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风切显威惊卡卡西

可惜，此时的凯已经开启了“热血屏蔽模式”，根本听不进人话。

看着凯那副打了鸡血的样子，卡卡西嘴角微抽，开始后悔自己多嘴把羽明的事抖落出来。

凯自信满满地宣称，论体术，整个木叶除了火影，也就只有卡卡西能勉强跟他五五开。

这倒不是吹牛，常态下的凯确实强得离谱。

当年那个吊车尾，如今已是能让卡卡西都感到棘手的体术大师。

这也是凯将卡卡西视为一生之敌的原因，不仅仅是友情，更是对实力的认可。

看着凯那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卡卡西也懒得再劝。

反正他很清楚，羽明那个理智到过分的小鬼，根本不会被凯的热血忽悠。

最后，卡卡西只能无奈地摊了摊手，给老友打了个预防针，表示如果失败了可别哭鼻子，毕竟这是羽明自己的选择。

凯握紧拳头，牙齿在月光下闪着亮光，誓言绝不会放过这块璞玉。

卡卡西冷笑一声，对凯的成功率不抱任何希望。

而此时早已进入梦乡的羽明根本不知道，木叶的两位大佬为了他的修炼路线，在街头争论了大半夜。

翌日清晨，阳光普照。

羽明照常背着书包去忍者学校上课，一切看似如常，唯独雏田投来的目光比往日更加频繁且炽热了。

不过为了避嫌，羽明这段时间始终保持着高冷的姿态，没怎么和雏田搭话。

放学铃声一响，羽明就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收拾东西赶往后山。

他的感知敏锐，早就察觉到雏田那个小尾巴又偷偷跟在后面，但他并没有戳破。

正当羽明准备发动瞬身术甩掉这根“小尾巴”时，身后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动静。

羽明眉头微皱，停下了结印的手，心想这种时候谁会来捣乱？

仔细感知一番后，他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人数有点多，而且来者不善。

原来是一直跟在身后的雏田遇到了麻烦，竟然被人堵在了死胡同里。

羽明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此时他的感知范围内，日向家的那些护卫竟然全都不在。

若是自己袖手旁观，那只小白兔恐怕真要吃大亏。

权衡利弊后，羽明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转身折返。

在那条昏暗逼仄的巷子里，四个十岁左右的熊孩子正把柔弱的雏田团团围住。

凭雏田的实力，其实完全可以吊打这几个小混混，但她那懦弱的性格就像一道枷锁，锁住了她的反抗本能。

就在那四个坏小子叫嚣着勒索钱财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在巷口响起，警告他们若是不想被退学，最好现在就滚。

四个小男孩愣了一下，齐刷刷地转过身来。

看清来人是个比他们还小的低年级生后，四人顿时爆发出一阵嘲讽的哄笑，威胁羽明少管闲事，否则连他一起收拾。

这些家伙虽然行事嚣张，但骨子里还是对忍者学校的校规有所忌惮。

羽明根本懒得搭理这些垃圾话，目光越过众人，看向角落里的雏田。

雏田一看到羽明，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但触碰到羽明那冷漠的眼神后，又羞愧地低下了头，觉得自己这副狼狈模样肯定被讨厌了。

见羽明竟然敢无视自己，那四个高年级的混混顿时火冒三丈，嘴里骂骂咧咧，扬言要让羽明知道什么是“年级压制”。

羽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几只不知死活的蝼蚁，心底涌起一阵鄙夷。

这种货色，哪怕将来勉强成了忍者，也是炮灰的命。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几个垃圾的存在，如果不解决掉，对自己也是个隐患。

羽明那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领头的孩子王，他一声令下，指挥三个手下冲上去，叫嚣着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他自己则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笃定三个打一个绝对是碾压局。

角落里的雏田见状急了，想要冲出来帮忙，嘴里焦急地喊着羽明的名字。

那个领头的坏小子见雏田要动，转身就是一脚恶狠狠地踹了过去。

这一脚踹出的瞬间，泥人也有了三分土性，雏田也被逼急了。

她娇喝一声“白眼”，眼角青筋暴起，本能地挥出一掌，竟然直接将那个比她高一头的男孩震退了好几步。

那男孩踉跄站稳，满脸错愕，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出气筒竟然敢还手，而且力气还这么大。

羞恼之下，他恶向胆边生，竟抄起墙角一块断裂的板砖，发疯似地朝雏田脑袋砸去。

另一边，看着朝自己冲来的三个喽啰，羽明眼中寒光一闪，低骂了一句“蠢货”。

下一秒，他的身影直接在原地消失，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

空气中接连响起三声沉闷的“嘭、嘭、嘭”。

三个冲上来的混混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腹部就遭受了重击，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捂着肚子痛苦倒地，五官都疼得扭曲了。

