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家访

    第四章家访

我带着李老师出了校门向家走去，一路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我沿路和几个熟人打了下招呼，就到了家门口。

应该听见屋门口有声音，好奇我今天回来迟了点的妈妈，走到门口，一眼就看见我身后站着的漂亮的李老师。从一年级送我去学校一次后，我也从没让大人操过心，所以大人们也没去过学校，妈妈还不知道转来的李老师。

我赶紧介绍:“妈妈！这是我们刚来的语文老师，李老师！今天来家访的，爸爸还没回来吧？”

听见是老师，妈妈赶紧热情的招呼李老师进屋坐。听到有客人来，正在天井活动的太爷爷也来到堂屋，笑呵呵的和李老师打着招呼。

妈妈趁这个空档，让太爷爷先陪着李老师，自己去倒了杯水，主要是拉我到后面，问我是不是闯祸了。在得到我没事的回答后，妈妈才放下心来。

李老师可能是第一次来我们这种房子，对房子的构造非常惊讶，不住的询问太爷爷这样那样的问题。完全没有在教室里那种稳重的感觉，特别知道我太爷爷教过私塾，更是带一种崇拜和太爷爷交流。

在李老师和太爷爷讲话的时候，我已经将作业全部做完了，正开始练毛笔字了。李老师看了看我的字笑着说：“远行的字比我都写的好！哈哈！都是陈爷爷教的吧？”

太爷爷笑着说：“还差得远，小孩子不能骄傲啊！”在外人面前就是这样，就是再满意，也要谦虚下。

李老师笑了笑，说到:“陈爷爷！我今天来是有个想法要和家长们交流下。您也知道，陈远行非常聪明，说实话，我还没看到过这么聪明的孩子，所以我有一种紧迫感，怕他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太爷爷收起笑容，端正的坐好，我都知道太爷爷对李老师的来意有个恶意的猜测，后来李老师告诉我，你太爷爷两个眼睛象刀子一样，自己当时身体都僵住了，真的被吓住了。

“陈爷爷！是这样的，远行以后一定会有出息，会出去的见大世面，现在大城市小学生都开始学英语了，我们学校还没开始，我的英语、普通话都还可以。我就是想帮他早点打个基础，利用课余时间教远行学英语和普通话，没别的意思。”

可能是被太爷爷的眼神吓住了，李老师赶紧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太爷爷听到这里，整个人柔和下来：“这是好事，差点误会您哪！不怕你笑话，我们家呀，几代就这个宝，什么都看他自己的兴趣，只要他有兴趣就行。”

李老师松口气，说到：“世界那么大，精彩那么多，不亲眼去看看，不自己去接触接触，人不会甘心的。特别是远行有这么好的天赋，不活出自己的精彩，白白浪费自己的天赋！”

这句话打动了我，也打动了太爷爷，从这以后我总是想去看看世界的精彩，我也想活出我自己的感觉。

“谢谢！李老师，我愿意学。有一个小要求？”我看着太爷爷，太爷爷明白我的想法，点头鼓励我一下。我继续说道：“每天放学到我家学吧。就到我家吃饭。”

李老师刚准备推辞，太爷爷开口说道：“这是一定的，李老师不要推辞了。你这样为远远着想，我们非常感激。不要担心，我们条件还好，吃饭不会吃穷我们！哈哈哈！”

我开始跟着李笛也就是李老师学英语还有普通话，对我来说就是中午半个小时，晚上放学多了半个小时的学习时间。李老师和我妈妈关系相处的很好，最后妈妈还让我叫李老师小姨。我妈妈叫徐冬梅，有两个哥哥，比妈妈都大不少，外公外婆去世的早，两个哥哥很早就出去工作了，对多个妹妹非常高兴。

一九八三年我九岁，已经近一米五高了。我们家个子都挺高的，太爷爷很高大，年轻的时候有一米八五左右，爷爷快六十岁了也有一米七五左右，爸爸三十四岁有一米七九，将近一米八。在学校同龄人中我最高，在班上普遍比我大个两三岁的同学中，也没几个比我高的。

我们镇上有十几个跟着太爷爷学武的，每天晚上我也开始跟他们一起练。他们都是二十多岁，身体已经长成，太爷爷也要求他们对练，我也参加进去。其中一个我叫五生哥的是最厉害的，还有个本家叔叔叫陈友元的个子只有一米五多一点，对练一般都是我和他一对。从开始力量不够，我打不过他，慢慢基本能赢。但是光比拳的话，我因为灵活，反应快，他把我没办法。太爷爷虽然没收他们当徒弟，但是对他们的要求非常严格。

那一年夏天的一天，全华夏都开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扫除，这个日子非常有名。我记得是放暑假的一天，应该是大行动过后的第二天早上，门口走进来几个警察，开口问道：“陈祖茂是这家吗？”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警察来家里，连忙问道：“找谁呀？”

