渊的密信……”关心虞的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

计安从怀中取出用油布裹着的信件，火光照亮他下颌紧绷的线条：“证据确凿，明日早朝便可为忠勇侯府平反。”他忽然倾身，鼻尖几乎触到她的额头，“但在此之前，你得先喝了这碗粥。”

营帐内飘着米粥的清香，这是青龙会会长特意命人熬的。关心虞望着青瓷碗里的米粒，突然笑出声：“师父，你确定这不是参汤？”

计安嘴角微抽：“昨日的事，你还记得？”

“记得真切。”关心虞舀起一勺粥吹凉，“比如有人压在我身上，说是在渡气。”她忽然将勺子怼到计安唇边，“来，为师教你正确的渡气方式。”

计安向后仰去，撞翻了身后的行军凳：“胡闹！你现在需要静养——”

“静养需要好心情。”关心虞将粥碗重重放在案几上，“否则我就告诉所有人，国师大人强吻中毒郡主。”

帐外突然传来东西落地的脆响。两人望去，只见青龙会会长正手忙脚乱地捡起掉落的药瓶，耳尖红得几乎能滴血。

计安干咳一声，将信件推到关心虞面前：“先看这个。”

泛黄的信纸上，赵文渊的字迹如蛇蝎游走：

“北燕三十万大军已至雁门关，内应名单如下……”

关心虞的指尖停在某个名字上，瞳孔骤然收缩：“兵部侍郎王大人？他可是当年为我爹鸣冤的清官！”

“赵文渊的高明之处，在于用把柄控制人。”计安抽出另一封信，“你看这封，王大人私放北燕细作的证据。”

营帐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忠义盟首领掀开帐帘，浑身浴血：“殿下，北

燕使臣求见，说有关于您身世的秘密。”

计安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关心虞察觉到他的异样，握住他冰凉的手：“我同你一起去。”

会客厅内，北燕使臣呈上鎏金密函，嘴角挂着诡异的笑：“计安殿下，这是令尊留给您的遗物。”

计安接过密函的瞬间，关心虞突然按住他的手腕：“等等！”她指着密函边缘若隐若现的银针，“淬了鹤顶红。”

使臣的笑容僵在脸上。计安反手扣住他咽喉，软剑已抵在他心口：“谁派你来的？”

“当然是……你亲爱的皇叔。”使臣突然咬破藏在齿间的毒囊，鲜血从嘴角涌出，“他说……你永远是个野种……”

计安的手剧烈颤抖。关心虞将他拥入怀中，闻到他发间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是他在战场上留下的，也是他身世的腥风血雨。

营帐外，青龙会斥候飞马传回最新战报：“殿下！雁门关急报！”

计安松开怀抱，眼神瞬间恢复清明：“说。”

“北燕三十万大军已至雁门关，守将请求支援。”斥候单膝跪地，“另外……王大人昨夜失踪。”

关心虞握紧了计安的手：“师父，这是赵文渊的阴谋。”

计安点头，眼中闪过寒芒：“明日早朝，我要当众揭露王大人的罪行。”

“等等。”关心虞突然起身，“我也要去。”

“胡闹！你现在需要静养！”

“我要为爹爹平反。”她的眼神坚定如铁，“这是我等了十年的机会。”

计安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但你必须女扮男装，全程待在我身边。”

“成交。”关心虞狡黠一笑，“不过师父，你得教我怎么演男人。”

“演男人？”

“比如……”她突然伸手捏住计安的下巴，“国师大人上朝时是不是总这么严肃？”

计安的耳尖微微发红：“心虞，你……”

“嘘。”她凑近他耳畔，压低声音，“我要演你的贴身侍卫，寸步不离。”

帐外，青龙会会长正偷偷往药瓶里塞葡萄，听到这话手一抖，葡萄滚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