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镜先生的起源—新的希望

伴随着镜先生手掌抹过，眼前的景象全部消失，一切归于寂静，黑暗无垠的未知空间之中，只剩下被蓝色光罩包裹的两人。

“对于上一纪元那场灾难，其实我也只是零星了解了部分，让我梳理一下...”

“在古荒纪元，经过长久的各远古神族氏族斗争之后，最终，以擅长火焰之力的凤凰一族与擅长肉身之力的蛮荒一族掌控了整个寰宇，至此，整个寰宇各个种族之间的斗争这才落下帷幕。”

“那时，凤凰一族的天纵之才叫做古依，而蛮荒一族的最强者名叫荒天，两族佼佼者恰巧为一男一女，两人经过数百次交手过后暗生情愫，原本的氏族之争也抛之脑后...”

“而你，辰耀，也是这时诞生于世。”

“在这顶尖氏族斗争之际，你的存在原本就是个错误，但古依、荒天两人却不顾各自氏族反对，强行让你出生，也是因此，两名氏族之中的天纵奇才与各自氏族决裂...”

“你的出生，本就是个错误，但，当你出生之时，一场恐怖的灾厄却突然席卷整个寰宇！”

“一位不知从何而来，突然出现的存恐怖在打破了这个局面，祂自称为创世者，想要让寰宇之中的全部星灵臣服，但两大氏族肯定不会同意，也就是从那时开始，一场席卷整个寰宇的屠杀开始了...”

“创世者实力之强，哪怕是氏族之中的元老也无法扛过祂三招，也正是那时，你还不满一岁之时，你的父母毅然决然加入了抗争行列，结局...可想而知。”

“尚在襁褓之中的你被托付到一位老者手中，那位老者实力深不可测，竟然能与那恐怖存在相抗衡，但那老者似是并不想加入寰宇之中的纷争，在你父母以命相托之下，才勉强答应保下你...”

“我无法得知那位老者更多的信息，但也是因为他，这场席卷整个寰宇的劫难才得以平息，而代价确实牺牲了整个寰宇接近百分之九十的星灵，包括曾经的众神也全部陨落，那位老者...也濒临消亡...”

“镜先生，您还知道关于那位老者的更多信息吗？！”

听到这里，辰耀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神情突然有些激动。

“我只知道，他姓姜，其余的我也不知晓...”

“姜...姜祖？姜太公？？？？？”

是了，一切与辰耀脑海中所想串联了起来，是他将辰耀托付给姜青山，也是他一手创立了黑渊村，而它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保住辰耀，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看来对于这位老者，你比我了解更多。”

“总之，辰耀先生，我通过梦境之力预知到，你的存在...对于整个寰宇的存亡都息息相关，那位老者保下你一定是有他的目的，我也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镜先生说话间，辰耀神情逐渐冷静，双眼直直锁定身前的蓝色躯体。

“关于我的身世，我已经大致了解了，那么...你呢？镜先生，我更好奇的是，关于你。”

“我？”

“......”辰耀的反问顿时引得一片沉默...

“是的，镜先生，这么久以来，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帮助，但我却无以为报，甚至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帮助我。”

辰耀双眼之间满含感激，这是他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意。

“呵呵，说到我嘛...曾经我也只是一名平平无奇的人类，从事着考古相关的科研工作，直至有一天，我发现了一块与梦境相关的物品，自那之后，我便醉心于梦境之力相关的研究，以至于到后来发展到疯魔一般的情况...”

“其实，在那场席卷整个寰宇的浩劫之中，除了那位姓姜的老者，还有一位神幸存了下来，祂的称号，叫做梦境之龙，也是真正的梦境之主。”

“说起来，梦境之主的能力与姜姓老者类似，传说姜姓老者，可以随意演化出任何事物，一花一草一木，一颗星球，甚至一片星系！而那些被演化出的事物，都会像真实事物一般存在，直至逐渐衰亡...”

