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吃饭

培训

下午朱审杰也不再实验，歇一歇，缓口气，吃完中午饭休息一下，下午还要对表哥培训。

对表哥张学维的培训一直都有进行，产品要应用熟练，拜访客户也要训练。

这种训练就是表哥和朱审杰经行演练，朱审杰模仿客户，表哥是业务员，从拜访客户的入门前到告辞离去，一步步的都要练习。

别看表哥在熟人面前放得开，见了陌生人就有点不知所措了，这也是一般人的正常状态，可业务员进行的一开始都是陌生拜访，练习就是要减少业务员的紧张感，使每一次拜访都可以完整表达自己的产品，虽然每一次拜访都不见得成功，不能都成功但也能说出拜访的目的，这也算是一次成功的拜访，这就是练习的目的。

跟手术，了解产品，练习拜访，朱审杰打算用十天就完成这初步的工作。

朱审杰一开学，就放表哥外出推销产品，再怎么练习也不抵实战，在实战后回来在总结经验，再练习，一个好的业务员都是这样成长起来。

随着学校三年级的开学，县中方向的公共马车再次开通，去县里不用走着了。

今天是为了改善伙食，也为了庆祝第一笔业务的成功。

这个时代业务还是好做的，只要科室医师同意有要的器械，医院就会进货，也不需要开发票，也不会押款，当然吃饭的钱不能从这里面出。

还是同福饭店，朱审杰还记得上次与黄大夫吃的骨渣丸子不错，两个人两个菜，在给表哥要了小壶的烧酒。

“哥你能喝多少？”

“半斤”

“半斤对八两，一斤就打不住了”，朱审杰想着原来科主任就这样说过。

“七哥儿，你这都是听谁说的？”突然有人在朱审杰背后说话，是这不是小胖子赵斌吗？

“赵斌，你怎么也来吃饭？”

“七哥儿你能来，我就不能来？”，赵斌对朱审杰这么说，可是不高兴。

“能”

“来县城也不找我玩？”赵斌对见到朱审杰又高兴，又埋怨他不找自己玩。

“刚来县城”，朱审杰应付道。

赵斌后面走来三人，“爸妈，姐，这就是我同班同寝的同学，人称小学士的七哥儿朱审杰”

听小胖子这么一说，很有江湖大哥的味道，朱审杰自己都恶心一下。

赵斌的父亲身材修长，一看就知道是县里吃皇粮，为人更加严肃刻板，有着一张明显的官员脸，具体是什么工作就不知道了，赵斌没说，朱审杰也没问。

母亲是家庭主妇，白净胖硕，就知道赵斌遗传谁的基因，也知道这是不用为生活奔波的在家主妇，她冲朱审杰笑了笑，想来没少听赵斌说朱审杰的事。

他姐赵霞，也就是去年以第一名考上府中的才女，长的如他父亲，有一米六的个头，在这个年代是高个，也是伴着脸，听赵斌解释只是眼睛扫了朱审杰一眼，并没有其他表情。

她是朱审杰班级里女生的偶像，何子洛就跟朱审杰说过，她常年都是年级第一，从一年级开始到考府中都是。这是很有统治力的人，朱审杰没有看她各科成绩，但光知道她县中三年都是年级第一，就说明她各科成绩都不错，没有偏科，要不也不会压制一个年级二百多人三年。

这一家四人，赵斌的性子明显随母亲。

“叔叔阿姨，姐，不要听赵斌瞎说，叫我审杰就行”，朱审杰也不客套，同寝同学本来就是很近的关系，太多功利味就没意思了。

“小斌不要瞎说”，赵母拉了一下赵斌，同学之间怎么能这样叫！

“我怎么瞎说了，连郭校长都叫他七哥儿”，赵斌不服的道。

“哪我们也都叫他七哥儿”，赵父是县里商务局的局董，对于县里知县和县丞的事也听了一些，眼前这个小家伙可是炙手可热。如果真是叫他升大夫爵，这可要与县里的官员们平起平坐，郭平都可以放下脸，他就不可以吗？何况儿子与他还是同寝的同学，叫他一个七哥儿又怎么了？

官员的刻板脸，哪是常年累月练就的，要他们变一下脸也不是太难，朱审杰现在在县里还是可以的。

朱审杰不在纠缠这个问题，道：“赵叔你太赵婶你们是刚来？”

“赵斌的姐姐明天去府中上学，今天算是给她送行”，现在的官员很少自家有厨师的，如果做的饭不好，或者有事，还是到饭店里方便。这也是县里和乡村的差别，乡村里女人不上桌，县城饭店带女眷来吃饭却十分正常。

“你们也刚来？”

“是的刚点了菜”

“哪就一起吃吧？”

“行，一起”

赵父叫来伙计，要了一个包厢，在重新点菜，朱审杰点的两个也加在里面。

伙计上了茶水，退出包厢。

主座自然由赵父来坐，一边是朱审杰和表哥，一边是赵家人。

朱审杰问道：“府中现在就开学了？”

“是的，这还是一年级，三年级初十就开学了”，赵母显然对女儿这么早就离家有些不满意。

“这位是？”赵父看跟在朱审杰身边的表哥道：。

“我表哥张学维，刚退伍回来，在县里准备做点买卖。”

“现在退伍兵也进不了巡检司了，做点买卖很好”，原来退伍军人是可以进巡检司，可这种好事，现在门槛太高了，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

“赵叔，这做买卖有什么手续吗？”

“七哥儿问的是什么手续？”

“官面上的”

“这看你的买卖有多大”

“刚开始，就他一个人不大。”

“如果不大也不用管官面的事，大一点要去商务局，注册一下，朝廷还是要收税的”，现在朝廷管控的是大生意，小生意从来都是不好管理的，费时费利，还收不上多少钱。

再说是朱审杰表哥的生意，赵斌父亲以为朱审杰知道他是商务局的局董，这是要打招呼，官面上也就更不用在意，就是大了，交点税意思一下就行，总归还是有点特权的。

大明现在正处于工业革命中，收税对象都是大工坊和海外贸易，土地和小生意的税收力度都不大。

菜上的快，又有张学维可以陪酒，场合到是不错。

朱审杰算是看出来，表哥在外没少喝酒，酒场不生，以后喝酒的是就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