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关禁闭

小时候的李默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所以经常受到村里其他孩子的欺负，就是小他几岁的小孩也敢欺负他，取乐。因此李默的幼时童年时很孤单的，很少有几个要好的朋友，也就和邻居家的小虎关系不错，小虎生性腼腆，像个女孩子，所以也经常受其他孩子的气，李默和小虎算是一对难兄难弟了。两人自然也就走的更近一些。

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但毕竟还有着小孩子的天性，所以没事的时候李默还是喜欢去找小虎去玩。李默到了小虎家才知道小虎出去割猪草去了，李默有些失望，意兴阑珊，就到村里到处转转，很久没有在村里转了，自从腿好了以后还是第一次在村子里转呢，走到村头的大古槐的时候，李默看到了一大堆小孩围在古槐下面，声音噪杂。他好奇地走了上去。

一个体型肥胖的十四五岁的少年指着对面的差不多同样年纪的少年笑道：“哈哈，就你这小瘪三还能找到这么好的东西？赶紧把它给我，我就不打你，要不然，就别怪我不讲道理了。”说完还用手指狠狠地点着男孩的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可笑抢别人东西，还说自己有道理的。这算哪门子的理论逻辑。小孩子的心思确实······

少年紧紧地抓着手里的篮子，猪草撒了一地，他眼神有些愤怒，倔强地盯着他：“这明明是我得到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我就不给。”

李默挤进一看，大吃一惊，竟然是阿牛和小虎，阿牛从小就是村子里的小霸王，常常欺负其他的小孩，而他和小虎恰恰是阿牛的重点照顾对象。看样子今天又是阿牛要欺负小虎了。

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做事冲动的年龄，心下有些恼怒，自己双腿已经痊愈了，看到好友遇难自然不可能旁观视之。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二话不说，推搡了阿牛一下，骂道：“好你个小臭牛犊子，平时仗着自己身体强壮，力气大，总是欺负别人，凭什么别人的东西要给你？”

阿牛一个措不及防被李默推出了好远，差点摔倒，阿牛仔细一看原来是李默，李默腿好的事情他也早就知道了，现在看到平时自己经常欺负的对象，竟然敢先动手，恼羞成怒恶狠狠地说道：“原来是你这个残废啊，腿刚好了两个月，就学别人行侠仗义了啊？就凭你，又能有多大的力气，敢对我嚣张，看我不把你们打趴下，我就不叫阿牛。”

不由分说，一拳朝李默面门上打了过去，周围的小孩一看有架可以看，轰的一下子让出了好大的一片空地，站在一旁围观。小虎看到李默双腿刚好，就不顾安危为自己出头，虽然说不上危险，但挨打是免不了的，心里有些感动。可看到阿牛气势汹汹地朝李默打来，吓得差点哭出来：“默哥，赶紧跑啊，你打不过他的！”

看到阿牛一拳打来，如果是过去，他只有挨打的份，可现在的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吴下阿蒙了，虽然仅仅的两个月，但对李默来说，早已经是脱胎换骨，今非昔比，况且又得到了天绝峰灵气的滋养，力量和速度都提高了不少，这一拳对他来说毫无威胁。轻轻一跳就躲了过去，双腿微屈下意识地照着《千华经》的动作踢了出去。

一股莫名的暖流从双腿经脉流动，带起一阵厉风！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阿牛的身体像风筝一样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的弧度飞了出去，撞到几个围观的小孩，喷出一大口鲜血，血花四溅，双眼微凸，头一歪，晕死过去。甚至部分鲜血喷在了李默的身上，在场的所有人一下子懵了，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几十道目光朝阿牛射去，他足足被踢出了十几米远，脸色酱紫，口中不停地往外冒着鲜血，即使昏迷了，身体也因痉挛疼痛而不停地颤抖，样子看起来可怖骇人。

短暂的沉默，像是晴天里打了炸雷，所有小孩子惊恐地叫着四散逃开，有些稍大点的算是比较冷静，赶忙跑去叫大人去了，这种情况也只有村里的大人才能解决。有些胆小的甚至在看到鲜血的时候就哇哇大哭了起来，哭喊着找爹娘。

李默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也有些傻了，本意只是想教训下阿牛，希望他以后不要仗着自己比别人力气大，就随便欺负人，哪会知道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自己仅仅是下意识的一脚，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力道。小虎，拉了拉李默的衣服，声音若蚊蝇，脸色苍白，颤抖着小声问道：“默哥，我们怎么办啊？”

李默回过神来，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平时看多了书，习惯了独自思考，所以此时也能快速地平复心情，冷静下来，考虑到底该怎么做。可现在的情况来看，怎么做都不顶用，还是等阿牛醒过来才能做出合理的解决办法。这下可麻烦了，希望阿牛问题不大才好，如果真闹出了人命的事，可真就大条了。

很快就来了几个大人，阿牛的家人闻讯也呼天抢地地赶了过来，阿牛的娘见到自己的儿子满脸是血，恐怖异常，早已泣不成声，几欲昏倒在地。众人劝的劝，帮的帮，把阿牛抬了起来，直奔李默家。

他们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救治阿牛才是首要之急。阿牛被众人小心翼翼地抱到了李默的家，并不是去到他家论理去，而是村子里医术最好的也就李青川了，到了他手里，伤势治愈的几率就大的多了。

