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明暗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夜。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裂缝，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去，穿过石室，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开阔空间，在石柱前蹲下来，侧身挤过断裂面后的开口，沿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观测点空间，蹲下来掀开地砖，沿着台阶走到底部的记录层。

界走到石台前，沿着底座底部那道浅槽重新摸了一遍，浅槽边缘平整，界沿着浅槽的走向摸到了它的末端，末端处有一个极浅的凹点，凹点的深度与银白令牌边缘的厚度一致。

界把银白令牌沿着凹点贴上去，令牌贴合之后，石台底座内部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记录层，关上铁门，把石板盖回原位，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观测点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回到石柱外侧，走过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退出铁门，走过通道，挤过裂缝，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记录层石台底座底部有一处凹点，银白令牌贴合之后，底座内部传来一声响动。像是石台底座内层还有结构。”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凹点的位置在浅槽末端，像是整条路径的收束点。”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裂缝，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去，穿过石室，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开阔空间，在石柱前蹲下来，侧身挤过断裂面后的开口，沿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观测点空间，蹲下来掀开地砖，沿着台阶走到底部的记录层，在石台前蹲下来，沿着底座底部那道浅槽重新摸了一遍，在浅槽的末端，他摸到了那个凹点，这一次凹点的深度比之前略深了一些，像是被压下去了一截。

界沿着凹点边缘重新摸了一圈，确认它的深度，然后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记录层，关上铁门，把石板盖回原位，沿着来时的

路退出观测点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回到石柱外侧，走过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退出铁门，走过通道，挤过裂缝，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浅槽末端的凹点深度增加了，像是已经被激活了一层。如果凹点被完全压下去，石台底座内层可能就会打开。”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凹点的深度变化很慢，像是需要多次确认才能完成激活。”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裂缝，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去，穿过石室，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开阔空间，在石柱前蹲下来，侧身挤过断裂面后的开口，沿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观测点空间，蹲下来掀开地砖，沿着台阶走到底部的记录层，在石台前蹲下来，把银白令牌沿着凹点重新贴上去，这一次令牌贴合之后没有立即收回，让令牌继续贴在那里。

银白令牌在浅槽末端停留了片刻之后，石台底座内部传来第二声响动。

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记录层，关上铁门，把石板盖回原位，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观测点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回到石柱外侧，走过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退出铁门，走过通道，挤过裂缝，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第二声响动比第一次更轻，像是内层结构正在逐级松动。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空在界对面坐下来，

“那个凹点还在变化，像是正在逐步确认令牌的持续接触。”界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

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像是正在等待凹点完成最后一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