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四章 真相大白（大结局）

气泡空间，扩散后，化为无形，即便是法眼也难以发现。

实则高岳已经将他撑起的整个真武之境都笼罩起来，连他自己都装在气泡空间里。

这个空间，层层叠叠，已经超越了五维层次，就算是大圣被困在其间，想要脱困，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一人一剑，在原地对峙着，谁都没有率先出手。

沉默了许久，高岳终于打破了沉寂，似叹非叹的说道：“你就是所谓的凡铁剑吧？你很果断，也够毒辣，时机的把握也是恰倒好处。你不确定我能否救他们，所以你才痛下杀手，绝了两位金仙的所有生机，毕竟杀我一个，总比对付三个要容易得多，对不对？但是我并不怪你，我这样说可能你不明白，但这不要紧，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高岳盯住凡铁剑，他的口气变得有些奇怪：“文明之塔里的失落科技，以为他们能够镇压你的灵智。但他们估算错了。你乃是剑神证道的一柄破道之剑，除非能将你身上的所有道痕抹除，否则你这柄破道之剑，估计除了剑神本尊，只怕没有人可以掌握你。你是一柄没有人能够掌控的噬主之剑，以前我不知道剑神为什么要将你舍弃，现在我似乎明白了，你的存在，就是在等我的到来。”

“嘻嘻嘻……嘎嘎嘎……”凡铁剑发出阵阵婴儿般的怪笑声。它本就已经修成了人的五官，只不过是还没有化人形而已。不过，它之前的灵智已经被文明之塔里的失落科技抹除掉了，如今虽然展现出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却并非这低能儿般的智商能够驾驭得了，完全是因为某种使命，激发了它的本能，促使它走到今天这一步。高岳此时已经知道了一切，当高岳以天道为模型的那一刻起，要向上苍证道，高岳已经打开了一扇大门，这一界的秘密，对他来说，全部显露无疑。

正因为打开了某扇大门，连针对高岳的大世天劫，都选择了观望，并没有落下第二道雷霆。

这其中的道理，高岳未必能够一一道出，但一些玄机，却被他所勘破，他需要做的，就是实践！若非金童这边发生了变故，高岳已经踏了出去，站在了门外。至于现在，那就只能处理掉一些东西，更加能验证自己的想法！

高岳脸上散发着淡淡的笑意，从容而自信，道：“我不怪你，是因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你别忘记了我才是唯一的武道守护者。第二代号称剑神，可见他也是个视剑如命的人，这个世界的所有存在，都在寻找一场所谓的大机缘，找到大机缘的契机，需要拿到武道之心。你的职责，就是监察这颗武道之心，你的存在，就等于是尚方宝剑，我说的可有错？当然，必要时刻，你完全可以取而代之，亲自去获取第二代留下的东西，之所以没有这么做，自然还是此界，还有第二代留下的规则，你不敢触犯！”

“凡铁剑，我对一种东西很迷信，那是一种感应，这种感应以前救过我很多次性命，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高岳道：“我以前并没有见过你，但我记得我的大龙剑，那是剑神阁里的镇山之器，一直插在问剑崖的金石之中，连我师尊也不能拔出，强制而为，则要器毁人亡。不过我的运气很好，在八岁那年，就拔出了大龙剑，从此，它成为我的护道神兵！凡铁剑，可还记得雷界的九重天么？”

“……咯咯咯咯……”，凡铁剑依然在怪笑，根本不理会高岳的呱唧，但是，当高岳口中说出“雷界”这两个字的时候，凡铁剑突然笑不出了。剑身之上，它人类的五官，显示出它的震惊，诧异。哪怕高岳说的天花乱坠，它都能够淡定处之，唯有这两个字，对它来说，比任何攻击都有效！

“我果然没有说错！”高岳道：“大龙，好久不见！”

这一刻，高岳心中也出现了一丝波动。当初在雷界，他被“烧火棍”镇压，肉身崩坏，高岳还想要去寻找雷界的本源之力，用来重炼真身。大龙剑充当的是什么角色？当然是看客的角色。以他此刻的威能，十个武圣孙武也不够它碾压的，更何况修为更低的两只九尾狐狸。

