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底层奴隶的悲惨现状

净衣阁，上官瑞雪的小窝，原本还有一条过道隔着的床被连成了一体。虽然狭窄的单人床变成足够他与小莲、小红刚好躺下的宽度，但是被子却只有两床。

看着一身单薄麻布衣服的两姐妹静坐在角落，明明很冷，却还在忍耐，上官瑞雪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卑微的心态，一时半会很难改变，算了，我也别着急，和她们聊聊天，也许能慢慢改变一下她们。

“哎呀！本以为搭上一块木板很简单，没想到固定牢固，且不硌人，弄了一晚，我都有点累了。但终于完美完成了，被子只有两床，你俩睡吧！”

说完，小莲和小红果然如预期，凑了过来，开始给他揉肩按腿。“老爷，你不睡吗？你不睡，我们可不敢睡！”

“老爷！哈哈哈！我就一个小小四级管事，自己还没脱离奴籍，以后可别这么叫我，不然我会有麻烦的。”

“哦！那就只有我们的时候我们这样叫，保证小声，别人听不到。”

“我说，你们觉得自己是一个完整的人吗？”

“唉？”“老爷，我们不是人，那是什么？”小红和小莲的反应不一。

看得出来，小红更简单，小莲的脑子更灵活一些，会思考一些问题，白天也表现出了足够的胆气，好好诱导一下，以后会是一个不错助力。

于是上官瑞雪接下来的话也主要是说给小莲听。“你们考虑过自己的事情吗？”

小红摇头，小莲则是思索了两秒。“小时候倒是想象过，但自从被卖进上官府，就再也没想过了。”

“哦？没想过你敢求救？”

“嫁给老爷做奴妻，至少还有些盼头，小红要是被良公子糟蹋了，以后就只能一辈子为奴了，一辈子都被人践踏。等良公子玩腻了，他还会把小红带出去，让其他人随意凌辱，比家妓都不如，最终只能在屈辱中死去。”

这么惨！毫无人性！上官瑞雪想象过旧社会的黑暗，却没想到这么黑暗，尽管自己也体验了许多底层奴隶的悲惨，但女子更悲惨。

尤其是还稍微有些姿色，最好的结局应该就是嫁作小妾，但这也不代表最终结局会是好的，莫蕊就是最好的

都是阴暗的东西，上官瑞雪心里很压抑，于是他想到了一丝略带光明的点。

“你们的卖身契不是终身的吧？一般不都是到二十七八就可以放出去了？”

“回老爷，一般会把儿女卖掉的人家，都是难以维持生计的人家，自己都没盼头，所以大部分都是终身的。即便有些没有签终身契，也很难熬到时间。万幸有人熬出头，愿意出去的，也大多是你们男人，女人出去的结局……”

“会怎样？”

“我也是听说的，要么再次被卖，要么被夫家当做交易工具。”

“不是吧！普通人只要能娶妻，不会随意糟蹋吧？”

“老爷，二十七八，算是老姑娘了，大虞男十六、女十五就能成婚，会娶二十七八的老姑娘的男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会管妻子？”

沉寂了约半分钟，上官瑞雪又换了话题，“那现在给你们空闲，能吃饱穿暖，你们会有理想吗？或者说是有点以前不敢想的希望吗？”

“给姥爷生个儿子！”这回是小红先开口。

“还是别叫老爷了，免得以后你们叫习惯了，叫夫君。”

“好的夫君！”

“小莲，你呢？”

“我……和小红一样，夫君以后就是我们的一切，你让我们往东，我们就往东，只是小莲斗胆求夫君，不要丢弃我们。”

“首先，我绝不会抛弃我的家人，记住了，嫁给我，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其次，不要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不过这世界等级森严，你们一时可能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也很难做到，但我要你们记住，你们不是牲口、不是干活的机器、也不是生育的工具！”

“啊！夫君，小莲和妹妹应该能生的，我们会努力的！”

