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暗流涌动 第三十章 第二空间

几个小时后，几辆车子出现在地狱传送阵之外，车门推开，一群人相继从里面钻了出来，传送阵旁边立刻多出了几十道人影。

这一路上水无生已经将全部东西坦白，莫羽等人也对事情有了大致的了解。

冥血队长古陌由一年前，开始在超术空间秘密拉拢其他队伍的成员，名为拉拢，实际来说更像是达成一桩协议。

古陌需要这些队员能在适当的时候提供他们队伍的动向和必要信息，古陌则保证绝不会对他们的队伍出手，为了让各队伍的‘眼线’相信，古陌为此还专门使用过空间契约。

空间契约是超术空间独有的书面文件，效力类似于现实社会的正式合同，不过因为超术空间一切都是规则在运转维护，所以空间契约的约束监管力度比合同更为严苛，一旦违背就将遭到空间规则的制裁。

也正是因为彼此签订有空间契约，各队成员才敢和古陌进行协谈。

不过充当‘眼线’只是水无生的一个次要‘任务’，古陌真正的目的是让水无生成为冥血和银狼之间的牵线人，能够在冥血和银狼正式交涉的时候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至于冥血究竟想做什么，古陌虽然没有明说，水无生却能从某些线索中推测出来，那就是：进阶第二空间！

超术空间是一个总的称呼，实际上纪灭他们口中常说的超术空间指的仅仅只是异能之城罢了。

真正的超术空间，据说是由三层空间组成，每层空间中都建立有一座城市，三城构建成了一座完整的超术空间。

异能者在异能之城最高只能提升到二阶超能者的层次，再往上就无法继续了，因为这是空间规则的限制，异能之城的规则。

想要突破至更高的层次，只有进入传说中的第二空间，至于为什么要说是‘传说’，是因为以前那些进入了第二空间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返回来，所以第二空间一直以来都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超能者以上的实力划分是根据异能者自身拥有的异能数量和异能总点数计算，既然有第二异能，就有第三、第四、乃至第五异能。

古陌已经是异能之城最强，异能之城的一切可以说都对他失去了吸引力，如果非要找到一种能让他继续提升的动力，就唯有存在于传说当中的第二空间了。

结合超术空间的核心奖励机制：许愿系统，想要在异能之城获取到高级许愿机会可以说极其困难，这样一想，超术空间真正的核心应该就在第二空间，甚至更上面。

异能之城充其量只是一个起始平台，这点从异能学院，高级学员，毕业生这些词汇就能看出来。

此前秦渊、纪灭也曾和莫羽提过第二空间的问题，当时说的时候，意思差不多是说莫羽实力还不够，不过以莫羽的潜力和手段，他们有很大机会能进入第二空间。

连秦渊那种与世无争的懒散脾气都对第二空间那么向往，可见第二空间必然存在着他们的寄托和追求。

听完水无生的叙说，纪灭的脸色也不再那么难看，毕竟水无生这种行为的确谈不上背叛，加上秦渊没死的消息让纪灭格外高兴，便没有再追究水无生的过错。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让莫羽感到困惑，那就是这次行动中的死人问题。

龙魂联盟共有十几支队伍，人数一百多，这次来地狱一圈导致八成人员折损，大部分都是徐默生、钱万通等队的成员，有些队伍更是直接团灭，连队长都没能活下来。

按理说死了这么多人谁的心里都会有怨气，毕竟这些人可以说都是各自队伍的生死兄弟，莫羽也能感受到徐默生、钱万通心里的怒意。

但在水无生说出古陌谋划的事情之后，这些人心里的怨气突然就降了一大截，有的人脸上虽然还是遗憾悲怆，却已经没了之前的咬牙切齿。

本来莫羽是打算直接询问的，谁知道他刚要说话就被雪如姬抬手打断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些疑惑，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回去再说。”

无奈，莫羽只能按捺下心中的好奇，一行人随即离开地狱，再次回到异能学院。

异能学院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繁忙，街道上到处都能看到往来忙碌的人影，通往各个任务世界的传送阵也在不断的明灭闪烁，不时有人通过传送阵回来或者离开。

一群人没有耽误时间，一同朝着银狼的别墅赶了过去。

路上莫羽还发现，有些人自发的告辞离开，剩下的人则是继续去往银狼别墅。

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原本二十人已经又少了几个，留下的除了银狼成员，无一例外全是二阶超能者。

“难道想知道这件事对实力层次还有硬性要求？”

莫羽在心里小声嘀咕，跟着纪灭就进了别墅。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和他们说点事儿。”

纪灭沉声说道，每个人都认真的点了下头，脸上看不出有任何不满的情绪，这让莫羽更加好奇。

“莫羽现在已经获得双异能，到我们这个层次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一并上来吧。”纪灭询问的看向其他人，嘴上说是询问，却直接拽过莫羽给推上了楼梯。

“莫兄弟是我老钱自从来到超术空间所见过的最有潜力的人，绝对有资格了解这件事。”

钱万通点头赞同，徐默生也没有反对。

几个人上了楼，进入纪灭的书房，也就是那间经常谈事情的房间。

苍澜，雪如姬，纪灭，徐默生，钱万通，水无生，加上莫羽总共七个人在房间坐了下来。

“接下来要说的事涉及重大，希望各位都能保守秘密。最关键的是莫羽，绝对不能对任何人提及，就算是暮雪都不行。”纪灭一改往日的嬉笑，十分严肃的看着莫羽。

莫羽认真点头，轻声回答：“放心，我有分寸。”

“嗯，莫羽，之前在地狱的时候，你应该有问题想问吧，先解答你的问题，然后再说我们的事。”

莫羽整理了一番思路，缓缓说道：“是这样的，这次的地狱之行联盟损失惨重，成员折损超过八成，二阶超能者都死了不少。为什么徐老大和钱老大都一副没关系的样子？死的那些应该都是你们的生死兄弟吧，为什么在听说冥血和这件事有关后，怨气突然少了很多？就算冥血是第一强队，也不至于让你们直接就放弃了恩怨吧？”

“原来是这件事，我当什么呢。”徐默生长舒了口气笑道。

“莫兄弟，实不相瞒，如果是别的队伍杀了我的人，譬如宁海龙，甚至姜源，我都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但换了是古陌，这件事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古陌的冥血的确非常强，却还不至于让我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杀不了古陌，我们也有能耐对冥血造成沉痛的打击。”

“这点我相信。”莫羽点头称是。

徐默生微笑点头，“其实真正让我们决定放弃仇怨的，是因为古陌的目的并非杀人，这点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有数。”

徐默生一说这话，其他人纷纷点头认同，这下莫羽更疑惑了。

“为什么这么说？”

雪如姬接过话头轻笑说道：“理由很简单，古陌的目标和我们一样，都是为了第二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