大龙剑在高岳八岁的时候就挑中了他，已经知道末法时代，即便是盖世奇才之资，也无法成圣，它自然不是因为看中了高岳的天赋，要为高岳的成长护道。而是因为高岳的悟性，有朝一日，能帮它达成愿望。

以前高岳就几次怀疑过，明明是末法时代，为何此界却好象没有太大的束缚？大了不说，只说区区一个紫霄剑宗，道境层次的强者就有数千人，这是在人间界根本看不到的场面。

高岳以天道为模型，背水一战之时，终于被他看出了破绽！

他以天道为模型，而这个小千世界又何尝不是同理？

只不过剑神的手段太过高明了，天神以下的根本察觉不了，除非领悟了些许真意，能踏出某扇大门。像龘祖那样的巨头，自然早就知道真相，却还呆在里面，自然是因为他们自身出了问题。最终还要三巨头合一，想要干什么？难道真的没有一点私心，只是为了对付万莲圣母？这些高岳并不知道，如果知道三大巨头合一，以他此刻对于真意境地的领悟，说不定可以帮一点忙。

听到高岳张嘴就喊出了“大龙”这个名字，凡铁剑眼神闪烁，它的五官忽又扭曲狰狞，根本不回答高岳的话，剑身一震！亿万道剑意狂卷，搅动毁天灭地的气息，斩向高岳……

“没有用的，大龙，你的确很强，单纯的力量，你已经超越了那头金毛猿猴的攻击力，但是没有用！力量让你变得愚昧不堪，真正的强者，是一颗永恒不死的心，这是一颗赤子之心！第二代找到了这颗心，我高岳如今也找到了，这道理你是永远不会懂的！大龙，桃剑花心叶，乃是此界五宝，当初在雷界，你选择了背叛我，并且来到这里，从那一刻起，你就注定回不去了！否则我高岳纵然没有这段经历，也必然要见到真我，唉！”高岳最终一叹，因为说了也白说。当下毫不迟疑，伸手朝前一抓——

整个空间，立刻变成了固态的液体，大龙剑斩过来的剑势，好比是用一根棍子，搅动一坛子的麦芽糖，藕断丝连，根本无法挣脱！

高岳大袖一挥，只见气泡空间再度缩小了，大龙剑被困在其中一个层次空间，高岳不再理会！另外一个层次空间里，金童和管家死后的所有能量，没有泄漏一丝，全部被高岳及时收拢。此刻，二人的全部能量回归，组合，点点荧光般的神魂，也是重新恢复了生命的气息。金童和管家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他们已经失去了记忆，互相都不认得。一醒来之后，就互相警惕和戒备，并且分道扬镳……

高岳就站在他们面前，但他们看不见高岳。

不是同一个层次的空间，这是高岳以天道为模型，领悟的空间壳子，也是真意和虚意的运用，没有看见真意的存在，是无法看破层次之外的谜障的。

“小师伯，再见！”

高岳转过身去！

轻轻跨出一步，这方世界再也困不住他，一步跨出的同时，他轻“咦？”了一声，这小千世界，同样不是单独的四维空间结构，有些层次，已经涉足到五维。高岳看到很多个层次世界，里面有五行世界，有魔法世界，有科技世界，有阴阳世界……高岳发现，很多个层次世界里，有几个人是重复出现的。比如高岳，在多个层次世界里，以不一样的身份而存在，名字不同，性格不同，遭遇更不同。

“是她们？”高岳看到了雷界里的那两只九尾狐狸，居然也掉进了这个小千世界，只不过是其中的层次世界而已，那是一个纯阴世界。高岳没有去打扰她们，而是给那个和高岳小时候长得很像的小孩，开了慧眼，那个小孩来自一个实力不弱的修行宗派，高岳降下意志，让他前去接引那两只九尾狐狸，助她们脱困，就能得到高岳的如意真解！

