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灭敌八百，自损三人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抱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菌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物质辎重与行军队伍总数多达四万余人，行军路线更是拖了十多里。上百斥候的快马络绎不绝的在东西两方穿梭着。踢尘滚滚，形成一条长长的土龙。扶苏站在宽敞的战车之上，左右各是一名持戈兵士。

“还有多少路程？”扶苏问向左右。

“还有半日，前方斥候已经侦得西域三十余国，同时锁闭城们，看样子是准备顽抗到底”

扶苏叹了口气，他虽是秦皇长子，可是并没有秦皇那种铁血的手段，他以为西域诸国瞧见大秦蒙家军，会开城投诚，可是现在看来只能硬吃了。沉思了片刻，扶苏道：“李由将军北伐军有什么情况？”

旁边的持戈兵士应声：“昨夜飞鹫传递，他们距离图安王都只有百里之路。现在应该驻扎下修养一日，最多明日就会发动攻击。”

扶苏默然，他可是了解图安的，只有区区万户，如何能抵挡着李由的虎狼之师。而就在这时，前方快马斥候奔来，还未下马就高叫着：“报……”到了扶苏战车边才道：“二十里外前方土木城突然城们大开，上千西域士兵持戈以待，蒙将军斥我前来禀报大将军，是不是立即发动进攻？”

这话倒是让扶苏着实摸不着头脑，土木城的西域士兵难道要以千人与大秦的三万五千蒙家军野战？不过优柔寡断的他并没有让骑兵立刻进攻，只是命令在探。

土木城，西域最东面的边防重镇，属于西域第二个强大国家精绝国的领地。也是精绝国的王都。他们以眼为图腾。因为传说三百年前，草原之神留下的圣物很像一只眼睛。居民三千户，有持戈将士一千人。

一千西域持戈将士头裹红巾，排列成三个方正立在距离城门几十丈外的空地之上。感受着对面三万多蒙家军那凌厉的杀气。丝毫不为所惧。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的汉子，乃是当今精绝国国王。大约三十上下，短小干练。手握三尺青铜剑。郎声道：“大秦军士意欲何谓？为何率大军进犯我西域诸国？”

扶苏乃是在中军，与对方阵营距离不短，却隐隐也能听的见精绝王的话，不禁愕然。打仗就是打仗，由头多的很，谁让人生在这个朝代。前军的蒙虎策马上前。八尺身材威风凌厉：“西域三十小国不安分守己，勾结六国余孽企图对我大秦不利，今奉始皇陛下之喻，前来踏平西域，识相的速速降，否则连累你的子民/”

精绝王着实吃了一惊，联合六国乃是至高机密，虽然西域有三十六国，可是只有寥寥几个“大国”知晓此事，没想到竟然被大秦翻了出来，他深知西域全境的兵马集结完毕也不会超过三万人，而且自己又是首当其冲的第一战。若是守城恐怕对其他小国士气有损，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迎战。看着对面甲尉分明士气高昂的大秦士兵，他心中一点底也也没有，只要前方那一千骑兵的两次冲击，自己这一千心血士兵就会被屠戮大半，而且大秦强弩天下无敌，可射三百步。这仗怎么打？

思量片刻，见蒙虎已有不耐烦之意，大喝道：“挂免战牌。回城！”古代大仗就是如此，攻守双方对战，只要守的一方挂起免战牌，就不会打起来，一般都是攻城期间利用这段时间去收拾留在战场上的士兵尸体。

蒙虎见他要回防，嘴角一勾。策马到扶苏跟前道：“大将军，他们这是在拖延时日，我军刚至，而且即将入冬，我军得速战速决”

“蒙将军你是意思是？”

“杀！我蒙家军精悍无比，足已扫平西域。他们不是挂免战牌的时候……我们以骑兵从后掩杀，立刻就能让这一千西域士兵灰飞湮灭……”

扶苏眉头一皱，摇着头：“不可，我大秦乃是礼仪之邦。对方挂起免战牌我们明日挂起宣战牌在战就是。从后偷袭非君子所为”

他深受儒家思想的影响，对于君子圣人仁义看的极重，并不同意蒙虎的看法。

蒙虎一急，：“若我们明日挂起免战牌他们依然不应呢？三日免战牌挂起我们军才能强行攻击。若是每一个城池都要等得三日，什么时候才能回师？”

扶苏一听也觉得有理，现在打仗就是麻烦。攻城略地要挂宣战牌。人家不甩你，只要挂上免战牌子，等人家连续挂了三日免战之后，攻击一方才能强行攻城，西域国家就有三十六个，大小城池多达近百，要是一个地方浪费三日，那么没几年是别想拿下西域的，而且即将入冬，塞外大雪封天，物质补给根本就跟不上，最多两个月，大军粮草就要断绝。所以拖不得。

