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我是谁

“唰！”数百道目光如利刃一般射过来，卫磨灭毫不客气的“回敬”着，瞪就瞪，谁怕谁啊！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比堂堂大贤者的精神力还强大？卫磨灭扫视一周，海族百官被他目光逼视，一个个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伊利亚娜看在眼中，一面责怪自己的部下无能，一面又为自己的心上人高兴，心情矛盾、难与人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伊利亚娜问道。那名传令兵道：“巴费尔大人传回来的消息是，双方为了一座山中的小镇起了争执，怒鲸族派出六名战士前去占领小镇，恰好人类也派出了两名钢铁亡灵巨人来到小镇上，双方在小镇上相遇互不相让，发生了一些口角，然后就打了起来。没想到人类竟然毫不留情，将我六名战士全部杀死！”众人一惊，一名海族官员有些难以相信的问道：“你是说，人类只有两名钢铁亡灵巨人？”传令兵点头道：“没错，而且据说只有一名钢铁亡灵巨人出手了。”百官哗然，就连伊利亚娜的神色，也有些阴霾。不管怎么样，她毕竟是海族女皇。人类的钢铁亡灵巨人竟然如此强大，一名钢铁亡灵巨人就能斩杀六名怒鲸战士，这大大出乎了海族的预料。

海族只剩下这一千五百名怒鲸族战士，可是人类却有整整三千钢铁亡灵巨人，要是真的打起来……海族百官们想都不敢想了。卫磨灭心中苦笑，这个歌顿，虽然告诉过你要狠狠地教训海族，可是你也不用这样“心狠手辣”啊，把人家六个人全宰了。不过，宰的好！若不如此，我现在怎么能挺直了腰板和海族谈判？嘿嘿。

卫磨灭心中打着算盘，怡然自得的看着海族百官乱作一团。蝥将色厉内荏的瞪着卫磨灭道：“大贤者阁下，这件事情，您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们不能保证接下来会采取什么措施，保卫海族地尊严！”他虽然说的严重。却不敢提悔婚。他可是知道卫磨灭和伊利亚娜“那些事”的人，见识了人类的强大，他怎么敢去触卫磨灭的逆鳞？“哼，孰是孰非还不清楚。你要我交代？我还要你们海族交代呢。”卫磨灭十分强硬，毫不退让：“我们马上去神始大陆查个清楚。”伊利亚娜点点头：“如此最好。”海族很快组织了一支庞大的调查团。一共十二人，由海族女皇伊利亚娜陛下亲自带队。前往神始大陆。人类大贤者卫磨灭同行。

卫磨灭甚至没有来得及在海族休息一晚，就随着调查团一起出发了。穿过大海，海族能够在大海中自由呼吸，可是看到卫磨灭竟然也像海族一样，能够在海中呼吸，海族的调查团成员们，一阵奇怪。去问卫磨灭，他又只是嘿嘿的笑，就是不回答。伊利亚娜女皇一路上板着脸，蛰将心中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又不敢和海族官员们说。

伊利亚娜一路上好像有意避开卫磨灭似地，许久不曾见她地卫磨灭，心中痒痒，总想找个机会和伊利亚娜亲热一下，可是佳人敬而远之，卫磨灭一恼火，索性也冷淡了下来。

十天之后，他们从神始大陆东海岸登陆，巴费尔早已经接到了报告，赶来迎接女皇陛下。这件事情原本不必要卫磨灭和伊利亚娜出面，不过正好两人都在，所以也就一起来了。

巴费尔带了三百名怒鲸族战士，看到伊利亚娜的圣驾从海中升起，连忙跪倒一片：“海族最忠实的臣民，怒鲸族枪鲸兵团恭迎陛下圣驾！”伊利亚娜淡淡道：“都起来吧。”巴费尔心中有些不安，按说这次自己立下大功，陛下怎么也应该对自己褒奖一下，关爱有加才对，可是陛下这么冷淡，看来是对自己没能为海族抢夺更多的领地心中有些不满。巴费尔不敢惹伊利亚娜生气，老老实实地率领着三百名怒鲸族战士，跟在女皇陛下的队伍后面。

