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意外之人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为什么又是又？细川聪明丸已经好几个夜晚没有睡沉了，自从出来休养已经半个多月了，细川氏纲那里已经催促回去好几次了，看来再过几天就必须回去了。

吉田宗桂那里一直没有服部保长的消息，不知道是没有找到人，还是对方不接受委托。

说是故人，其实细川家与服部家并没有什么大交情，只是同殿为臣过，当然了，当时的细川家可是如日中天，将军家是傀儡。而服部家本姓千贺地氏，原为伊贺上忍三家之首，后出山侍奉室町幕府12代将军足利义晴。看到室町幕府哀退，变成穷光蛋了，三河的松平清康又给的钱多。侍奉将军不到一年，就背叛了将军家，并隐瞒身份，改姓服部，侍奉了松平清康和松平广忠，成为隐秘特务头领。

“但是，为什么这么多天还没有消息呢？就算没有交情，像这样在冈崎周围大肆宣扬故人求助信息，就是逼他服部保长现身。”细川聪明丸翻了一下身子，自言自语道，继续默默分析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见到信使了，不接受委托？不应该吧？”发动机大师大奖 作者推荐：万古仙穹

因为投靠松平家好景不长，松平清康就在1535年12月5日守山城（松平家叫森山）下，被阿部弥七郎杀死，史称“守山崩”（森山崩）。服部家因身为物见役，守备不利被问责。1549年4月3日松平广忠出巡时急死，死因不明，传言被岩松八弥暗杀。松平家幼主又被送往骏府成为人质，家中群龙无首，俸禄自然也就没有了。

“所以，这两年服部家正是最困难的时期，听说只要给钱就敢干。”分析到这里，细川聪明丸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难道就是因为我给他开的是空头支票？没有切实的好处，所以不来了？这不尴尬了？关键是我根本没钱啊！只能靠忽悠。]

“啊啊啊，可恶！”细川聪明丸猛然坐起，双拳紧攥，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

“哒哒，哒哒。”突然两声清脆的敲门声传来。

“谁！”惊得细川聪明丸一个跃起，右手下意识的摸索着，想找个防身的工具。

“吱嘎”障门被拉开，月光下映出一个身穿忍者服装的蒙面人。

见到这名忍者无声进入屋内，反手将门关上，细川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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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则故作镇定的开口“你是何人？”心脏却砰砰的剧烈跳动，脸色煞白，指尖已嵌入手掌内。幸亏屋内昏暗，看不清真相，不然就是个笑话。

“细川屋形大人好胆色，不怕在下是刺客吗？”一声冰冷的男性声音从面罩中传出。

一听这话，细川聪明丸悬着的心放下来，心想:[小样儿，还跟我装十三，老子看过的电视剧比你吃过的大米都多呢。刺客？刺客最怕被发现！都是一上来要么直接动手，要么高喊：竖子纳命来！或者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还和你坐在这里？啰啰嗦嗦的跟汇报工作似的。]

“是服部石见守大人吧！”细川聪明丸肯定的说，既然能来，说明这活儿接定了，忍者的原则就是接活必干，不干则死。

“呃！”蒙面人惊诧的问到“屋形大人怎么敢这么肯定？即使不是刺客，也不见得就一定是服部大人吧？”

“哼！一个五岁的孩童和一个恰值壮年的男子，哪一个更好摆布，就算三好长庆再白痴也能明白吧！至于服部家，你认为一个卑贱的下忍，有资格和我坐在这里谈话吗！”细川聪明丸怒斥道，丝毫不给蒙面人面子。

蒙面人身子一颤，赶忙行大礼道“是！在下服部又三郎保长，参见细川屋形大人！无礼之处望大人降责！”刚刚一番斥责，让服部保长想起了先代英主松平清康。好久没有这种敬畏的体验了，感觉真是倍儿酸爽。

[哼，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细川聪明丸之所以敢这么强硬，是知道在这个年代，忍者不仅是最下贱的职业，同时也具备能为了雇主，可以随时舍弃生命的职业操守，真是一个痛并快乐的一生啊。

“算了！”细川聪明丸也很大度的说道“既然来了，就请石见守大人全力完成本家的重托吧。”

“是。请问屋形大人，何时护送您出京？”服部保长恭敬的问道。

“今晚就走，免得夜长梦多。叫醒吉田医师，门外的守卫就交给你了。”细川聪明丸果断的决定，起身准备收拾一下。呃，发现好像没有东西可拿的，真是一穷二白。

“是！”服部保长起身出去，没过一会儿，就回到门外说道“启禀屋形大人，外面已经准备妥当，请跟随在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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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辛苦了。”细川聪明丸干净利落的起身，挥挥手不拿走一文钱。

一路畅通无阻行至郊外，一群黑衣人簇拥着一对男女和一个孩童等候在路口，见到细川聪明丸一行，赶忙下跪行礼。“这位是？”细川聪明丸疑惑地问人群中陌生的男子。

“小人左卫门，参见细川屋形大人！这是犬子牛千代，今年八岁，恳请屋形大人收留，小人愿尽忠效死！”男子以头触地，语气十分地谦卑。

“哦？”细川聪明丸还在纳闷，从哪蹦出个铁杆粉丝的时候，服部保长适时的解释道“就是这位左卫门找到在下的，当初在下因事不在冈崎城，左卫门竟然沿街呐喊服部石见守大人，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词意简短易懂，还朗朗上口，流传甚广，才能这么快寻到在下。今日也料想到屋形大人必定启程，特在此等候。”

“哦？”细川聪明丸感觉这个人思维挺灵敏的，收下或许也不错，关键在于他有个八岁的儿子，完全可以从小培养，以前就喜欢玩养成类游戏，看着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才，就特有成就感。

“这其实都是屋形大人的计策！恳请屋形大人收留，小人其实原先是小笠原信浓守长时大人的武士—中岛四郎左卫门明延，只因前年家道中落，流落到京都，为了生计不得已才废弃了武士身份去从商，在吉田座头下负责吴服生意。”左卫门赶紧澄清，并强调了下原先的武士身份，看来也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啊。

“恩。。左卫门！”“是！”“本家先暂时任命你为细川家御用商人，待我安全后，再另行封赏。”“是！谢主公，愿为本家尽忠效死！请主公上马，小人为主公当马前卒。”左卫门立即改口，并起身去牵过来一匹马，看来是自掏腰包的，真是个七窍玲珑的人啊。

“请屋形大人上马，在下护送屋形大人去近江国。”服部保长近身说道。

“不！我们一行妇孺较多，脚程慢。一旦被三好家发现，快马追赶，定不得逃脱。我决定声东击西，石见守大人，你派两人虚往近江，引走追兵。”

“是！”服部保长领命道。安排好了一切，众人便上路了。

细川聪明丸一行人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