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失踪的司北桉
书名:小姑奶奶下山了,在桥洞底下摆摊算命 作者:骑着猫的小鱼干
第598章 失踪的司北桉
原本好好的校运会突然变成了学生群架。
因为人数众多,校方根本没办法追究。
而这些平素规矩讲究的学生,第一次像街头无赖一样打得满地打滚,过后也没有想要追究的意思。
校方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追究,只能让所有在场的过后都交一份检讨上来。
跟拍的摄影大哥:……我们也要交吗?
直播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交!必须交!
在这边还咋咋呼呼的时候,阿岁和胡菲菲几人已经来了学校的更衣室。
换下脏了的衣服,又重新洗了脸把头发清理干净。
距离女更衣室另一边的男更衣室那边也同样如此。
司北桉和郭小师不算陌生,但哪怕再熟悉,他也没有要跟对方袒胸露背的癖好。
独自进了单独的隔间。
更衣室里除了郭小师和黄登登还有不少立华的学生。
最初大家都吵吵嚷嚷的,偌大的更衣室里都是关于刚刚的讨论声。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耳边那些聒噪的讨论声开始消失。
司北桉意识到周遭声音不见了的瞬间,手腕上的黑瓷镯子同一时间发出警告。
【他来了!】
司北桉转身,手里那阿岁给他的特制护身符瞬间按上了虚空某处。
似有无声的惨叫声响起,隔间里蓦的冒出一股青烟。
外头刚刚换好衣服的郭小师似有所感,几乎没有犹豫地调动体内舍利的力量,眼底瞳孔隐隐透出灰色。
瞬移般,整个人就从外头的换衣区来到了里面。
与此同时,女更衣室。
阿岁也似有所感,表情微冷,将衣服一套便快速冲出女更衣室。
双手掐诀,“天罡无常,霹雳有道,瞬!”
原本隔了楼层一头一尾的男女更衣室,随着她的敕令瞬间缩减距离。
她整个人瞬移来到男更衣室门外,砰的一声,更衣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开门的动静不小,直接吓坏了里头更衣的男生。
黄登登刚纳闷原本还在自己边上的郭小师一下子不见了踪影,就听到了这一声动静。
待看清闯进来的阿岁,他以及更衣室里的其他男生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一件衣服捂上一件衣服捂下。
刚想哇哇大叫,就见门
口的阿岁再次瞬移从他们眼前消失。
准确来说是快速路过。
阿岁直接进入最里边,无视更衣室里一群男的,就那么顺着司北桉的气息而去。
然后,她迎面撞见了比她先一步赶来查看的郭小师。
郭小师眼底的灰色还未褪去,眼周隐隐有黑色经络显现,那是华岁与舍利留给他的力量。
见到突然出现的阿岁,他眼里没有意外,有的只是一点若有似无的愧疚。
看向阿岁,张了张口,声音微哑,
“他不见了。”
郭小师也是安全局的人,自然也知道司北桉被盯上的事。
更清楚司北桉对阿岁的重要。
他本以为有自己跟着,怎么也不可能出事。
但显然,他高估了自己。
听到郭小师的话,阿岁眼底有不易察觉的轻颤。
将人拨开往里走。
走到司北桉之前待着的隔间,看着地上散落的一点符令灰烬,感受着这处残留的空间气息,阿岁没有言语。
只见她掌心中金光亮起,随着脚下一踏,一个阵法自她脚下而起。
然而阵法中空空如也。
阿岁为了以防万一连接在司北桉身上的法印消失了。
她眼眸微颤,没想到对方连无相法印的痕迹都能抹除。
心中难得升起一片慌乱,正茫然间,眼神忽然扫见角落一块不甚起眼的黑瓷碎片。
阿岁眼眸一动,弯腰将那碎片捡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气息,黑瓷碎片先是动了一下,很快变成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泥点子。
小黑泥在她掌心跳动着,似是有些激动的样子。
阿岁瞪着它,好半晌,才张口,“我听不懂。”
除了司北桉,谁也听不懂这泥点子的意思。
阿岁本意是回应,但说完后,又感觉自己语气太过生硬,于是再次重复,“我听不懂,你说人话。”
黑泥点子也很着急,在她掌心跳来跳去。
它要是能开口还用得着你说啊?
似是知道从它这里得不到答案,阿岁终于不再纠结。
只面无表情看着眼前不大的隔间,下一秒,泄愤似的在隔间的墙上猛地一踹。
她这回没有收着力气,这一脚看似不重,却是直接将隔板的
薄墙踹出了一个洞。
这动静一出,原本还咋咋呼呼的男生们呼吸都下意识停止了。
都听说过初中部南知岁天生怪力,但其实并没有多少人见过。
然而今天,他们都见识到了。
一脚给墙踹出个洞来,这一脚要是落他们身上……
光是想想,众人不免倒吸一口气,紧接着却是大气不敢出。
就怕呼吸声吵到对方,再给自己来上一脚。
不浊和鹿满山来得相对晚些,但也是紧追着阿岁的脚步进来的。
无视周遭围观的学生,他看着一脚将隔间踹出一个洞的阿岁,哪怕她面上看着平静,几乎跟着她一起长大的不浊依旧能感受到她身上那前所未有的愤怒。
那是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饶是他现在成了阎王,也忍不住心生畏惧。
如果说之前出现在司北桉身上的印记触及到了她的雷区。
那么现在,将人连魂魄一块掳走,那简直就是在阿岁的雷区里放雷。
这是要出事啊。
能在阿岁和他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又快速地将人掳走,这显然不是单凭鬼面人可以做到的。
鬼面人,实则是傀鬼。
所谓傀鬼,其实和傀儡相似,它们本身的力量源于它们的操纵者。
可以说的是,背后操纵的人力量越强,傀鬼力量也会越强。
而照眼下情况来看,傀鬼背后的力量……比他和阿岁厉害。
“阿岁,你想怎么做?”
不浊上前,轻声问她,又说,“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依你。”
就算是要掀了地府,踏平嶓冢山,都行。
他以为阿岁会继续发火。
毕竟她从小到大都是个暴脾气。
而且她向来遵循的就是不让自己的脾气过夜。
简单来说,有仇都是当场就报了。
可眼下,在听完不浊的话后,阿岁却又再次安静下来。
尽管依旧绷着一张脸,但那股子危险的压迫感却一点点散去。
她最后看一眼眼前乱轰轰的隔间,没有说话,只握着掌心那小黑泥点,径直转身往外走。
她长大了,知道发火解决不了问题。
桉桉说,遇事要冷静,还要思考。
她要回去……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