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爱吉丽尔·多纳万（三）

“那么，爱吉丽尔·多纳万，请你做最后的陈述。”奥古斯丁·路易斯·柯西放下记录用的笔纸，抬了抬自己的单片眼镜，对爱吉丽尔说道。

“好的，先生。先生们，女士们。综上所述，我认为一个地区发展的根基就是在于能够以更高的效率安排每一个人的工作，毕竟，只有让所有的人都有工作，人民才能有饭吃。当人民吃饱喝足之后，才会带来生产力的提升与贸易的繁荣。我有一个设想，那就是减少税收，让人民手里有钱，当他们手里有过多的钱的时候，我们通过商品贸易和商业活动再将人民手中的钱收上来——这等于是让金钱在人民手里转了个弯，最后还会回到当地领主手中。但他能够提升居民的稳定度，还可以带来生产力的提升——这都是不花一分钱就能得来的。而要达成这个目的，我们就必须登记并清算领地内所有常住居民和流动居民的姓名、年龄、职业以及未来可对领地做出贡献的预测。这就是我的最后陈述，我的观点讲述完了。”爱吉丽尔说完提起裙子，向学者先生们行礼和鞠躬——今天她穿了妈妈的裙子，她认为这个场合显得隆重。

会场中响起一片掌声，奥古斯丁·路易斯·柯西举起双手向下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用清晰的声音说道：“很好！多纳万小姐。您的发言很精彩，虽然这不是一个新的理论，但是你仍然充分的表达了你的观点——再前人观点上创新的部分很好，虽然有些地方并没有给出详细的论据和可实施的办法，但对于一个新人来说，不得不说，没有比你做的更好的了。我想，您的发言将会是五年以来最出色的发言。我想，想必你的观点来自于你父亲的传授？”

“不，先生。我的父亲从来不跟我们说他的政治观点，我此前并不知道这是父亲曾经提出的——直到刚才。我想要说的是，我来自于赞米尔领。赞米尔的领主，也是我的教父，斯拉瓦·沃夫大人已经在赞米尔领内部分城镇实行了这个政策，赞米尔的生产力得到了极大地提高。在赞米尔，如果没有战争和灾难，我看到的是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工

作，所有人都至少能吃饱。除了那些流浪者和盗贼，只要是在赞米尔安家落户的，都切切实实得到了好处。而赞米尔因生产力的提高，领主的税收收入也日遗增长——这都是我亲身体会。”爱吉丽尔回答道。

“原来如此，我们不少人长期致力于自己的研究，没想到几年过去，艾莎的变化居然如此之大。多纳万先生是一位伟大的巫师，我拜读他的这篇论文还是在十年前，当时我曾经不屑一顾，因为这挑战了领主的权威。没想到多纳万先生真的将其实现了，当然，沃夫大人也是开明的领主，他们在艾莎的历史上一定会留下自己的位置的，一定！我提议，敬多纳万先生，也敬多纳万小姐！”一位旁听的学者举起酒杯提议道。

“敬多纳万先生，敬多纳万小姐！”众人纷纷举杯。

“好了，现在请问那位先生希望做多纳万小姐的老师，教授她一个学者的专业技能和感官，请举手！”柯西问道。

一共有四个人举手，两男两女，都是年纪很大的老学者。

“请先生女士们简单的向多纳万小姐介绍自己，我想，跟随哪位先生或者女士学习和研究，这个权利我们应该归还给多纳万小姐。”

“多纳万小姐你好，我是弗朗西斯·沃尔辛厄姆。我所研究的范畴是密码学和语言学，目前的主要研究方向是古拉美尔高等精灵语，我致力于破解那些宝贵遗产和书籍，我希望那段被遗忘的历史能够重新被艾莎的目光所关注。我认为小姐你的语言天赋将得到发扬。”

“多纳万小姐，日安。我是玛丽·居里。我和我丈夫的研究方向是法术力波动的辐射效应，该研究主要目的是为了探索法术力波动对于法术力潮汐及施法者的影响。我和我丈夫都是无法感受到法术力的人，因此，我们的研究依靠客观现象及数学工具。举手的这一位就是我的丈夫——皮埃尔·居里。”居里夫人说完向爱吉丽尔介绍了他的丈夫，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子，爱吉丽尔点头致意。

“你好，多纳万小姐。我是神圣猎鹰帝国

皇家民生规划委员会总执行，请您见谅，我们不允许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这是神圣皇帝的诏令。不过您可以称呼我的代号——苍翠。同时，我也是一名隶属于析米克联合的学者。我的主要研究方向是以各种理论来验证帝国在维持和平统治及增强国民生产力的办法，同时向皇家公布并建议我的理论和研究——当然，执行也是如此。我曾经想要说服您的父亲为皇室服务，不过多纳万先生拒绝了皇家的邀请——他是一个不太喜欢收到束缚的人，而且，他发过誓，为了自己的领主尽忠。不过，我希望你可以跟我一同研究如何发展这个社会，如何让我们的国家变得富强，我对你的理论很感兴趣。”代号“苍翠”的女人说道。

“那么，请问柯西先生。我是否能够选择两位老师呢？说实话，四位先生和女士的课题都对我有很大的吸引力，让我舍弃其他三个去追求其中一个，这实在是太遗憾了。我想要了解艾莎，我对于艾莎的神秘总有强烈的探索欲望。不过，多纳万家的女人并不贪婪，我希望我可以选择两个课题，可以吗？”爱吉丽尔询问道。

“呵呵！多纳万真贪婪。你知道么，在学术圈子里流传着一句话：好奇心不但会害死猫，还会害死一个多纳万。不过，为什么不呢？我相信对于探索未知的艾莎，在座的所有人都比你更加贪婪。这完全没问题，如果四位先生和女士不介意，我又有什么理由去组织一个年轻的头脑探索艾莎呢？”说完，柯西看向四人，四人都表示不会在意，甚至表示多纳万小姐若有意向，可以全部选择。

“那么，尊敬的先生，女士们，我选择沃尔辛厄姆先生和苍翠女士！”爱吉丽尔深思片刻，说出了自己的考量。沃尔辛厄姆和苍翠显得很高兴，但是居里夫妇则有些失落。

“沃尔辛厄姆先生，我在每周的前三天跟随您学习语言的魅力，苍翠女士，我在之后的三天跟随你拿探索帝国的未来，至于最后一天，我有一个无礼的小小请求，我想要请居里先生和夫人允许我在一周的最后一天去做一个旁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