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八章 龙鳞案，全员差事

查案？！怎么个查法？这么大的案子，怎么也得给我个堪比八省巡抚的权职吧！想去哪儿拿钱就去哪儿拿钱，想咔嚓谁就咔嚓谁，想吃谁家的馒头就吃谁家的馒头。要是这样，这活儿接下还有点意思……小坏王感觉专业对口，心里莫名兴奋起来。

光线昏暗的探视房中，二首座形容憔悴，声音沙哑道：“此时不宜声张，要密查。”

就这一句话，登时让小坏王心底的兴奋之火熄灭。他眨着机灵的小眼神，抻着脖子问道：“为何要密查？师尊是想要提防什么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弟子在密查的过程中，岂不是也有可能会被某些人干掉？”

“确实如此，你被干掉的可能性也很大。”二首座非常赞同他的看法，道：“俗话讲，斩草要除根。宗门内的人都知道你是为师最喜爱的弟子之一，有人动了我，那就算是结了死仇，不管你查不查这个案子，你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哦，那就是没得选喽?!”小坏王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后，立马笑着接话道：“师父啊，弟子生性愚笨，我觉得查案这种事儿完全可以交给林业师兄去做，我只在一旁跑腿辅助即可。”

二首座目光平静地瞧着他：“我听业儿说，为师被兵部之人带走的当日，你就已经收拾好了行囊，准备跑路了？”

“我日踏马……”小坏王猛然起身，完全是愤怒难忍地骂道：“这整座内务府果然没一个好人，明明是那个王八蛋要跑路，却恶人先告状……！”

“为师建议你不要跑。这些年，你在荐司衙门干得很好，为师贪污的钱款中，至少有六成都是来源于你的努力。这一点为师知晓，未来伏龙阁和神庭朝堂也有可能知晓。”俗话说有什么样的缺德徒弟，就有什么样的王八蛋师傅。二首座不急不缓，不骄不躁地“劝说”道：“查清龙鳞案，是你我师徒二人唯一的翻盘机会。如若不然，拔出萝卜带出泥，荐司衙门的账本，也是一定会出现在龙二的书案上的。”

小坏王面对这样的“劝说”，立马就冷静了下来，弯腰坐下道：“弟子不敢隐瞒师尊，在查案这件事儿上……弟子向来是不服任何人的。”

二首座很满意这位得意弟子的反应，模样认真地开始介绍起了案情：“真龙龙鳞是在万福八号密室中被查出来的。龙鳞被放在了一个拥有神道禁制的锦盒之中，其内的神道气息对我万灵园的人而言，是十分陌生的……！”

小坏王瞬间抓住关键：“您的意思是说，这个藏有龙鳞的锦盒，并非是我万灵园的道境之人布下的禁制，山外还有高人参与了陷害您？”

“聪慧。”二首座赞叹了一句，并补充道：“为师的道宫中共有三十六间密室，位置都很隐秘，非亲近之人绝不知晓。兵部差人入宫后，并未去其他密室，而是直奔八号搜查；密室没有一丝一毫被破坏过的痕迹，替我看守那里的长老，在这段时间内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种种细节都说明，我道宫之中是有内奸的。”

小坏王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这一个月的时间内，林业来过四次，我与他一同回忆了近期曾靠近过密室的人。”二首座补充道：“内务府的冯裕曾在年前得到过我的准许，入八号密室为我提前准备一些新春贺礼，用于打点朝中官员。冯裕是我一百年前收的弟子，在内府中资历颇深，也深得我的信任。我暗中命林业调查他，却不料，冯裕在七日前，按照惯例出天都城，为内府采购必备之物时，突然遭到了天昭寺光头和尚的围杀，惨死在了城外。伏龙阁已经将他的尸体带回，却没能查出来什么……”

“林业私下里搜找了冯裕的住所，也四下打探了一下他的近况。他查到，近两年来，冯裕与我三弟云海门下的一位弟子走得很近，二人经常在天都城内小聚，且从未叫过其他人。”

“这位与冯裕频繁走动的弟子，名叫——郑卓，也是我三弟云海十分喜爱的弟子，身边侍奉之人。”

