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虚冥一族

雪橇，极地的特色之一，数只经过专门训练的极地雪橇犬拉着在冰雪之地快速前进，极光镇没有现代化的设施，与世隔绝的他们沿用了古老的雪橇，几乎每一户人家里都有这样的交通工具。</p>

因为祭祀即将举行，极光镇关闭了镇内所有进出通道，但这时却有一辆雪橇从城镇的围墙上冲出，从七八米高的空中翻转了几下缓缓地掉落在地上，数声犬哮后，几只雪橇犬从一处跑到雪橇边，围着雪橇的主人欢快地叫着。</p>

雪橇的主人赫然是叫做忆萱的女孩，她将雪橇和雪橇犬系好，呼喝一声之后雪橇在冰地上跑了起来。</p>

女孩要去哪里？为什么在严令不许外出的期间还这样做？瞧雪橇前进的方向，那处是一座冰雪覆盖的高山，她的目的地是那里吗？</p>

且不管她到底要去哪里？又一个人从围墙外跳了出来，朝着雪橇的方向跑去，每跑一步可看到冰地上出现一排小洞，他穿了钉鞋，难怪在冰地上不打滑，这人似乎知道女孩要去哪里，毫不犹豫地顺着雪橇的痕迹追了上去。</p>

雪山外，雪橇停在山脚下，一行脚印伸延到山上。</p>

这里人烟罕迹，雪山的背面却有一个山洞，奇怪的是洞口却有着人为的雕琢痕迹，莫非这里是某个极光族的避难之地？</p>

这时，洞内城传来悉嗦的脚步声，往里看去，只见女孩拿着一盏油灯，靠着微弱的灯光向前走。</p>

突然，她停了下来，手举起油灯，似乎在看岩壁上什么东西。</p>

发黄的岩石上，刻满了各种各样的图案，年代似也很久远，有些部分也已脱落模糊不清了。</p>

图案上有人也有动物，人的身上穿着似乎是兽皮，手拿着粗糙的石制武器捕杀猎物。</p>

女孩已看过这部分所以很快就略了过去，她继续往下看，正当昏暗的灯光照亮下一部分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将她手中的油灯夺了过去，吓了她一大跳。</p>

当她看清来人是一个穿着青色兽皮大衣的中年男子时，她惊愣道：“清戌伯父，你怎么会在这里？”</p>

清戌推开她要拿灯的手，皱着眉头望着四周：“这里竟有这样一个洞，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呢？”</p>

女孩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一些壁画罢了。”</p>

“是吗？”清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镇中有规定，要是在极光雪山中发现任何有关古时极光族的遗迹都必须上报，而你却隐瞒了这里的存在，你知道这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置吗？”</p>

女孩一愣，很小声地道：“我打算自己先研究一段时间再告诉大家的...”</p>

清戌没听她的解释，大手一挥，朝洞外走去，边走还边说道：“在报告大家之前，我先把洞内的东西探查一遍，你的雪橇里该有火把吧，你在这等着，我去拿来。”</p>

女孩呆在洞内，看着清戌走出去，但半小时候也没见人回来，而这山洞距离雪橇所在的山脚至少二十来分钟就可以了，没理由这么长时间还不见人，心疑之下她正准备走向洞口，却听到外面传来踏雪的声音。</p>

“清戌伯父，是你吗？”她打心里不喜欢清戌，可是长幼有序，她再胆大也不敢触犯他，再说她现在可是犯了镇令，是等待处罚的人。</p>

洞门出现一个黑影，女孩一愣，黑影的高度比清戌要高多了，而且衣着也不像，当那个黑影走近时她惊地往后退了几步靠到墙上。</p>

“怎么会是你？”女孩发现出现的男人竟然是那个叫东方易的外来者，吃惊地道：“清戌伯父呢？”</p>

“你说那个中年人？他从山上冲下太快摔倒撞到雪橇上晕过去了。”东方易手中提着油灯，往四处打探，完全忽略了女孩为什么会在这里。</p>

“清戌伯父他摔倒了...”女孩疑道，清戌可是镇上力量排前三的人，怎么可能因为速度太快而摔倒，可是镇上的人却说他一点都不厉害。</p>

东方易哪管女孩的什么疑惑，他指上岩壁上的画问道：“你到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些原始人的壁画？”</p>