“而梦境之主，则是能通过生成的梦境，在现实世界创造相应的实物，但与姜姓老者不同的是，被梦境之主创造出的事物并非一直存在，据说那位梦境之主极为强大的原因，是祂会将自己的意志分化成千千万万份，那被分化出的意志，则会演变成为无数个体，有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一块石头，一只蚂蚁，而每一份被分化的意志都会有它独立的个体。”

“据说，梦境之主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会陷入梦境沉睡状态，在此期间，他所被分化出的意志不被他所控制，也可以说，那些被分化的意志就是祂本身，但一旦祂清醒，那些所有的意志便会合一，而那些被分化的个体也会化作泡影，直接消散。”

“也是靠着这个能力，梦境之主成功存活了下来，成为了唯一现存于世的上古之神。”

对于镜先生提到的，关于姜祖之后的那些信息，辰耀并未完全听进去，他唯一关心的，是姜祖创造万物的能力，既然姜祖能创造万物，那...

辰耀心中顿时萌生出一个奇异想法...

“那么，镜先生，你知道那位姜姓老者在哪吗？或者说，他现在是否还活着？？？”

“这个，我确实爱莫能助，据说那位姜姓老者与其他所有神都不同，哪怕是常年处于梦境之中的梦境之主都会偶尔回应自己的信徒，但那位姜姓老者，是完全无法以任何呼唤，任何人都无法收到他的回应，可以说，他那时救下你，也是随心而为罢了...”

“这样...啊...”辰耀心中的想法顿时破灭，神情也逐渐灰暗，他原本想着，只要能被创造，哪怕是虚假的也好啊...

“辰耀先生，你不是好奇我的身份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见辰耀神情不对劲，镜先生急忙道。

“你的...身份？”

“是的，其实，我是个小偷...”

“在古荒年代，曾经我也是个普通星灵，主攻梦境方面的研究，那时修炼盛行，数不清的青年才俊通过修炼获得了非凡力量，而我却一心醉于研究，以至于根本无人在意我的研究课题，所有人都觉得我研究的方向荒谬无比，这样的否定甚至一度让我的课题陷入停滞，直到有一天，我通过梦境联系上一位非凡存在，那时，我才明白，我花费几十星年研究的方向并未白费...”

“我曾一直致力于星灵的梦境，我认为，每一个星灵，包括掌握超凡力量的那些星灵，其身体都并非只是被单个意识掌握，因为每个星灵都是只在至多四分之三的时间之中能完全掌握自身，而剩下的四分之一时间中，自身的意识总处于休眠、或是梦境状态。”

“而在星灵处于混沌意识或是进入梦境之时，自身意识始终无法被自身掌握，哪怕强行被意识控制，也会在短时间内迅速清醒，由此，我得出这样的结论。”

“或许，每一个星灵的身体都存在主潜意识两个部分，在大多时候，主意识会掌控大局，而在星灵陷入深度沉睡之时，潜意识就会接管，以至于主意识游离在梦境

之中...”

“而梦境的内容，兴许是你前世的记忆，也可能是在平行宇宙中，星灵潜意识的短暂串联，也就是共享意识。”

“......镜先生，你说的这些，我不太明白。”

一番认真思索后，辰耀有些迷茫道。

“总之，我想说的就是，每一个星灵并非只是由一道意识掌控，还会有...另一道意识，在主意识沉睡之时接管，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大概...吧。”

“总的来说，那时我在研究梦境时也遇到了一些困难，我虽然通过构想推测出梦境与意识之间的联系，但因为一直没有得到证实，我的研究一直无法得到学术界的认可，这也让我的研究陷入无限期的停滞，直到我在梦境中遇到那位存在...”