“你，就从郑卓与冯裕的关系查起，他二人之间绝对不干净。冯裕也极有可能就是将龙鳞偷偷放在密室的内奸。”

小坏王耐心听完师尊的叙述，试探着问道：“您是觉得，您此次被人嫁祸，极大概率是三首座所为？”

云豚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轻声道：“这二三十年，都是他找我麻烦，药峰案如此、张方一和郭安案也是如此。我永远记得他是我三弟，可他却好像忘了……我是他二哥。”

小坏王暗自记下了二首座的每一句话，而后才心有不甘地回道：“师尊呀，我听说……三首座可是一个吃大肠都不蘸豉汁遮味儿的狠茬子啊，为了修炼肉身能做到几十年都不碰女人。弟子跟这样的人作对，心里一点依仗都没有，着实是有些没底啊！”

“您有没有什么闲置的至宝，藏有本尊法身的符箓，抑或者是私下圈养的神禁死侍什么的？您随便给弟子两件，我也好应对一些突发事件啊……！”

说白了，他这就是趁机勒索，要好处，但能不能用在为师尊查案上，那他娘的就不太好说了。

唉，师徒一场，让他办点逼差事，那不是要钱就是要权，我堂堂云豚麾下的众弟子，怎么就养出了这样唯利是图的风气了呢……二首座一边在心里感慨着世态炎凉，一边伸手摘下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而后轻声回道：“我内务府现有三百余位长老，这些长老又以明朝、丁兰、思生、玉林几人为首。”

“这枚玉扳指，从未离开过为师之身。你若查到了案件关键之处，也掌握了一些重要证物，但却遇到了难以想象的阻力……那便可以拿着这枚扳指入朝天台去见明朝道人，他自会调动内府长老一同助你。”

“但切记，若你没能查出什么，手中也没有确凿证物，那就一定不要惊扰内府长老。他们一同行事，本就有抱团抗上之嫌，而后你又没有充足的理由和证物支撑他们行事，那就必然会在万灵园，乃至神庭朝堂之中，激起惊涛骇浪……到时无法收场，你不但救不了我，救不了自己，还会连累同门长老与弟子。”

“这枚扳指，你就只能用一次，明白吗？”

“弟子知晓了。”小坏王接过了玉扳指，心里感到很满意。

众所周知，二首座的穿着一向是富贵奢靡、极度浮夸的。他十根手指上、手腕上、脖子上，几乎都戴有奇珍饰品。而所有饰品中，又以这枚玉扳指最为稀有珍贵。

这足以见得，部门销冠在二首座心里的地位还是极高的。

当小坏王接过玉扳指的那一刻，他也听到了冰冷的天道昭告声。

【你的二首座师尊，身陷震惊朝野的龙鳞案之中，你身为他最喜爱的弟子、铁杆狗腿之一，也成功接取到了侦查龙鳞案的师门差事。】

【查案铁律：由于此案可能涉及到诬陷算计等阴谋，所以你必须要站在维护师尊、师门利益的立场上。在查案期间，你不能向师门之外的任何人，包括残魂和游历者等，透露有关于案情的任何线索信息。若违反此规则，你将会遭受到极为严重的未知惩罚。】

【查案规则一：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可以拉拢一些同门师兄弟，与你共同侦办此案，也包括残魂生灵。查案小队的人员上限：最多不能超过十人，且小队每增加一人，都会根据具体贡献而均分最终奖励，也包括功勋点数。】

【查案规则二：你也可以选择与其他的查案小队合作，但双方共同触发合作羁绊后，则必须共享所有线索。最终若查清案件，两个小队也将平分所有奖励，不计算具体贡献。特别提醒：最多只有三个师门小队可以进行合作，超出小队数量限定，则不会触发合作羁绊。】

【查案规则三：由于你的二首座师尊已经入狱了，前途堪忧，也没办法帮你写举荐信了……你完全可以毛遂自荐，在满足了拜师大首座的条件下，直接转投道宫，或是拜其他首座为师，自行激活墙头草规则。但师尊有难，你却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师门，转投他人，此举在世俗者的眼中过于自私自利，也可能会影响到首座与长老之人对你的看法，你也必然会为此付出功勋点数减半的代价。】

