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现在任何一秒

佐里安突然睁大了眼睛，胃里一阵剧痛。他的整个身体抽搐着，被砸在他身上的东西压住了，突然他完全清醒了，脑子里一点睡意也没有。

“早上好，兄弟!”一个令人恼火的欢快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早，早，早!!”

佐里安咆哮着，粗暴地把基里尔推开。第五次!这是第五次重启在短短几天后就终止了!扎克要死多少次才会意识到他应该暂时放弃一段时间，然后再试一次?老实说，佐里安会在第二次尝试后重新考虑他的方法

他从床柱上抓起眼镜，在基里尔还没回过神来之前，就大步走向浴室。短暂而不规律的重新开始破坏了他想制定的每一个计划，更不用说扰乱了他的注意力。在这段时间里，他真的不能做任何实质性的事情，除了在图书馆里浏览有用的文本，希望扎克能停止定期自杀。那男孩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他不应该为此如此激动——毕竟，这种情况还能持续多久呢?10次，15次重启?

是的。是的，听起来不错

-打破-

“嗨,蟑螂!”

佐里安无言地示意泰文进来，然后慢慢地关上门，拖着脚步跟在她后面。他能感觉到她对他缓慢的步伐感到不耐烦，但他没有理会。他故意拖延，试图决定该做什么。

他很想和住在下水道里的那些奇怪的有心灵感应的蜘蛛聊聊，但在这个时候去那里太疯狂了。我们无法保证他们会像上次一样友好，他们的心灵魔法即使在时间循环中也会让他们变得危险。在冒险进入西格利亚的地下世界之前，他需要一种方法来保护自己的思想，而到目前为止，他只在学院档案中找到了一个保护施法者思想的病房。不幸的是，那个特殊的病房封锁了所有与心灵有关的东西，包括心灵交流咒语。他需要更有选择性的东西。

但是，他不愿意下到地下城去，并不意味着他愿意让泰文因为去地下城而送命。他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在意，确切地说，从实用的角度来说，他不应该被打扰，因为一切都会在几天内重置，她又会好起来的。尽管如此，他还是很烦恼，因为他不得不每隔几天就和她重复一次这样的谈话，他也可以想办法说服她不要去。

他一刻也不认为这是件容易的事。泰文可能比扎克更固执。

“那么，泰文，你过得怎么样?”他开始问道。

“嗯，一般一般，”她叹了口气。“我正试图获得一份学徒工作，但进展不太顺利。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让尼尔塔克今年让我做他的助教，就是这样。你不会碰巧选修了非魔法格斗吧?”

“没有。”佐里安愉快地回答。

“数字。”泰文翻了个白眼。“你真的应该这么做，你知道吗?”女孩:“

“我喜欢运动的男孩，是的，是的。”佐里安睿智地点点头。“你为什么在这里，泰文?”虽然我昨天才搬进来而且从没告诉过任何人哪个房间是我的，但你还是找到了我。我想你是用占卜来找我的吧?”

“嗯，是的，”泰文确认道。“很容易做到，真的。”

“这些房间不是应该有某种基本的护符吗?”zorian问道。

“我敢肯定，这只是一些基本的东西，比如防火和基本的探测领域，以警告员工不要在走廊里打架，不要试图召唤恶魔等等。”泰文耸耸肩。“不管怎样，我是来请你明天和我还有其他几个人一起工作的。”

佐里安什么也没说，耐心地听着她的推销。那天实际上是星期一，而不是明天——泰文对“明天”的定义与标准定义大相径庭——但除此之外，她对当时情况的解释实际上相当诚实。她甚至提到，他们可能会在那里遇到非常讨厌的东西，但她强调，她和她的朋友们完全有能力面对他们在那里发现的任何东西。正确的。

“什么?”佐里安怀疑地问。“你知道，我碰巧读过关于神奇蜘蛛品种的书，它们可能非常强大。众所周知，一个灰猎人就能消灭整个狩猎团队的法师，而他们最大的时候还没有人类大。相位蜘蛛可以毫不费力地从任何地方跳到你身上，把你拖到它们自己的私人口袋里。有些品种甚至有知觉，可以随意使用心灵魔法。”

最后一个在很多方面都是一个笑话。地下城生态是一个巨大的谜，即使是对专门研究这方面的法师来说也是如此，而且关于在地下城定居的怪物的信息也非常少。因此，即使在招募了伊贝里和基里希什利之后，他在学院图书馆里也找不到任何关于有感知能力的心灵感应蜘蛛的资料，这可能并不奇怪。

是只有他这么想，还是学院图书馆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有用?每次他想在那里找点什么，他都失望了。然而，他最近试图查找信息的东西往往是模糊的，或者是非法的，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哦，拜托。”泰文轻蔑地哼了一声。“别这么多疑。好像那样的东西就在赛瑞亚的正下方。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们不会深入地下城的深处。”

“我认为你根本不应该去。”佐里安坚持说。“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泰文翻了个白眼，声音里有一股恼怒的暗流。“有趣。我真没想到你是个迷信的人。”

“时间会改变人。”佐里安严肃地说，对自己开的玩笑笑了笑，然后挺直了脸，露出严肃的表情。“但说真的:我对此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这真的值得你为此送命吗?”

显然这是一个错误的方法，因为泰文的脾气立刻爆发了。他猜想她认为他的话是对她法师技能的侮辱。他还没来得及道歉并重新解释他的论点，她就已经对他大喊大叫了。

“我不会死的!”泰文不耐烦地喊道。“诸神啊，你说话的口气真像我父亲!”我不是小女孩了，我不需要被保护!如果你不想来，你就应该直接说出来，而不是教训我!”她生气地跺着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