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自由与风

张恒曾经在心里发过誓，他愿意为了达云阳而和任何人战斗，当然了，这任何人里并没有包括某一些人，比如像敏拉，还有围绕在达云阳身边的其它一些伙伴们，恰好亚格瑞正是其中一员。

世事有时候真的非常值得讽刺，张恒以前从未觉得自己身边的伙伴会如此之强，除了觉得达云阳强是应该以外，每次都以为是敌人的实力要强得多，像三神啊，魔法行会啊，或者剑派啊，甚至还有许多暗藏着的天位强者们，这些人应该是强得不可思议才对，谁知道有一天和自己伙伴对战时，才猛然间觉得身边的人非常可怕。

亚格瑞赤红着头发时拥有最纯正的大天位魔力和真实的大天位精神印记，虽然略逊于瑞葛·禹亚兽神化时的恐怖实力，但他确实距离大天位顶级水平已经不远了，视觉之空也已经领悟，只有标志着大天位顶级水平的灵魂之空还未曾领悟。

相比之下张恒的实力就逊色了不少，魔力方面凭借神器勉强到达了大天位初级水平，精神印记更是不用提了，小天位顶级都还略略有些不足，按道理来说，这样水平的人面对亚格瑞那样水平的大天位强者，不被秒杀就该偷笑了，但是张恒硬是和亚格瑞拼斗了十几分钟，虽然每次都被斗风术法轰飞老远，但每次都浑身伤痕的阻挡在了亚格瑞面前，有神器护体的人就是不同啊，打了好一会后连亚格瑞都暗暗想到。

亚格瑞的斗风术法威力实在是非常恐怖，巨量的空气被压缩到呈现白色的状态，普通强者是碰到即伤，打到即死，张恒和他战斗这十几分钟里，早已经是遍体鳞伤了，幸亏神器具有自动恢复能力，这才让他勉强支撑了下来。

“你对我手下留情了，是吧？”张恒躲开了亚格瑞几下攻击后，突然飞到远处大声吼了起来。

“什么？”亚格瑞愣了一下，空中毫无停息的飓风也稍微停止了片刻。

“我能感觉得到，如果不是你对我手下留情的话，我根本不可能还活着，刚才那一下风圆镰就足以把我砍成两半了……”张恒边躲避边说道。

亚格瑞吼叫着打断了张恒的话道：“闭嘴！我没空和你在这里胡扯，要么去死，要么就给我让开路来！”

张恒也苦笑着说道：“想抱怨的人该是我吧？你的伙伴，幕席霓心和狼狼可是去追他了，我却还在这里混时间，如果不是打不赢你，我早就追了上去……”

张恒只抱怨了一声，亚格瑞连绵不断的攻击又袭向了他，天空上无边无尽的飓风和风刃，让张恒又开始疲于奔命，两人的战斗再次陷入纠缠，可是这一次的对峙时间并不长，远处四道光束射向天空，一扇黑暗的大门在天空顶端出现，这样巨大的变动让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这时他们才惊恐的发现，那四道光束射出的地方正是之前达云阳逃跑的方向。

亚格瑞心中出现了不好的预感，达云阳女儿身时的容貌在他心里一闪而过，下一秒他开始朝那个方向飞奔而去，可是张恒却再一次阻挡在了他面前。

“滚开，不然这次你真的会死！”亚格瑞这次可是真的着急了，他在幕席明心那里知道了关于这座黑色大门的事情，所以他马上就知道达云阳应该陷入在了危险中，再和张恒说话时，他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杀气。

张恒也狠狠的盯着他说道：“你们真的那么想要杀死他吗？这个魔法到底有多大威力？你是想要过去帮忙吗……”

亚格瑞听得不耐烦起来，他又担心着远处的情况，所以当下出招再无保留，双手卷起一条水桶般粗的白色风柱直接印在了张恒胸前，风柱卷碎金光防护层后直接轰飞了张恒，亚格瑞也不纠缠，跟在被轰飞的张恒背后，一起向四道光束射出的方向冲了过去。

（好强，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吗？）

张恒被白色风柱轰飞后就不停的挣扎，可是白色风柱里有一股奇特力道束缚着他，让他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出风柱范围，不单单如此，亚格瑞的精神印记居然开始侵入他体内，让他的身体也开始逐渐麻痹了起来，这也是大天位强者对小天位强者压倒性的力量，所以小天位强者在普通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对抗大天位强者了。

（难道，非要我使用“它”吗？和自己的伙伴不死不休？真是混帐……）

张恒裹在白色风柱里苦笑半天，眼看着距离四道光束射出的地方已经越来越近，他猛的一咬牙，手中射日神弓仿佛感觉到他的心意一样放射出万丈金光，白色风柱顿时被轰成了碎片。

“亚格瑞，我最后问你一句，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他吗？如果你实在是讨厌他，以后不见面就行了，难道真的要赶尽杀绝不可吗？”张恒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亚格瑞本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嘴巴只是微微动了动就停了下来，最后他还是默默的说道：“我绝不放弃。”

