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会哄但不会停

外地玩了三天，周凝回到学校和部门大四的学长学姐聚餐，其中就有沈黎安，一群人举起杯子碰一下，祝他们前程似锦。

五月份到来，大四答辩完开始拍毕业照，学校到处都是某某届毕业字眼的横幅。同时还是本科的毕业展，周凝和顾青榆去年也来看了，她们俩不约而同感慨，明年这个时候，就是她们的作品要在这陈设展览。

周凝的雅思考试是在七月份，这段时间她没和赵靳堂疯，天天泡图书馆，废寝忘食，赵靳堂以为她准备期末考，邃而大半个月没有打扰。

考完雅思后，刚好赶上放暑假。

周凝没有回家，拿考试当借口留在桦城，陪了赵靳堂一个暑假。赵靳堂倒不是天天有空，闲暇之余，他们俩个人傍晚在陌生的街道牵手散步，聚餐吃饭，偶尔看电影，和其他情侣一样，没有差别。

赵靳堂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有点没正形，吊儿郎当一面也有严肃正经的时候，恶趣味来了会说荤段子，也会在床上亲密的时候有意折磨她，把她惹急了撂挑子半途不做了，他扣着她的脚踝，把人拖回来，会哄但不会停。

情人节和她的生日，会布置惊喜浪漫，仪式感拉满，生日这天，母亲和哥哥相继打来电话，她一边吹蜡烛，一边和母亲和哥哥说话，赵靳堂在一旁坐着抽烟，盯着她的视线像在看到手的猎物，等她打完电话，许愿，吹蜡烛，吃上一口蛋糕，他碾灭烟蒂，直接抱她上床，给她一个难以忘怀的生日回忆。

她不排斥，适应之后，愿意配合他玩点不一样的，情到浓烈的时候，她也会主动，想在分开之前做个够。

大四开学，周凝在忙出国申请的事，找的关系比较好的导师帮忙写封推荐信，她平时表现很好，成绩不错，导师也乐意之至，没有故意设关卡难为。

周凝和赵靳堂还是跟往常一样时不时去西城吃饭

。有一次她坚持要请客，赵靳堂没拦着，他先吃完，很自然问起她毕业的打算，他是过来人，如果她需要，他可以提供一点建议。

周凝拿餐具的手一顿，眨了眨眼，心想到底这个话题避不过去了。

“有出国的打算么？”赵靳堂问得直接。

“……为什么这么说？”

“国内的美术教育和艺术并不完全相关，生存限制艺术的发展，学一门专业受限考虑的是就业问题国内艺术教育更偏重技能训练，国外教育强调个人表达，艺术和别的学科不一样，凝凝，出去走走，感受不同文化背景，对你总归没坏处。”

她当然相信赵靳堂，其实出国的事，不想瞒着赵靳堂，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契机开口。

赵靳堂又说：“不用担心费用方面，我可以资助你。”

周凝怔住，紧了紧手指，而是说：“那我真要是出国了，你怎么办？”

赵靳堂嘴角一勾，再自然不过的语气说：“我去找你不就行了，我折腾点，多飞几趟。”

多大点事。

……

吃完饭，去和张家诚那边坐了坐，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乌泱泱的人，场面热闹非凡。赵靳堂嫌吵，带周凝又开一间包间，就他们俩个人，他窝在沙发上，一如既往的懒洋洋，提不起劲的样。

周凝心血来潮，拿来麦，让他唱一首。

他睁开眼问她，笑着说：“唱什么？”

“都可以啊，我还没听过你唱歌。”

“唱的应该比你好一点点。”

又哪壶不开提哪壶，周凝气得掐他腰，他躲不掉，气息有一瞬的紊乱。

伴奏响起，独特低沉的嗓音响起，周凝很喜欢他说粤语的腔调，深沉、从容。

一首歌下来，她就记住了一句“浮华盛世，作分手布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