这只是高岳随手而为的事情，如今他的眼界，已经不会去关注那两只九尾狐狸了，说起来，双方还算是有仇怨，毕竟高岳以前的肉身被毁，很大原因，就是被她们胡搅蛮缠所致！

已经无所谓了，高岳这一脚，终于跨了出去——

高岳这一步，给他的感觉，并不止踏出一个小千世界那么简单，所过之处流光溢彩，异象纷呈。有的地方，姹紫嫣红，有的地方幽静如深渊……但是这些东西，都只是一闪而逝。观察着种种，无不透着一种逶迤磅礴浓缩为细小泥丸的感觉。这并不是单纯的速度，而是时空上的变化，是心灵的升华。

“原来这就是我的道！”高岳看着不断逝去的风景，颇多感慨：“我自号‘如意真君’，立下人人无师的宏愿，这种宏愿要实施，光凭愤世嫉俗、狂妄自大，孤家寡人是不行的。世界轮回，沧海桑田，生老病死，全部是天道模式，其实天道自身，也是众生中的一员。有朝一日，天道当传我的如意真解，万世不灭，这条道才能被众生更广泛地传播，此乃不二之法。我乃一介武夫，凡人一个，但人活一世，心要放宽，眼界要高，步子要大，才有可能一眼望见诸天万域在何方。以往我只懂得去触犯法则，认为那便是在和上天作对，其实是特立独行，哗众取宠而已。表面上我是在和上天过不去，而真正过不去的，其实就是我自己这一关。倘若我已经真空，则万法皆如无根之浮萍，就失去了根基，不攻自破。万法即是非法，我又何必要和天道过不去？天道也只是人人无师中的一员而已。”高岳观察着自身跨出这一步经历的风景，心境更深了一层。

他轻轻一叹，这一叹，让他心中的那些许的感慨之情也没有了，他的脸上很快变得无比坚定和自信。他两手猛然一合，十指飞快变化，结出一个宝瓶印。

高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逆转体内清浊二气，他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之海里，少了某种东西，被他强制驱除，提取，封入宝瓶印里。高岳两手慢慢松开，但宝瓶印并没有消失，而是一个五维空间的宝瓶，飘浮在他身前。

“真武之境，我已经不需要，留待有缘之人取之。我已将第二代留下的东西炼化干净，存入一册如意真解！这种机缘，应该不亚于此界那所谓的大机缘罢……”

据说要武道之心才能打开大机缘，高岳已经找到了这颗心。所谓的武道之心，其实并不是杀鸡取卵，去获取别人的心脏，而是要靠自己打开心中的大门，届时便能超脱，才能像高岳这般跨出门外去。其实跨不跨出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去找到这颗武道之心，高岳管它叫“赤子之心”。

这个小千世界是武道守护者一脉的后备基地，按理说应该会大兴武道才对，但却违背了武道守护者一脉的意志，中兴圣道，真正的武圣，连一个都没有。苟且与亡，全部妥协，没有走出自己的路，所以直到高岳进入小千世界后，诸人都还不知道契机是什么，武道之心又是什么？

也幸亏是这样，不然高岳要想领悟真意，难度还要大太多。

这时候的高岳面上无喜无悲，这是一种大清净相。只见他随手一抛，将这个宝瓶，打入了某个层次世界里，至于究竟去了哪里，连他自己也根本不知道，目前他也不想去知道。

高岳完全舍弃了第二代留下的东西，好不容易得到的真武之境，也被他强行从脑海之中剥离，封入宝瓶中。真武之境是剑神的真意之法，如意真解是高岳自己领悟的真意之法。这两种法都并不能助人进入真空领域，还存在很多变数和弊端。但它们同样是世上最难得的法门之一。只从战力上来说，就可见一斑，剑神本身只是天神，却能屠天尊，而高岳二气化胎，本身只是刚刚踏入道境，但他不惧任何大圣。

