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八章 洛老去世

经过连续几天乔涯安排的杀人联系，洛天也和云初云落三人眉目之间竟出现了一丝戾气，每个人身上的气势多多少少都发生了变化，变得肃杀和凌厉，但乔涯却从他们的眼睛看到了淡淡残虐，眼睛作为心灵的窗户，可以衬映出人的精神世界。

乔涯眼眸一沉，眉头皱如峰峦，因为他发现自己了的一个严重错误。

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是心善之人，即使日后作恶，也是环境导致。洛天也和两女都是这类人，本性内心纯净、善良纯真，对于杀人至灵魂深处反感和抗拒，一旦他们因为环境或者其他因素而继续做违背本性的事情，比如杀戮，他们的精神世界将改变，造成性格扭曲等等后果。他也是这类人，可当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的精神世界随之破裂，最后才生出那种病。

洛天也三人也不喜杀戮，因而这才刚连续几天杀人训练，眼睛内就出现了残虐的意味，如果这种情况将持续下去，他们的精神产生变化，心理疾病和精神病等出现竟会毋庸置疑。他是一个例子，他还接触过许多和他一样的人，有的人变得嗜血残忍；有的人成为了性8交变态；有的人变得嗜酒自残；有的人成为了精神病患者......

他，已经是杀戮之下的受害者，绝对不能再允许身边的人重蹈他的覆辙。

“从今天开始恢复到平常的修炼，不需要再杀人特训了。休息三天，然后准备准备，到玄澜山脉试炼半个月”乔涯对三人吩咐道。

三人面露喜色，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是”

“好了，你们先离开吧，我要和洛老聊两句”乔涯挥了挥手道。

洛老早就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模样，等洛天也三人离开之后，他才走到乔涯的跟前，问道“乔涯，可儿被一层黑色火焰包裹着，黑色火焰应该是你体内的黑莲之火吧!可它怎么会出现在可儿的身上，刚才老夫还看到你召唤黑莲之火护体，这到底怎么回事？”

“两天前，为了抑制住万年冰心，我把黑莲之火分成两半，把一半的黑莲之火放入到了她的体内，如今她体内拥有两种相互排斥的极致力量，但被我以阴阳法印约束，两种力量形成两仪共存的状态。这也意味着，等她醒来之后，便是冰火两属性的武者，掌握着时间仅有冰之极致——万年冰心和火之天籁——黑莲之火，真是令人羡慕”乔涯说着羡慕，但眼里却一点羡慕嫉妒的意思都没有，眼睛里非常平淡。

闻言，洛老仿佛被天上砸了个大馅饼，心里乐极了，但下一刻，他心里涌出对乔涯无尽的感激和愧疚，他洛家何德何能，得到认识乔涯贵人相助，别的其不论，就论眼前乔涯为了救洛可儿把自己的地火一分二，舍弃一半的地火来拯救洛可儿。黑莲之火是何等珍贵之物，大陆亿万武者打破头颅都想得到的东西，乔涯竟为了他洛家而舍弃，这份恩情他洛家怎么报答啊？

正当洛老在心里满怀纠葛的时候，乔涯看到洛老苍老的面容上带着层层死灰，常年走在死亡边缘的他能够察觉到已经洛老身体内部深入骨子里的死气，凭直觉，洛老还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了。他收回了探视的目光，说道“洛老，时间不多了”

洛老身体忽然晃了晃，他缓缓开口道“是啊，时间不多了。老夫的身后事，已经都安排好了，但没有跟霓裳丫头和天也提起，生怕见到他们伤心”

“乔涯，可否送老夫一程？”洛老请求着。

乔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反正他暂时没事情可做，陪陪这位即将离世的老人又如何？洛老双手背负，双脚一步一步的走着，乔涯不知道洛老想前往何处，只是默默地陪在老人的身边。最后，来到洛家一座三层塔楼前，这座塔楼是洛家的藏书阁，里面曾经摆放着无数的功法和武技以及各种书籍，如今随着洛家的迁徙，藏书阁已经被搬空了，只剩下空荡荡的书架。他们来到藏书阁的第三层，洛老打开一道贴地的窗户，然后坐下来，眼睛看着外面。第三层的视野宽阔，可以眺望整个洛家。

乔涯站着，低头看着老人，老人呆呆地看着前方，沧桑的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乔涯抬起头，默默的遥望远方的景色，此时黄昏，光线在逐渐暗淡，仿佛垂暮的老人在逐渐睡去。

就这样，一老一少，一坐一站，两人默默地呆看远方的风景，不言不语。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当太阳正好下山，黑暗来临，乔涯点燃第三层的蜡烛，在微弱灯光的照耀下，乔涯来到洛老的身边，发现老人头部已经垂下，眼睛关闭，鼻口处没有了呼吸。老人已经安详地离去了。