他却不知道，一路上小两口在赌气呢，伊利亚娜现在不怎么高兴，可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到了巴费尔为女皇陛下准备地行宫，伊利亚娜一切安顿好了，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对巴费尔这个功臣有些冷淡了。于是面带笑容的慰问道：“巴费尔，你们怒鲸族这一次，又立下了大功，你说我应该怎么赏赐您们？我想了很久，这样吧，你们怒鲸族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巴费尔被女皇陛下忽冷忽热地态度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抓了抓自己的脑袋道：“陛下，我们也没什么要求……”伊利亚娜点点头：“那就暂且记下，你记着，我欠你们怒鲸族一个愿望，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时候，你们都可以使用这个愿望。”巴费尔这才明白，陛下是真的要褒奖他。这种看起来的空头支票，其实远比任何方式的奖励都有用，因为这个奖励，有可能在最危急的关头，挽救怒鲸族一次。

“多谢陛下！”巴费尔激动不已，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轰然跪了下去，咯咚咚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行了，起来吧。我这次来，一是为了赏赐你怒鲸族，二是为了调查一下你们和人类的冲突，你起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巴费尔看了看旁边的卫磨灭一眼，说实话，当着卫磨灭的面，他真有些不怎么乐意提这件事情。丢人哪！六名怒鲸族战士，居然连一个钢铁亡灵巨人都打不过。要说怒鲸族战士的单兵作战能力不如钢铁亡灵巨人，他也承认，毕竟怒鲸族战士是血肉之躯，钢铁亡灵巨人“铁骨铮铮”啊，可是一对六还完败，这真让他觉得害臊。

“陛下，这个……”巴费尔支吾了一下，伊利亚娜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快说！”

“遵命！”看到女皇发怒。巴费尔连忙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卫磨灭听完，冷冷一笑：“这么说，是你们海族先动手的？”巴费尔知道这种事情瞒也瞒不住，他就算是隐瞒真相，只要卫磨灭去人类那边一问，什么也都清楚了。何况他是一名勇士，是不能再陛下面前说谎的。

巴费尔昂着头，硬着头皮道：“就算我们先动手的，可是你们地人出手也太狠了吧……”

“嘿嘿！”卫磨灭一阵冷笑。打断了巴费尔话，巴费尔一转头，看见卫磨灭冰冷的眼神，脖子一缩。不敢再多说。

卫磨灭甩了甩自己的袖子：“诸位，事情已经搞清楚了吧。为了表示我们解决争端的诚意，那座小镇。就当时我们送给六位怒鲸族战士的抚恤吧。”他又看了海族众人一眼：“从神众大陆上撤走的事情，请你们在半个月之内，给我一个答复。告辞！”卫磨灭看也不看伊利亚娜一眼，转身扬长而去。海族百官一阵错愕，蝥将皱着眉头问巴费尔：“海族将士的战斗力，和人类的钢铁亡灵巨人，真地相差这么远吗？”巴费尔脸上一红，想了一下说道：“其实也不尽然，那名钢铁亡灵巨人，应该至少也是二级亡灵卫兽战士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巨大地差距，不过大多数钢铁亡灵巨人，还只是一级亡灵卫兽战士，没有那么强大。”蝥将刚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巴费尔又接着说道：“不过就算是一级亡灵卫兽战士，恐怕一个也能打我们三个……”蝥将愣了一下，无奈的想到，看来不撤走是不行了。海族在人类大陆上建造的那些城市，那些设施，只能都便宜人类了。

海族入侵，一共才摧毁了十几座人类城市，可是这一下子，等于平白送给了人类百余座大型城市，这笔买卖但从利益上来算，人类肯定是赚了。不过毕竟战争不能单纯的依靠利益来计算地。

伊利亚娜恼恨卫磨灭走的时候，竟然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秀手缩在袖子里面，狠狠地掐着衣服，好像那衣袖，是卫磨灭似地。

