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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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是蚩尤始祖？你一直都活着？”萧瑀难以置信的问道。

“老祖？哈哈，没想到几千年后，你们居然有人还记得我，这真是……”说到这，蚩尤突然停了下来，表情也变得落寞，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什么让他难以忘记的事情来。

“老祖，您……”萧瑀不知道蚩尤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于是出声问道。

听到萧瑀的询问，蚩尤一声哀叹：“唉，其实我这个老祖名不副实啊，曾经我为了一己之‘私’与黄帝争夺我族领导权，以至于山崩地裂，民不聊生，不知道有多少族人为了我们两人间的争斗而丢了‘性’命，为此，这几千年来，我日夜愧疚。如果不是为了将现在的残余力量‘交’给我们的族人，恐怕我也不会存留到今天。”如果蚩尤的头颅现在不是在营养舱中的话，想必这为老人一定已经热泪盈眶。

萧瑀怎么也不会想到蚩尤居然会一直为了几千年前那场与黄帝的争斗而愧疚，如果按神话传说所流传，蚩尤应该是被黄帝斩首并分为八块，镇压于神州大地。但是从秦玲那里，萧瑀知道并不是如此，事实是两人当初都停了手，没有继续争斗下去，而且蚩尤最后是退隐归林，但是为什么现在他的头颅又会出现在这里，而不见他的身体了呢，这是萧瑀现在心中很大的一个疑问。

仿佛看出了萧瑀心中所想，营养舱中的蚩尤再次哀叹了一声，这才说道：“想必你们现在所尊崇的老祖并不是只有我一个，而且我的名声也被传得很坏吧，甚至用十恶不赦来形容都不为过，是不是？”蚩尤正好说出了萧瑀心中所想，确实如此。

“您怎么知道？”对于外界的流传，蚩尤不应该知道，因为这完全要建立在对地球的时时监控才能了解，而据萧瑀所知，从秦朝建国者离开这里之后，这里就完全断绝了与地球的联系，跟别说了解地球上关于他们的传说。

“其实这没什么，早在我与黄帝争斗结束，我退隐归林之后，我就听到了这样的传言，不过那时候的我已经心灰意冷，没有任何争雄的意思了，当时黄帝作为我族族长，为了建立自己的威信，他虽然不会有意散布这样的谣言，但是他手下之人也会为了巩固他的地位，而编造各种不利于我的传言。这样的事情我族先人经历的也不少，更何况，史书都是由胜利者编写，他们怎样写，后世当然也就怎样流传，而事实的真像也将被传言所淹没。”蚩尤说的话可以说说到了萧瑀的心里，他现在不正是如此吗，他如今坐上了现在的位置，以后历史说起他这个人，只会说他建立了一个庞大的联邦，而不会在意他是用什么手段建立的，更加不会写关于倭国的灭亡，即使写，也会极端美化，这就是一种潜在的规则，而想要与这个规则相违背的话，那只有萧瑀失败，否则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

见到萧瑀陷入自我的沉思，蚩尤没有继续说下去，对于自己眼前这个几千年后的后辈，蚩尤虽然说不上有太多的好感，但是印象也不坏，而在他愧疚了几千年，也认为现在是将自己手中掌控的力量‘交’出去的时候了，这样自己也可以安心的闭上这睁了几千年的眼了。

“老祖，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

问您一下，既然您都活到了现在，那当初与您争霸天下的，嗯，黄帝先祖呢，他也还活着吗？”提到这个几千前与自己争霸一时的对手，蚩尤的眉角微微跳了跳，这才说道：“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你能不能先给我讲讲你们现在流传的关于我们两人间的那场争斗。”蚩尤目光灼灼的看着萧瑀。

听到蚩尤的询问，萧瑀一愣神，有些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一问，不过心中对于这位老祖的尊敬，萧瑀也不打算隐瞒，于是将华夏关于两位老祖争斗的传说全部讲给蚩尤来听。听到萧瑀的讲诉，蚩尤一直都很平静，就连说道他被流传为身分九块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这不关他任何事一样，就好像这事是发生在别人身上。

对于蚩尤的平静，萧瑀也明白，因为这样的流传并没有真的发生在这位老祖的身上，否则，今天自己也不可能再见到他。

“……我们的传说就是这样，不过我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并没有真的发生在您们两位老祖的身上，只是我现在见到了您，难免会想要询问另外一位老祖，请您谅解。”说到这，萧瑀抱歉的微弯腰身，向蚩尤行了个礼。