“是吗？那……再见了，伙伴！”

张恒叹息了声，他接着就将射日神弓高举过了头顶，从他嘴里不停念出一些发音奇怪的魔法咒语，射日神弓上爆发出的金光越来越刺眼，到最后连亚格瑞都无法用肉眼去看，直到金光亮到某个程度时，光芒突然一弱，金色的光芒如同流水一样附着在了射日神弓上，整把射日神弓看起来晶莹光洁，一层层的金色光芒流动在神弓上，不单如此，弓身两边还出现了一对金色的翅膀，整把弓看起来充满庄严与神圣。

（不行了，这已经是极限了，八成左右的神器力量，再怎么也应该够了吧……）

张恒喉头一甜，他努力把胸口涌上来的血吞了下去，接着他对向亚格瑞拉开了弓弦，射日神弓的弓弦就是一条实质化的金光，张恒一拉弓弦，金光就不停从弓身上聚集光芒，一根金光构成的箭矢出现在了弓弦上，他将弓弦拉到极限，放开手时，光芒箭矢变成了一道数米粗细的光柱射向了亚格瑞。

这条光柱和以前没变形的射日神弓射出来的能量柱完全不同，它真的由光构成，绝不是能量柱那种慢吞吞的速度，一眨眼的功夫，亚格瑞根本连闪躲的意识都没有就被射中，光的速度根本不是生物能够躲避的，连天位强者都不能。

亚格瑞连着光柱一起被轰向了地面，轰然巨响，整个大地仿佛都颤抖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灰尘从地面腾了起来，这一击的威力直比大天位顶级程度。

“还有，还有……”

张恒如同发狂了一般不停向地面射击了去，无数道光矢轰在了地面上，地面已经形成了一个数千米大小的巨大深坑，腾上天空的尘土已经飘到周围到处都是，整个天空看起来显得灰色蒙蒙。

就在他疯狂射击地面时，背后忽然传来一股巨大风压，亚格瑞浑身破烂的站在了他的背后，经过这么多道光柱射击，他身上除了衣服破烂了些以外，伤口居然不多，明显他承受第一次冲击后就使用了视觉之空技能，这一下闪到张恒身后自然卖力的放出了无数道白色旋风。

可是让他惊奇的是，张恒也瞬间消失在了他面前，当这些白色旋风消失后，张恒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近处，长出翅膀的射日神弓直接印在了他胸口上。

“视觉之空？不可能……”

“连你们都能背叛他，还有什么不可能？零距离……”

张恒提着射日神弓直接印在了亚格瑞，射日神弓的那对翅膀彻底张开了，无数奇形怪态的魔法符号从翅膀间隐约出现，亚格瑞只觉得身上的魔力疯了一般的狂泄而出，他的精神印记无论如何阻挡都没用，射日神弓居然还有禁制的作用？

“零距离，射击！”

亚格瑞被张恒直接压到了地面上，张恒同时拨动了射日神弓的弓弦，巨大的光柱直接轰在了亚格瑞胸口上，爆炸的波动甚至连张恒都牵连了进去，两人同时陷入在了疯狂的爆炸之中。

也不知道射击了多少枚光矢，张恒光是受爆炸波及就已经无法承受了，他想被直接轰中的亚格瑞肯定是非死即伤了，这招威力实在是非常可怕，先用神器的特殊来禁制对方的魔力，当对方无力反抗时，再一鼓劲的把光矢在零距离射向敌人，这可怕的威力连大天位强者都不能幸免，如果不是情况已经非常紧急，他也不会使用这个技能。

（他应该没死吧，还好，我毕竟还没有用“它”……）

张恒吐了一口血，他已经看不见亚格瑞了，在这深深地底下，周围的岩石都被光柱爆炸完全震碎溶化，一片暗红的岩浆让这里看起来像是地狱一样，张恒缓缓向天上飘了起来，他虽然说痛恨亚格瑞背叛了达云阳，但是长久以来的伙伴关系还是让他心中不忍。

迟疑了几秒，张恒还是决定先去达云阳那边，亚格瑞毕竟也是大天位强者，要杀他绝对不容易，相比之下达云阳那边就危险得多了，天空上那扇黑色大门，张恒每看一眼就觉得心神颤抖，仿佛这黑色大门有什么奇异的魔力一般，而且先前从黑暗大门里飘出许多阴影，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好厉害，以前我有些小看你了，你果然有资格保护他。”

当张恒从地底大坑里飘出来时，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在了他耳边，这个声音正是亚格瑞的声音，吓得张恒连忙向四周不停的张望，可是却根本看不见亚格瑞的所在。