卫磨灭离开了海族的领地，越过了双方地控制线，直接回到了神始大陆上人类领地。人类远征军谁不认识大贤者，一看到他来了，都热情的问候，连忙放他通行。卫磨灭心情不错，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进入了歌顿的营帐。见到卫磨灭，歌顿也很意外：“你怎么来了？”卫磨灭呵呵一笑：“你还真是狠，一次杀了海族六名怒鲸族战士！”歌顿淡淡说道：“我派出的可是现在仅有的两名三级亡灵卫兽战士，一名战士至少能够干掉十名怒鲸族战士。”卫磨灭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好，还是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做的好！不给海族一点颜色看看，这帮家伙恐怕不会乖乖的回到他们的大海里去的。”歌顿眼睛闪烁，光芒中充溢着一丝笑意，卫磨灭神情变得有些奇怪，似乎有一些不舍，还有一些愧疚：“歌顿，其实神裔五老他们早就回来了。”卫磨灭摊开手掌，露出三颗黑灰色的魔核：“我没有告诉你，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歌顿眼睛一闪，伸手把三颗魔核拿了过来：“没关系，其实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么希望想起自己的过去了。我担心，如果想起了过去，可能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歌顿打开自己的胸甲，里面的那颗六边形的圆球飘了出来，歌顿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卫磨灭：“你说过的，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好朋友！”卫磨灭郑重的点点头：“我保证是！”歌顿脸上的护面落了下来，挡住了他的眼睛，里面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他的手掌轻轻一动，一枚魔核落进了凹槽中。

“咝……”细微的响声，一道电光射进了半透明的圆球中。第二颗、第三颗，两道电光射进去，都像之前的几次一样，电光在圆球核心部分，被什么东西阻挡，不能深入。

但是当第六枚魔核被放进去之后，电光射进核心，稍稍被阻挡了一下，其余的五道电光一起被激活了，六道电光一起迅速的冲进了六边形圆球的核心，“乒”一声轻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打碎了，六道电光照亮了六边形圆球的核心，一枚小小的黑色菱形结晶出现在核心中，随着电光的不断刺激，菱形结晶不住的转动。六枚魔核中的能量，不断的被电光抽走，注入菱形结晶之中。结晶越来越明亮，旋转之中，突然发出“嗡”的一声，六枚魔核中射出的电光，陡然增强了数倍，魔核中的能量一瞬间被抽空，黑灰色的魔核变成了无色，菱形晶体猛然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若是普通人，在这样的强光下，肯定什么也看不清楚了，可是卫磨灭的洞悉能力，让他清楚地感觉到，两道能量流，顺着歌顿的盔甲，一路冲上他的头顶，似乎是两条通道被打通了。

菱形结晶的光芒散去，六边形圆球上的魔核化作一片细碎的粉尘，洒落地面。歌顿很久没有睁开眼睛。卫磨灭安静的等着。

大约半个沙时之后，歌顿的护面“嚓”的一声打开，可是他的眼睛中，不再有那样闪烁的光芒。深深的眼眶之中，飘动着两团黑色的漩涡，好像银河一样深邃的漩涡。虽然他没有眼珠，但是这两团漩涡，已经能够像眼睛一样，清晰地传达他的内心情感。

歌顿“看”着卫磨灭：“记住你的话，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卫磨灭一愣，歌顿缓缓地转过身，慢慢的走出了营帐。

“你去哪里？”

“我需要安静一下……”卫磨灭望着他的背影，突然一股苍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卫磨灭知道，那不是自己的感觉，那是歌顿的—他的情绪放大能力，让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别人内心的情绪。就算他没有启动这项特殊的能力，可是歌顿此时这种情绪太强烈了，他就算不刻意去启动这项能力，也能够感觉到。

他想起来了，而且正如他自己所预感的那样，他的过去，很有可能会造成他和自己之间隔阂。卫磨灭还是那么的倔强：那又怎么样？无论发生什事情，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打开了饲神的储物空间，卫磨灭将那三个影子放了出来：“准备一下吧，你们离开的日子，就要到了……”当魔动文明发展到极高的水平，从星球走向星际的时候，强者们对于力量的追求，已经不局限于一种方式了。于是原本占据统治地位的卫兽战士的方式受到了挑战，一种全新的战士出现了：重装战士。