【你此次师门差事的最终奖励：根据个人贡献判定，你将获得未知数量的功勋点数，以及未知位格的机缘奖励。总之，若能成功破获此案，你就等同于是救了二首座师尊一命……其中分量，你自己掂量掂量。】

【你此次师门差事可能得到的惩罚：最轻锒铛入狱，身陷绝境；最重将与师尊共赴黄泉，于地府重建荐司衙门（以你的智商可能很难理解这一句调侃，说白了，最重的惩罚就是直接出局了，回家了）。】

【神秘玉扳指：二首座的贴身信物，可令内务府未知数量的长老们，一同发癫一次。慎用，慎用！】

【温馨提示一：在这朝夕相处的岁月中，你还能记起多少师尊恩情？还能想起多少师徒间的美好回忆？对有些人而言，二首座生性贪婪，行事狠辣，算得上是一位不择手段的恶人、烂人；但却也有人觉得，他行事信守承诺，对待弟子公平公正，奖罚分明，从不吝啬提携与赠予……那么，你是怎么看待他的呢？好吧，二首座虽然给了你侦破此案的差事，但怎么具体侦办、究竟出多大力，其实都由你自己的内心决定。你可以选择不惜一切代价地查明真相，还师尊一个清白，助他脱困；也可以选择出工不出力，应付了事；你甚至还可以选择在查清真相的同时，在暗中落井下石，用你二首座师尊的人头，换一个前程似锦……怎么选，不必问天，不必问地，只问内心便可。】

【温馨提示二：万灵龙鳞案蕴藏着诸多阴谋与权力博弈，甚至影响到了三大阵营的某些决策。万灵园处在风暴中心，自然也有很多人在暗中蠢蠢欲动。此案，乃是本秘境中最重要的阶段性大事件，所有游历者都会接到与本案有关的差事。沙包，我已经感知到了你的兴奋，你笑得好像一条阴险老狗……】

卧槽，完蛋辣……小坏王认真听完天道的昭告后，心里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的查案难度相较别人而言，可能已经在悄然无声间被提升了数倍。

所有游历者都会接到有关于龙鳞案的差事，这足以表明，本秘境的第一场全体“擂台赛”已经到来了。四位首座门下的弟子，都会在维护师尊、维护师门利益的立场下，与其他师门的人展开一场极为激烈的争斗与对抗，甚至还包括宗门中的所有残魂。

在这样的情况下，查案小队内的成员才能，就变得十分重要了。如果龙首、唐风、邓同起、王黎黎这些有脑子的“文臣”，都在二首座门下的话，那小坏王就可以拉着他们一块侦办此案。大家不但有默契，而且还可以分头行动，令查案效率变高。

但偏偏，他先前是准备背叛二首座，而后转投到大首座那里的。除了小侯爷非要死皮赖脸的跟他在一块外，他是没有同意让其他人也拜二首座为师的。

如此一来，现在可供他选的“良才”就不太多了。或者说，这几位“良才”的水平都在伯仲之间，根本就没得选。

比如小侯爷，他原先自称是九黎第一人，现在被园区小队的损友们亲切地称呼为：九黎第一丧门星。没办法，他的运气确实是差了一些，近几十年可以说是一步一坎，且坎坎都能顶到卵子，令他终生铭记。

除了杂毛大公鸡外，还有在摇光峰中“从无胜绩”的大蠢象、三头吃钱的黑狗哥，以及卧龙先生三头青鸟、天天被天打雷劈的雷虎……

小坏王一想到这些良才，登时脑壳嗡嗡作响，险些爆炸。

偏偏他不选这几个货也不行，因为二首座的弟子成分太复杂了，有混乱的、有自由的、有贪污的，也有盯着别人打小报告的。他根本无法对这些王八蛋产生一丁点的信任，更不准备跟他们共享线索，共同承担奖励与惩罚。

