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聘请暗探

出了这档事，子书银月身怀重宝的消息，在武阁学院不胫而走，人人都知晓了。

经过一番协商，几天后，由子书银月出面，邀请同寝室的3位女同学，放学后在学院门口的酒楼吃饭。牧良主动作陪，席间感谢3位寝室好友对子书银月的关照，在诬陷案中一起作证替她开脱，然后宣布公开出售子书银月的水珠，请她们帮忙在学院放风。

他此举实属无奈，水珠已经曝光，原本打算搁在“龙凤记”货栈当镇店之宝的想法落空，为了避免有心人惦记上，只好出此下策，约定4月底为限，书面出价最高者得。

酒席上，他通过观察，发现名叫秋香的女同学腼腆而老实，衣着相对寒酸，想来家境一般，正好符合当暗探的潜质，不会引起别人的疑心。

心中有了定计，散席后他暗示子书银月特意叫上秋香一起逛街，路上他试探地说明了自己的想法，提出三点要求：一是无论什么情况，只要涉及到子凤的不利消息，都要尽快地告诉他们任何一人。二是一旦发现子凤危险，必要立即到修部通知他，或者直接报学院护卫队呼救。三是如果子凤出了麻烦事，她只要亲眼见证或参与其中，必须出面作证，提供有利的证词或证物，帮助开脱罪责。

牧良对秋香做出承诺，“秋香同学，这3点对于你来说，并不难办到，无论出于公道，还是同学情谊，都没有违背学院守则，只是多费些心力而已。如果你认为合适，又愿意助人为乐，我会每月给予50银币的补贴，每次预付一年，正好可以帮你解决一下资金困难，算是相互帮助吧。”

他没有将此事往交易上挂钩，以免引起对方的反感，从同学之间互帮互助的角度考虑，这样双方都能心安理得地接受。

“牧良大哥，我与子凤是同学，相互帮助是应该的，钱的事就算了吧。”秋香想了想，表示愿意帮忙，却不愿意接收钱财。

“秋香姐，既然是相互帮助，你帮了我的忙，我肯定也要谢谢你，就这么说定了。”子书银月搂住秋香的肩膀，亲热得就像一对姐妹，这段时间相处，两人同学情谊倒是比牧良想像的还深。

“小凤儿别闹了，我答应你就是了。”秋香被缠得没法，只好勉强同意了。

“多谢秋香同学仗义，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尽管跟子凤开口就行，我一定尽力帮忙。”

见其应了下来，牧良大喜过望，发现前面有家戏园子，征询2人同意后，一起听了一回梆子戏，好好欣赏了戏台上精妙绝伦的武打配合，令学武的3人都有了不少触动，对武术的理解更直观了一些。

一路上说说笑笑，品尝特色口味，玩得非常开心，将秋香送回学院后，两人这才乘坐出租马车返家，让多等了几个小时的大娘甚为着急，小声地埋怨了一番。

此后几天，牧良安心地过起了按部就班的生活，一直到月底。

3月最后一天休息，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牧良在尾巴的跟随监视下，乘坐出租马车去了一趟修士府，正式交结389号赏金任务。

他在写好的侦破线索呈报中，大肆描绘自己查阅案卷、摸排收购货栈、打探勘察几大匪寨的艰辛，通过偶然听闻劫匪有可能会暗中熔炼金

沙这条消息，专门调查了沙卜州抚唯一官办炼金坊，意外发现有两名来自沙莫县府的关键技术人员请假2个月，顺藤摸瓜勘察该县沙鹰山寨匪帮老巢，果然是黑烟滚滚疑似炼金所为，因其防御森严石道陡峭无法上山实地追查，担心暴露引起对方警觉，只好临时放弃。

他隐瞒了上山环节，怕有心人提防他破案高超妨碍大事，因而暗中下毒手，所以将整个情节写得平铺直叙，能够捞出破绽实属无意之举。他相信，只要是稍有经验的捕快，一眼就能够看出，金矿被劫悬案查证并不困难，关键是牵涉太深，久拖未动罢了。

最后，他提供一张草图，将沙鹰山寨的地势地形、上山道路、暗哨分布等情况，一一进行了标识。同时给出两条建议：1、尽快找到请假的技术人员，秘密逮捕审讯，查到所需信息。2、暗中调遣巡防大营军士，对沙鹰山寨匪帮发动突然袭击，一举拿下。

整个陈述内容，与一名捕快的调查报告类似，看不出任何离奇之处，算是中规中矩的行为。

要说写得过分啰嗦的地方，就是花费大量时间做摸排打探，虽说很多是无用功，但也是一份苦劳，可以多赚点赏金。

交接完毕，据工作人员说明，具体的赏金核定，要待破案之后才好计算，倒也不急于一时。

他猜测，自己这份报告，很可能今晚就会被抄写出来，上报给有心人审阅。

为了将赚钱补贴生意的真戏继续演好，牧良这次斟酌再三，一口气选取了两个赏金任务，全是皇城内的钱财失窃案，其中一个还是刚刚挂出来的，失窃时间不足半年。两个任务特点明显，一是赏金高，油水多，且与政治斗争无关联；二是与凶杀、血案、失踪无关，无法检验他这方面的破案能力。

