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远方的心痛

“咕嘟！”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诺克萨斯派往艾欧尼亚的舰队主舰内。因为汹涌海浪的拍打而睡不着的锐雯，独自一人站在甲板上，眺望着黑暗中的远方，孤独的喝着闷酒。

她不清楚她自己是什么情况，原本豪放的特性变得内敛，和平的温情变得残暴，好杀。甚至阴差阳错的选择了前往艾欧尼亚的侵略战。如今的她，高冷如菲奥娜，但残暴好杀的性情，却让她找不到词来形容。

有一夜，躺在睡床上的锐雯自问：自己是否还是真的自己，这股让她无法自控的暴虐情绪，她该怎么掌控，又是谁在她的身上动了手脚？

那个自称副官的女人？锐雯不解，她没有任何动机，但按照当时的情景看来，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可能，至于艾薇的身份，经过查证，军方高层并没有派遣这样一个人，而对于这个女人的身份，只是有待查证。

“呃！”

当锐雯想着这些让她郁闷的事情的时候，胸口突然猛地一阵抽搐，剧烈的疼痛让锐雯嘴角一抽，双手不主的抓住了胸前的铠甲。扭曲的脸庞，抽搐的心脏，显示着这让锐雯也承受不了的痛苦。

“噹啷......”手中酒瓶无力的掉在了地上，双手抱胸，苍白的指节用力的抓着胸前，犹如长剑刺入心窝不断搅动的痛楚，让锐雯的身体不断的颤抖。

“我这是.......不对！她，她！她怎么了！？”

心头的痛楚，并不是来自自己，这种比死亡还要疼痛的感觉，这种将心头一切划破的疼痛，失去内心一切的空虚，都指向了那个锐雯自认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人，无双剑姬——菲奥娜。

“她......”

“不可能，她怎么会有事？”心头的疼痛逐渐消失，但锐雯青白的脸色却不见好转。自始至终，菲奥娜在她心里，都是更强的代名词，是她想要守护却无从下手的屏障，是为她抵挡了一切伤害的屏障，就算记忆缺失，就算回忆都要经历脑裂的苦楚，但锐雯心中，那手持长剑矗立在她前方的背影，是她永远的温暖，是不败的象征。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风凉了，回屋吧。”

微微摇头，锐雯转头向船舱走去，但心头却是放心不下菲奥娜的安全。她本认为，自己已经对菲奥娜的能力完全放心了。但现在看来，却不其然，当令人恐惧的感觉降临时，她的心，第一反应便是菲奥娜遭遇到了不测，因为只有她，才能让引动锐雯的心头，勾起这样的痛楚。

千里之外的你，还好么......

而此刻的气泡沼泽，卡尔萨斯汇聚了大量的灵魂力量，并且借由祭坛与阵法的能量，总算是将菲奥娜灵魂从其脑海中展开，重新注入整个躯体之中了。而至于躯体的活化问题，对于卡尔萨斯来说倒不什么问题。

轻易的点出数枚由血液凝结的晶体，卡尔萨斯念动咒语，结合前面已经念完的咒语，毫无意外的将其融合到了菲奥娜的体内，短暂的暂停之后，被卡尔萨斯利用魔法能量传送到祭坛中的菲奥娜，猛地睁开了眼睛。

红光一闪，嗜血的眼睛，苍白的皮肤，与往常吸血鬼不同的是，菲奥娜的肉体温度，虽然低于正常人的状态，但也能够维持在二十度左右。

“我......还活着？”刚刚复活的菲奥娜脑袋还是有些眩晕，微微伸手，从已经没有魔法波动的祭坛上站起，看着自己苍白的双手，破旧的衣装，菲奥娜慢慢的陷入了回忆当中。

当时，菲奥娜掉落在那大地裂缝之时，她立即便召唤出了龙纹战铠，然后动用全身力量向着上方跳去，但是晃动的大地却没有给她哪怕一丝的机会，不断掉落崩塌的泥土巨石，将冲向上方的菲奥娜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五秒，只有五秒的掉落时间，菲奥娜在第二秒的时候，听到了下面似有似无的水声，剧烈的震荡声让菲奥娜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她还是想要抓住这样一个机会，便第一时间挥出剑气将上方的巨石横扫，接着再向下重复，将所有能够对她本身造成伤害的石块击碎，这时，第三秒已过。

“轰！”

第四秒开始，一直巨大的怪手突然从侧面撞出，刚刚发招的菲奥娜根本来不及回避，便被以一个斜着的角度，猛地拍入了水底，那一刻，她发觉了一件事情，这个渊炉的气息不一样，这不是那个对她们不断进行攻击的渊炉，有两个未成熟的渊炉？！还是那个真正的渊炉，就在这里？！

第五秒，菲奥娜被轰入水底，意识在那一瞬间模糊，之后的模糊中，她好像在不断挣扎，但那最后，却是越来越无力，模糊的意识，无力的双手，彻底葬送了菲奥娜最后的生机，那一刻，她的心中，却有一个白发身影，与最后的一句话。

“对不起......”似有似无的重复了一下，菲奥娜轻轻抬起头，血红的双眼之中某些东西闪动，看向卡尔萨斯的第一刻她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借由灵魂力量的探知，与那让人望尘莫及的脑洞，菲奥娜已经明白自己被复活了，但，成为了一个....吸血鬼。

“菲奥娜小姐，您感觉可好？”卡尔萨斯对视着菲奥娜的眼睛，但是鬼火窜动的双眼，让菲奥娜完全看不出它在想什么。

“多谢你，不过能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么。”菲奥娜看向它。

“呃，简单来说，您现在成为了一种经过魔法改良的吸血鬼了，虽然降低了阳光对您的直接伤害，但是如果被阳光直射，那么也会一点点的点燃您的躯体，还有，如果想要恢复您原本的模样，您需要去一趟弗雷尔卓德，借由冰雪掩埋之下的森林，找到居住在其中的湖之精灵。”卡尔萨斯将一本笔记交到了菲奥娜手里说道。

“您还是快点起行比较好，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寒冬将至，传说之湖将会消失。”卡尔萨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一个僵尸将一辆衣架推来，上面有一套红黑色搭配的衣服。

“还真是没有清闲的时候啊。”微微摇了摇头，菲奥娜接过衣服，大摇大摆的在卡尔萨斯面前换上，当然，内衣是偷偷换的，再说以菲奥娜的极限速度，卡尔萨斯看不看得清都另说，至于要不要看，只干枯的剩下陈旧皮层与骨骼巫妖表示，还不如去看怨灵跳舞呢。

“人类的生命，忙起来，才能彰显活着的存在。”卡尔萨斯轻笑道，不过手中法杖却是微微转起，好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菲奥娜这个麻烦送走了。

“嗯，准备的真周到啊。”菲奥娜从衣服的皮带处逃出了一张地图说道，不过却是冲着卡尔萨斯轻轻一点头，示意它可以开始了。

“祝您好运。”卡尔萨斯怪异的表情突然一笑，然后挥动法杖将菲奥娜传送了出去。

不过，这笑容可不是因为将菲奥娜传送走了而发笑，而是因为，这趟弗雷尔卓德之行。正如其所说，命运的齿轮在不停地转动，那么这一次，又会是哪个齿轮，改变菲奥娜的轨道？

（衣服细节详情请看皮肤夜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