没办法，只能勉强启用这几位良才了。

哦，对了，柳岁寒倒是看着很靠谱，只不过这个案子的奖励一定是十分丰厚的，若与他以小队的形式合作，那就要共分所有奖励，这样一来，我可能得到的收入就减半了；若只拉拢他加入自己的小队，那人家柳岁寒还不一定干。毕竟他这几年在二首座这里混的也不错，地位颇高，他应该也能接到单独差事，肯定不会牺牲一半的奖励，选择加入我这边……小坏王在心里迅速权衡了一下利弊，而后就打消了邀请对方的想法。

除了园区小队的自己人外，小坏王在秘境内是打心眼里不愿意跟其他人合作的。因为他觉得与人合伙做生意是长不了的，一旦遇到顶级机缘容易闹出矛盾，还不如自己单干来得爽快……

他心中有了决定，而后便辞别师尊，迈步走出了探视房。

阴森潮湿的廊道中，女预言家、金蝉子、柳岁寒、杨宥天等十几位游历者都在耐心等待着。他们都是这些年表现优异的内务府弟子，并在私下里也帮二首座干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差事，算得上是亲近之人，所以今日才会被叫到天牢中听令。

“哎哟，任兄，师尊都与你说什么了？”金蝉子见任也走出，便笑嘻嘻地询问了一句。

“师尊说他痔疮犯了，让我给他买点丹药送来。”小坏王根本就不说人话。

“……师尊那么喜爱你，还要丹药干什么？你直接帮他吸掉痔疮就好了呀。”金蝉子这人不挂脸，即便他能猜出来自己在劫狱差事中被小坏王算计了，但他依旧能做到与其出言调侃，并流露出一副二人关系极好的模样。

小坏王懒得理会这个老油条，只与柳岁寒聊了两句后，便先行一步离开了

。

云鹿首座亲自入宫，以磕头之礼力保二弟，自也为他争取到了自证清白的机会。如若不然……伏龙阁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让二首座在牢狱中，面见一众弟子的。

三个时辰过后，这廊道中的十几位忠义孝顺弟子，竟险些把他们敬爱的二首座师尊扒成了光腚鸡。后者的手指上、手腕上、脖颈上的法宝，甚至是腰上的腰绳……都他妈的被勒索干净了。

放眼整座内务府，真就没有一个好人。这些王八蛋弟子在听完师尊吩咐的差事后，全都厚颜无耻地要特权、要星源，不然就是弟子羸弱怯懦，无法战胜各种困难。

……

傍晚，万灵主峰，内务府承运楼。

小坏王一边吃着丰盛的晚膳，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林业师兄，我一直觉得咱们二人是穿一条裤，喊一个调子的狼狈为奸组合。我是真没有想到，你能在师尊面前污蔑我，竟说我准备第一个跑路……？！”

林业师兄脸不红气不喘地摆手道：“好师弟，咱俩好归好，但在师尊面前，却仍是彼此竞争的关系。那自然不是我蛐蛐你，就是你蛐蛐我喽……！”

小坏王仔细品了一下：“师兄就是师兄，只三言两语地就道尽了人性的肮脏与龌龊……我很佩服。”

林业师兄为人沉稳，不论干什么事情都慢条斯理的。他左手托腮，眨着长长的睫毛，好似一只树懒似的问道：“牛儿啊，你打算怎么查啊？是准备给三首座查死啊，还是给师尊查到秋后问斩啊……？”

“嘶，说到秋后问斩，我还真的就来了灵感。”

他慢悠悠地向四周扫视了一圈，确定周遭无人，这才低声说道：“你若真能给师尊查出一个速死的结果，那你我二人也就轻松了，不用再担心师尊会供出我们了。”

“……！”小坏王猛然抬头：“你踏马是人啊？！这种绝情的话都能说出来？”

“唉。”林业师兄喝了口茶水：“我这也是怕，师尊死又不死透，活又活不过来，最后没能扛住伏龙阁的酷刑，连累你我二人也要蹲大狱啊。说到蹲大狱，我肯定是极难接受的……你是知道的，我有洁癖啊。唉，不行咱俩还是跑路算了，我在天都有六处大宅子，一次全卖掉的话，那不知能换多少大乃紫。”