“那是一个晚上，因为研究进度停滞，有些失意的我喝醉了酒，陷入了一处意识混沌的梦境，而在那处梦境中，我遇到了一位老者。”

“那位梦境中的老者像是知道我的困惑一般，和我一同探讨起梦境相关的知识，而我也在那时得知，在梦境之中散发着微弱光芒的个体，就是潜意识存在的体现，也就是说，你在梦境之中遇到了真正的潜意识体，而并非大脑意识构筑出的虚拟存在。”

“而经过我的回忆，才发现那位老者是第一位在我梦境中出现，散发着微光的存在个体...”

“在那场梦境之中，我的很多研究方面的疑惑被解开，同时，我还从那位老者口中得知了一个恐怖又诡异的梦境知识。”

“他说...只要在梦境中用任意方式杀死散发着微光的存在真实个体，就能吸收这一存在以壮大自己的意识，同时，自己的‘梦境之力’也会得到增长，换句话说，就是杀死并吸收某一存在的潜意识个体！”

说到这里，镜先生的语气开始出现些微颤抖，这也是辰耀第一次从镜先生这里感受到这种情绪...

“等等...难不成，你在梦境中杀死了那位老者？！”

“是的...我杀了他，辰耀先生，你应该能理解那时候我的处境，我太想知道这一切的答案了，于是我就直接...掐死了他。”

“而在我做这一切的至始至终，那位老者都只是神情平静，微笑地看着我，知道他开始变得透明，最后将要消失...”

“但在消失之前，他说...”

“他说了什么？！”听到这里，辰耀愈发好奇了起来。

“他说...因果定律，不可违背，从你做出这个决定的开始，因果就已经种下了，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承受这一切的代价了...”

“......”很显然，辰耀并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老者消失之后，我就醒了过来，一开始我是不相信老者说的那些话的，直到第二天晚上，我睡着之后进入梦境，却发现自己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梦境，而且也不会突然醒来吗，我才知道，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我通过杀死那位老者，湮灭了其潜意识，获取了那所谓虚无缥缈的梦境之力...”

“？！！”

“自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陷入了一种几近疯狂的状态，每天，我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进入深度睡眠，通过进入梦境，杀死那些散发着光芒的潜意识体，掠夺梦境之力，而每在梦境中杀死一道潜意识体，我就会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增长，或许那就是所谓的梦境之力吧...”

“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我在接下来的整整数十星年都变得浑浑噩噩，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而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我发现我的主潜意识正在缓慢融合为一体。”

“也在这漫长的时间中，我的家人们都在逐一老去衰亡，我也错过了最佳的生育时机，而数十星年过去，外界早就将我遗忘，当我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我已步入老年，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发现我的身体正在逐渐僵硬，之后的日子自能靠别人的照顾生活，直到某一天，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我发现我身体的某些部分正在慢慢转变为蓝色结晶体，最终，你也知道，我掌握了梦境之力，也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嗯...你的一生，真是有够魔幻的，不过，这跟你所说的小偷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在我之后的每一场梦境，我都在不断杀死那些梦境中的潜意识体，可怕的是，在梦境中，我逐渐变得无法控制自己，杀死那些潜意识体也并非我所愿...”

“直到有一天，我在一场梦境中，我杀死了无数潜意识体，直到一位中年男子的出现，他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我的梦境中，当我下意识举起武器刺向他时，他突然笑着开口说...”

“不出我所料，你越陷越深了，你的诅咒恐怕再也无法消解了，呵呵呵...”

“也就是在那时候，我的意志逐渐清醒，我也开始主导梦境之中的主意识，那时我才明白，我似乎...陷入了一出陷阱之中，再也无法回头...”

“那位中年男子就是先前梦境中被我杀死的那位老者！他们是同一意志的化身！！！”

“所以呢？这有什么问题？”

辰耀有些疑惑道。

“有什么问题？！呵呵呵...辰耀先生，你要知道，一旦潜意识在梦境之中被杀死，那么那道潜意识就会被我吸收，从此不再存在！这显然不正常！！！”

“......”