女孩摇摇头，道：“这些都是极光族祖先留下来的，不过...”</p>

东方易笑道：“不过什么？这里面还有些什么东西是你不想让那个中年人看到的？”</p>

女孩一愣，马上猜到他话中的意思，她惊道：“刚才的你都看到了？清戌伯父莫非是被你打倒的？”</p>

“哈哈，是摔倒，是摔倒啦！”东方易大笑着往洞的深处走去，灯光一下照亮了下面岩壁上画着的东西，原本笑着的他表情却一愣。</p>

他看先到一群穿着兽衣的女性被画早岩壁上，然后她们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其实这些并不重要，主要的还是男人身边的动物，赫然是一只麒麟，壁画虽然并不逼真，但是也以极为形象传神了。</p>

麒麟系的冥兽并不是没有，但是在这种环境下，他头一个想到了麒麟混沌，它现在正陪在羿的身边。</p>

当他看到壁画上的男人时，知道为什么女孩第一次看到他时为什么会那么惊讶了，壁画上的男人跟他竟有些相似。</p>

女孩走到他面前挡住了那些壁画，急道：“你不能看这些，雪使会责罚我的。”</p>

“雪使？”东方易疑道：“是她？你还是把事情缘由告诉我吧，否则我一把火烧了这里。”他愈加确定这上面的是麒麟混沌了，而这时不对女孩强硬点根本无法得到他想知道的。</p>

女孩顿时急道：“不能烧这里，这不光是极光族的遗迹，还是...”</p>

“还是什么？”东方易道：“既然你不想说，那就请其他人来回答吧。”</p>

“其他人？”女孩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明白了为什么。</p>

雪使竟从洞内深处走了出来，她朝女孩挥了挥手道：“忆萱，你先出去，我跟他解释。”</p>

女孩点了点头，从洞中走了出去，这下洞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了。</p>

雪使走上前来，疑惑地望着面前的男人，问道：“你到底是谁...算了，反正也知道你不可能说实话的，进来吧，这里会有你想知道的答案。”</p>

东方易笑笑，确实如她所讲，他不可能回答出正确的答案。</p>

雪使指着最前面的壁画道：“那是极光族还在蛮荒时代时刻的壁画，具体在什么年代也记不清了，而下面的这副壁画，这些女的是我的同类，至于这个男人嘛...是异界来的王者，他正在求婚。”</p>

东方易一愣，惊道：“求婚？你说这个王者在求婚？向谁求婚？”</p>

雪使笑道：“能让那个异界王者看中的自然就是女王，这样两人才能相配啊。”</p>

东方易露出十分古怪的神情，继续问道：“那这只麒麟又是怎么回事？”</p>

雪使答道：“是王者的冥兽，世间最强的冥兽之王麒麟，据说能号令所有冥兽，不过可惜啊。”</p>

东方易问道：“可惜什么？”</p>

雪使叹了口气，指着后面的壁画让他看，第一副的情景是王者孤零零地呆在一处，表情似在哭泣，第二副是王者被雪使的同类围在一起，每个人的手都指着王者，似在怒斥着什么。</p>

“女王死了，大家将责任推到王者身上，认为他没有起到保护女王的责任，那时谁也不听王者的解释，甚至到了王者和人类发生战胜的时候，我们暗中破坏王者的行动，甚至从异界找到冥兽将人类变成冥兽师，结果实力本来远胜于王者的大军一败涂地。”</p>

雪使的述说让东方易恍然大悟，原来羿和人类那一场战争还有这样一场典故，一直以来他都有一个疑惑，为什么实力那么强的冥人军队会输给当时还只是初略掌握冥兽的人类，羿和他的手下更是惨遭封印。</p>