小孩子难免会有些以自我为中心的想法，常常做出一些恃强凌弱，欺软怕硬的事来。在大人来看这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小孩子的幼稚行为，等长大了，就不会这么幼稚了。只要不出什么大事，大多也就不去管教。任由他们自己去耍。但真要出了什么事了，还是由大人出面解决。村里人虽然和善、纯朴，可关系到自家后代生死性命的事，并不是仅仅是几句话就能盖过去的。

这次发生了这样的事，差点打死了人，于情于理，如果不给别人一家人一个合理的交代，即使是相处了几十年的同村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虽然阿牛受伤时的样子恐怖吓人，但也并不是什么致命伤，只是李默的那一脚的力道大的吓人，震伤了内脏，所以要慢慢调理，至少要半个月才能痊愈。

好在阿牛平时身体比较肥胖，强壮一点，身上的脂肪也帮忙卸掉了不少的力道，只是内脏因强力的震荡挤压，而有些损伤，只要调养些日子就能完好如初。只是这样一来，自然生出不少的麻烦，李青川好说歹说，并承诺一定会治好阿牛的伤而且没有后遗症，才算是止住了阿牛他家人的怒火。

阿牛的家人也知道阿牛有错在先，理上也有些说不过去，况且还要仰仗李青川给儿子治病呢，毕竟一个村里的，平时互帮互助，和里和气的，也不能闹的太僵，最终也就草草了事，没有过多的计较。

但李默下手也太重了，虽然他们也奇怪为什么李默腿刚好几个月的时间就能有这么大的力量，能把阿牛打出那么远，就是一般的身体完好的成年人也不可能一脚就能把阿牛踢出十几米远，最多也就几米远就算比较厉害的了。要知道，阿牛虽然只有十五岁的年纪，可体重就有近一百八十斤的重量。而且还听说是身体都踢飞了起来。这在普通人眼中，完全是超乎想象。谁有那么大的力道把这么重的一个胖子踢飞？恐怕整个村里也就李默自己一人而已。

最终，村里人把李默归为天生神力，是个怪胎。腿不好便罢，可一旦好了，竟然比常人的还好好的多。虽然腿以前不能走路，可现在好了，自然也就体现了出来。一时间，李默成了村里经常谈论的对象，所有的小孩子见到李默也唯恐躲避不及。不过，他们自然是没有机会看到李默了。因为他被李青川关了禁闭，李默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关禁闭眼下来说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坐在天绝峰上，李默还在想自己身体的事情，但总也不太明白。李默已经有好些天没有下山了，这也是他向爹爹请求的。希望关禁闭期间自己能呆在山上。起初他娘不同意，可耐不住李默的坚持，李青川也默许了，就同意了李默的请求，李默上山时他娘不住地流泪，像是生离死别似的。

李默在山峰的几块大石头下简单的搭建了一个小石屋，说是房屋，倒不如说是石头堆起来的小山坳。山峰上恰好有几块千斤巨石恰好围成一个小小的山洞似的山坳。自然也就成了李默的临时住所。李默铺了些稻草，上面又铺了一层棉被，驱寒御暖是足够了。这样简陋的生活现在来看活脱脱的一个远古山顶洞人。

每天吃饭也就是他妹妹给他送上来。不过也只有早上的时候李心瑶才会送饭上来，其他时候都不来的。要不然，还不累死。这也是李默自己要求的，李青川也只能任他去了。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山上还能饿死一个大活人么？李默饿了就猎捕些野鸡野兔之类的烤了吃，更何况天绝峰上从来不缺野鸡野兔。倒也没什么太大的不适应的。

倒是李心瑶身体素质也层层往上窜，增强了很多，爬山也没有那么累了。不像起初到山顶说话崩出三个字就得喘三喘。

李默苦思冥想，百思不得其解。就是想不出为什么自己会有那么大的力量。难道就仅仅是因为自己再天绝峰的修炼《千华经》中记载的招式的缘故吗？又或者是在天绝峰吸收了灵气的缘故？那为什么这么多年就没有人发现天绝峰的秘密呢？苦想了多天，依然无丝毫头绪，还是李心瑶点播了他，可能是双重作用，两者皆有效果，不管是谁的作用占的比例大些，这对你来说不都是好事吗？对身体有没有坏处何必为难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李默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有些钻牛角尖了，有些事不求甚解更好，一旦清楚明白了，但来的反而会是反效果。就说现在，没有明白这其中的缘由更好，权且当做两者都有，若一旦明白了其中的奥秘缘由，到那时自己很可能会偏重于某一项的修炼，带来的效果反而不如现在不清不楚的时候。

明白了这一层理，李默心情好了许多。每天也更加勤奋于练功。天天呆在天绝峰上到也让他发现了不少的趣事。每当太阳出来的时候，天绝峰就会风起云动，云雾飘绕，鸟鸣猿啼。灵气也更加的浓厚，流动的速度比其他时候加快了许多。而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天绝峰就风停云止。山林也一下子寂静了下来。所以早上一大早李默就不得不早起。练功，练习千华经。然后下午就山上乱窜，寻找药材。然后再让妹妹带下山。

不知觉间，李默也习惯了这种简单的生活。看日出，做晨练，学医术，辨药材。很安静，也很自然。甚至于自己闯荡天涯的念头似乎也随时间的流逝而湮灭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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