办完一切手续，走出修士府，直接返回家中。

牧良猜测没错，他的一举一动全被监视，相关信息很快就传到了有心人的桌案上。

当晚，元老绫府，依旧那间书房密室内。

绫府二代重要人物癸战，正在查阅癸帆刚刚递上来的资料。

管家癸帆待其看完，低声禀报道：“大老爷，经过初步调查，这个名为牧良的火系初级修士，与子凤是表兄妹关系，据其自称北陆人氏，来自中西部人妖族混居区，随长辈东洋经商，海难后与爷爷漂泊数年，登陆海角县府壬家村，其爷爷病故后被村民收留登记户口。后因该村胡氏具告其2人为间谍，经海角县城查实为诬告，协破胡氏自杀案、春香楼盗窃案、毒牙寨劫匪案，自证清白。”

癸战听后，颌道默认，“嗯，情况与枢密院留存军机处的备案资料一致。枢密院虽未最终证实海难传闻与两人出身，但委托海角州抚枢要营总领癸宁进行过精神迷幻试探，没有发现异常之处，掌管枢密院的元老靖府已经给出初步结论，认为2人年幼落难，与家国大事应无瓜葛，可以通过教化为皇朝所用，其后连监视眼线都撤离了。”

“大老爷，癸宁为了笼络此人，会不会隐瞒了什么。”

“如果有问题，为了自身安全，癸宁也不会冒险，所以目前应该暂时没问题。”

“大老爷，这个牧良还有点能耐，身怀家族驱兽天赋血

脉，年前还突破成了修士，能够独自猎取兽珠，还参与过数次狩猎行动，实在不简单。”

“没点能耐，癸安、癸宁俩兄弟怎会屈尊结交，在生意上给予关照。对了，你对此子的破案能力，有什么看法？”

“大老爷，这个牧良侦破金矿被劫悬案的手段正常，与前面3起案子合并分析起来，破案思路、手法、技巧一般，老奴猜想大半利用了血脉气息追踪之类的异能，不然没有那么顺利。今天，他又接了两起盗窃案，想来多半是冲着高额赏金去的。”

“一个缺少家世背景之人，养家糊口还兼做生意，缺钱是正常的，只要不鬼迷心窍乱接任务就行。”

“老奴猜想，这个牧良还是太年青幼稚，不知不觉就中了癸宁的圈套，意在借大老爷之手将他彻底推到他们那一边，顺利收在其麾下。”

“依你之见，这个牧良会不会参与到‘将辛血案’里面，破案的可能性有多大？”

“照目前的情形，此子接了任务发现不对劲，可能意识到了危险性，马上又退了回去，说明他并没有真正倒向那边，参与暗查的可能性降低了不少。另外，他没有丙虎或弧渑的源头气息参考，血脉天赋无用武之地。即使参与暗中调查，发挥的能力有限，料想会无功而返。我们已经给了他警告，想必会有所顾忌和收敛。”

“远远监视即可，只要他不光顾鸿昀路43号，就不用理会。另外，武阁学院那边盯住他表妹，双管齐下一旦抓住违法把柄，事情就好办了。”

“是，老奴明白。”

……

一连几天，牧良未有任何动作，每天在学院、住所之间往返，学文、习武、修炼、生意，一切照常进行。

他与壬海、甲雹、癸府令偶尔书信往来，关注海角府城的收购生意进展，关于他的事迹传闻，海角州抚狐面花盗一案的遗留问题等，免得后院起火。

按照癸府令增资建议，牧良将100金票保价寄给了壬辰，补充收购资金的不足。这样一来，壬辰一家以现金加小院资产入股100金币，牧良入股现金150金币，癸府令入股200金币，加上不愁销路，基本保证了日常周转。

牧良去过修士府一回，了解掌握金矿被劫悬案进展，听说已经责成沙卜州抚修士协会暗中追查，完全撇开了沙卜州抚与捕厅，心想此事应该有把握了，不出意外一个月之内破案可说水到渠成。

癸安找过他一回，主要是告知海角州抚收购商号已经成立，目前已经完成登记注册手续，租赁商铺也已选好，正在做简单装修，预计月中正式营业。

牧良将试制的强效解毒丸，正式命名为“龙凤解毒丸”，试销没有引起任何投诉，看来情况比预计要好。

公开叫卖水珠一事有了眉目，到目前为止，已经有2人找到子书银月，书面出价1550金币左右，比学院修士商铺的收购价多出约50金币，离1700金币的零售价还有些差距。剩余20多天，真正需要之人肯定会最后出手，他相信价格会在1600金币以上。与商铺不同，这种个人行为无须交税，只因少了质保期与等级检验证书，所以价钱会相对便宜一点，识货的买下来总会节约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