“既然你们现在有这样的传说，你问出这个问题也不奇怪了。你们的流传虽然与事实有很大的出入，但是意思却有很大的相近，就比如说黄帝夜御三千‘女’而得道飞升，虽然这并不是真实存在，但是飞升却多少与我们当时的环境有些相同，毕竟你已经看到我们的力量了，想来你也应该能想到这其中的道理，没错，这所谓的飞升其实就是利用科技的力量，离开地球，回到这里，只是，他并没有如我一样，靠这机械的力量活下来，而是选择了灭亡，毕竟他对曾经做下的错事也耿耿于怀，只是最后却将传承我族强大力量的责任留给了我，如果我当时早一点的话，你现在见到的也许是他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传说真的有很大的水分在里面，不可信啊，不可信！萧瑀心中如是想到。

“那为什么您现在只剩下一个头颅，而身体却……”萧瑀不知道怎么才说的出口，深怕触动到蚩尤伤心之处。

“这没什么，你不用有什么顾及，其实身为人类，即使生命再长，他的身体机能也会不断退化，而我正是如此，不说曾经还与黄帝‘交’战中受过伤，以至于回到这里后不久，我的身体就慢慢失去原有的活力，最终只保留了这颗脑袋，如果不是黄龙一直照料，恐怕我这颗脑袋也不可能留到现在。嗯，黄龙你应该听说过吧，他其实就是黄帝身边的那个黄龙，只是后来不满黄帝上位之后，任由下属散布不利我的谣言，所以一气之下，学我一同归隐，后来他的身体技能也慢慢丧失，最终选择了与我们当时的智脑融合，成为这里的掌控者，为了不始终呆在那些电路里，所以他为自己制造了一具机械身体……”说到这，萧瑀也明白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这个一直在身边的那个被称作是黄龙的机器人，确实是曾经黄帝身边的那个黄龙，只是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放弃了自己人类的身份，成为金属的存在。

“对了，年轻人，你手上的那位智脑是怎么一回事，她身为九级文明的产物，为什么又会到你的手上，而且还是一艘母舰，这其中

的故事你能跟老夫说说吗？”也许是几千年没有人陪他聊过天了，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一个人，蚩尤又怎么会放过。至于黄龙，你想想，两人都在一起几千年了，还能有什么好说的，而萧瑀就不一样了，至少从他刚才说起关于自己的传说，他可是听得津津有味，如果萧瑀知道蚩尤是将自己讲的当成故事听的话，不知道又会有怎样的感想。

“这没什么问题，既然您想知道，我将给您听……”其实这对萧瑀来说，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且萧瑀已经感觉到，裁决已经到了月球上，两人间的距离可以说非常近，也许是裁决同样感觉到萧瑀没有出什么事，所以这才没有进来，否则现在的景象就不是这样了。

接下来，萧瑀从自己掉落山崖，到被闪电劈中，然后又出现在太阳系边缘的裁决号上，以及后面发生的故事一点一点的讲给了蚩尤听，而蚩尤也不时问萧瑀一些问题，这样两人你来我往的‘交’谈了不知多久，甚至萧瑀都感觉到自己的‘腿’有些站麻了，一屁股坐到地上，等萧瑀感觉口干舌燥之时，自己的经历总算是讲完了。

听完萧瑀的故事，蚩尤沉默了下来，良久，他才再次抬起眼帘，眼神无比认真的看着萧瑀道：“小瑀，我就这么叫你吧，虽然你寻找我们是有明显意图，但是这我并不怪你，毕竟你也是为了你的民族，不，是为了我们的民族的延续。我现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从蚩尤那无比郑重的表情中，萧瑀知道，接下来要说的事肯定非常重要，要不然这位老祖也不会如此正中严肃。

“您请说。”萧瑀也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完全没有的尘土。

“我现在已经明白了你的意图，我想问你，如果我今天不想将我们的力量‘交’给你，你会怎么办？”听到这个问题，萧瑀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决定说实话。

“不顾一切的毁了你们。”萧瑀的回答简短而有力。

“为什么？难道你不顾及一下我们曾经是你们的先祖吗？”蚩尤并没有生气，而是继续问道。

“先祖只是过去式，虽然我们对您们有尊敬，但是并不代表我们要对您们听之任之，而且我们现在已经有我们自己的生活，并且已经有了独立于曾经的大秦的文化。更何况，我们现在还面对着一个不明身份的敌人，我不可能将不受自己控制的力量留在自己的内部，因为这股力量随时都可能给我们带来不可预想的事情，即使您保证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不能。”萧瑀的回答可以说是杀伐果断，没有意思退让的意思，这让一直认为他很温和的蚩尤很是刮目相看。

“那如果我将这股力量‘交’到你手上呢，你又回怎样？”蚩尤继续问道。

“利用这股力量保护我的名族，为他们争取继续生存的权利。”

“好，我明白了，你能先等我们一会吗，我要与黄龙单独谈谈……”在蚩尤说完这句话，在萧瑀身边的墙上，立刻出现了一道金属‘门’，想让萧瑀回避的意图非常明显，萧瑀见此，没有再说什么，跨步进入房间，随着金属‘门’的关闭，也隔绝了萧瑀与蚩尤相互对视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