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黑夜（三）

十几岁的青少年点燃了篝火，豹儿和石头清理了匪徒的尸体，并把他们拖去埋葬。

白少女问紫衣少女：“姐姐，你在问他干什么？”

紫衣少女回答说：“向他要银子！”

白少年有点吃惊：“要银子吗？”

“是啊！我怎能还你二万两银子呢？”

“啊！姐姐，你怎么是认真的？你不要把我的话当真，这些不义之财不应该白白地得到，把他们分散到附近被匪徒抢劫过的村庄里，不是更好吗？”

“嗨！我从来没有想到这一点，姐姐。”

紫衣少女微笑着，对四寨主说：“你现在可以走了，走吧！”

四寨主苦笑了一声：“我该走了！”

他突然一跳，头撞在一块石头上，脑袋飞了起来。

紫衣少女和白少女反而被震惊了，想起了寨主四人，就放他离开。

豹儿刚从坍塌坑里回来，愣住了，问：“你也杀了他？你不是说他讲了实话，你放了他吗？”

白少年说：“豹兄弟，他是自杀的。哥哥姐姐没有杀他，却放了他。”

“他为什么要自杀？”

小白说：“谁知道他在想什么，你不要问他，问我们为什么？我们没有让他自杀。”

少年又说：“豹哥，算了吧！他为什么要问自己是不是死了呢？”

豹儿对白少年说：“你别生气，我才问呢！”

“谁生你的气了？你是个年轻的豹少爷！”

少年说：“嘿！哥们，少说点！现在我们到隧道里去看一看。”

“你在隧道里干什么？”白少年问。

“让我们看看他偷来的黄金和珠宝是不是真的，并把它们藏在了离隧道入口不远的地方。”

“啊！你相信我吗？难道我们不怕这匪徒在骗我们吗？也许这条地道里有一种邪恶的机械装置！”

“那么，我们不进去了？”

白少年想了想，看到身边的石头，说：“我有办法！”

“哦？你能做什么？”

白少年不回答，问石头：“这条地道你进去过吗？”

石头摇摇头：“我没进去过！”

“你不知道其中是否有某种机制？”

“我不知道。他们没有告诉我。”

“石头知道吗？”

“他是否知道我不知道，但我听说他在隧道里。”

“这很简单！去吧，狗儿，把石头叫到这儿来。”

“好！我去。”

没过多久，狗儿就叼起了石头，他还在发呆。

白少年伸出手，拍拍他的穴位。

石头一醒过来，就看见自己躺在石滩上，狗儿和把剑放在他脖子上的小孩站在旁边。

他茫然地问：“我为什么躺在这里？”

小白说：“你真的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一睡就睡得像死猪一般，还能在梦里说话。”

“我说梦话了吗？”石头想站起来。

白少年的剑又指着他的胸膛：“啊！如果你想活下去，最好还是躺着别动。”

石头吓得动不了。

“我不会动的，”他说。“别杀我。”

“让我问问你，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我没有做梦！不，不，我不记得了。”

“你在梦里说你进了隧道，差点踩到了机器，还说你在恐惧中大喊大叫。”

“是的，是的，有一次我差点儿踩错了那个小开关。我怎么会梦想要这么做呢？”

紫衣少女、豹儿和少年站得有点远，起初还莫名其妙，白衣少年问石头发梦的事怎么来的？

现在一听，才明白，不禁对视一笑。

紫衣少年心想：我的行为一直跟妖魔一样，白兄弟的行为做的事情，比自己更邪恶。

起初它令人迷惑不解，但后来它的意思变得清楚了。

如果他真的成为玄灵杀手，那不知有多少人感到害怕，无法防范，没人知道他在他的肚里做了什么主意。

“你还在梦里说，钱，钱，钱，好多金银！我问你，你派了一个梦去偷城堡宝库里的银子吗？”

“我，我，我真的这么说过吗？我没有偷任何金银！”

“那你为什么在梦里说有很多金银呢？这样，你在你的日子里，必见过金银。”

“我，我确实知道是寨子派我和蓝色寨子的看守把抢来的黄金和珠宝放进隧道里的金库的。就在那时，我差点儿不小心踩到了机械装置上，但我并没有偷金子或银子。”

“想什么就做什么。难怪你睡觉的时候会做这样的梦。宝库离石滩的进出口不远吗？”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在梦里说的！”

