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绝望与希望

朝准了背对着自己的萧天成，杨凡迅猛地刺了过去。这一枪，杨凡仿佛把十几年的不甘都积攒在了这一枪之中。

“……”

萧天成早已感觉到了背后的一切，强烈的自信，让他根本不屑背后那个比蚂蚁还要渺小的人。

但是，突然，强烈的杀气席卷了萧天成的全身，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伴随着强烈的战意涌上了他的心头。

“凭什么！我不甘！”杨凡嘶吼着奔向了萧天成。

顿时，萧天成转过身来，头皮竟然一麻。但是，那慌乱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微笑。

“聚气！？才初入二重天！”同时，一旁的蓝陵也流露出了不小吃惊。或许，也只有他能知道这一击的名堂了，一丝疑惑萦绕在了蓝陵的脑海。

这时，萧天成冷冷地面对杨凡，双手提气。乳白色的光立即包裹住了萧天成的双手和双脚。

又是一个侧步转身，但是速度快地旁人眼里只有一道虚影。

“真气出体！是真气出体！”旁边地一些看出了点名堂的人不尽叫出声来。

这一次，萧天成直接撞在了杨凡的面前。

“啪！”一掌，直击胸膛。瞬间，杨凡像撞在了弹簧上一样，急速地倒飞了出去。

“嘭！”一声，杨凡砸在了场馆的壁墙上。

只见，萧天成又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咚！”肘击一下砸在了杨凡的喉咙上，他力气大地竟然直接把杨凡钉在了墙上，然后贴近了杨凡的耳边：“命运，你无从改变。”

随后，左手抬起又是一拳，击在了杨凡的小腹上。霎时，一股热流涌上了杨凡的胸口。

“呃！”口中的鲜血喷涌而出。

萧天成，侧身向又一闪。仿佛生怕这污血染了自己武者道服。

又是，一个瞬步，萧天成回到了道场的中央，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萧天成一声不吭地准备离开道场。

“为……什……么？”跪倒在地上的杨凡，艰难地吐出了三个字。沉默，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上官菲儿借步跑近：“表哥，对付这样的杂碎还需要动用真气？真是太抬举他了。”说着，用上等着金丝手绢准备帮助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而萧天成，一言不发留下了气地发抖却无处发泄的上官菲儿。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的萧天成竟然汗流浃背，脸上点点的殷红。

这时，苏樱在流泪：“杨凡，你好傻！”

这时，叶紫衫的心在滴血：“凡儿，是娘对不起你！”

整整一个下午，杨凡都只跪在那里，除了苏樱、蓝陵再没有人去关注那个差点就会重创萧天成的男孩，只因为他太渺小。

“只有在人们欢愉之时，才会有小丑来为众人取乐。”

人们在叫好声中，度过的一个下午，她却在伤痛中挨过了数个时辰。

选拔刚一结束，人都散去后，只有苏樱和蓝陵还在道场。

“苏樱，回去帮杨凡拿些治疗内伤的药吧！”蓝陵冲苏樱笑了笑。

苏樱也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小凡哥！等着我！”马上跑了出去。

道场上终于只剩下两道身影，却在夕阳余光的印衬，显得万分凄零。

蓝陵慢慢走到了杨凡的身旁，缓缓蹲下身来。

“您又来安慰我吗？”带着淤血结痂的嘴角终于微微颤抖了一下。

“想开一点嘛！平平淡淡不是很好吗，或许这也是某些人的想法吧。”蓝陵说着并且注视着杨凡，仿佛有什么话要对杨凡说，但是，“刚才和萧天成决斗的时候，你表现地很不错。尤其是那一枪……”

“您也看出来那最后一击吗？”杨凡无神道，“当时什么也不知道。只觉得全身力量要被抽干了，想收手也已经不行了。”

“果然是这样”蓝陵心里暗自捉摸：被下了封印，丧失五感，即使天才也会沦为凡人，是何人如此残忍。

“有没有想过，不走这条路，其他的出路呢？”蓝陵试探性地问了下，“去学一门手艺吧。”可是话刚一出口。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杨凡有些语无伦次，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杨凡只有在认为值得自己依靠的面前才会表现出自己的懦弱，谁又不是这样子的呢。

“那你还想学武吗？”蓝陵又是试探性地一问。

“我？还有机会吗？”杨凡听到了蓝陵的话，开始有些清醒了头脑，但随即，“跟本没有这个可能性！”

“当然可以。只要，你要一颗尚武之心。”蓝陵又接问了，“告诉我，你学武的目地。”

“为了保护我的亲人。”杨凡曾经无数次的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就是这个目地才让自己坚持到了今天这里，“只有拥有力量，才能保护这一切。”

“但是为什么，我的付出，得来的就只有嘲笑和怜悯？”杨凡说着低下了头，显得格外地低迷。

蓝陵身子不禁微微一震，曾几何时，自己不也怀揣着同样的信念，在这个国家想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可是现在。

蓝陵顺手搭在杨凡的肩上，想着安慰一下。

一股真气向杨凡体内输入。

顿时，一股强烈的反噬，涌向了蓝陵右手，随即冲向全身。

蓝陵急忙收手，然后貌似很随意地把手从杨凡的肩上拿开，背到了身后。可是，烧红的手，竟然冒着烟气，还有着些许脱皮。

他们一家到底得罪了什么样的人，这么强力的封印。蓝陵心中暗暗惊叹：如此一个平凡的家庭……

一丝不安扫过蓝陵的脑海：不对，除了叶紫衫，杨凡的名字，我竟对此一无所知。

带着一丝苦笑，真是个神秘的家庭啊！不知道背后的后台要有多么的硬。

但是，蓝陵自己不也是如此吗？卷进了如此之大的一个漩涡。

蓝陵决定赌上一把：“或许，我可以帮你，只是……”

“真的吗？”杨凡带着希冀的眼神看向了蓝陵，却仿佛忽略了后面一句话。

“你要向我保证，对谁都不要提起此事！包括你的母亲。”蓝陵说着，眼神中略微闪过了淡淡的忧虑。顺势从怀中掏出了一本秘籍。

“《吐、纳》？！”杨凡的眼神充满的惊讶，更多地却是落寞。

“你总是对外功注重，却忘记了气才是根本。”看到了杨凡失望的眼神，蓝陵却不能直接道出真正的奥秘，一切全靠造化。

“相信我！”蓝陵地语气极为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余晖下，杨凡带着伤，一瘸一拐向家走去。

“杨凡呢？”当苏樱赶回道场时。发现，偌大的道场就只有蓝陵一个人了。

“回家了。”他让我转告你，他永远不会放弃学武。说着“永远”时，蓝陵还特意加重了着两个字。

“您对他说了什么。”

“天机！”蓝陵看着他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待到，苏樱离去。

“只是，‘永远’并不是你们想象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