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一万年以前

“出来吧！别躲了。”

虽然屋里一片黑暗，可是无天还是感知到屋子的陌生气息。其实早在雨裳的房间外面，他都感知到他的存在。

屋顶上的天穹置之不理，心里还憋着气，要不是今天刚好赶来，不知道何时才知道这些事。

雨裳出关后会失忆，这么大的事情，这小子倒沉得住气，没泄露丝毫。

天穹正沉思间，屋里的蜡烛忽然点亮了，既然已被发现，他索性也不躲了，一个旋转，已落在了无天身侧，自顾自的坐在紫檀木椅子之上。

“我只想问一句，雨裳失忆的事与你有关吗？”

“我说了，你就会信吗？”无天挑眉，显然有些意外。

“我会信”天穹说。

他认为，面前的人未必是好人，可是根本不屑去撒谎。

“御音功法是一种靠音乐控制乐器的功法，从而达到杀人的目的。可是前三层其实都处于御音功法的初级阶段，所以当第三层升到第四层的时候会有短暂的失忆。”无天竟然认真的解释，就连他自己都大吃一惊，因为这不像自己的性格。

“有办法恢复记忆吗？”天穹问。既然选择相信，又何必再纠结，何况他相信自己的眼睛。

“雨裳右手上的翡翠玉镯其实是个空间戒指，这件事她告诉你了吗？”无天未答反问。

“她闭关前和我提了两句。”天穹其实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这么大的秘密，他竟然选择告诉自己。

“翡翠玉镯中有一个记忆之门，明天我会陪他去记忆之门找记忆。”无天解惑道。

天穹听完还是一头雾水，毕竟这些玄幻的事情想要消化也需要一个过程。他生气，难过更多的是无天明知道内情却选择沉默。

“出来后，她就会恢复记忆吗？”天穹愉悦的问道。

“他会恢复记忆，只不过仅仅是前世和我在一起的记忆，今生的，亦或是在现代的都会忘记。”无天坦诚的说道，必竟有些事大家迟早会知道，何必遮遮掩掩，而且面对一个如此直率的人，他也不想撒谎。

“你这个疯子，还说你没做手脚，那么他为什么会忘记我们，只记得你一个人。”天穹大怒，一把拽住对方的衣领大吼道。

“放手，要不是看在你和雨裳关系匪浅的份上，后果你知道的。”无天何等身份，怎么能忍受别人这样放肆。

可是天穹正在气头上，哪里会放手，不仅未放，反而一个拳头就抡了过来，可是，无天忽然消失了。

“你给我出来，今天我要和你拼命。你不是很厉害吗？那就打死我吧！我要是眨一下眼睛就是废物，大不了20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无天嗤笑道。此刻，连一向优雅的天穹知道此事，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怒气。

没见过这么自私的，为了私利，竟然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就私自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

“明人不说暗话，翡翠玉镯的记忆之门，我的确动了手脚。可是我有错吗？一万年前，我们都在一起了，而玄烨呢！只不过才和他在一起几年的时间。”无天情绪激动的说道。

无天再次出现已在屋顶之上，天穹追上去，他又消失了，如此反复，天穹也懒得追他。

所以此刻一个坐在桌子这头，一个坐在桌子那头，无天说话的时候，天穹本不想听，可是无意中被对方的故事吸引。

“一万年前，我叫无天，身怀黑暗能量，所以一度被幽冥族人厌弃，最后才辗转到春之境。后来遇到了出来游玩的落舞，她无意中闯了进来。一开始，我们还互相看不顺眼，后来经历了一些事后便暗生情愫。”

“落舞就是雨裳的前世吗？可是她在现代的情形又怎么解释。”天穹还是忍不住插嘴。

“其实现代只是她的灵魂碎片，她的身体和一多半的灵魂都在清朝，这也是她会穿越清朝的原因。”无天解释道，天穹也是云里雾里，其实他还想问他们四个为何也来清朝，不过今天明显不是一个好时机，还是改日再问。

无天见天穹又平静了下来，有些吃惊。好不容易找到这么配合的人，他便选择将那段尘封的往事说出来，至于会不会谅解无所谓，反正我任性惯了。

“我们在一起呆了50年，忽然有一天舞儿对我说，教主招她回去，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光明教圣女落舞公主。说来也讽刺，她的身上的光明能量和我的黑暗能量是完全对立的，可是这样的两个人却相爱了。就在舞儿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他终于坦白了一切，原来是教主让他接近我的，目的就是除掉我。当我知道一切的时候，经过一系列思想挣扎之后选择了原谅她，只是我有一个条件，希望她临走之前亲手将我杀掉。”

“为什么？”天穹听到这忽然插话道。

“因为舞儿执意回去请罪，我又怎么能放心她。她没完成任务一定会受罚，光明教的处罚条例特别残忍。”无天答道。

“可是舞儿没有杀我，而是选择回去当面向教主请罪，她天真的以为会得到宽恕。自她走后，我也离开了春之境，回归族群，不久就传来她即将被问斩的消息。我听闻后，前去光明教自投罗网，只希望可以挽救舞儿的一条性命，可是，却没想到教主竟然提出一个奇怪的要求。”

“什么要求?”天穹听到这里，也感受到一丝不寻常。

“她让我使用黑暗能量对幽冥族，人族，兽族，发动一次袭击，其实那时候，她知道了我手里有灭天阵法，才提出这个要求。可是我当时的黑暗能量还差一点火候，她给了我一粒幽魂丹，还声称关键的时候可以助我一臂之力。”无天说道这里，邪魅的脸庞上多了一丝悔恨。

“幽魂丹是假的吗？”天穹问。

“不是假的，只不过她加入了迷幻成分，所以才会导致后来的事情失去控制，而舞儿赶来的时候，只有用她的生命挽救了三界，从而换来三界的和平，而我清醒过来之时就看到奄奄一息的舞儿。”无天说道这里，情绪忽然失落起来。

自他恢复记忆后，每每想起这段都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