精绝王倒也聪明，见既然打不过人家就索性下挂几天免战牌子，然后守护几日，一进冬，秦大军必败。可是他料错了蒙虎这号人。他跟随蒙恬十几年，自然瞧的出他的用意，不守规矩的从后袭击，人家兵强马壮，拳头大就是大道理。

刚精绝士兵转身回撤的时候，扶苏终于下了决心。勉强同意了蒙虎的意见。蒙虎大喜。转眼一望，见精绝士兵已经回身，令旗一仰，传令兵一声吆喝。只听战鼓雷雷的。一千骑兵以这数十丈的距离为缓冲地带，猛的加速，而就在此时，三千弓箭手对着精绝的士兵就是一次脚撑弓身，双手拉弦的齐射。三千箭羽密集的冲向那群正在向城们奔的士兵。

在大秦战鼓一响，精绝王就知道大事不妙，他死也想不出大秦什么时候不守规矩了，前年人家匈奴与犬戎两个塞外瞒人都是讲礼仪的，听到咻咻咻咻……的箭羽破空之声。精绝王急忙伏在马肚子之上大喝道：“撤退，快撤退。”

这三前强弩虽然距离很远，却也有上百人死与非命。而骑兵借着这一时刻，已经冲到了一百步，首先不是抽出马刀。而是拿出战国连弩就是一阵猛射。战国连弩最多可装9支箭。就跟后世的连枪枪一样，他与诸葛连弩相比，虽然在射程与准头上差了些须，可战国连弩体积小，最要紧的

是它不用拉簧，单

手可持。每人按着步伐扣动四次扳机，之后在卡箭槽中还剩五支箭的时候，我们顺手将连弩挂在马鞍上，顺带抽出旁边的马刀。呼啸着朝着死伤近半的精绝士兵冲去。

蒙家军不愧是大秦最精锐的军队，方才这一下就看出了双兵种协同作战的娴熟。先是骑兵出击，正好在缓冲地带加速之时，三千强弩手手脚并用，拉得动三石的强弩。之后就骑兵在马上手持连弩射杀。可谓是强悍之集。若是大队做战的话，那刀斧兵，手盾兵就会以扇形阵势冲过去，而人数最为庞大的长戈兵就是一伍为单位，从手盾手间隙插入，那就是野战的恶魔。

两轮箭羽之后，精绝士兵死亡达到两百多，还有三百伤兵。而他们距离城门已经很近。就在先头有人闯如城门之时，他们的恶魔真的来临。一千骑兵对战五百不到的败兵，而且多数带伤，那觉得是屠杀。从后掩杀，只听见士兵惨叫连连。只是几个呼吸就被蒙家军一千骑兵砍去上百头颅。

精绝王墓炙欲裂，大喝一声掉转马头冲了过来，跟在他身边的数十亲兵大惊，纷纷跟上。

而在骑兵拿出连弩之时，三千刀斧兵就已经冲了过来骑兵一个冲击杀了大约两百人，而骑兵势头已弱。已经不能发出太大的作用，从两羽扇开。正在精绝王微微安心之际，那三千刀斧兵距离他们还有不到一百步，吓的他急忙调过头去，带着三百不到的残兵狼狈的逃回城内，只是西域的城池比之中原相差实在太多，不仅在高度上不能比较，而切简易非常。大多都是夯土铸胚。不像关内，基本都是黑泥青砖。精绝本就不大，士兵经过这几日的备战，实行全民皆兵的政策，才有不到两千壮士，现在一下就报销了最精锐的，这仗没法打了。

当三百残兵败退到城里的时候，里面的军士立刻掩起木门，而蒙家军并不慌张，当年跟随着陛下东征西讨，这么小的城门还没有放在眼中，只见一些人抬着几口大缸悠然的到达城下，此时城上基本没人。他们信如散步，将缸中的火油泼洒到木门之上，接着就简单了，拿着火把一扔，不消半个时辰整个大门轰然倒塌。就看见精绝王不甘的跪在那里，宣布投降，他不得不为城内的几千百姓着想。

扶苏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拿下了土木城，他还以为要在日落才能拿下，当即传令道：“清点伤兵，就地扎营，收集箭羽，不得扰民”

一清点伤兵还真吓了扶苏一跳，三千箭羽基本找回，伤兵三人，无死亡。拿下一座千人守卫的城池，竟然只是伤了三个人，而那三个倒霉的家伙还是被自己人误伤的，他们冲在前头。后方的战国连弩由于在马上颠簸，失了准头……

这让扶苏苦笑不得。日头已经正午，只花了一个时辰就结束了战斗。斩敌人八百，自伤三人……

与此同时，在东北方近千里之外的图安，李由的六万大军已经全军动员，并且在帅旗上挂起宣战牌，就驻扎在图安王都南几十里的地方。而在今日清晨，蒙毅等人也进入了王宫之中……