“这块石头，真是名副其实的石头，他给了白小子一个招供，还不知道，发呆地问：‘我，我真的在梦里说了吗？’那不可能是胡说八道！”

“没关系！你现在可以起来，带我们去做梦了。”

“梦想？梦能把人带走吗？”

白少年笑着说：“你带我去隧道，不是在做梦吗？”

“不，你不能进入隧道，除非有人打开它。”

“起来看看。”

“这个入口不仅是供人们进去的，也是供人们出去的。”

石头吓得跳了起来，在营火下一看，不但洞口开了，还看见了紫衣少女和两个孩子，然后愣住了。

小白对他说：“你是不是又在梦里了？这石头，真怀疑他是在做梦！他咬了一口手指说：“哎哟！”这不是梦。

白少年又催他：“走！”

“你，你是怎么把洞打开的？”

一个白人青年指着躺在地上的一具尸体说：“你看，他是谁？”

看了看，石头又开始动了：“这个，这个，这就是我们的四寨主。”

“是啊！是他把洞打开的。

也许他是在做梦，就像你一样，打开山洞，在梦里，他撞到一块岩石上死了。你不能撞到石头。”

“我——我不会撞那块石头的。你——你想让我在隧道里做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宝库里有多少金银财宝，你梦见有很多很多，我都不

相信。”

“这是真的，我不骗你。”

“我怎么知道你在撒谎？”

“如果你对我们撒谎，”白少年摇了摇手中的剑，“恐怕你的头会自动飞起来与石头相撞。”

石头山的匪徒，不管他多么愚蠢，看到了所发生的事情，马上说：“我不欺骗你，我不相信，我要给你看。”

“你不怕踩到机器了吗？”

“不，我知道它在哪儿。”

“这很好！你可以展示给我们看。”

石家乖乖地带着紫姑娘和青、白两个杀手进了地道。

但是豹儿和狗儿守在他们的旁边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穿紫色衣服的少女，穿蓝色衣服的男孩，穿白色衣服的男孩和石头从隧道里走了出来，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沉重的布袋。

豹儿问：“找到宝藏了吗？”

紫衣少年笑着说：“我找到了！豹儿兄弟，你有你的一份。”

“我，我不喜欢。”

白少爷扬眉：“你为什么不的？”

“子曰：不可取不义之财。”

“你的师父是个老傻瓜。”

豹儿很不高兴。“你——”

年轻人连忙说：“老兄，你怎么能这么说？所以我们……”

白少年打断他说：“我说错了吗？你把这些钱都留给了偷山贼吗？”

紫衣少女笑着说：“豹哥，你师父说得对。不义之财确实是不可取的。但是你必须明白，当一些人抢劫，偷窃，或使用各种暴力或背叛来把别人的钱拿回来的时候，就会发生不义之财。而这些小偷，我们不仅拿走了钱，而且洗得干干净净，一分钱都没剩下。”

白少年说：“姐姐说得太好了！姐姐，我们明天就有足够的钱回到那个小镇去开一家当铺了。”

豹儿又愣住了问：“开当铺？为什么要开当铺？”

“很有趣！”

“所以我们不去成都了？”

“去！去！”

“你又是怎么开当铺的？”

“因为这家当铺，我们只营业三五天。”

“三五天。那叫什么？”

“叫三五天当铺！”

豹儿知道这个白少年，喜欢挑逗和取笑，常常冷嘲热讽。

开三天当铺？

世界上有这样的当铺吗？

开当铺有趣吗？

白少年又眨了眨眼睛，问他：“你想成为一个有钱的人吗？”

“什么？有钱的人！”

“什么叫有钱的人？”

“啊！你甚至都不知道这个，还说过什么曾经住在这个和尚的庙里。在立意菩萨前只穿肚子和口袋的那个男孩，不是叫善财吗？”

豹儿更迷惑了：“我跟它在一起干什么？”

我们要开这家当铺，看看你能否在两天内恢复健康，否则我们就没办法去都城了。”

豹儿明白了白少年的意图，笑了：“你真的，到处乱说，你说把这些钱给被土匪抢劫的村民不好吗？”

“那你不应该是这个观音兵吗？”

“当！当啊！”

紫衣少女笑着说：“好吧！我们也应该吃点东西！”