乔涯一双眼睛乃鬼魂之眼，俗称鬼眼，可以看到人的灵魂，只是如今尚未成熟。他看到老人死后，没有灵魂离体，而是看到一团团散发白色光芒的光点从其身体逸出，飞往天空，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人体大限已到，灵魂的大限与其肉体同为根本，因而灵魂会在身体内化为灵魂本源，逸出本体，消散于空中，进入幽冥六道，回归天地。肉体的突然死亡，才会发生灵魂离体的情况，离体的灵魂也存活不了多久，几秒钟的时间自会消散，回归天地”邢邪解释道。

邢邪继续道“乔涯，你这鬼眼还需两年才能够完全成熟，才可清晰看到人的灵魂，才可施展鬼眼天赋”

乔涯把老人的尸首摆放在地上，然后从纳戒里取出一件没用过的白布，撕开两丈布，然后覆盖在老人的尸首上。一边道“我由不修炼魂道或者鬼道，不需要看到灵魂，也不需要鬼眼，就让它自行成长吧”

“洛老走了，接下来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同时也非常有时间空闲。时间不会停止，往后的生活将更加精彩”乔涯盖好洛老的尸首之后，乔涯取下洛老的纳戒，然后把洛老的尸首放进了自己的纳戒当中，最后离开了藏书阁，自言自语道。

整个洛家府邸内，下人们几乎都搬去了新府邸，只剩下十几个下人留下来伺候洛天也等人。洛天也和云初云落三人在离开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乔涯让几个护卫保护洛可儿的院子，但禁止任何人入内。同时他还让下人去新府邸把洛霓裳和田管家叫来，洛老去世，得让他们过来一趟。安排好一切之后，乔涯自行回到自己的院子，准备休息。

然而，当他才刚走到门口，就被林馨儿的丫头杏儿叫住了。杏儿仿佛一直在旁边等待着，就等着他回来“乔公子，昏睡了两天，滴水未进，米饭未吃，想必是饿了。我家小姐备好了晚饭，请公子一同前去吃膳”

“好，近日麻烦事多，还都没和你家小姐好好聊一聊”一经提醒，乔涯才发现自己肚子空荡荡的。他平日里喜好吃灵果，灵果在解馋的同时还补充能量，一颗抵得上好几顿吃食，而这两天他一直昏睡，滴水未进，依靠体内元力补充维持体能。

“公子请跟我来”杏儿听到乔涯答应了，心中甚喜，嘴角微微勾起。

乔涯跟着杏儿，林馨儿就住在隔壁的院落，自从她被救出来后，就一直住在洛家。洛老等人一直误以为林馨儿是乔涯的女人，所以命令下人们给予林馨儿三人贵宾的待遇。

没走多少路，两人就到了，林馨儿住的院子——四季院。乔涯刚踏步进去，他前面的杏儿宛如一只兔子一般碰碰跳跳地跑进屋子里，还一边叫喊着“小姐，小姐，乔公子来了”

乔涯摸了摸鼻子，小声自语“小丫头，还以为成熟点呢！看来还是和香儿那妮子一样”

随着杏儿声音落下，大房内的林馨儿和香儿立刻走出来，香儿脸上洋溢着笑容。林馨儿也是嘴角微微划过一抹笑意，眼眸光泽乱动。乔涯把林馨儿当成了知交好友，一些礼节直接被他免了，他朝林馨儿轻微点了点头，随意开口道“听说你这里做好了饭菜，我过来蹭一顿”

“一听你睡醒了，我便让人早早备好了饭菜，就等着你”林馨儿上前领乔涯进门，清美的小脸上略带粉色。

四人仿佛多年好友一般围着饭桌做了下来，菜肴清一色清淡口味，旁边还有一锅清粥，非常符合乔涯此时的口味。乔涯喝了几口粥，一边夹菜一边开口道“你们这两日住得还习惯？”

“住的自然好”林馨儿优雅地吃了饭，轻嚼细咽，宛如艺术般美妙“馨儿被救，救命之恩，还未来得及感谢。乔涯谢谢你救馨儿一命”

闻言，乔涯连忙罢了罢手，道“不用谢，你也救了我一命，我们正好扯平了”

“不过这也亏了这两个丫头聪明，记得来洛家找我帮忙，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出事”

坐在旁边的两个小丫头听到乔涯的赞扬，高兴不已，宛如吃了蜜糖一样，香儿道“公子，我和杏儿当时可吓了一跳，原来公子不是凡人，洛家竟都听您号令，为了救小姐，连莫家都不惧怕，说灭就灭，真是霸气”