依靠先进的魔动科技，战士可以将自己灵魂保存在一种神秘的介质中，然后以自己原来的身体为蓝本，重新复制一具躯体。然后将自己的灵魂，注入这具没有意识的躯体之中，以另外一种方式，进行生命的延续。只是每一次的“转生”都十分危险，一不小心就与可能魂飞魄散，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不过重装战士强大无比，转生五次的“五死战士”已经算是高手了，与十级卫兽战士不相上下。转生六次以上，就是超级高手了，最高的转生等级为“九死”九死战士绝对是宇宙中无敌的存在，可以肉身星际旅行，不惧流星雨的袭击，当然如果你遇上恒星爆炸，或者是不小心掉进了黑洞里，那就只能怪你自己倒霉了。

可是毕竟转生的危险太高，尤其是到了后期，经过了五次转生之后，重装战士再想转生，危险比以前提高了三倍。不少战士在这个阶段都很犹豫，究竟要不要转生。五死战士的寿命，至少已经到了三百岁，当他的力量已经提升到了五死战士的顶端的时候，再不转生就难有丝毫进境，可是面对这样的危险，不论是谁。都要小心思量一下。

这不但限制了重装战士的提升速度，而且无形中损失了很多强大的重装战士——全部死在了转生的过程中。

于是有人想出了一个办法。之所以转生，是因为原本的躯体经过了上百年、数百年地生活，已经破败腐朽。再也不能够使用了。那么如果有一具永远也不会破败的身体，重装战士不是就不必频繁的更换身体了吗？于是有很多炼金术士开始研究“永不损坏的身体”在那个时候，歌顿是一名非常著名重装战士：八死战士。距离传说中最高的九死战士的境界，只有一步之遥。歌顿已经到了转生的境界，可是他不敢轻易转生，历史的经验告诉他，在过去地数千年里。几乎所有地八死战士。都是死在了转生九死这一环节上，因为意外，或者被人杀死的概率，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另外还有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概率。那就是转生成功。

数千年地星际文明时代，也不过出了三名九死战士。

可是这个时候。有一名著名的炼金术士找到了歌顿，向他展示了自己地发现。这名炼金术士的魔舰。无意间流落到了一颗能量等级很低地星球上，却意外的在那里发现了一种名叫“亡灵魔法”的东西。这种亡灵魔法，可以制造不死战士。根据魔法的描述，最高等级的不死战士的躯体，是永远也不会损坏的。

歌顿心中一动：如果真的能够获得一具永不损坏的身体，那么自己说不定不但能够转生为九死战士，甚至以后的“十死”境界，都不必转生了！这是一场豪赌，失败了，歌顿就会死去，成功了，以后的道路一片光明，甚至还有可能达到从来没有人企及的“十死”超然境界。

歌顿最终没能抵制住诱惑，与炼金术士合作，让他给自己打造一幅“永不损坏的身体。”这项试验十分秘密，在炼金术士的建议下，他们来到了那颗能量等级很低的星球，就算是歌顿的仇人，也不会想到，他会屈尊来到这样一颗能量等级的星球。炼金术士在他发现亡灵魔法的那琢墓室内，开始了试验。

这座墓室十分广大，又深埋在地下，作为试验基地，再合适不过了。除了歌顿之外，炼金术士还说服了其余的十八名重装战士，他们有的人是五死战士，也有的人是七死战士，级别各不相同。这些人看到歌顿竟然也参加了这个试验，自然对他这个试验的成功，信心大增。于是他们自愿成为歌顿的部下，由他带领。

炼金术士最终选择了“死亡骑士”这个亡灵职业，因为综合了重装战士们的意见，觉得这个职业最合适他们。

试验开始了，重装战士们陷入了沉睡，可是炼金术士对于亡灵魔法，原本就是一知半解，以十九名重装战士的躯体为蓝本，召唤出来了死亡骑士，却没有办法控制。在强行注入重装战士的灵魂之后，那些死亡骑士挣脱了束缚，轻而易举的杀死了炼金术士和他的助手们，然后一起陷入了沉睡……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歌顿发现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凿开了墓室的那群人，在他昏睡的时候，就已经在他身上打下了奴隶的烙印。