不久前他好不容易获得的冥兽师始祖日记里，冥兽师始祖也说连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原本一边倒的战争，后来会突然转败为胜，只是猜测冥人并不适应人界的环境，所以才会败阵。</p>

雪使又道：“其实最后大家都知道是人类杀死了女王，因为刚生产过的女王一年内力量会消失，寻常人类都能轻易杀死她，但是继任的女王却完全不能理解，她一直仇恨那个不能保护女王的王者。”</p>

“那个...”东方易想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他有些迟疑地问道：“继任的新女王...她是......”</p>

雪使犹豫了一会，还是答道：“王者与女王的女儿，女王生下她之后就将她送回了这里。”</p>

东方易奇道：“你们的寿命竟能有千年这么长？”</p>

这回倒是雪使一愣：“你知道我们活了千年了？我们生活的地方时间比外界要慢很多，一千年只不过是上百年罢了，再加上我们每年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眠中，所以一千年对我们只是很短的时间罢了。”</p>

东方易惊奇地睁大了眼睛，世上竟还有这样的地方，而沉眠这种方式跟三眼神族极其相似，他望着滔滔不绝的雪使，疑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陌生人讲这些，这些似乎是你们的秘密吧？”</p>

雪使望着他，笑了笑，道：“我曾是女王的侍女，见过王者，你身上的气息跟他很像，所以我不由自主地就说出来了，你...跟他真的有关系吗？”</p>

东方易嘻嘻一笑：“你说我像吗？”</p>

雪使仔细地打量着他，他的举手投足、说话的语气，甚至那张脸笑起来都跟王者有点相像，除了衣着的品位不同，以及身上也没有王者那股令人胆寒的气魄之外，其他都十分类似，这样的人不说跟王者有联系也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于是她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p>

“世上相像的人很多，你觉得像也没什么大不了。”东方易笑道：“没事的话我先走了。”</p>

“不，请等等。”雪使脚步一动拦在他身边，急道：“你还不能走，你得帮我去劝女王，她刚过一千岁的生日，其实她的生理年龄才二十岁，在生日过后她准备向王者报复，她还是接受不了母亲的死。”</p>

东方易奇道：“我又能帮上什么忙？假如你们这些陪伴她一千年的同类也不能劝说，那我岂不是上门找死？”</p>

雪使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她再劝说道：“本来女王并不会这么做，她只知道一千年前王者被人类杀死了，但不幸的是，前一阵子王者突然来到这里，要求见女王，女王一怒之下把王者赶了出去。”</p>

东方易听到这哈哈大笑了起来，同时嘴里惊讶道：“女王竟这么厉害？连他也可以赶出去。”</p>

雪使叹气道：“在女王的空间里，她是绝对的存在，没人可以凌驾在她之上，除非...算了，反正在我们生活的地方女王是无敌的。”</p>

“......拜拜！”</p>

东方易完全不顾身后雪使对他的叫喊，径直走出洞口。</p>

呆在洞口的女孩见他出来，上前急问：“雪使都说了什么？”</p>

东方易苦笑了一下，没回答，心里却早已骂道：“开什么玩笑，无敌？那这样即使兽的力量全部被激发出来也没用，何况师父也被打了出去，他们父女间的争斗我还是尽量不插手的好。”</p>

当雪使从洞内出来的时候，已不见了两人的踪影。</p>

“雪使她们到底是什么人？”东方易坐在雪橇上，向女孩提问。</p>

“啊？”女孩一愣，她实在苦笑不得，因为雪使刚才无论语气还是举止都显得跟他极为熟悉，而他却还在问雪使是谁，她无奈道：“雪使刚才好像很生气？真的没事吗？”</p>

“放心，没事的，她看起来像个好人。”</p>

女孩大呼受不了，极光镇里从没人认为雪使会是个好人，只要她在，就没一个人敢呼气，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多做，生怕惹她不高兴，就算从小就认识雪使的她，也不敢违抗她，而现在却破天荒地有人说她是好人，等于好像见到这冰雪覆盖的极地会有一天升起太阳一样荒谬。</p>