小坏王吃得满嘴流油，认真思索一下道：“你一说这个，我觉得这事儿还能考虑一下。”

“是吧？”林业师兄嘿嘿一笑：“师尊也是懂事儿的人，他能理解咱们这些弟子的难处……不行咱就跑。他若真被秋后问斩了，那咱每年都给他多烧一些纸钱，这也算是尽孝了；如果他还能顽强地活下去，那咱就每月给伏龙阁发一封举报密信，把师尊那点事儿都写清楚……这样他也不遭罪，一下就能被咔嚓。”

“要的。”小坏王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先试着查一查，不行就跑路。”

“嗯，你打算怎么查？”林业好奇地问。

小坏王猛猛地往嘴里扒拉着饭，很突然地问了一句：“师尊说，是你查出的冯裕有嫌疑？”

“是。”林业见他说起正事儿，脸色也变得严肃了不少。

“查到哪一步了？有什么实证吗？”

“嗯……”林业稍作沉吟：“有一些蛛丝马迹，但却算不得实证。我向内务府的几位弟子打探过，他们说……冯裕近两年出手阔绰，不光经常宴请同门好友，还经常去天都赌档玩乐，甚至还私自为一位青楼女子赎身，暗中为其置办宅院圈养。“

“冯裕在师门中的资历比我老得多，我入师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供奉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这人虽谈不上有多吝啬，但平日里却也是精打细算的性格。若无轻易得到的外财，他应该不会如此挥霍的。”

小坏王秒懂：“你怀疑是三首座的弟子郑卓，暗中给了冯裕诸多好处钱财，所以他才甘愿充当内应，把龙鳞暗中放进了八号密室？”

“是的。星源可被意识空间收纳，除了自己外，别人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钱财。”林业点头道：“他突然变得出手阔绰，我们就只能怀疑，却算不得什么实证。毕竟在修道一途上，心境转变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嗯。”小坏王又问：“那郑卓呢？你有查出他什么线索吗？”

“郑卓不在刑堂当差，只贴身侍奉三首座，目前虽然只是一位供奉，但却颇受宠爱，在师门中地位极高。”林业如实回道：“师尊刚刚入狱，内务府处在极为敏感的境地，我也不好大张旗鼓地查他，只能私下打听……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他就是与冯裕接触频繁，但二人私下见面时都谈了些什么，外人却很难得知。”

小坏王吃饱喝足，擦了擦嘴角道：“照你这么说，师尊入狱，确实是有三首座的影子。但他可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或有其他人与他联手构陷……！”

“嗯。”林业表示赞同。

“我要看一样东西，你必须帮我。”小坏王不容置疑地说出了要求。

“什么东西？！”

“我记得，当初去筒子楼劫狱之时，金蝉子曾收敛了假冒郭安之人的尸身……那人也是三首座的弟子，名叫楚梅旦。”小坏王记忆力超群，细节拉满道：“我们几人回师门复命时，金蝉子就将这具尸身交给了师尊，你还记得此事吗？”

林业仔细回忆了一下，点头道：“记得。”

“楚梅旦的尸身现在在何处？”小坏王直言问道。

“在傀尸房。”林业不假思索地回应道：“我记得楚梅旦的尸身有异样，师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长期封存了这具尸体。”

“对，我要见楚梅旦的尸体，也是因为那个异样。”小坏王嘴角泛着微笑回了一句。

林业心中不解，起身问道：“那个异样能说明什么？又有何用处？”

“你没见过楚梅旦的尸身，对吧？”小坏王问。

“是，尸身是师尊亲自收敛的，当时我并不在场。”林业点头：“但我记得他特意吩咐道宫弟子将尸身送入了傀尸房。”

“走，我们去看看。”小坏王兴奋地回了一句。

林业好奇地追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若那异常可以被看穿，且也能证实我心中的猜想，那我就……先不准备查案了。”小坏王神神秘秘地回了一句。

“不查案了？！”

“对，我要用这具尸身将三首座一军。”小坏王的双眸生辉，脸色极为自信。

..................................................................

此章七千字，还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