图安这个被世人遗忘的民族，它存在与公元前2600年前，塞外草原之上突然出现一个神，整和了整个草原部落，而图安那时就是一个只有百户的小游牧部落而已。在神离开之后，草原几个强大的部落为了争夺神留下的圣物，连连征战不休，最后神抱来的圣婴长大。带领着拥护自己的部落经河套穿过长达千里的半沙漠地带到达西域，而图安那时候为了躲避战争，迁徙到了距离关内非常近的长寿山，依附在古燕国，长达三百年之久，之后大秦统一天下，连接燕国的长城，他们不肯屈服，只能举族向北迁徙。

在扶苏占领土木城当天清晨，蒙毅玉漱等人就到达了王城。斥候探子早早将他们的行程禀报到图安王，图安王猛的听闻自己失踪两年多的爱女突然回来，先的大喜，接着就是大忧，毕竟现在不是和平时期，李由的六万大军可不是闹着玩的，大秦只需要派遣三万大军就足以灭了图安，可是不巧的是扶苏率领驻守长城的近四万大军出征西域。长城防备显得有些空虚，所以李由带兵前来一是灭了图安，二是驻防长城，防止匈奴犬戎打秋风。

此时的玉漱泪水泊莎，跪依在王后的膝下，身体一阵一阵的抽噎着。王后那睿智的眼睛早已不复存在，有的只是深深的哀怜与思念，当然也有幸喜也有叹息。

蒙毅二宝庞一都在前殿与图安王金将军商量着李由凶兵的应对之法，只有德香小月陪着玉漱，两人见到玉漱的香泪满面，也不禁生出一股子发自内心的惆怅。小月算起来也是名门之后，乃是前楚左司马虞浅的孙女，而她却被掠进王宫多年，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父母的长像，要不是几日前高要说虞姬乃是虞浅之孙女，她还不知道怎么的家族到底是何。而德香乃是出至关外，父母早亡，被匈奴王秘密训练成斥候特工，玉漱与王后的感人场面。自然触动着内心的感情。

“玉儿，你不该这时候回来的啊，”王后突然正视着自己的女儿，略带威严与责怪的道。

玉恕抹了一把泪水，呜咽道：“图安有难。玉儿怎么能不回来，母后，我们走吧。带着全族向西向北迁徙。”

王后眉头一皱，在玉漱回来以前，图安王已经决定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战自最后一人，可是玉漱现在回来了，他们心中有的牵挂。德香极为聪明，见到图安王后意动，上前道：“玉漱妹子说的不错，大秦兵士此次来势汹汹。我们暂避其锋芒，草原广垠无比，图安定能寻得一处水草丰盛的地方安局的。”

玉漱又是苦苦哀求。王后叹口气道：“这我做不了主，我们去前殿瞧瞧”

前殿，金将军将自己这一方的兵力部署对蒙毅等人说了一遍，他知道蒙毅熟知兵法，保不准能打赢这场必败的仗。图安王则是坐在王座上打量着自己的准女婿。两年多前，蒙毅率军镇守图安，他见蒙毅年轻威武，又是蒙恬之族弟。将来就是大秦上将军，有意将女儿应与他，并且暗中推波助澜。甚至让他

陪同玉漱一起狩猎与到长寿山游玩，没想到秦王的一道命令下来，他只能让女儿到咸阳和亲。

早在很久以前，金将军就向图安王坦白了玉漱所劫，乃是他与蒙毅所为，并且暗示图安王蒙毅并不是蒙恬的弟弟。现在真正的蒙毅回来，这个假蒙毅已经带着玉漱远走高飞了。见女儿在大神的指引下找到了自己的真爱，图安王倒也欢喜无比。原本还庆幸着玉漱不在，不会受到连累，没想到竟然突然回来。当初，六国后人找上他，与他密谋着六国起兵之时，图安出兵一万沿途袭扰大秦布置在长城的重兵，牵制住军队就可，图安王本着小心谨慎的心态并没有一时应下来，后来西域三十六国答应出兵两万，匈奴出三万骑兵，犬戎四万骑兵，还有更北方的野蛮民族也合计出兵三万他才答应下来。主要原因还是六国开出的条件实在太过于诱人。就是把以前秘密许诺给易小川的河套南北数百里的肥沃土地让图安人民安居（那里包括着后世每一个政权的国家骑兵马场：燕云十六州）。可是没几个月，大秦士兵就打了上来，东西两线同时进攻，可见秦皇已经知道了他们的阴谋。

蒙毅静静的听着，待金将军说完，他突然道：“金将军，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的来历吗？”