“我真不清楚雪使为什么要对你讲洞里那些壁画的事，那是她们族群的秘密，即使是我也是在发誓之后才得知这一切的，而且雪使从不对任何一个人类和颜悦色地说话，特别是对男人。”女孩显得极其震惊。</p>

“或许...她有求与我吧。”东方易笑笑，为了不让女孩再让视线专注在他身上，他指指雪橇后头的人道：“你要怎么处理他？”</p>

女孩一愣，看到躺在雪橇上的清戌，她的头开始疼了起来。</p>

※ ※ ※ ※ ※</p>

“你确定这样行得通？”女孩担心地看着东方易拿着一只怀表在清戌面前晃着，清戌现在半睁着眼，处于半昏半醒状态。</p>

“这在外界叫催眠术，我现在正在用它来消除清戌刚才的记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就不做了，反正事情跟我没一点关系。”东方易说着就首全怀表准备走人。</p>

女孩赶紧拦住他，口中急道：“我相信，我相信，请你继续，我不会再怀疑了。”</p>

“这就对了。”东方易拿出怀表继续着他的催眠之术。</p>

数分钟后，他收起了怀表，准备跨过围墙回去，女孩先将雪橇扔进去，正准备跳上去时，突听肩膀被人一拍，她反射性转过头，眼前出现一个圆形的物体，在她眼前不停地左右摆动，她一愣，突觉得头很重很沉，想看清眼前的黑影却无法承受住那重量，一下沉睡了过去。</p>

东方易看着被他催眠的女孩，笑了起来。</p>

“知道你有古怪，先弄清楚再说。”</p>

※ ※ ※ ※ ※</p>

咚！咚！咚！</p>

急促的敲门声让戈如秋急忙跑去开门，结果却看到东方易抱着一个女孩进来，那女孩的相貌还有点熟悉。</p>

她疑问道：“东方，你这是做什么？”</p>

“你把她抱到房间里，照我说的话做。”东方易将女孩交到她手里。</p>

戈如秋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抱着女孩到了房间内，她才将女孩放到床上，门外就传来了东方易的声音。</p>

“把她的衣服脱掉，查看她的背上。”</p>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命令，要不是因为东方易在门外看不见里面的情景，戈如秋说不定会认为他隐藏的兽性大发，她依言将女孩的衣服除去，当看到她的背事，惊奇地哦了一声。</p>

“怎么？发现什么了吗？”</p>

“她的背...有很奇怪的纹身，很像一只狼头。”</p>

“嗯，我知道了，你把秋秋叫出来吧。”东方易道。</p>

“叫秋秋？”戈如秋很奇怪，他这时候要见秋秋吗？她念头一起，秋秋半透明的身躯从身体内飘了出来，好久没出来的她好奇地望着四周，当她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时，身体竟发出微弱的奇异光芒。</p>

门外的东方易眉头皱了起来，秋秋身体的光从门缝中透了出来，这时戈如秋打开门走了出来，急问道：“秋秋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女的又是怎么回事？”</p>

东方易苦笑道：“我原本也只是猜测罢了，没想到竟蒙对了，师父说过，每个冥人天生都一个印记来证明他的身份，这个印记通常都在背上，假如这个女的是冥人的话，身上却没有冥人该有的气息，这点让我想不明白，所以我猜测她是跟你一样的半冥人，只不过没有衍生出像秋秋这样的虚冥之体。”</p>

戈如秋往房间方向看了一眼，道：“那她跟我是一样的人了，莫非我的母亲也是这里的人，对了，那个雪使，我觉得她应该跟我是一样的，莫非...”</p>

东方易笑道：“有这个可能，至于那个雪使的身份嘛，我已知道了，她的族群属于冥人的一种，但又有别于冥人，她们拥有冥兽的血统，在冥界本来是一个很有名的族群，名字就叫虚冥，可是后来却突然消失了，也只有虚冥，身上的印记才会是动物的图案。”</p>