当谈到获取食物时，每个人都感到很饿。

白少年说：“这些山里的小偷，金库里装满了不能吃的金银珠宝，这是真的。如果有食物，我愿意给他这样一袋金银首饰来交换。”

狗儿说：“山寨里有菜，我们先回山寨好吗？”

紫衣少女说：“没有必要回去了。都给我吧。恐怕堡垒里连一堵墙都没有了。

白少年说：“姐姐，你说得对，如果我，在生火之前，从厨房里拿一些食物。”

“我只是想烧了寨子，没想到吃的东西。“

豹儿站了起来：“我抓些山兔野鸡回来了。”

少年说：“嘿！天黑了。你打算到哪里去捉兔子和野鸡呢？”

“我知道兔子和野鸡通常在哪里筑巢。”

白少年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已经习惯抓它们了！”

狗儿也站起来：“我也去。”

豹儿问：“你也去吧？”

狗儿笑了：“因为我是猎人，未来山寨之前，我一直在打猎为生。”

“好吧，我们一起去。”

豹儿刚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专心地听着，狗儿惊讶地说：“小侠，怎么不走了？”

“坑里有一只野兽。”

“野兽？什么野兽？”

“它是一只山猪。”

一盘狗儿听是山猪，不禁变色说：“那一定是吃死人，我们千万不能乱动它。”

紫衣少女也听到了，走过去问：“山猪怎么能招惹不了的？”

“女侠，你不知道，我们猎人有这样一句话：最好打老虎，不要招惹山猪。”

“它比老虎还凶吗？”

“如果这动物生气了，它会比老虎更凶猛，会不顾生死向你冲来。

我们有很多猎人，打到山猪死了，又被山猪咬死了。”

“豹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豹儿说：“山猪是不会被激怒的。它的皮肤很厚，它的尖牙很锋利。我们最好避开它。”

“如果我们有叉子和有毒的箭，事情就容易多了。”狗儿说。“但是那些毒箭和毒刀都已经和死者一起埋葬了。”

紫衣少女笑着问：“山猪肉不好吃吗？”

“好吃，肉比猪还香。”

“猪肉既然这么好吃，就不要抓兔子和野鸡了。”

狗儿一怔：“你要招惹它吗？”

紫色少女举起手中的刀。

“我想看看能不能把这头山猪的头砍下来。”

然后他朝倒塌的方向走去。

“姐姐，你可要当心，山猪可真比老虎凶，更鲁莽呢。”

豹儿说着，也跟进了。

“豹哥，我得一个人去，你别跟我走。”

“姐姐，有两个人很容易管理。”

“如果你想去，你手里必须有武器。”

少年把剑扔了过去：“豹哥，把剑拿过来。”

豹儿跳了起来，灵巧地将剑握在半空中，沉默了。

紫衣少女不禁赞叹：“豹哥，好武技，但却不是藏点派的武技啊。”她感到疑惑：你是藏点派的少掌门，怎么不学这门功夫呢？

但她担心山猪走开，没有去问。

当他们走近坑时，紫衣少女听着：“豹兄弟，野兽还没有离开。你留在这儿，我去看看他。”说完，便轻纵在树上。

这只巨大的山猪正在用它的獠牙挖掘砾石。

突然，它闻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气味，似乎知道危险。

它停下脚步，抬起头来嗅嗅空气。

紫袍少女和豹儿又一次顺着风的方向来了。

它闻到了气味，立刻生气了。

愤怒扰乱了它的食物梦，它哀鸣着直接向豹儿扑来。

它跑得比箭还快，冲到豹儿的前面。

树上的紫衣少女无法想象这只野兽是如此警惕和凶猛，它跑得那么快，以至于来不及采取行动。

她叫豹儿跳到树上躲避它。

豹儿“呀呀”一声，山猪已经冲了过来，匆忙之中，不知不觉地用乞丐给他的帮助手掌方法：脚步向左，边闪边拍。

多么奇怪的把戏，谁也想象不到！

“啪”一声，击中了飞纵的山猪，将两百多磅重的山猪，扑通一声冲出了树林，落在了几丈远的山坡下。

紫衣少女从树上跳下来，因为在黑暗中，她不能清楚地看到茂密的森林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她很担心地问：“豹兄弟，你好吗？你不疼吗？”

半天，豹儿才说：“姐姐，我没事，这山猪，好凶啊！”

“你真的没有被它击中吗？”

“没！”