海族传回了消息，他们同意在两年之后全部撤出神众大陆，但是前提是，人类必须先将神始大陆的一半控制权先移交给海族。卫磨灭也很大方，没有多作纠缠，很快就同意了。人类的军队慢慢的退到了双方商定的，神始大陆的“分治线”西侧，将东侧的一半神始大陆，留给了海族。滑稽的是，当原本被人类占领的神始大陆地区的居民，听说人类要撤走，海族即将接管的时候，他们彻底的慌乱了。

因为从海族控制地区传来的消息，证明了海族的“残暴”他们说什么也不愿意被海族统治。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成千上万的神始大陆原著民，拦在道路两侧，恳请人类军队不要抛弃他们！可是军令如山，人类军队还是撤走了，于是另外一个戏剧性的场面出现了，原著民们疯狂的从东大陆涌向了西大陆——这让卫磨灭想起了拆除柏林墙后的联邦德国。

海族们虽然很恼火，可是也无奈。胡乱指责了一通人类之后，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什么办法。不过他们在占领之后，立即颁布了严酷的法令。私自越过“分治线”地人，一旦被抓，将被处以重罪。苛政之下，原本留在当地的人民，立即觉得海族果然很“残暴”暗自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和邻居一起打起包裹逃到西大陆去了。

海族既然已经决定撤退了。一切善后的事情也都开始进行。在神始大陆和海底。重新开辟居住地，建造城市。将神众大陆的设备和各种物资，源源不断的运送到神始大陆和海底，海族是打定主意。要给人类留下一座座空城，和一片贫瘠的大陆了。

伊利亚娜看到海族的架势。可有些慌了。海族一走了之，很有可能以后也就不怎么和人类交往了。可是她还要嫁给卫磨灭呢。两人最近这段时间。因为种族的利益冲突，有了一点小矛盾，伊利亚娜正在发愁，怎么和情郎缓和关系。要是被海族这么一闹，恐怕两人地关系不但不能缓和，反而还要继续降温。

于是女皇陛下一道命令下去：海族地设备可以带走，但是不得不计后果的疯狂开采神众大陆资源，违令者杀！严令之下，虽然反对的声音很强烈，但是伊利亚娜坚定的执行。亲自派出了蝥将在全大陆上明察暗访，看看有什么人胆敢违抗自己地命令。接连处决了几名加大矿藏开采量的矿主之后，这股“不正之风”总算是被刹住了。

蝥将虽然心中对这片大陆也有些不舍，可是他很明智。知道若是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惹恼了人类，实在是很愚蠢地举动，所以查案的过程中，倒也尽心尽力。

卫磨灭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心中一暖，暗道俺家地人还是向着俺滴，于是很没出息的独自YY了一阵子，然后兴冲冲的去海族找伊利亚娜去了。

这一次卫磨灭再去，海族百官也不再为难他了。既然已经决定归还神众大陆，还和大贤者过不去做什么？谁也不是傻子，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没人会去做的。于是卫磨灭受到了海族百姓和百官的热烈欢迎，却在伊利亚娜那里吃了闭门羹。

伊利亚娜耍着小性子，就是不见。百官莫名其妙，只有蝥将知道是怎么回事，把卫磨灭一个人留在伊利亚娜的房间外面，示意百官，这些事情我们还是少管为妙。

果然第二天，女皇陛下就眉开眼笑的挽着大贤者的手，出现在海皇城的街头了。百官暗自摇头，要想捉模透女人的心思，就是海底捞针。何况是还是一个海族的女人，她对海底的熟悉，能把那根针藏在大海底最隐秘的地方。