太爷爷在房间听到走了出来，问道：“有事吗？”看得出来太爷爷也很紧张。

带头的警察二十几岁，身材高大，非常结实，看得出来是经常锻炼的，开口道：“我们是公安局的，有几个问题要核实下，你是陈祖茂吗？”

太爷爷已经镇定下来回到道：“是我，有什么事情吗？”

带头警察说道：“我叫胡国栋，是派出所的所长，今天是有个事情询问一下。”

胡国栋看了一下我，在太爷爷表示不碍事的情况下继续说道：“昨天晚上，全国统一大行动，针对犯罪份子、流氓团伙进行了大扫除，其中有个叫王五生的你认识吧？被抓了，昨天审了一个晚上。根据我们调查，你和他有来往，所以希望你仔细交代一下你和他之间的事情。”

太爷爷皱了皱眉头:“哦，他犯了事你找他，我有事你直接抓我，我一个八十几的老头子不偷不抢的，你想问我什么？”太爷爷从小练武，八十几了还声洪嗓亮、精神抖擞，说才五六十岁还真看不出来。

胡国栋愣住了，没想到太爷爷都八十多岁了，这么大的年纪怎么能和犯罪的人有什么勾结呢！张开嘴又闭上，好不容易才说道：

“对不起呀！是我工作失职，是这样的，王五生被抓后，他们一伙的都交代了，其他的都是抢了几次的，就他只是有一次喝酒后，抢了别人自行车。车让那伙人给卖了，骗他说还给失主。但是法律无情，团伙犯罪必须严惩。他交代说对不起您，我以为和您还有什么案件没有交代，才来问您的，不知道您这大年纪了。”

太爷爷才神情缓和下来：“五生那孩子还不错，做事很用心，就是喜欢喝酒，我说他好多次了，他要判刑吗？”

胡国栋说道：“是啊，很快的，马上就送县城去了。只能说他运气不好，昨天抓他的时候，他先是从楼上跳下来，想逃跑，后来被我们七八个围着住了，还打倒了好几个，幸好我在，不然差点让他跑了。问题有点严重，可能会重判。”

太爷爷叹口气：“他跟我练了三年，是练的最好的。可惜了，我能去看看他吗？”

“老爷子，现在不能见的，只有判了才能去探望的。”话说开了后，胡国栋的态度非常好。

“哦！那麻烦你带句话，就说我说的，让他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出来，别把自己弄成废人。”

这件事过了一段时间，有天晚上，太爷爷在禾场带我们练功，胡国栋带着两个人走到太爷爷面前。

“老爷子好啊！”人还没走近，胡国栋已经开始招呼太爷爷了。

“胡所长也好啊！怎么有事过来的。”太爷爷也客气的回道。

“没事，没事，听说老爷子教功夫，我带两个同事过来看看。不打扰吧？”

“我瞎教，他们瞎练，没什么看的，你们都是专业抓人，你们才有真本事。呵呵！”

站胡国栋旁边大个不乐意了：“怎么？不能看啊？我看都练的什么东西，有本事和我练练。”

胡国栋连忙拉大个：“乱说什么。”

太爷爷笑笑：“哈哈！好好！也不欺负你，我八十四的老头和你练练。”

大个连忙摆手：“我可不打老头，打出个好歹来，我承担不起。”

“没事，你推得动我老头也算你赢。”太爷爷激将他说道。

“呃！你说的。你准备好了吗。”大个比胡国栋年纪轻一点，太爷爷一激将，就忍不住了。

“来吧。”

大个两个大步跨到太爷爷身边，借着这股冲劲，伸手使劲推去。“咦！”大个见没推动，换双手一起发力推，只觉得那边手上接触的还是软的肉身，但是好像在推一面墙一样，纹丝不动。

大个脸也涨红了，太爷爷笑道：“怎么，没力气了注意，我用力了。”

太爷爷身体下盘一矮，双手将大个的手一拉，然后顺着往肩膀一推：“去吧！”，大个应声而起，腾空摔出五六米远。

胡国栋赶紧跑过去扶起大个:“杨子，怎么样，没事吧？”

杨子站起来摆摆头，对太爷爷还是服气了，说道：“没事，没事！老爷子好大的力气，把我摔这么远，感觉像腾云驾雾飞过来的，摔在地上好像也不痛。”

胡国栋和杨子一起走到太爷爷身边说道：“老爷子，您这是什么功夫啊？把人打那么远。”

“这是发力的一种技巧，震劲！”

胡国栋看了同来的两人一眼，开口道：“陈老爷子，您知道我们当警察的经常要和人动动手，练功夫保护别人也保护自己。所以呢，我们三个都是很好的弟兄，想一起跟您学功夫，您看？”

太爷爷看着三人说道：“哦，我的这三脚猫功夫还怕人学吗，你们想学，那就来吧，他叫杨子，那你叫什么？”

太爷爷指着另外一个问道，那人赶紧回答道：“老爷子，我叫别前海，在县城刑警队工作。”就这样跟太爷爷练拳的人中多了三个警察，他们也不可能天天参加，但是因为身体素质很好，进步很大，一起练的人中以他们最厉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