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在疗养院抓“小鬼”
书名:盗墓:鬼王下跪,瞎子捡了个祖宗 作者:爱写的寒山雪
第48章 我在疗养院抓“小鬼”
格尔木,位于青海省西部,柴达木盆地南缘。
这里是一座在荒漠中建立起来的城市,充满了工业时代的粗犷与荒凉。
而那个传说中的格尔木疗养院,就坐落在城市边缘的一片废弃老区里,周围是连绵的戈壁和枯黄的野草。
这原本是一座废弃的国营招待所,后来被改建成了疗养院,再后来彻底荒废,变成了一座在当地人口中谈之色变的“鬼楼”。
吴邪他们是半夜翻墙进去的。
月光惨白,照在那些斑驳脱落的墙皮上,像是一张张溃烂的人脸。
院子里杂草丛生,足有半人高,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响声,如同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这地方,阴气够重的啊。”胖子紧了紧衣领,感觉后脖颈凉飕飕的,手里的手电筒乱晃,“比咱们下的斗还邪门。你说这好好一个疗养院,怎么搞得跟阎王殿似的?”
“小心点。”吴邪低声提醒,“这里可能有人,也可能有……别的东西。”
苏寂走在最后,手里拿着黑瞎子的手机,戴着耳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
她正在……看电视剧。
“甄嬛传?”黑瞎子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嘴角抽搐。
“祖宗,您这心也太大了。咱们这是来探险的,是来抓鬼的,您这怎么跟春游似的?还看来劲了?”
“无聊。”苏寂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划过。
“别吵我。正演到滴血认亲,关键时刻。”
她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石墩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我是来陪读家长,你们随便玩”的架势。
吴邪和胖子互相对视一眼,只能无奈地耸耸肩,硬着头皮往里走。
有这位大神坐镇,虽然她不一定出手,但至少心里有底。
疗养院内部更加阴森。
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病房,门都半掩着,里面黑洞洞的,仿佛随时会伸出一只手来。
地上的瓷砖破碎不堪,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根据录像带里的线索,那个房间应该在地下室。”
吴邪拿着手电筒,对照着笔记上的图,小心翼翼地往楼梯口走去。
就在这时。
“咯咯咯……”
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像是骨骼相互摩擦发出的脆响,又像是女人在喉咙深处发出的、被压抑的笑声。
吴邪猛地停下脚步,背后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
只见在
天花板的角落里,一团巨大的黑色的东西正趴在那里。
那是一大团纠结在一起的长发,像是一个巨大的线团,又像是一个黑色的茧。
那些头发还在缓缓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而在那头发中间,露出一张惨白惨白、毫无血色的人脸。
那是霍玲!
或者说,是已经完全禁婆化的霍玲!
她的眼睛只有眼白,死死地盯着下方的吴邪,嘴巴裂开到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里面尖锐的牙齿。
“妈呀!鬼啊!”胖子吓得大叫一声,条件反射地举起枪就是一梭子。
“砰砰砰!”
枪火在黑暗中闪烁。
子弹打在那团头发上,却像是打进了棉花里,除了激起几缕断发,根本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那禁婆被激怒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猛地从天花板上扑了下来,直奔吴邪!
她的头发在空中瞬间暴涨,像是一张黑色的巨网,铺天盖地地罩下来,要将吴邪活活勒死。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异香(禁婆骨香)扑面而来。
“天真!快跑!”胖子想去拉吴邪,却被一缕头发像蛇一样缠住了脚踝,猛地一拽,摔了个狗吃屎。
吴邪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眼看那张狰狞的鬼脸就要贴到自己脸上,那冰冷的头发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绝望时刻。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声,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响,回音缭绕。
吴邪愣住了。
胖子愣住了。
连那个正准备享用美餐的禁婆也愣住了,动作僵在半空。
只见一只纤细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两人中间,保持着扇巴掌的姿势。
苏寂站在那里,一只手还拿着手机(暂停了电视剧),另一只手刚刚收回来。
她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耐烦,就像是被人打断了好事。
“头发长了不起?”
苏寂冷冷地看着那个被打懵了、脸偏向一边的禁婆。
“挡着我看电视了。”
禁婆:“……”
它似乎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身为恐怖传说的尊严被践踏了。
它嘶吼一声,所有的头发像毒蛇一样竖了起来,想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少女撕碎。
“还敢叫?”
苏寂眼神一冷。
她没有动用什么冥力,只是单纯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团看起来极其恶心、还在蠕动的头发。
然后,用力一扯。
“嘶啦!!!”
伴随着禁婆凄厉至极的惨叫声,苏寂竟然硬生生地将那一大团头发连着头皮给扯了下来!
黑色的发丝漫天飞舞,像是下了一场黑色的雪。
那禁婆瞬间变成了秃顶,原本恐怖的形象瞬间变得滑稽又可怜。
它捂着脑袋,惊恐地看着苏寂,像是看到了比它还要恐怖一百倍的怪物。
它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黑暗的通风管道里,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倍。
苏寂嫌弃地把手里那团还在蠕动的头发扔在地上,从兜里掏出湿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仿佛沾染了什么病毒。
“真脏。”
她转过身,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吴邪和胖子,重新戴上耳机。
“行了,我看剧了。”
说完,她转身坐回原来的石墩子,按下播放键,继续津津有味地看起了《甄嬛传》,仿佛刚才手撕禁婆的人根本不是她。
黑瞎子靠在门框上,笑得直不起腰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看见没?这就叫专业。”他对还没回过神来的吴邪说道。
“以后遇上这种女鬼,别跟她讲道理,也别浪费子弹。直接找家长。我家祖宗专治各种花里胡哨。这禁婆估计得抑郁了。”
吴邪咽了口唾沫,看着那个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美好、岁月静好的少女背影。
他突然觉得,比起那个恐怖的禁婆,眼前这位……才是这疗养院里最大的“鬼王”啊。
苏寂重新戴上耳机看剧后,吴邪和胖子在那个阴森的地下室档案柜里翻箱倒柜。
“天真!快看这个!”胖子从一个生锈的铁皮柜里翻出了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吴邪接过来一看,封面上写着三个字:陈文锦。
翻开笔记,里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当年考古队在疗养院被囚禁、被喂食“丹药”的惨状,以及霍玲逐渐尸变的过程。
而在笔记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手绘的地图,终点指向了柴达木盆地深处的一个神秘坐标——塔木陀。
“西王母国……”吴邪手有些抖,“原来他们最后都去了那里。小哥可能也去了那里。”
苏寂摘下一只耳机,瞥了一眼那张地图,鼻翼微动。
“那里有药味。”她淡淡地说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黑瞎子的眼睛,“很浓的药味。或许能治好某些瞎子的眼病。”
黑瞎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有些没心没肺:
“那敢情好。看来咱们下一站有着落了——西王母的美容院,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