“你不明白，那老者和中年人都是源自同一道意志，他出现在我梦境的目的，就是引诱我陷入陷阱！我的变化也是因他所赐！！！”

“......”

“总之，很多星年之后，直到我主潜意识合一，身体完全结晶化，在现实中完全消失，我也可以完全掌控意识、身体与梦境之力后，我才明白，那就是一道陷阱！那是梦境之主在戏耍我！而我也如祂所愿，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嗯...也就是说，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模样，是一位未知存在对你进行考验失败之后的结果？”

最终，辰耀也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是的，就是如此，现在我已经确定了祂的身份，他就是在古荒寰宇那场劫难中唯一留下的上古之神...梦境之主。”

“祂之所以能继续存在，就是因为祂那近乎变态的能力，祂能将自己的意志分化为无数份，而每一份都能通过梦境衍生为一处独立个体，这个能力并没有限制，他能衍生为寰宇之中的一位星灵，也能衍生为一只动物，蚂蚁、草木，甚至一只细菌...”

“也就是因为这样恐怖的能力，创世者才无法将其完全消灭，除非创世者将整个寰宇毁灭，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的力量...就是源自于祂——捉摸不定且永恒不灭的梦境之主。”

“并且，因为在我身体完全结晶化之前，我并未拥有子嗣，这也导致我眼睁睁看着亲人们一个个相继离世，直到我发现自己已经永生的事实...

”

“这样的永生，是恶毒的诅咒，我宁愿舍弃这样的能力，但很可惜，这是一种可怕的诅咒，这是我未能通过梦境之主测试的残酷惩罚。”

“唉...”听完镜先生说的这些经历，辰耀心中好像真是释怀了许多，他也明白，镜先生说这些只是为了劝服自己。

“镜先生，我明白您说这些的含义，但...”

“辰耀，你知道吗，有些事，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其实...”

听到这话，辰耀突然紧盯着面前神色有些复杂的镜先生。

“其实，我一直不敢告诉你，那些黑渊村的村民，灵魂的颜色全都是灰色，除了最和你亲近的秋云昔、秋月璃和姜虎三人。”

“而那三人的灵魂光芒也极其微弱，与正常的星灵有些区别，但...在之前那场可怕的雷霆风暴之中，三人在身体消亡之后，三道灵魂微光也快速融入了你的身体...”

“我无法理解这到底是什么含义，但我能确定，你的三位好友，以及整个村子的人，都与正常星灵有着巨大区别，我心里有些猜测，但也不敢断定...”

“？！！！！！”

这一瞬间，辰耀大脑飞速运转，一些猜想渐渐浮现...

“你之前说，姜祖有着创造万物的能力，那么，镜先生，有没有一种可能，黑渊村的所有人，都是由姜祖所创造？！不...不对！那云昔他们...呃...不是这样...不！！！”

说着，辰耀双眼逐渐有些迷蒙，他似乎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接受这个残酷事实...

“是的，辰耀先生，这正是我的猜想，至于秋云昔女士他们的异常，我也只能理解为被创造出的个体出现了独立意识，亦或者...她们三人身负一些特殊的使命，她们被创造出的身体承载着一些奇异的力量，但...”

“说到底，这都是与你有关，也许...黑渊村的一切，都是因你而生、因你而存在。”

“也就是说，云昔她们...也是因为我消亡...”

“可以这样说，辰耀先生，这切的答案，也会有你才能解开。”

“镜先生，你有没有办法，能让我与姜祖建立联系？！你有办法的吧？！如果是你...一定...有什么办法...求你了...”

此刻的辰耀已是进入一种浑浑噩噩，歇斯底里的状态，是的，这个结局，他根本无法接受...

“唉...办法当然是有的...”辰耀如今的处境，显然是镜先生不愿看到的。

“是什么办法？！快告诉我！不管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听到回答，辰耀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握住镜先生肩膀，眼神满含期待道。

“你先别激动，辰耀先生，想要与之建立连接，首先需要一样与他相关的东西，据我所知，你身上恰巧有一样东西...”