这种真意之法，和真空之法，都是另类道。高岳将两者装入一个瓶子里，或许希望有人能够将二者融合？或者那个宝瓶根本就不会被任何人所得，用不了多少年，五维空间里的循环体系不像天道系统的“菜园子”，有种有收，有轮回，高岳目前只能动用天道模型的“空壳子”，到时候，宝瓶会自行解体，消失一空……

总之，高岳一身轻松，做回真正的自己，如同回到了童年的剑神阁……

……

……

“扑通——”的一声响，一个童子从一口石池中一跃而出，这个童子一越出“黑色的水面”，奇怪的一幕出现了，那口池子迅速干涸，迅速龟裂，然后整口池子都碎了，成为废墟。废墟之中，唯一还存在的东西，只有一座莲台。传言极乐世界之祖，就有一座九品莲台，为天地间有数的至宝之一。但废墟中的这座莲台，也同样有九品，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这个童子就是高岳，对于这奇怪的一幕，甚至出现了一座九品莲台，高岳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中。

“你这就要走了？”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女人的声音还很好听。

高岳没有转过身去，不过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很平淡，也很肯定的说道：“你在等我。”

“不错，只要长眼睛的都看到我在等你。”那女人的声音也很肯定，甚至比高岳的口气还更肯定。

高岳道：“我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不敢转过身来看我一眼？”

“已经不必。”

“不必？”

“心生万相，我这一转身，看到的必然是一个我最想见的人，或者这个我最想见的人，正是我最不愿见的人。”高岳轻轻叹道：“万莲圣母威名赫赫不说，你同时又号称万佛老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身份远不止于此。我洞察了一些东西，看到了一些画面，龘祖和失落的科技文明之主，还有一位自在天之祖天魔，三位神级高手，要来一次大手笔，可惜他们失败了。”

“你说的这些，和你敢不敢回头看我一眼有什么关系么？”那女人的声音突然多了一丝揶揄之色，饶有兴趣的问道。

高岳却很认真地说道：“当然有关系，因为你就是天魔！”

那女人的声音忽然一个字也没有了。

高岳道：“三大巨头如果融合成功，除非真空大帝出头，天地至尊出手干扰，否则你必死！你暴露了天魔的身份，应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应该用了很大的代价，才让龘祖和失落的科技文明之主失败。当初你降临两个念头在玉女身上，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受了伤，连金童的一招‘天地同寿’，你都不愿意花代价接那一招，你不是不愿意继续用玉女那样的金仙级法身，而是你的身体出现了大变故，我应该没有猜错。所以你不该，也不必让我回头来看你一眼，以你现在的力量，根本留不住我，而我也不愿对你动手！”

按照龘祖当日所言，万莲圣母是武祖的女人，渊源太深，要知道武祖可是第一代黄龙道的师尊。而且她貌似和极乐世界之祖有一腿，高岳不能确定那位是否度过了那场天地祸乱。总之对于万莲圣母他不愿主动招惹，之所以点破她天魔的一重身份，也是希望对方识趣！

谁知道万莲圣母似乎根本就不识趣。

“你闭嘴！”那女子的声音有些嘶哑起来，有些恼怒，口气尖酸锐利，道：“我只不过让你回头来看我一眼，如果连这个唯一的要求你都不肯答应，未免让人太过失望。你要知道，要不是我，你直到现在只怕依然是孤魂野鬼，根本就逃脱不了那柄剑的布局，你也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我面前。我可是你的恩人，你已找到了一颗赤子之心，当知恩图报，否则你就是个伪君子，因果循环，白眼狼你必遭天谴，不得好死！”

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天魔，一个受诸天万域所敬拜，一个集亿万宠爱于一身，号称一切世间最纯洁无暇的体质，万莲圣母，万佛老母等等等。她的身份太多了，地位之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在天庭之主之下，只说西方圣坛万莲圣母这重身份，她都不必受天庭之主节制，可见她地位之尊崇。

