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垂手而立

    田夫人大惊失色，问道：“依夫君之意，难道有人逆天而为？“田饶摇头道：”自古以来，三皇五帝，大贤先哲都未能逆天而为。如今各派衰败，能学到先哲皮毛的已是寥寥无几，能有一知半解通晓大概之人更是凤毛麟角。“他见晁衡仿佛在思考什么，便问道：”你有何见解？“

晁衡道：”小婿听功姬言起，老子西出函谷关之时，收得尹喜子为徒，传授五千言，并留下长生诀刻于玉璧中，待七星曜月之时，方才能够显现。祖师苏秦从师鬼谷子之时，鬼谷子曾将使用之法，告诉祖师。既然是世代相传，应不会捕风捉影之言。“

田饶皱起眉头，沉默许久，方才问道：”她果真如此对你说？“晁衡不解道：”难道岳父大人认为此中有何不妥？“田饶摇头道：”若是此言属实，何以只有纵横门知晓，江湖中只怕早已是谣言四起，腥风血雨？“晁衡疑惑道：”苏姬应该不会骗我，亦是她让我来求岳父大人。如果她别有用心，岂不是当场就被拆穿？“

田饶摇头道：”本尊也是猜测之言，也不好妄加论断。不过，隐隐之中，本尊还是觉得太过匪夷所思。“转而又说道：”说此话时，还有何人在场？“晁衡如实道：”还有公孙施。“田饶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本尊见你那日比试时，所用剑法的招式，可是名门的白马剑法？“

晁衡微笑道：”岳父大人真乃是见多识广，小婿所使剑法，正是白马剑法。“田饶颔首道：“你将此套剑法，完整地使一遍，本尊想见识一下。”

晁衡也不矫情，拔出剑，将白马剑法六式，尽其所能地使了一遍，而后面不改色地依旧垂手而立。田饶闭上眼，约摸一盏茶的工夫，睁开眼道：“据闻她二人受其他正派排斥，过得不尽如人意。九月鹤鸣山大会，很有可能遭到发难。此次她二人前来助战，本尊欠她二人一个人情，因而本尊想让你跟随二人前去鹤鸣山，在二人危难之时，施以援手，保她二人不失。”

晁衡点头道：“此事皆因我而起，我岂能隔岸观火。不过，我非江湖中人，更非正派中人，只怕进不得鹤鸣山大厅，就算她二人身处险境，我也是爱莫能助。”田婉儿说道：“爹，倘若她二人有难，相公跟随而去，只怕难以脱身。”田饶哈哈大笑道：“婉儿不必过于担心，晁衡乃是声震四海之人，正派那些满口仁义道德之徒，断然不会为难他。”

田婉儿不依不饶地问道：“倘若那帮伪君子，不顾礼义廉耻，为难相公，又当如何？”田饶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放心，本尊与他们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他们的品性，本尊了如指掌。“话锋一转道：”晁衡再怎么说，还是太后亲封的白马侯，公然对他下手，太后岂能善罢甘休。“

田婉儿口无遮拦道；”爹此举莫非是想让正派之人对相公不利，异派乘机坐收渔人之利？“田饶闻听，勃然大怒，厉声道：”放肆！你竟然敢如此对本尊说话，异派亦非本尊一人所掌控，本尊如此做有何益？晁衡亦是本尊的女婿，天底下哪有做父亲的，为了蝇头小利，甘愿让女儿守寡。“晁衡拜道：”岳父大人息怒，婉儿并非有问责之意，她的本意皆是维护小婿。方才她一时口误，小婿代她向您赔罪。“

田饶这才面色稍稍有些缓和，摆手道：”罢了，也不知她如今为何，像是鬼迷心窍般，是非曲直不分。“看了看二人，又说道：”时辰也不早了，你二人回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