仅仅一个照面，胜负已分。

而另一边，手持板砖的男孩眼看就要砸中雏田。

羽明眉头微皱，身形再次闪烁，如同鬼魅般瞬间挡在了雏田身前。

“砰”的一声闷响。

那块呼啸而来的板砖被一只白皙的小手稳稳接在半空。

紧接着，羽明五指骤然发力，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那块坚硬的红砖竟然在他掌心被硬生生捏成了齑粉，簌簌落下。

那个行凶的男孩被这一手彻底吓傻了，呆若木鸡地看着洒落的红粉，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

看着挡在身前那个并不高大却无比安心的背影，雏田脸颊瞬间绯红，低声唤了一句。

自从上次得知羽明故意输给自己后，她的脑子里就全是这个男生的影子。

她曾试图用鸣人来麻痹自己，可越是压抑，羽明的身影反而

卡卡西漫步踱到羽明跟前，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慵懒的笑意。

“说得对，这雷遁·地走的确存在与水遁融合的可能性。”

“但这其中的门道可深着呢，两种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完美契合，对操控力的要求简直是变态级别的。”

“哪怕是以我现在的水平，想要随手拈来也是难如登天，绝非单纯的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不过嘛，你的脑瓜子灵活，平时多琢磨琢磨，没准哪天真就被你给捣鼓出来了。”

这所谓的组合忍术，乍一听原理似乎也就是把不同属性往一块儿凑。

可真到了实操环节，那简直就是两码事。

通常这都需要好几名忍者极其默契的配合才能完成。

若是想凭一己之力施展，那对查克拉的细微控制力要求，简直高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强如现在的卡卡西，对此也是颇为头疼。

所以说，这玩意儿真不是脑子一热就能练成的。

卡卡西挠了挠银发的后脑勺，似乎在盘算着教学进度。

“雷、水、火、土，这四种属性的基础我都教过你了，今儿个咱们把最后一块拼图补上，教你个风遁。”

羽明眼眸清澈，乖巧地点了点头：“成。”

一旁的凯死死盯着羽明，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虽说这两天已经见识过这小子的妖孽程度，可凯心里的惊涛骇浪就没停过。

“这小子，听一遍就能上手，简直是怪物啊。”

“卡卡西这回算是捡到宝了，搞不好这孩子真能摸到四代火影大人的脚后跟。”

“才六岁啊，这种级别的雷遁信手拈来，这天赋比起当年的卡卡西，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凯不由得回想起那个被天才光环笼罩的岁月。

当年卡卡西像羽明这么大的时候，刚好更是刷新纪录成为了中忍。

而自己那会儿还在忍者学校吊车尾，甚至连当卡卡西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眼前的羽明，让凯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既视感，仿佛看到了幼年版的卡卡西站在那里。

甚至在体术这一块，羽明的底子可能比当年的卡卡西还要厚实几分。

卡卡西瞥了一眼略显疲惫的徒弟，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刚才那一发雷遁·地走，我看你查克拉宣泄得挺猛，现在身子骨还扛得住吗？还能学风遁？”

羽明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点头道：“没问题，蓝条还长着呢，再甩个B级的土流壁都绰绰有余。”

实际上，羽明体内的查克拉就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活泉，早就自动回满血了。

区区一个C级雷遁的消耗，以他那变态的恢复力，也就喘口气的功夫就能补回来。

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续航能力，确实是个大杀器。”

“不过你得记住了，这可是你的底牌，比什么都重要，千万别在大街上到处显摆，懂我意思吗？”

卡卡西心里跟明镜似的，相比于忍术天赋，羽明这小小年纪就拥有的海量查克拉，才是真正惊世骇俗的资本。

羽明神色一正，认真应道：“放心吧卡卡西老师，我嘴严着呢。”

见徒弟状态拉满，卡卡西也不废话，开始深入浅出地拆解风遁的奥义。

时间如同指间沙，半个钟头转瞬即逝。

就在卡卡西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羽明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霹雳炸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明感瞬间席卷全身，精神力像是吹气球一样疯狂膨胀，瞬间暴增了五倍有余！

精神能量的质变，直接引发了连锁反应。

依托于原本就强悍的肉体，他体内的查克拉瞬间沸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暴涨。

那溢出的能量实在太过庞大，竟在他身体周围激荡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旋微风。

羽明眉头紧锁，感受着体内那股几乎要撑爆经脉的力量。

“什么情况？这查克拉量涨得也太离谱了吧？”

“这感觉……起码得是上忍级别的查克拉储量了吧？”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握了握拳，短短一瞬间，体内的能量居然完成了三级跳。