“是啊，公子您究竟是何等人物？那些个人元境的大人们都对您恭恭敬敬的，就好似城主大人、大势力的首领”杏儿插嘴道。

林馨儿美眸直盯着乔涯看，仿佛也想知道乔涯的回答，她们都一直好奇乔涯的身份。她们也曾经询问过洛府的人，但洛府的人都不清楚，只知道乔涯是洛府的贵客。

乔涯道“我哪里是什么大人物。洛家的大少爷是我的徒弟，这个我曾和你们提到过的，仅此而已。”

“公子莫要说笑了，倘若公子只是洛少爷的师傅，怎么可能叫得动洛家家主和洛家人呢？莫家那可是五大势力之一，地位和洛家相等，洛家怎会听洛少爷的师傅和莫家为敌呢？杏儿聪明着呢”杏儿不相信，反驳道。

乔涯无奈地笑了笑，道“这其中有不少渊源，说起来就长了，但我没有骗你们，我在洛家的身份便是如此。”

“哦，对了。馨儿，跟你说个事，希望你不要介意。”乔涯对林馨儿道“田管家他们说你是我的女人这事，请你不要放在心里，他们误会了。今后我会提醒他们，以免传出去坏了你的名节”

话音刚落下，林馨儿心里顿时失落落的......

......

吃完饭后，乔涯便回到了自己房间，进行日常的训练。修炼元力、练体、体能训练、魂技练习、精准控制火焰、还有研究属于自己元力武技，这些都是他每日必须训练的训练项目。体能训练，是他近日才增加的训练项目，目的是为了强化自身的体魄，以此来增强身体和练体之间的磨合度，让练体真正融入自己的身体。研究元力武技，因为他发现自己除了搏杀技能，别的强大招式都没有，这在日后与人战斗将会吃大亏。当然目前他最紧迫的事情是突破境界，但目前没有一点进展，只能慢慢想办法，或许需要借助外力。

过了两个时辰，他院子的大门就被人打开，洛霓裳进来，她的身后还紧随着被人抬着的田管家。乔涯得到邢邪的提醒，然后停止了训练，走了出去。

“乔涯，你找我们有什么事？什么事情这么紧急？连田管家都得抬着过来”洛霓裳看见乔涯，开口问道，话里都是慢慢地疑问。两个多时辰前，下人来传话，说乔涯有要紧的事情，务必让她和田管家两人不管任何事都放着，马上前来。

田管家也连忙开口，模样非常紧张，似乎预料到什么“乔涯，是不是？”

乔涯没有回答，他让人把田管家放下，然后叫除了洛霓裳和田管家之外的其余人全部出去，顺便让他们去隔壁洛天也的院子叫一声，让洛天也前来。

不一会儿，洛天也匆匆忙忙跑来，呼唤道“师傅，您找徒儿有何事？”

“矣！姐姐，田管家，你们怎么也都在啊？”

乔涯看了看周围，院子里的四门隐息阵都在完好地运作，隔绝了院子和外界的一些信息。乔涯把洛老的尸首从纳戒中取了出来，放在地上的一块木板上，同时也把洛老的纳戒放在地上，然后转身看向田管家等三人。

“洛老走了”

淡淡说了一句，然后乔涯径直离开了院子，把空间留给他们，洛老的三个亲人。当他把门关上时，里面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

半个时辰之后，院子里面的门突然打开，眼睛红肿，泪水模糊了脸蛋的洛天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站在外面的乔涯说道“师傅，田管家叫您进去”

小家伙声音沙哑，估计哭了很久。乔涯没有安慰，当亲爱的亲人死去，每个人都会伤心不已，人之常情，这不是安慰就能消减的，只有让时间淡化。乔涯低下头，眼睛看着洛天也的眼睛，郑重地道“天也，你已经十三岁了，肩膀结实了，洛老去世了。日后洛家的担子将落在你的身上，这是你的职责也是你爷爷的寄托，男儿要坚强，懂？”

洛天也重重地点头，说道“是，师傅。”

“好了，进去吧”乔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带着他进院子，并把门关上。

进到院子，他便看到洛霓裳跪在洛老的尸首旁，低着头，轻轻地抽泣，似乎哭得没力气了，但还在哭泣着。而田管家背靠在院墙，坐在地上，正看着他。田管家道“乔涯，家主已经吩咐过了，他死了之后，洛家就由你来掌管。你和家主的协议，家主都跟我说了，霓裳丫头和天也小子也都知道了。”

“洛家情势危急，如今家主离世，如同雪上加霜，你打算怎么做？”

乔涯看了看一边的洛霓裳，再低头看了看身边的洛天也，沉思了片刻，说道“目前，我们需要做有六点。第一、封锁洛老死亡的消息，洛老的尸首先冰封一阵子，而后再下葬”

