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同学相聚欢乐多

汪明天的养殖场在我屋哈东边那座山林里，我和张婷在家里恰了中饭以后，就慢慢的走去了，我们就一边欣赏山上漫山遍野的竹林，一边把这优美的景色拍下来，一边又说着一些甜甜蜜蜜的话，我们互相之间开着玩笑。不知不觉中，就到了汪明天的养殖场，老远就听见了群鸡在竹林里啼叫声，走近一点，也看见了鸡在林间飞的影子，客的鸡因为是野生的，散养，所以，鸡的体质就特别的好，肉质鲜美，营养丰富，很受城里人的喜欢，生意听说也是做得风生水起。因为之前就跟客约好了，所以，客就特地在养殖场等我们，当我们一到养殖场门口，客就走出来迎接我们。于是，客就先带我们参观了一遍养殖场，一边走，一边向我们介绍客养殖场的规模，和在养殖过程中碰到的一些问题，我就一边看，一边了解了一些情况，就向客交代如何防治，用什么药，以及在养殖过程中，要注意的事项，如鸡关在一个房间的密度不宜过大，还有提醒客房子窗口要经常打开通风，杀菌，还要经常要在鸡食中增加一些药物，进行提前预防的工作。我的一席话，让客很是受益，说学了不少东西，并对我表示感谢。我也对客养殖场提了一些改进的建议。后来，我们就返回客院子里，大家坐在一起聊天，客就一边给我们泡茶，一边说，晚上在客这里恰饭，杀几只鸡，尝尝客养的鸡肉的鲜美，小酌一杯，同学之间叙叙旧。我们因为下午没有什么事，就同意了。于是，客就叫客妻子杀鸡弄菜去了。我们就坐下来，闲聊。我们先谈了客办养殖场的过程，生意的情况，我也谈了在北京的工作情况，生活情况，以及北京的一些名胜古迹，邀请客有空到北京去玩，就到我家里去做客。

后来，我们又谈起了，我们感到很羞愧的皮老师的一些情况，一提起皮老师，客话就来了，说客跟皮老师真是前生一对冤家，说那次，客发现皮老师安在土巴墙上排尿的竹筒的秘密以后，就在外面一头，用泥巴封住竹筒，结果当天晚上，皮老师半夜三更拉尿时，尿就倒流，把床上被单，打湿了一大片，第二天就起来洗床单，晒被子，还把客叫到客办公室去整客，一个星期都不准客回去恰饭。没有想到一留，又留出问题来了，那个女知青于娇约客晚上到竹林约会的纸条，无意中被客捡到以后，客就偷偷的给了客儿子，叫狗趴子拿回去给了客伊，于是就出现了，客父亲皮支书一声枪响，惊散了一对野鸳鸯的情景。

后来，皮老师从客儿子那里，知道纸条是汪明天给客的以后，就处处想整客，经常叫客到黑板去做一些数学难题，客做不出来的话，客就拿篾鞭子狠狠打客的手板，并说客读书不用心，打客是为了客好，放学以后还经常留客，不准客回去恰饭。汪明天那时候也是很恨皮老师，客就走出校门口，气得把数学考试卷，一把火烧了，并在考试卷上面写上，给客在阴间爷爷的一封信，说，“爷爷，皮老师给我的数学题太难了，我不会做，我现在烧给你看看，你要是也不会做的话，你就把皮老师请去，叫客教你做。”客爷爷原来也教过书，后来得病死了。后来，皮老师在校门口发现还没有完全烧完的考试卷，并且隐隐约约的发现考试卷上的字以后，就气得不得了，“还想咒我死呢，看我怎么治你！”又把汪明天叫去，也不打客，也不骂客，就是天天放学以后留客，不准客回去恰饭，要客家长来送饭。客父亲脾气爆躁得很，送饭送多了，就送不耐烦了，就打客骂客，说大家都不留，只留你一个人，说明你读书不用心。这样就达到了皮老师整客的目的。

后来，客被皮老师留多了，又留出祸来了，客又发现了一个秘密。每个星期，每天中午，皮老师放学以后都把客留下来，唯独每个星期四中午不留客，开始客还不觉得，这样过了几个星期之后，客就留了一个心眼，在星期四中午放学以后，就没有回去，就在校门口仔细观察，一观察，就又发现了问题。每个星期四中午午休活动，趁学校学生乱哄哄的时候，客就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女知青溜到客房间去，因为基本上每个星期四，张校长都要到公社去开会，或者被押去批斗，所以皮老师就趁这个功夫，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于娇约到学校来，关上房门在客房间做好事。因为这个时间，学校最乱，学生在操场上，校门口，教室里，跑的跑，跳的跳，闹的闹，老师也在这个时候午睡的午睡，在教室抄题的抄题，所以皮老师就认为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危险的时候，就越安全，从他们前几个星期四中午约会来看，确实是很安全，不会被别人发现。