“但是即便是这样，还是不能把他交给你……想看看风的本质吗？”

张恒听着这个声音，他浑身上下都绷紧了，忽然，他猛的朝天空冲了上去，在刚才那个瞬间，仿佛有非常危险的事情发生了，一种天生的直觉让他只想逃跑。

可是刚才他所站的地方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甚至连一丁点风也没出现，那里平静得连魔力都不存在，接着，张恒看到亚格瑞从深坑里飘了起来。

“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要动吗？你可是会死哦……”张恒看着亚格瑞胸口上一个血洞，他叹息着说道。

“是啊，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动吗？”亚格瑞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轻声回答着。

“呃？”

张恒一愣，他还在奇怪亚格瑞为什么那么说时，他的左肩一凉，握着射日神弓的那只手臂连着肩膀已经落向了地面，天啊，他的左手和肩膀整个断裂，无数的鲜血从伤口处喷了出来，他甚至连什么时候被击中的都不知道，在他发愣的眼神中，射日神弓和他的手臂已经离他越来越远。

随着神器离体，一直护卫在张恒身体周围的金光防护层也消失不见，同时消失的还有他身上汹涌澎湃的大天位魔力，张恒只是用魔力止了止疯狂泄出的鲜血，他就一直看向了地面上的断臂，好半天后，他才苦笑着说道：“能告诉我一下吗？你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打到我的？”

“……就在刚才，我用风的本质攻击了你，风是由空气组成，那么空气呢？空气是由各种气体组成，而这些气体则是由无数细小的元素颗粒组成，从我眼里看出去，天地间到处都是这些空气颗粒。”

亚格瑞说到这里时，他看到张恒满脸古怪的表情，于是他又说道：“我想这应该不属于魔力的范畴吧，当我领悟这个技能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不停回响，‘风之本质’，是这个能力的名字。”

“能力……”张恒古怪的呢喃着，这个时候，亚格瑞又向他挥了挥手，可是空中依然是什么都没有。

从亚格瑞眼中看出去，一排由元素组成的刀刃斩向了张恒，这些元素全都能被他的意志所支配，无形无影，但是却无坚不摧，那种恐怖的破坏力曾经一度让亚格瑞自己都感到恐惧，但是凭借战士的直觉，他很快就明白自己拥有了什么，只要能够熟练掌握，那是足以和三神匹敌的力量。

这排元素刀刃直划向了张恒，可是却突兀的撞在一大块发光物质上，无坚不摧的元素刀刃居然瞬间消失，那块发光物质又变得大了一些。

“能量物质化，这是我的能力，和你领悟能力的过程非常相似，在一个平常日子里，一个声音不停在我脑海里回响，‘能量物质化’，然后我就变成怪物了。”

张恒自嘲的笑道，不知何时，在他面前出现了一大块发亮的物质，那物质非金非光，也不是能量，也不是魔力，而是一种奇异的特殊物质，张恒手指连动，这块奇特物质迅速解体，变成了无数体积细小的发光颗粒。

亚格瑞和张恒都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面对未知的能力，两个人都在等待对方攻击的时刻，虽然他们都是同样的心慌，但是他们谁也没抢先攻击，直到远处传来一连串巨大无比的震撼响声，两个人才同时冲上了天空。

两个人的攻击方式非常的相似，都是从远距离上遥控攻击对方，亚格瑞不停的挥动手臂，虽然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威胁，但是每次他挥动的方向对向地面时，大概长达数千米的地面就会无声无息的裂开，如果对着的方向是一座小山峰，那山峰绝对会在瞬间断裂划落。

张恒的攻击方式暂且还看不出来，只是每一次亚格瑞的风刃斩到他身边时，那些元素刀刃就会变成金色的发亮物质，细碎后飘浮在他周围，片刻之后，他身边已经布满厚厚一层金色烟雾，烟雾里全是针尖大小的发亮物质。

“任何运动都需要能量，你推动元素攻击也需要能量，但是非常可惜，我将能量转化为物质时也有个饱和度，现在已经达到了那个极限，你的下次攻击我再也无法转换了。”

张恒淡淡的说道，可是却引来亚格瑞一阵迟疑，虽然如此，亚格瑞还是挥手攻击向了张恒，一连排无形无影的元素刀刃疾速冲向了张恒，可是在经过那层金色烟雾时速度突然慢了下来，流动的元素接触到了如同针尖大小的发亮物质，然后这些物质迅速软化爆炸，就像先前能量变成了物质一样，物质在这个时候又变成了能量。

亚格瑞愣了一下，他正准备再次攻击时，忽然有无数针尖大小的物质钻进了他的大天位防护层，这些物质实在是太过细小，就如同针钻进布匹一样，发亮物质轻松钻进了他的大天位防护层，其中几个颗粒还迅速钻到了他背里，这个时候张恒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我的能力可以让能量凝固成物质，并且随意改变这些物质的形状和大小，同样的，我也可以撤回能力，如果天位强者体外的魔力护层无法破开的话，那就从内部把它给炸开吧。”