金将军表情猛然一变，当年抢劫玉漱之时，蒙毅说过他是来自未来，而且还说过图安被李由灭掉，之后成为了什么突厥族，当时只是以为蒙毅乃是信天胡说，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蒙毅一提醒，他才想起。果然与蒙毅两年多前说的一样，李由率兵进攻图安。

蒙毅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向图安王拱了拱手，：“这仗打不赢，乃是必死之仗。陛下，你带领着子民向北撤离，我留下来与秦兵周旋，只需要抵挡三日，他们就追不上了。”

图安王被蒙毅的话猛的惊醒，收回心思看向金将军缓缓的摇着头：“我图安上下一心，誓与秦军血战到底，保卫着我们的家园。”

金将军此时已经坚信蒙毅乃是来自未来，知晓历史了。原先鱼死网破的念头瞬间消散，单膝跪下道：“我王，蒙毅兄弟说的不无道理，李由的虎狼之师并不是我们图安勇士能抵挡着，请我王带着子民向北方撤离，只要到达匈奴境内，大秦军士必定不敢上前追击，我王可以找一块无主的土地安居下来，等待我们图安强大之后，重来夺回我们的家园。”

图安王心中一愣，他知道金将军乃是百分百的鹰派，抵抗到底也是金将军提出来的，为什么变的如此之快？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李由大军距离王都只有不到三十里外扎营，斥候已经充斥了方圆几十里，而且今日已经挂起了宣战牌。就算还有两日缓冲，可是我图安的百姓基本都在城南，我不能丢下他们”

他说的不错，南方水土肥沃，土安很多百姓都在南面，虽然大秦来袭，他们向王都附近靠拢，可并没有进入王都。如果要大举迁徙，势必引的大秦的斥候所得消息。

蒙毅心中也是不忍，见图安王优柔寡断，暗中一声叹息：“陛下，最快能收拢多少百姓？”

众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现在是非常时候，牺牲一些人也无不可的。图安王思索了一下，“三千户，王都内一千五百户，还有北方的一千五百户。”

图安万户！能收拢的只有三千户而已！

蒙二宝眼中也出现不忍之色，上前一步：“三千户正好，多了行军速度必定简慢，我想大秦士兵也不会屠杀百姓的，陛下让他们化整为零向东西两个方向散开，用来吸引大秦士兵。而陛下你带领三千户百姓，在骑兵的保护下快速向北撤退，北方乃是苦寒之地，多了养不活，三千户却是绰绰有余的，而匈奴也不会因为区区三千户游牧民，大举攻击的。”

图安王一听，觉得此计甚妙，他不想见到图安毁与他手，思索片刻发出疑问道：“要过匈奴地界，必须要有骑兵保护，虽然最近几日我们召集了万人，可是大多数都是百姓，不是士兵。怎么办？”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因为北有匈奴，南有李由，两面都要有士兵才行。蒙毅上前道：“匈奴人极为残暴，陛下将老兵尽数带去就是，那五千新兵交给我，我定能阻击李由三日”

“不…我留下阻击，你与公主先行撤退”金将军抢着留下，因为他知道五千新兵，对战六万精兵，乃是十死无生的的抉择，他是草原上的雄鹰。不会让别人去送死。

蒙毅压着手道：“北面需要你，你别忘了我的身份，李右还不知道我这个蒙毅的假的，我可以利用这个身份争取更多的时间，甚至不用打仗，而北方则是不同，一路之上定是危险重重，只有金将军才能保护三千户百姓近万人的安全”

两人又是唇枪舍箭一翻，不过金将军还是没有说的过蒙毅，他率领五千精锐骑兵，保护三千户百姓向北方撤退，蒙毅留下，用不到五千的新兵来牵制住李由，给大部队撤退争取时间。同时，图安王下令，南面七千户百姓，在后日化整为领，先是向东西两个方向逃离两日，之后就是转向匈奴与犬戎部落的缓冲地带，在大圆湖与北迁的三千户回合。大部队在大圆湖等待四日，能收集多少是多少。四日到达的图安百姓，如果没见到大部队，可自行向北。他们会在沿途留下印记。

计策已经定了下来，打是没打了，只有逃。保存实力，等待大秦积弱图安强大的时候，在卷土重来。这一走，图安离开了近千年，直到遂唐之时，强大的他们依然没有忘记老祖先们的梦想，以强势的力量杀出极北苦寒之地，不过那时候若还是大秦，他们也许真能灭了，可是那是大唐！人口密度庞大，士兵几百万的大唐盛世，而且还是遇到了功绩仅次与秦皇的李世民当皇帝。几次强袭，占领了长城外大广阔的领地，甚至连燕云十六洲都在掌控之下，不过还是失败了，分成了东西两个突厥住，一部突厥归依了大唐，另一部向西迁徙到中亚，建立了强大的横跨三洲的澳斯蔓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