这个秘密被汪明天发现以后，客心里就暗暗喜死，就在心里说，哼，想整死我，看我怎样整死你。于是，那天中午，客守在学校门口，看见于娇装着像找人的样子，溜进皮老师房间以后，皮老师往门外瞄了一眼，见没有老师和学生关注客，就马上关上房门，抱着于娇就亲起来。这个时候，汪明天也就偷偷的溜到客房间外面排水沟处，因为这个地方是个高矿，比较隐秘，所以客躲在这里，不容易被别人发现，于是客就把耳朵贴在土巴墙上窗口边，仔细听里面皮老师和于娇说话，只见皮老师，抱着于娇就亲嘴，“亲爱的，想死我了。””他们两个人在就里面，激切的，亲嘴的声音和脱衣解带的声音，隐隐约约都听得见。汪明天听到这里，客心里就阴阴的一笑，说，想整我，我要你有好受的。于是客就马上去找皮老师客儿子。

因为汪明天跟皮老师是一个屋哈的，两家相格又不远，所以有关客的一些风流事客是最清楚不过了。客知道他们夫妇经常为了客的男女作风不捡点问题，闹矛盾闹得鸡犬不宁。举一个例子说吧，那时，有一段时间晚上，林场知青为了丰富文娱生活，时髦学跳交际舞，于是客也去林场跟着学了几回，大家几十人，抱着女知青跳得特别起劲，后来几乎是跳疯了，日也跳，夜也跳，恰饭也端着一个碗一个人果转，很入迷。但是回去以后想跳，没有舞伴，就对客老婆说，“来，偶教你学跳舞。”客老婆正在做家务，烧火做饭，客就把客老婆拉起来，一定要抱着客老婆跳。客老婆本来做事，心里就做烦了，见客在旁边又这样一个劲的烦客，就气得开口骂客，说客吃多了每天不做正事，每天学一些不正经的东西，抱着别的女人果跳，还说客学会了准备去勾引别人。客见客老婆不肯跳，就一个人抱着一条扁担当舞伴跳，正哼着舞曲跳得起劲，听见客老婆破口大骂客，就兴趣全无，火冒三丈，赶上去把客老婆打了一耳光。这一下就把矛盾激化了，客老婆也是一个恶角，骂客，“你每天不做好事，回来不帮我做事不说，还动手打人，这日子没法过了。”就随手拿起一条板凳，用力打去，结果正好打在客头上，把客头一下子就打出血了。结果夫妇两个人就大打出手了，闹得左邻右舍，鸡犬不宁。后来，要不是客父亲皮支书赶回来骂客，拿那根扁担赶着去打客，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收场。

汪明天因为家离皮老师家不远，所以客夫妇经常打架吵嘴那些事，客都知道。所以，客就觉得机会来了，就到二年级教室去找到皮老师客儿子狗趴子，把客叫出来，偷偷的贴着客耳朵，对客说，“我告诉你应该秘密，乖儿子，快去把你母亲叫来，你父亲和那个女的正在客宿舍里睡觉。”客当时也是恨皮老师恨死了，心里想，等会儿，客老婆跑到学校来抓奸，不大闹天空才怪呢，到那时，众所周知了，看你皮老师还有脸在学校教书不。狗趴子跟客母亲关系好，经常看见客父亲打骂客母亲，就气得冒眼泪，当客听见汪明天果说时，就急忙跑回去叫客母亲。客气喘吁吁地跑回去，找了一转都没有看见客母亲人影，知道客母亲上山做事去了，正准备上山去找，结果出门就碰到了客爷爷皮支书回来了。最后又是皮支书怕把事情闹大了，怕闹出事来，就对客孙子狗趴子说，“你上学去，我去找你父亲。”并且交代客孙子，叫客千万不要把这件事给客母亲说了，说客母亲要是知道了肯定气死不说，还要找客父亲大闹一场。狗趴子听客爷爷这样一说，就听懂了，点着头答应着，就上学去了。

后来，皮支书气得拉长个脸，慢慢走到学校，在校门口一直等到那个女知青于娇走了之后，客才进去找客儿子皮天皇说话。客突然进去时，皮天皇正在休息，可能是刚才消耗体力的缘故，正和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养神，一听见门响，睁眼一看是客老子，吓得一激棱，从床上蹦起来。皮支书随手关上房门，上前就狠狠打了客一个耳巴，压低声音把客磕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说，“你真是色胆包”把个皮天皇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客老子面前，又是打自己的耳光，又是保证再不敢了。后来，皮支书看客确实不是一块当教师的料，误人子弟不说，这样下去，闹得家庭不和，搞不好还要闹出人命来，于是，客后来就把客辞退回去，托人找关系，把客安排到公社鞋厂去当出纳去了。

