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神格

站在地下黑塔的底层平台上，宋文惊讶地看着如同深井一般的无底深渊……

“你是没有师承的流浪法师，所以不知道黑暗法师力量源泉的奥义不算稀奇……死灵法师本就稀少，更被教廷和两大公会排斥、故而我们都习惯在黑暗之中探索死亡的真正奥义！”

宋文倒是耸了耸肩：“世间万物不是单独存在的，也许死亡的奥秘不一定非得在黑暗与死亡深渊之中探索，反倒是生命的存在本身就是死亡的最好注解……没有生命哪有死亡?”

苍老的死灵法师闻言一愣，然后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最后低声说道：“曾经有一个存在说出过类似的话语，他是几百年来最特殊的存在，也是我们这个世界得到的最好的礼物……可惜了，他低估了我们这个世界的复杂程度、最后落得一个沉寂永眠的下场……”

宋文心里猛地一惊，老法师苍老无比，看到自己后更是打发走了拉德副会长等黑塔高层非要和自己单独谈谈……难道说老法师看出来了自己和老白有渊源？

宋文故作疑惑的皱眉思考了许久，最后摇了摇头：“我是个孤陋寡闻的流浪学徒出身，实在是不清楚老前辈说的到底是哪位伟大的法师……”

老法师摇摇头：“算了，都是禁忌的存在，直呼他的名字有可能会被某些上位者知道惹来不必要的注视，这不是好事……就如同诅咒之海的天罚一样可怕。”

宋文心里一惊，现在看来诅咒之海的秘密还真的很多，并且很有可能与地球的时空通道和地球源界使者之事有关系。

老法师指着深渊之下说道：“所有亡灵法师的信仰，都是亡者的归宿、生命长眠之处的守望者、伟大的死神……安多安多玛的面具持有者，不可直视的超然存在、深渊的守护者……”

这还是宋文第一次了解到一位异世界神明的真正尊号名称，并且还是人族十二正式正神之一的死神！

宋文思索片刻然后轻声问道：“可是死神不是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应过信徒的呼唤了吗？”

老法师点点头：“这不是秘密，三百多年之前我们这些死亡的信徒就已经失去了神明的指引只能独自在黑暗中摸索……”

宋文凝视着黑暗深渊，突然惊讶道：“你们……你们居然没有想着唤醒死神，而是想要自己……我的天！你们果然都是一些疯子……疯子……”

老法师惊喜地呵呵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真的是那个存在的使者……哈哈哈……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秘密，上百年了吧？你们终于再次出现了，我们都以为那位存在已经彻底沉睡了，不会再有希望了！”

宋文苦笑道：“您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老法师叹息一声道：“因为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死亡、也是解开生命枷锁的最佳途径之一，我们研究了几千年的死亡本源，当然也会有一点心得……包括最大限度地利用死亡，拥抱死亡，最后掌控死亡！”

宋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理解，但却对老人现在的状态有些不解……

“您的生命处在一个非常特殊的状态，不是真正的死灵生物，也不是人类生命，这会让你的生命发生什么变化？”

老法师点点头：“确实如此，这感觉很奇妙……我一生都在追寻神启与感悟，我以为人类要想了解生命和死亡的真谛只有接受神明的指引才能做到，但现在我献祭了自己的生命……却有了别的想法！”

宋文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个已经濒死的老死灵法师到底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什么。

老法师都是呢喃道：“牺牲了三百年，献祭了三百年痛苦挣扎了三百年……我们终究没有能够得到死神的回应、所以就如同你所见到的……我们打算人工培育一份……神格！”

宋文忍着震惊开口问道：“深渊本身到底是什么？”

“每座黑塔其实都是一座魔法阵，所有的亡灵死气与死亡能量和纯魔能、最终全部作为祭品从黑塔深渊汇聚到神秘的一个奇点，在那个地方……最终将诞生一个崭新的神格！至于这个神格会发育成死神的复生、还是成为新的死神……我们也不知道！”

宋文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嗡嗡的……怎么无意间被这个老死灵法师给算计了？自己凭什么知道死灵法师黑塔组织的这么大的秘密？就因为这老家伙认定了自己是老白的人？

话说老白当年到底都干了什么？能被教廷和三大势力给搞成这个样子？

老法师叹息一声道：“我知道，那位存在的名号无法直呼，否则定会惹来某些可怕的注视……但我仍旧想知道，我们黑塔的人造神格一事、能否得到那位存在的帮助？”

宋文沉默片刻，然后低声说道：“我无法回答，毕竟……我并不知晓全部答案！只是某个特定的时间节点，我得到了一位神秘存在的帮助……我自己有一些猜测，但并不确定！”

宋文的回答很狡猾，既没有否定也没有确认，因为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这个半死不活的老法师是如何发觉他和老白有关系，而这个结果对宋文和老白来说很可怕。

老法师点点头：“嗯，这说明你是个诚实守信的年轻人，不会轻易对人许诺就是不会轻易毁诺……这是很好的品质！”

“很遗憾，不能帮助您……”

老法师摇摇头：“没关系，你的出现就是一个惊喜！一个让诅咒之海都未知战栗的惊喜……对了，你应该肩负着魔法师公会的任务，是来接收黑塔麾下的银矿吗？”

宋文点点头：“您猜得没错，魔法师公会这次确实是为了攻略整个黑石岛的银矿资源才酝酿出这场战争的……自然要收回成本！”

老法师摇头叹息道：“魔法师公会的发展势头还是这么急躁，这是王族和教廷愿意看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