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求神不如求朕
书名: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 作者:哼哼唧
第149章 求神不如求朕
萧拂玉敛住笑容,眼看着男人目光炙热,痴痴低头便要亲上来,他后退一步,舔去唇瓣上的红色糖渣。
“上云京的物价不便宜,沈爱卿身上这些朕挑的玩意,加起来怕不止一个月的俸禄了。”
沈招俯身,嗅着他颈间的香气,“为陛下掏钱,不算什么。”
“是么?”萧拂玉推开男人的头,似笑非笑,“可朕怎么记得,当初爱卿为表忠心,所有俸禄皆已送到朕的私库里,这些银钱又是何处来的?”
沈招:“……”
沈招站直身,左顾右盼,“实不相瞒,臣上个月多过了一次生辰,文武百官皆去参加了臣的生辰宴,自是少不了收些贺礼。”
“生辰宴?”萧拂玉勾出他衣襟里的金链子,拽到面前,“朕怎么不知道?何处举办的?”
“就在御膳房后院,臣每日给陛下做小猫馒头,面糊难免剩了些,丢了也是浪费,就搓了些淀粉丸子过生辰。”
那日恰逢陛下午睡,他把玩着陛下的头发,
又想起佳节将至,在他们雍州,约心上人出去过节怎么能不备上银钱?万一他因为没钱被其他野男人抢先了如何是好?
所以沈招只好给诸位大臣发了生辰帖,然后坐在御膳房后院大门的门槛上,等人陆续来了,便一手收礼金,一手送淀粉丸子。
他生辰过得开心,诸位大臣吃淀粉丸子也是面带笑容,过节时陛下想要什么就给陛下买什么,陛下自是也开心,大家都很满意,何乐而不为呢?
萧拂玉轻笑一声,偏头贴在男人耳边,“沈爱卿,你这算不算私下受贿?”
“陛下,收了钱办事那才叫受贿,”沈招低头,咬下萧拂玉手里最后一颗糖葫芦,“臣虽收钱,却不办事,最多算是收了些朝廷保护费。”
萧拂玉学着他的语气:“哦。”
可分明是同样一个字,从天子口中吐出来,却总是拖着缱绻轻柔的尾音,怎么听都像是勾引人。
沈招早已心痒难耐,忍了许久,偏偏这人总是勾他,勾得他原地便要变成饥肠辘辘的恶犬,尾巴焦躁得都快甩出残影,结果定睛一瞧,那人气定神闲噙着笑真当在逗狗玩
呢,哪里还能忍得下去。
男人喉结来回滚了几遭,最后忍无可忍一把抱起人躲进一旁僻静无人的小巷里。
小巷口外便是挂满花灯的朱雀大街,从这处逼仄的巷口往外看,就连外头稀疏的人流都似乎变得热闹拥挤起来。
萧拂玉单薄的背贴在墙上,微微仰头,脸上的面具便被沈招取了下来。
昏沉的光影里,沈招什么都瞧不清,唯有那人秀美的轮廓,一刀一刀刻在他的心口上。
他的心上人,他的枕边人。
他的君主。
沈招蜻蜓点水的啄吻沿着萧拂玉的眉心小心翼翼往下,最后停在那被山楂浸润的唇珠上。
“陛下,臣失礼了。”
沈招宽厚的掌心托住天子后颈,低头吻下去。
他含着那颗挺翘的唇珠反复啃咬吮吸,直到怀里的人终于乱了呼吸,唇瓣张开一条缝。
花灯斑驳的光束射进小巷里,映出唇齿相接的一双人影。
街道上所有的热闹似乎都与他们无关了。
一炷香后。
萧拂玉走出小巷,神色淡然抬手,抚平衣襟上的褶皱。
他眼尾红意未褪,眼眶蓄着春水,唇瓣红肿不堪,就连红痣都比寻常艳丽,疑似被谁舔过。
倏然从漆黑无人的巷子里走出来,活像是半夜里才得以现身的艳鬼。
唇上被男人狎弄过的痕迹,便是他吸食男人阳气的铁证。
几息后,他身后又走出一个男人。
男人比他高出一个头,肩宽腿长,脸上还顶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不知男人凑上前耳语了什么,萧拂玉脸上冷色稍缓,任由他牵住手,朝另一条街走去。
……
相国寺前,挤满了卖孔明灯的小贩。
萧拂玉提着手里新得来的小猫花灯,横了沈招一眼。
沈招心领神会,双手叉腰上前,冲那商贩扬了扬下巴,“喂,你这孔明灯怎么卖?”
“……二……二百铜钱。”商贩搓着黢黑的手指,脸上着赔笑,“您若嫌贵……小的再送您一个?”
寻常一个孔明灯也不过一百铜钱,但今日上元节,又是在上云京,这价钱属实正常。
只是面前问价的人一瞧便是来者不善。
不像来买灯的,像来讨血债。
“啧,行吧。”沈招手伸进钱袋,掏出一两银子,丢进小贩怀里,不忘龇着森白犬牙撂下一句:
“要两个最大的,若是不够大,小心我回来找你麻烦。”
小贩笑脸一僵,只觉那一两银子烫手无比。
这人身上的衣裳瞧着也不差,怎么买个孔明灯还如此斤斤计较?
小贩手里的孔明灯犹豫了几息尚未给出去,便已被沈招径直夺了去。
毫无上云京权贵老爷们该有的体面礼仪,粗鲁至极!
小贩心中嘀咕,偷偷觑着这人。
只见男人走到石狮子旁,点燃孔明灯,凶恶嘴脸一变,献宝似的呈给那面戴小猫面具的公子瞧。
“陛下,许个愿吧。”
萧拂玉阖上眼,双手合十。
愿北境战事尽早平息,边境百姓不再受北蛮部族干扰;
愿大梁来年风调雨顺,社稷安定;
愿阿娘在天有灵,也来梦里看看他。
萧拂玉睁开眼,目送孔明灯逐渐飞向天际。
他已不记得两年前在观星台上许的愿是什么。
却记得年幼时最简单的愿望不过是能永远陪伴在阿娘身边。
什么社稷安定,什么皇位江山,他从不曾看在眼中。
而如今,再没什么比他的江山,他的皇位更重要。
“陛下从前不是不信这玩意?”沈招挑眉,俯身凑到他面前。
萧拂玉轻笑,斜睨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臣也想许愿。”
沈招点燃第二盏孔明灯,闭眼不到几息,便放飞了。
“走吧。”萧拂玉转身。
“陛下,您都不问问臣许的什么愿?”沈招拽住他。
“哦?”萧拂玉任他拉着走近几步,抬手搭在男人肩上,“那朕倒想问问爱卿,有什么愿望求神比求朕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