但此时此刻，她的形象一落千丈，甚至连一点强者应有的风度，她都失去了。

她乃是天神，高高在上，纵然此时的高岳今非昔比，领悟了真意，也不可能是天神的对手，能顺利逃走都算不错了。那么既然如此，堂堂的万莲圣母，有必要说这些话么？

这是为什么？

法眼之下，就能看见，那座莲台之上，正盘坐着一位老人，白发苍苍的老人，瘦如枯骨，根本无法用眼睛来直接判断她的性别。这位老人，就是万莲圣母，为了破必死之局，她可谓是耗尽了元气，总算没有让龘祖和光脑殿下融合成功。高岳所说不错，她已经连对付高岳的手段都已经没有了。如果高岳只是一尊大圣的话，她自然有把握，但现在的高岳，已经不是大圣的级别能够估量深浅了。

当然了，高岳一旦转身去看她一眼，则就不一样了，高岳也没有把握能够不被迷惑，哪怕是千分之一秒，万莲圣母就会有一万种法子，让高岳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个拥有那么多光环的女人，纵然体质真的是一切世间最纯洁无暇，但注定也会被诸多大能所觊觎，这是不可回避的，也无法逃避的现实。

要知道连极乐世界那位都要和万莲圣母双修，才能最终得到开启一条唯一“佛道”的力量，开辟了极乐领域，和剑神的真武之境有异曲同工之妙……

同样的道理，万莲圣母也不知道开创过多少神法，因为别人能从她身上得到好处，她自然也是同理。

可惜，“真意”这个东西，无论她用何种手段，却是硬学不来，只能靠自身领悟。

这个地方，也就是昔日高岳认为的神秘石窟，高岳此时已经看破玄机，知道此乃武道守护者一脉的神圣道场。

传到剑神手里，由剑神阁七子共同保管，后来出现了高岳，八岁拔出大龙剑，经过考验，成为本门最契合道统之子，七子才共同将这个道场传到了高岳的手里。

高岳以前并不知道它的来历，也许剑神阁七子都不知情。

这个神圣道场，正是昔日高岳最强的法宝——太极八卦圆盘！

在雷界的九重天上，那座金字塔上方，那个连斗战胜猿都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的未知存在，并非什么通道，而是凡铁剑（大龙剑）开启了太极八卦圆盘，要给高岳开挂，最终成全它自己。像太极八卦圆盘这种所在，哪怕斗战胜猿是圣人王，也不可能洞察它的虚实。

高岳当初进入神秘石窟中，看到第一代黄龙道留下了“到此一游”，并有他的脚印。由此可见，太极八卦圆盘，或许并非黄龙道所创造，留下足迹，或许是为了后人方便领悟，不至于彻底迷失在这里面的层次世界中……

“我不回头看你，正也是为了你好。”高岳最终还是轻轻一叹道。

“放屁！你这该死的混蛋！你知道我就快要死了，在我临终前，我只想一个让我真正欣赏的男人，来看我最后一眼，这个要求难道过分么？”万莲圣母的声音不再好听，她像是随时要咽气，说话如同破风箱，此刻才是她真正的状态，不再伪装，因为知道任何伪装都是徒劳。

当年那个人，从时空下游杀到神话时代，面对自己，也是这般无情，不，应该是绝情！

那个人将她镇压在此，封印在此，正因为这样，她居然反而躲过了那一次大劫……

可是，从那以后，她失去了自由，再也没有男人来欣赏自己的美貌，没有男人来赞美她优越的先天体质，更没有男人跪在她的石榴裙下，舔她的脚趾……

现如今，她已如风中蜡烛，期望最后能够有一个男人能够回头看自己一眼……

可是她失望了……

高岳走了，说不回头，就不回头，不会解释。

“啊！啊！啊，你这胆小鬼，鼠辈，懦夫！——我好恨！剑神！李雪寒！你这狗娘养的畜生，杀千刀的直娘贼，终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你这徒孙，让你这一脉断子绝孙，才能泄我心头之恨！我一定做得到，我一定可以的，我一定行……”万莲圣母声嘶力竭，仰天长啸，状如疯魔……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