大小如针尖一样的发亮物质非常难以防备，如果是在平时的话，亚格瑞的精神印记会非常轻松的找到这些物质，可是此刻他的精神印记正全力攻击着张恒，这才让几十粒发亮物质顺利冲进了他的魔力防护层，最后直接钻进了他的背部。

细小如同针尖一样的发亮物质，爆炸起来的威力却与那细小的体积完全不符，张恒的声音刚落，亚格瑞就被一连串的爆炸炸呆了，进入他背部的发亮物质已经全部变回了能量，强大的能量几乎在一瞬间炸开了他的背部，然后更加深入，不但完全炸断了他的脊椎，更从内部将许多内脏完全炸碎，一秒时间还不到，爆炸的威力就炸穿了他的肚子，背上的伤口直接达到肚腹上方，几秒之后，亚格瑞就从天上坠向了地面。

张恒在引爆发亮物质的同时，他的胸口一凉，一道元素风锥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背后，接着元素锥子轻易撕开了他的背骨，从右肺穿胸而出，巨大的撕扯力几乎让张恒以为自己快要被分尸了，当元素散去时，他的眼前也逐渐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原来他还可以远距离形成元素刃啊，直接越过能量物质，在我的背后形成了刀刃，那他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杀了我呢？）

张恒带着这样的疑问，和亚格瑞一起坠落向了地面，两败俱伤的一战，如果这两人不能在短时间内接受治疗，迎接他们的绝对将会是死亡，而此刻的他们并不知道这样的事实。

就在两人坠向地面时，极遥远外的大地上突然出现了无数冰晶，大地迅速被冰封，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高变厚，没多久就把尚在半空中的二人完全冰封了起来，这还不够，冰层更是迅速向远处蔓延过去，几十秒之后，大地上已经出现一层厚达数千米的巨大冰封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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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之冰壁，这是达云阳在太平洋海底实验室学到的古代咒语之一，这个时代里是只有他一人才会的古代大范围魔法，而事情的起因，还要从黑暗之门出现的那一刻说起。

天空顶端的黑暗大门打开了约四分之一左右，之后就彻底停了下来，除了无限制的吸收灵魂能量以外，就是不停从天空召唤来一些异形怪物。

这些异形怪物的外型不定，飘浮在空中的它们不停变换着外型，更多的时候它们呈现一种肉团样的外型模式，在肉团外面则是数不尽的触须，每一只异形怪物都有数十立方米以上的体积，巨大，丑陋，肮脏的肉块在空中不停蠕动，任何看到它们的人都会忍不住想要呕吐。

第一批几十个怪物迅速从天空上飘了下来，这些怪物身上全都冒出大天位初级的魔力，几十股大天位魔力从天上压向地面，这无疑是一股极其庞大的战斗力，仲裁者四人顿时露出轻松起来的表情，就在他们以为大事已定时，幕席霓心突然飞身迎向了那几十只巨大无比的怪物。

“死老头子，快点出来拉……该死，为什么召唤咒语会是芝麻开门？”

幕席霓心大叫着芝麻开门迎向了怪物群，换来的自然是所有人诧异且古怪的表情，幕席霓心不用看也知道众人的想法，特别是在达云阳和那个准情敌的面前出这番丑，她简直是快要懊恼死了，好不容易总算是喊完了七声芝麻开门，那群大天位怪物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嗷！”

怪物们看到一个细小的人类冲向了它们，而且这个人类还只有小天位等级魔力，怪物们都从体内发出了同样的嘶叫声，突然，所有怪物都同时剧烈燃烧起来，几秒后，所有怪物全部被烧成了灰烬，不知何时，在幕席霓心面前出现了一层火红线条组成的大网。

“……我猜想深渊的信徒们肯定有一次召唤它的机会，当然了，没有破开火焰主战神的封印前，破坏神深渊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我们这个空间里，它的信徒们最多只能召唤出它的细胞体罢了。”

“我也给你一次召唤我的机会，为时大概十分钟，当你看到深渊信徒召唤出深渊细胞时，你就大叫七声芝麻开门，从那时开始，十分钟之内你就可以使用我的部分力量，而且轮回重叠计划也会在这十分钟之内完结……”

幕席霓心和瑞葛·禹亚同时想起幕席明心曾说过的话，事情的经过确实都按照这个幕席家族老祖宗的预言进行了下去，但是预言只到此为止，之后如何进行轮回重叠计划，如何修好与达云阳的关系，如何击败深渊等等的一切，他全没说出来，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

“……当时间过去五百年，五百年前被冰封的强者加上五百年后成长起来的强者，当这两代强者重叠在一起时，到时一定可以敌得过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