“是什么东西！？我给你，我都给你！！！”

梦境世界之中，辰耀急忙将缚环之中的一切一股脑翻出，但他认真审视了好几圈，似乎都没发现镜先生所说的那样东西...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就是这个。”

一番找寻过后，镜先生从辰耀翻出的大量物品中取出一样平平无奇的物品，那是一块巴掌大的东西，似是什么种子的空壳...

“这是...村长给我的那枚种子？”

是的，那是先前在黑渊村之中，姜青山慎重交给自己的那枚种子，但在先前与轩辕莫悔的对抗之中，种子生长出根系将自己包裹，最后只留下了这枚空壳，这过程还是轩辕游龙告知自己的。

“是的，我能从这枚种子空壳上感受到一些非凡的气息，这气息与秋女士蕴含的气息类似，它恐怕也是源自那位姜祖之手。”

“现在，我会将一道梦境印记赋予这枚残壳，必要之时，你用常规的呼应方式向这枚残壳发起呼叫，姜祖就会有所感应，但我要提醒你，这是一种单向呼叫方式，能否得到回应，取决于这枚残壳的源头，也就是姜祖，如果他不接受你的呼叫，那便没有任何用处...”

说话间，镜先生双掌覆盖种子残壳，片刻后，一道微弱的蓝光闪过，残壳似乎被赋予了神秘力量...

“收好它，以后一定会有用处。”

“麻烦您了，镜先生。”

辰耀将递来的残壳仔细端详一番后，将之收入了缚环之中。

“好了，最后，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东西给你。”

一枚四周布满锯齿状裂纹的石质碎片被镜先生双掌托出，紧接着碎片便悬浮至辰耀身前。

“这是我历经数百星年寻找到的一枚时之柱碎片，现在，我将它交给你了...”

“？！！！”

“镜先生，这...您不是一直在寻找时之柱碎片吗？怎么...”

“好了，你先收好它，我再告诉你原因。”

碍于镜先生所言，辰耀只能小心翼翼将那枚时之柱碎片收入缚环，随之有些疑惑地望向镜先生...

“时之柱碎片，是蕴含了时间本源之力的存在，像这种珍贵之物，能否寻找到，都是命运所定，今天，我将这枚珍贵的碎片交给你，是因为我知道你比我更需要它，你已经得到了一枚时之柱碎片，而且，据我所知，还有一枚时之柱碎片就存在于黑渊之下的深处。”

“很显然，你与时之柱的关联更为密切，这是命运，不可违背。”

“只要集齐了三枚时之柱碎片，就能激发出时之柱的部分力量，到那时，你就能通过时间之力强行传入时间陷阱，救出你的朋友。”

“我的...朋友？你是说安？！”听到镜先生所说，辰耀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

“是的，打破时间陷阱的方法很简单，只要你掌控时之柱的部分力量，也就代表你掌控了部分根源时间之力，到那时，你只需要进入特定的时间陷阱，打破时间陷阱既定的运行路线，你的朋友自然会脱困。”

“可是他明明已经...”

辰耀神情突然有些痛苦，那一日，安身体寸寸消散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不，他并没有消失，只是他的意志与身体都被时间陷阱束缚了，仅此而已，只要你能打破时间陷阱，你的朋友就能回来，同时，据我所知，你的朋友身负金乌诅咒，只要能脱离时间陷阱，他就能觉醒真正的金乌之力，到那时实力甚至会增幅百倍千倍！”

“所以，这枚时之柱碎片交给你，再合适不过了，这也许就是...不可违背的命运...”

说到这里，镜先生神情有些苦涩道。

“好了，时间到了，我也该离开了，辰耀先生，你记住，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第三块时之柱碎片，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镜先生！！！！！”

辰耀刚想出声制止，但眼前的梦境以及镜先生的身体寸寸消散，梦境也就此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