看着小莲慌张的样子，上官瑞雪有些无奈，解释不清楚了！

生怕上官瑞雪不要自己，小莲开始帮上官瑞雪脱衣服，见小红一脸木讷，便招呼小红一起。

上官瑞雪现在要是推开二人，估计两人以后见到自己会更害怕和紧张，也只得顺势而为。

恭喜宿主成功获得生生造化点5点……2点……1点。

看着提示，上官瑞雪嘴角微翘，毫不犹豫把体力和耐力都加到了3，刚刚获得的生生造化点瞬间清零。

忽然，疲惫的身躯一股暖流流过，从头到脚，从脚到头，三个周天后才消失。

爽！果然，基础数值只要提升一点，也是很大的提升，之前觉得和修仙无缘的结论应该是错误的，只是大衍造化诀有修炼功法吗？

上官瑞雪再次在页面中仔细寻找，却只收获可获取生生造化点次数变为了3次！

三点基础属性，就可以每天三次！太好了，那要是

看来这大衍造化诀也不是那么困难，只要肯努力，大不了以后多吃点补品！

怀着喜悦

我去，好感度不高，忠诚度却这么高，越来越搞不懂了！

算了，还好两人都达标了，还都是第一次。

还剩余一次机会，不能浪费，现在身体也好了，开始努力。

翻过身，和小红又交流了一次，获得了一点生生造化点。

天微微亮时，小莲醒了，开始伺候上官瑞雪洗漱，但小红却一直不醒。

洗漱完毕之后，两人一起进屋，发现小红有点发烧迹象，上官瑞雪有些自责。

不就一点生生造化点，急什么，她们身体比你还弱，你可别嘴上说的好听，行为上却是禽兽！

被子和药！上官瑞雪和小莲说了一声就出门了，小莲则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身影，留下了两滴眼泪。

上官瑞雪刚出门，迎面走来几个人，带头是一个四级管事，后面的人则捧着一些生活物资。

“前面可是莫管事？”

“我是，请问你是？”

“哦！我是后勤阁的小牛，昨天你一直没来领东西，我就猜到你应该是不知道，后来去人事阁问了问，你果然拉着奴妻就跑了。一次娶两个，莫管事好福气啊！但是，小牛我也好行提醒你一句，女人可是刮骨钢刀哦！”

“谢谢牛管事，叫人通知我，我自己去取就行，还麻烦你亲自送过来……”

“哈哈哈！不麻烦不麻烦！”

虽然也是一个未脱奴籍的管事，但比之前见到的都好说话，准确来说，是圆滑得有些过头，还自来熟，这样的人如果有城府，那也不好对付。

不过以他现在的地位，人家的巴结之意绝对是真的，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利益可以被人算计的。

瞬间看清了来者，上官瑞雪笑吟吟地把人迎进净衣阁，寒暄了几句后，小牛就要走，上官瑞雪急忙拦住。

“牛管事，后勤阁可有郎中有空，我的一个奴妻昨晚感染了风寒……”

“咦！莫管事，被子都没领，就这么迫不及待了？你看看，生病了吧！来日方长！郎中有，稍等，我回去帮你请。”

“那就多谢牛管事了！”

“怎么谢？”

“唉！”

“哈哈哈！”小牛笑得很开心，指了指桌上的一个小瓶子，“诺！给你的接待客人的酒，不知我能否成为莫管事的第一个客人？”

“那是自然，原来牛管事喜欢喝酒，那我以后有了好酒，一定先找牛管事！”

“那我可是当真了！”

送走小牛，上官瑞雪坐在外间思考起来。

按理说，采买阁不会把昨天的事到处宣扬，后勤阁也只是正常办事。那么，就是这个小牛和陆管事有些瓜葛喽？

最近我的事陆管事都知道，看来这个陆管事也看好我。他可是人事阁的，请小牛喝酒的时候，看看能不能也请他。

不多会，郎中来到，面无表情，鼻孔抬得有点高，见到小红和小莲时，露出了一丝很难以发觉的贪婪，却被上官瑞雪发现了。

小红只是身体有些弱，休养一下，吃饱喝足，就无碍，开了三天的药，郎中就走了。

出了门，郎中却暗中记住了净衣阁的路线。

上官瑞雪也是第一时间关好门，然后和小莲说道：“以后你们一定吃饱，那边的活，能偷懒的尽量偷懒，身体是最重要的。”

“知道了，夫君，那个郎中刚才还想借机摸我的手，小红点手他也抓着不放。”小莲足够聪明，听懂了上官瑞雪的话，她暗中劝告自己，绝对不要生病，不给夫君惹麻烦。

“这三天，你们就安心待着，我去看看能不能给你们找点有营养的吃食。”

“谢谢夫君，注意安全。”

要找吃的，那肯定是膳食阁，于是上官瑞雪出门从另一边走去。

走出巷子，豁然开朗，原来这边是菜地啊！怪不得狗洞开在这边。只是种一些佐料之类的吗？也就大概两亩不到吧！确实也不能种很多东西。

地里有人劳作，上官瑞雪也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快到菜地尽头时，他发现这里种了几行红薯，看样子已经成熟了。

晚上来弄两个回去给小莲和小红，她们应该没吃过。

继续往前，膳食阁果然很多侧门，只是不到饭点，都关着，也不知道哪一扇是莫蕊出来的那一扇。

走了很久，这才来到膳食阁正门。“你好，我是净衣阁的莫瑞，可以帮我传个话给我姐姐吗？她叫莫蕊，马管事的小妾。”

上官瑞雪找的是一个穿着五级管事服的小厮，小厮一看比自己等级高，立刻恭敬地回礼。

“原来是莫管事，请问传什么话？”

“就说弟弟来看她就行了。”

“那你可要多等一会了，膳食阁虽不大，但很长，传话到内间要很久的，以后你可以直接去内间的小门。”

“我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小门，才跑到正门来。”

“不知道？你姐没告诉你？那我也没办法了，我也没资格进到内间。”

“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