“奇怪！你是怎么闪开撞到那头野兽的？它这么突然，这么凶猛？”

“我不知道！我刚把脚往左边迈了一步，身子就往旁边一拍，顺手拍了出来，就这样巧拍了一下！不知道那头山猪死了没有？”

紫衣少女想：这是什么掌法？

在各种武术中似乎没有这样的一击，但这显然是随意的一击，根本不是一个动作。

如果是这样，那真是盲拳杀死老师傅了。

如果不是他那厚重的空气和惊人的内在力量，即使这一巴掌也打不走这只凶猛的动物，它可能会咬回去，折断豹儿的一只胳膊。

“好！”她回答说：“我去看看那畜生是不是死了。”

山坡下，有人点着火把来了，紧接着狗儿惊叫道：“这只大山猪来杀了！”

白少年的声音再次响起：“是的！是的，我有。我害怕我强壮的手掌不仅会折断我的骨头，还会折断我的内脏。难怪我没听见野兽的声音。”

紫衣少女和豹儿到了，白少年眉毛一撇：“姐姐，你掌法真俊。”

“别搞错了，这不是我的功劳。是豹兄弟。”

白少年忍不住望着豹儿，偷偷地点了点头。

狗儿却感到目瞪口呆，一个小孩子，竟然——拍死一头山猪，人给他拍还活着？

突然，石滩上传来了青少年愤怒的声音：“匪徒！你找死！你敢来反对我吗？”

人群惊呆了。

白少年说：“不好！蓝青在那边出事故了！我去看看。”

豹儿说：“我们快去看看！”他是第一个飞起来的。

紫衣少女和白少年抛下身去追狗儿。

当他们到达岩石海滩时，他们看到青少年在篝火的火光中，用一把愤怒的刀砍着狗儿。

豹儿先冲了过去，一怔问：“你，你怎么杀了他？”

紫衣少女和白少女也来了，一起问：“这是怎么回事？”

青少年说：“这个偷山贼是一个无法改变本性的贼。看到你们都走了，他突然在我背后袭击了我，想抢走所有的金银珠宝。幸亏我躲开了，不然他会打我的！”

“青哥！你不疼吗？”

当白少年看到青少年衣服的肩膀和后背被刀划伤时，关切地问道。

“我差点被他划破皮肤。”

白少女毫不留情地走到狗儿面前，用几把剑把他的身体包扎起来，最后把他的头砍了下来，一边咒骂着：“该死的东西！”

紫衣少女想到了狗儿，说：“我要去看看狗儿是什么。不要叫他也逃跑！”

白少年愤怒了：“他敢跑吗？他逃跑时我杀了他。”

豹儿一怔：“他，他不会跑的。”

少年问道：“你相信他跑不了吗？我认为黑峰村的偷山贼都是靠不住的。”

豹儿说：“我相信他。但即使他杀了，我们也不必杀他。”

少年想说什么，但紫衣少女说：“豹兄弟是对的。他跑不了，但是他带着一只山猪回来了”

少年看到狗儿真的是叼着一只山猪，手里拿着火炬，慢慢地走了回来。

紫衣少女等着他过来把山猪放下。

她笑着问他：“你为什么不逃跑呢？”

狗儿反而吃惊：“为什么我要逃跑？”

“你不怕我们杀了你吗？”

狗儿一怔：“你想杀我？”

豹儿怕吓到他，急忙说：“姐姐是跟你开玩笑，故意吓唬你。让我们把山里的猪带到小溪边去清洗它们吧。”

“你不需要它。我一个人就能做到。”

在这方面，狗儿是猎人。切割、烤肉、比紫衣少女等四人做得熟练，就是豹儿想要帮助，也帮不了。

吃过烤猪肉后，紫衣女孩似乎很喜欢这道菜。

她问：“我看你很能干。你为什么要当偷山贼呢？”

“我不愿意！但他们不停地逼我，说如果我不跟着他们，他们就杀了我。”

“如果你不想再做偷山贼，你可以去。”

狗儿惊讶：“你放我走了？”

“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狗儿连忙跪下叩头：“谢谢女侠和三小侠。”

豹儿问：“你真的要走了吗？”

“你不是放我走了吗？”

“你不怕深夜旅行的危险吗？”

“不，只要我们不再碰到山里的猪，就不会有危险。”

“老虎和豹子呢？你不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