汪明天说到这里时，我们听了既好笑，心情又觉得很沉重，都为皮天皇叹了一口气。说客如此几次三番的恶习不改，难怪后来出事的，也是罪有应得。汪明天接着说，自从皮天皇出事以后，客老婆离婚离家出走了，客儿子初中没有毕业也外出打工去了，一家人就走的走，散的散，最后皮支书死时，都没有一个人给客送终，让客死不瞑目，好是凄凉悲伤。汪明天说，皮老师被判了十几年，应该要出来了，客说，虽然客和皮天皇之间有些矛盾，但是客也没有记恨客，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毕竟皮天皇也教过客的书，好歹也是自己曾经的老师，看见客家庭最后落得这个结局，客心里也很难过。特别是看见客老子死时，没有一个亲人在旁边打理，找客狗趴子又联系不上，客曾经的儿媳妇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没有办法，一个死人放在家里，又不能不管，何况原来还是那么得人心，那么正派无私的一个老支书，于是，在感叹之余，客就主动约了屋哈一些人，大家一起凑了一些钱，帮忙把客丧事给办了，把客送上山了。

那时，汪明天看皮老师一个人在坐牢，家里又从没有一个人去看看客，安慰客，虽然想起客做的那些作恶的事就不能原谅，但是看客人落到这个地步，还是很可怜客的，于是，在前两年，客还特地去沙洋监狱去看了客一回，因为就在省内，开车来去也只要一天时间。那次去时，皮支书还没有死，也想去看的，但是因为客身体不好，不能走路了，就没有去成，听说汪明天要去，还托客给客带了一些钱、衣物去。并托客带话去，叫客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投入社会，做一个对社会对家庭有用的人。

听到这里，我和张婷，就商量着也想去看看皮天皇，说，不管客怎么样，毕竟教过我们一年的书，是我们曾经的老师，现在客举目无亲，一年到头没有一个亲人去看客一眼，想起来还是很凄凉的，客在里面改造，不知道安心不安心。去看看客，安扶一下客，让客也感觉一下温暖，对客的改造说不清还有好处。另外，我们也想得，皮支书当年为了我读大学，到处帮我筹学费的情景，仍是历历在目，现在客儿子身陷囹圄，举目无亲，作为我来说，去看看，也是对客老人家的一种报答，客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于是，我们就和汪明天一起约好，在我们回北京时，顺路往那边弯一脚，到沙洋去看皮天皇一回。

那天下午，我们同学谈了一个下午，汪明天为了招待我们，还叫了好几个原来关系比较好，现在都在家里做事的同学，一起过来陪我们，那天晚上，我心情很高兴，也喝了不少酒，算是把父亲去世，心里压抑多日的阴霾驱散了一些。在我们吃饱喝好回去的路上，我突然又接到了毛虾结的电话，客说，我父亲去世的消息，还是这两天听到，前几天客因为生意出了一趟国，客听说了本来是准备赶回来的，因为这两天手头的生意确实太忙了，有一批货又要急着送出去，所以就回不来，请我们原谅，还说过几天客要到北京去一趟，说到北京去以后，再与我聚聚。我就把父亲丧事的办理情况跟客讲了，并说上午去看了李刚郑丽他们，下午到汪明天养殖场来玩了半天，晚上几个同学还一起喝了不少酒。并说，后天回北京时，往沙洋那边弯一脚，一起去看看还在监狱里的皮老师。最后，我们就约好，在北京见面。

末了，我就问客跟王艳的关系怎么样了，客说早散了，正当我准备说遗憾时，客突然又神神秘秘的对我说了一句，“老同学，你知道我现在跟谁在谈吗？”“你不跟王艳，还能跟谁？”我和张婷，认为他跟王艳谈才不是意外。“不过，还没有最后定下来，这就是我过几天要到北京去的原因。我跟你们两个老同学先透露一下，我现在跟小”“啊？”我们两个人都大吃一惊，这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你这个家伙搞什么名堂？”“老同学，一言难尽，过几天到了北京再详谈。有助理在旁边找我

没有想到毛虾结会跟我们打电话时，透露这个信息，我和张婷两个人就一下子惊呆了，一路上为王艳的犹犹豫豫，感到遗憾。我们就一边走，一边议论。最后，张婷突然搂着我肩膀，悄悄的跟我说，“亲爱的，他们的事我们暂时不管，等客到了北京再问。我们来计划我们的行程，明天，我们到前进高中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