“不行”乔涯还没说完，洛霓裳和田管家和洛天也三人立即出口反对。

洛霓裳泪眼朦胧，眼睛红肿，梨花带雨的小脸愤怒地盯着乔涯“此事，霓裳决不允许。爷爷刚刚去世，为人子女，我们怎能放任爷爷尸首暴露，而不下葬呢？”

“乔涯，爷爷让你掌管洛家，不代表你就能够为所欲为”

田管家和洛天也两人的脸色也是不好，好似乔涯做的事情触碰到了他们内心的逆鳞。乔涯脸色平淡，没有生气，他了解他们的感受，为人子女，怎么能让亲人的尸首暴露在外，而不入土为安？

但是，情非得已，乔涯反驳道“司徒家和白家两家正投靠寂峰谷，请求寂峰谷上面派遣丹元境武者过来对付洛家，这段时间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如果现在我们举行葬礼，把洛老下葬，把洛老死亡的消息传递给两家，传遍整个盘膝城，司徒家和白家，还有其余势力，将闻声而来，倾力灭杀洛家，争食洛家。没有了各大势力忌惮的洛老，洛家即使有三级大阵在，也只是没有了牙齿和爪子的老虎，人人宰杀。在我们举行葬礼的那天，也将是洛家灭亡之日，亦是洛家所有人的祭日。到时候，洛老连下葬的机会都没有，尸体都被扔进乱葬岗，被野兽分食”

此话说的毫不客气，直抨击三人的内心，洛霓裳紧紧咬着嘴唇，一时沉默了。洛天也低低哀求“师傅，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爷爷不能不下葬”

乔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道“如果你们的实力强，就可以无惧。但现在，你们只是弱者，强者支配一切，弱者只能卑微一生。洛老和田管家几日前杀了白家莫家司徒家三家的人元境九重武者，他们其中几人是这三个家族的老家主，如今三大家族的家主的父亲，可你看，三位家主的父亲死后，他们封锁了消息，连葬礼都没有举行。他们同样也为人子女。”

“天也，你要记住你迟早要掌管洛家，身为家主，有的时候必须舍弃一些东西。你爷爷临死之前曾经跟我说过，他的夙愿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地活着，即使你们推迟一个月将他入土为安，他在下面也不会怪你们的”

洛天也懵懵懂懂地点头，他不知道师傅话中的道理，但他一定会深深地记在心中。这时，田管眼睛透露着精光，嘴里问道“乔涯，为何要把葬礼推迟到一个月之后？你说了，只要我们把家主风光大葬，其他势力就会趁起而攻之，这几日和一个月后有何差别？”

“一个月后，我有五成的把握让其他势力不敢对我们动手”乔涯道。一个月后，大玄王都那边的鉴定和交易已经结束了，青木拍卖场这边就可收到消息了。而且，在寂峰谷那边派人来盘膝成之前，只要洛家把消息封锁好，其他势力就不敢动手。

乔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为了一个死人争执下葬的事情，看来洛家这几十年来过得太安稳了，田管家等人根本没有意识到下葬只是一件区区小事，而他们把这件小事看得太过重要。自古王侯将相，哪一个计较过此事，亲礼固然重要，但也要看情况，想想三位家族的做法，才是真正的大家之派。

听着乔涯和田管家两人的对话，洛霓裳美眸闪过一丝莫名的精芒。她突然站起身，带着泪痕的脸蛋紧绷着，然后对乔涯说道“乔涯，你跟我过来一下”

乔涯觉得此时的洛霓裳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想，就踏步跟着洛霓裳。洛霓裳走出院子，乔涯跟在身后，院子外面有多名洛家护卫在站哨。

乔涯走着走着，前面的洛霓裳脚步慢慢放缓，他依旧保持原来的步伐，两人之间距离拉近。忽然，一件他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他前面的洛霓裳突然停下脚步，然后一个转身，一把轻细长剑凭空出现，长剑锋芒瑞亮，轻盈而锋利，它被一只嫩白的素手紧握，划过空气，眨眼间架在他的脖子上，剑锋紧贴他的脖子，下一刻似要割断他的脖子。

与此同时，乔涯的脑海中传来邢邪紧张的提醒声“小心”

可声音来的太迟了，乔涯没有想到洛霓裳突然会对他出手，而他的域念没有施展开，所以没有发现洛霓裳的动作。瞬间，乔涯就被剑搭在了脖子上，连反应的机会和时间都没有，但剑下一刻却没有割破他的喉咙，而是停在他的脖子旁。

乔涯瞳孔一缩，冷冷地看着前面一脸憎恶的洛霓裳，声音非常冰冷地说道“你什么意思”

乔涯心里涌出无尽的诧异，他弄不清楚洛霓裳为何如此对他？

此时此刻，他暗中凝聚起了魂力，准备随时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