连带着身体的各项机能，似乎都得到了全方位的强化。

敏锐如卡卡西，自然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股异样的波动。

“嗯？怎么回事？”

羽明迅速收敛气息，抬头迎上卡卡西探究的目光，故作镇定道：“没事，就是刚才听您一席话，突然有点顿悟。”

“我甚至有种预感，等我把五种属性都吃透了，搞不好真能把组合忍术给整出来。”

为了掩盖刚才的查克拉暴动，羽明赶紧抛出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卡卡西虽然觉得这小子身上透着古怪，但一时半会儿也摸不透具体缘由。

于是顺着话茬笑道：“你还在琢磨组合忍术那档子事儿呢？”

“那玩意儿要是简单，忍界早就满大街都是了。”

“通常那都是双人配合的把戏，单人能玩转这套的，除了那位被称为‘忍术教授’的三代火影大人，我也没见过第二个。”

当然，像自来也大人和大蛇丸那种级别的存在或许也能做到，只是卡卡西还没亲眼见识过。

羽明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这么玄乎？”

卡卡西轻笑一声：“物以稀为贵嘛，正因为难练，所以威力才大得吓人，能掌握的人，个个都是忍界响当当的狠角色。”

“你要是哪天真练成了，那你这战斗力绝对是坐火箭往上涨。”

这组合忍术，某种意义上也是普通忍者对抗那些拥有血继限界天才的唯一捷径。

毕竟很多组合忍术所产生的质变，足以硬撼血继限界的特殊能力。

羽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借您吉言，没准我还真行。”

看着少年那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卡卡西面罩下的笑意更浓了。

只要这小子肯下苦功，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愿意相信。

“行了，闲话少叙，看好了。”

“这招叫风遁·风切，标准的C级忍术，主打一个锋利。”

羽明立刻收敛心神，目光灼灼地盯着卡卡西的每一个动作。

只见卡卡西转身面向一块半人高的青石。

双手瞬间化作残影，结印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寅-卯-戌……”

最后一个印结成的瞬间，卡卡西眼神一凝，低喝一声：“风遁·风切！”

空气中仿佛闪过一道透明的波纹。

“咻！”

极其细微的破空声一闪而逝。

十米开外，那块坚硬的青石就像是被热刀切过的黄油。

“啪嗒。”

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切口平滑如镜。

这切割力，简直恐怖如斯。

羽明眼前一亮，这种干净利落、杀人于无形的忍术，简直太对他胃口了。

卡卡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回头看向羽明：“原理都懂了吧？你也来试试，我看你刚才听得挺入神。”

羽明咧嘴一笑：“应该没问题。”

他走到那块已经两半的石头前，深吸一口气。

双手瞬间舞动，结印速度竟然丝毫不比卡卡西慢，甚至带起了一串残影。

“风遁·风切！”

“嗡——！”

这一次，不再是细微的破空声，而是一声刺耳的尖啸！

“轰隆隆！”

一道足有数米长的巨型风刃瞬间成型，带着撕裂空气的威压横扫而出。

那块倒霉的石头瞬间化作齑粉。

更可怕的是，那风刃去势不减，狠狠地撞在了后方的山壁上。

一声巨响过后，坚硬的山崖上竟然被生生犁出了一道数十米长、数米深的恐怖沟壑！

那切口光滑得简直能照出人影，这一击的锋利程度，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这一发的威力，比起刚才卡卡西演示的版本，简直就是手榴弹和导弹的区别。

关键是，两人调用的查克拉量理论上是一样的。

可最终呈现出的破坏力，却有着天壤之别。

卡卡西这下是真的被震住了，独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羽明，语气变得格外严肃：“看来不是你查克拉控制失误，而是你的查克拉质量太高了。”

除了查克拉本身的质变，卡卡西想不到其他理由来解释这种夸张的威力增幅。

“羽明，你这体质……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但这事儿必须烂在肚子里，哪怕是你最铁的哥们儿，半个字都不能透露。”

卡卡西是真的担心了，这种“唐僧肉”一般的体质一旦曝光，羽明绝对会被各方势力撕成碎片。

虽然这孩子一向早熟，但卡卡西还是忍不住要当这个啰嗦的老妈子。

羽明装作一脸懵懂的样子，乖巧地点头：“明白了，老师，我都听您的。”

卡卡西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少跟我装蒜，你刚才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吧？肯定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羽明嘿嘿一笑，也不反驳，算是默认了。

卡卡西也没再深究，反倒有些欣慰：“心思缜密点好，在忍界混，没成长起来之前，苟一点才是王道。”

他并没有责怪羽明的隐瞒，毕竟这种关乎性命的秘密，确实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要是真泄露出去，别说羽明，就算加上他旗木卡卡西，恐怕也护不住这根独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