戈如秋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先前你可是一点都不了解？”</p>

东方易嘿嘿一笑，道：“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电话，可以联络到很多家伙，先不提我从谁那知道的，我现在想搞清楚为什么她会是极光一族的人，以及那些女性冥兽的事，从雪使对极光族的态度来看并不友善，可是她们却提供了那些女性冥兽给极光族使用。”</p>

戈如秋问道：“东方你不是来找那两件太虚的零件吗？为什么反而突然关心起这些了？”</p>

东方易笑道：“极光族不肯告诉我太虚神器的降落点，雪使所属的虚冥族既然管辖这极地，那极光族就没任何权力动这里附近任何她们觉得异常的东西，也就是说...”</p>

戈如秋接道：“也就是说太虚的神器有可能已落到了雪使她们的手里？”</p>

“没错！”东方易道：“极光族虽然想尽力隐瞒这些，但镇里几万人不是每个都可以做到保守秘密的，我问到了神器降落的地点，他们说本来想去那里看看发生了什么，不过马上雪使她们就赶到了，并且将镇里的人全部赶走，所以那些东西极有可能被她们拿走。”</p>

“那你为什么不找那个雪使呢？她对你的印象似乎不错。”</p>

东方易暗自苦笑，要是按照羿和她们的关系，仅仅是要回太虚的神器只是举手之劳，但是这其中的关系不是戈如秋能了解的，要想拿到那两件神器，就必须答应雪使曾对他提出的条件，虽然他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条件，不过稍稍想想就会知道，只要他一答应就马上会卷进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中，单单新女王的无敌就足够让他烦恼了。</p>

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了无轩的声音。</p>

东方易打开门，见到无轩，问道：“有什么事吗？”</p>

无轩脸上带着一丝忧色，他匆匆道：“东方先生刚才有出去过吗？”</p>

东方易笑道：“雪使刚来找过我，你要找她吗？”</p>

“不不不。”无轩赶紧摇头，他可不想见到那个冷得像冰山的女人。</p>

东方易暗暗发笑，说没出去过这样的慌还不如直接说见过雪使，反正他确实见过她，而且以无轩对雪使的惧怕，也不可能会亲自去向雪使询问。</p>

无轩急道：“忆萱不知跑哪里去了，祭祀可还需要她的。”</p>

东方易奇道：“难道其他人不能代替她的工作？”</p>

无轩摇摇头道：“别人无法替代，东方先生你也看到了，极光镇里女性极少，有一部分还是从外面误进来的女性，所以祭祀除了祭奠祖先外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让青年男性找到属于他们的另外一半，只有最优秀的族人才能拥有繁衍后代的权利。”</p>

这里竟还有这样的习俗，不过阳盛阴衰的情况下这样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东方易问道：“那些找不到另外一半的男人怎么办？”</p>

无轩露出一个苦笑：“只能在镇里终老了，这是没办法的，极光族不能到外界去。东方先生，假如遇到忆萱的话，请转告她尽快赶去祭祀场地，哦对了，冥兽也可以参加祭祀，甚至与男性婚配，这是雪使说过的，这些女性冥兽其实跟人类相差不大。”</p>

东方易惊奇地发出声音，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提到这个。</p>

无轩道：“我已替东方先生的冥兽报了名，请务必赏脸。”</p>

“啊？”东方易惊讶地张大了嘴巴。</p>

无轩却神秘地笑道：“东方先生请放心，这只是一个噱头，为祭祀增加一点气氛罢了，祭祀结束后我会将怎样让冥兽言听计从的办法告诉你。”</p>

“那好吧！”东方易考虑好久还是禁不住无轩到底会用什么办法使戈如秋言听计从这个办法的诱惑，一口答应了下来。</p>

而回到房子内后，正想跟戈如秋商量的他却看到那个叫忆萱的女孩已被戈如秋搀扶着坐到椅子上，但眼神依旧呆滞，显然还在被催眠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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