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二人打赌

    墨蕊嘲讽道：“只怕你口是心非，想用此言来赚父亲前来。”晁衡道：“一言既出，如白染皂。本官这就放话出去，只要墨门主前来，本官既往不咎，与他把酒解怨。”话锋一转道：“如果他不来，你又当如何？”墨蕊反问道：“你说该当如何？”晁衡道：“本官只要你依我一件事。”墨蕊冷冷道：“你若是有什么非分之想，奴家宁愿永世不出这牢房，也不会答应。”

晁衡哈哈笑道：“真是龌龊之人自有污秽之心。本官只是想让你劝墨门主，任凭五人离开，从此与墨仁门再无瓜葛。”其实晁衡哪是为得五人，只是为得钭娉婷而已。墨蕊大惊，失口道：“不可！”

晁衡诧异道：“为何不可？”墨蕊恼羞道：“不可就是不可，一旦开了此头，门中弟子将人心涣散。”晁衡讥笑道：“那若是五人就此不归墨仁门，你又能如何？”墨蕊冷冷道：“那他们就会受到墨仁门数千弟子的追杀，此生再也没有出头之日。”晁衡道：“那若是用你替他们，又当如何？”墨蕊道：“此事绝无可能，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

晁衡怒道：”好！既然如此，那本官换个条件，若是墨门主不敢前来，你终生做本官的奴婢，永世不得背叛。“墨蕊冷笑道：“原形毕露了？你既然如此干脆，奴家也不再啰唆，依你便是。“

晁衡不过一时气愤之言，没想到墨蕊如此痛快地应承下来，反倒不知所措，心中苦笑不已，追问道：”你可要想清楚，一旦做了奴婢，就将入得贱籍，终生再也没有翻身之日。“

墨蕊讥讽道：”你行事如此拖泥带水，还没有奴家一介女子果断。看来此前传闻说你如何治军严明，如何英勇侠义，看来皆是无中生有，浪得虚名。“

晁衡道：”好！那就用十五日为限，你看如何？“墨蕊不屑道：”何用这么久？十日足矣！“晁衡点头道：”本官这就请江湖中人传信墨门主，不过，这十日，本官还要委屈你暂住牢房。“墨蕊斩钉截铁道：“你放心，奴家既然与你打赌，不会生有异心。”

墨蕊被狱卒带走后，晁衡摇摇头，王方上前道：“县令大人，城北裁缝邴吉已找到。”晁衡道：“哦？可问清这几日，他去了哪里？”

王方道：“邴吉坦言，他已将城北的家卖于那五人，得了银两后，整日与张钱氏腻在一起。而张钱氏有意改嫁于他，又担心整日偷偷摸摸，会被街坊邻里说闲话。数日前，张钱氏便带邴吉去了趟娘家，在娘家小住几日，今日才返回城中。”

晁衡点点头，心下想道：看来那五人，倒是清白了。王方在一旁只是静静地看着并不插言，晁衡笑问道：”那空二牛，现在何处？“王方大惊，央求道：”二牛兄弟言语冒犯了县令大人，请大人看在他年幼无知，又因小三兄弟遇害，一时怒火攻心，说得胡话，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晁衡听闻，忍俊不禁，哈哈大笑，王方不明就理，一脸狐疑。晁衡道：”捕头所言乃是实情，本官岂能不知，又怎会责怪他。“又叹息道：”本官见他孔武有力，又重情重义，在县中充当衙役埋没了他。因而想让他去会池将军营中，让会池将军将他好好锤炼一番，将来必是有用之人。“

王方大喜，跪地拜道：”难得县令大人如此抬爱，小人替二牛兄弟叩谢。“又疑惑道：”只是....。“晁衡笑道：”王捕头可说是他老母之事。你转告于他，让他宽心，一旦投军，本官将老人家接来衙中居住，解决他的后顾之忧。“王捕头诚恳道：”县令大人面面俱到，小人这就去告诉二牛兄弟。“说着，爬起身就要走。

晁衡叫道：”王捕头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