卫磨灭从海族回来，就张罗着举行婚礼。新房他原本想设在游轮上，可是胖子督造的豪华游轮，到现在连个龙骨还没有造好呢。没办法，只好暂且放在饲神城堡里了。严凤山此时已经贵为教宗，不可能亲自来给卫磨灭张罗婚礼，卫磨灭自己也很头疼，索性把一切事情全部交给了金空儿。

战争结束，金空儿对亡灵魔法的研究，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普密巴愁眉苦脸，往往数天难见佳人一面。卫磨灭把他派去给金空儿作副手，普密巴黑黝黝的脸上，兴奋的泛起了一丝红光，屁颠屁颠得去了。

卫磨灭不住摇头，怎么自己身边的男人，都这么没有“男子气概”卫磨灭想想，觉得还是自己“英武”你看伊利亚娜不服软，我就绝不见她！浑然忘记了自己一趟一趟的往海族跑，就和地球上那些没事总去丈母娘家里转转的没出息女婿没什么两样。

卫磨灭和伊利亚娜商议的大婚之日，在一个月以后。两人虽然心中很着急。可是毕竟双方的身份不同一般。光是伊利亚娜这边，需要准备的皇家礼仪，半个月的准备时间，都紧紧巴巴——从海皇城到饲神城堡，路上还要耽搁半个月的时间呢。

大陆上大大小小的神殿，终于又有了机会“亲近”大贤者了，送礼的人络绎不绝，有些干脆由神殿的卫兽战士护送，赶着一个车队来了！卫磨灭有些头疼，只要不是贵重的离谱的东西，也就都收下了，反正自己已经打定主意，和歌顿他们一起去星际冒险，你们给我送这么多礼，肯定竹篮打水一场空，赶紧选个风水宝地的地方哭去吧。

尽管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可是一个月之后的婚礼，还是把卫磨灭累得瘫倒。整整一天的时间，被人如同一支牵线木偶一样操纵着。毕竟要给伊利亚娜面子，卫磨灭小心翼翼，一步也不敢走错。皇家礼仪的繁琐，真的让卫磨灭产生了“心理阴影”躺在新房中，舒服的枕着伊利亚娜柔软的大腿，卫磨灭心满意足道：“嗯，以后再也不娶什么皇族的女人了……”伊利亚娜嗔道：“有了我，你还想要什么人！”卫磨灭嘻嘻一笑，一骨碌坐了起来：“唉，有了你们四个，我真的什么也不想了。”他看看伊利亚娜：“我有个秘密要和你说。”卫磨灭吧歌顿和神裔五老的事情告诉了伊利亚娜，然后把自己的想法也说了。伊利亚娜惊讶道：“星际冒险？星际是什么意思？”卫磨灭一拍脑袋，这才醒悟起来，对于自己来说，这些是基本常识的天文知识，可是到了伊利亚娜这里，恐怕根本理解不了。

卫磨灭正要跟她详细解释，突然想到今晚是可是自己的新婚之夜，天文知识这么复杂，一解释起来，自己这个洞房花烛夜算是搁在这里了。他眼珠一转，一把将伊利亚娜扑倒：“我以后再和你解释好了，现在先办正事要紧……”

“呜……”伊利亚娜的双唇被他侵占，胸口一紧，一双大手已经顺着褥衣蹿了进来。满室春光……歌顿一个人，坐在山中的一块石头上。

卫磨灭已经结婚了，自己应该离去了。家？歌顿笑了一下—没错，他的盔甲就是他的身体的一部分，金属的面部已经能够如同肌肤一样作出各种表情——歌顿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家，但是神殿还是让他牵挂的。可是重装战士和卫兽战士的两个发展方向，一直是敌对的，双方的神殿也是敌对。卫磨灭作为卫兽饲养员，恐怕以后自己和他，都不能这样正大光明的会面了。

“嚓”他胸前的铠甲打开，那枚魔舰令露了出来。就是这东西，让他可以自由的在宇宙中飞行，只是代价未免太大了。

歌顿苦笑了一下。他的身后转出三个影子来：“尊敬的骑士，您已经恢复了记忆？那么您也知道您和大贤者，终究是要成为敌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