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流石

齐慕皱起眉头：“复刻品？你说我的石中剑吗？”

老板抬起头来看看齐慕，跟着冷笑：“石中剑？即便是复刻品，也不用取这么难听的名字吧？这玩意儿是复刻鸿钧四剑中的‘流石’。既然是复刻，名字就不用改了，何必换个什么石中剑的名字，欲盖弥彰么？”

齐慕哼了一声，手握石中剑，笑道：“什么流石，我没听过。我的石中剑也不是复刻品，它就是我的玄器宝贝，没人能够代替，也不是复制任何东西的。它就是独一无二的。”

老板冷笑道：“你第一次来地农市场吧，一看就是，不识货。拿着垃圾当宝贝。”

齐慕更是恼怒，咬了咬牙，哼道：“什么宝贝垃圾，但凡能够保护自己的，就是宝贝。要是保护不了，再好的宝贝也是垃圾。石中剑和我心意相通，多少次保护我于水火，这才是真正的宝贝。”

他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等着笑道：“老板，我看你是宝贝看花了眼，分不清好货坏货。”说着转身要走，莫冲还在研究印章，看到齐慕离开，正准备放手离去，老板忽然急了，叫道：“等等，小哥！”

齐慕一愣，回头看着老板。老板一改之前的冷嘲热讽，反而十分热情，笑呵呵地说：“小哥，你这复刻品做的实在不错，我很喜欢，想当做收藏。不知道你能不能卖给我？你出个数，十万八万，我就当交个朋友，绝不还价。”

齐慕皱起眉头，跟着笑道：“收藏？”

“对呀。”老板笑道：“你看这一把‘明光’，是做得很好的复刻品，真迹拿不到，起码有个复刻品也值得宽慰。不过就算是复刻品，鸿钧四剑中的其他三剑，复刻起来也十分麻烦，主要就是没人见过真迹。您这把流石复刻，十分逼真，我很喜欢，想和我的明光凑成一对，还请小哥成人之美。”

莫冲来了兴趣，笑道：“你刚才说十万八万？嘿嘿，不行不行，价格太低。看来你还是没兴趣。”

老板知道莫冲坐地起价，但也没办法，此刻攻守换位，只能继续加价：“三十万，如何？我付现金！”

莫冲嘿嘿直笑：“不行不行，不够不够。”

老板一咬牙：“除了三十万，我这摊上，所有东西，你想要什么，尽管拿好了！”

莫冲笑道：“不够不够。”

“一口价！”老板叫道：“摊子上所有东西给你，现金再加五十万，多的我也没有了，最大诚意了！”

莫冲一把抱住齐慕肩膀，低声说：“老弟啊，发了。不论你这石中剑是什么复刻品，换了这么多钱，还有这一摊子的宝贝儿，值了值了！”

齐慕眼珠一转，跟着笑道：“老板，你说我这石中剑，本来叫什么？”

“流石！”老板笑道：“不不，流石的复刻品。”

“不对！”齐慕嘿嘿一笑：“你这么狂热，跟我冷热交替搞这些，莫非，我这石中剑，就是流石？”

莫冲一怔，老板也

是呆了呆，跟着冷笑：“你做梦么？堂堂鸿钧四剑的流石，能在你手上？想得美！”

“我不换！”齐慕从老板手里拿过石中剑，嘿嘿一笑，转身要走，忽觉不对，低头看看石中剑，回头一看，沉声说：“你掉包了？”

老板端坐其后，笑呵呵地说：“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这不是我石中剑。”齐慕握着石中剑，卡擦一声，直接碎裂，落在地上。刚才他把石中剑给老板看，多半是在那时候被掉包的，不过这么短时间还能复刻出一把相似的，这老板也是有些水平。

莫冲浓眉一扬，怒道：“老板，耍阴招？”

老板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齐慕哼了一声，心意一动，老板哎哟一声叫唤出来，石中剑从他屁股下飞出来，落入齐慕手中。齐慕嘿嘿一笑，握着石中剑转身离开。

两人离开这老板的摊贩，继续闲逛，没啥特别东西，准备离去时，齐慕看到入口的面具并非完全相同，自己进来的时候拿着一个白色的，出来的时候又挑了一个彩色的，带着回了气脉宅院。

齐慕彩色面具送给秦柔夷，笑道：“两个面具，你一个，我一个。”

秦柔夷接过面具，很是欢喜，跟着拿过白色的，笑着说：“我喜欢白色。你戴彩色吧。怎么，你逛了一圈，就只是给我买了个面具吗？”

这面具并不花钱，进入地农市场的时候都可以随便拿，遮掩身份。齐慕笑着说：“对啊，我逛了一圈，没什么特色，但不想空手而回，带给你一个礼物，因为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

秦柔夷脸色更红，拍了齐慕肩膀一下，然后戴上了面具。莫冲和蓝凌坐在一起，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对着齐慕翘起大拇指。蓝凌则白了他一眼，心里暗想：连齐慕这小道士都知道花些心思，这匹大蠢马，什么时候能开开窍？

莫冲躲开蓝凌眼神，轻咳一声，笑道：“齐慕，我想到一个办法。这次大会没有着装要求，你大可戴着面具参赛，不暴露自己，找机会救出你师父。”

齐慕点头笑道：“好办法。”说着戴上彩绘面具，再把道袍翻穿，笑道：“正好遮挡一下，今天晚上我就上山查看一番。”

蓝凌一愣，沉声说：“你夜探无果，还要再去？”

“我只看了一座山，都是些玄天宗弟子。”齐慕放下面具，沉声说：“另外一座山上，应该就是玄天宗那几个高手住的地方，我师父应该也被关在那里。”

蓝凌知道齐慕心意已决，无法更改，只能不再强求。

入夜时分，齐慕修炼完毕，趁着夜色如水，就准备出门。他遮掩了一番，刚要起身，却听咯吱咯吱细小声音传来，回头一看，却见自己房间墙壁上，此刻正有一个圆形正在切割，这圆形不过碗盆大小，正在一点一点完成。

齐慕挑了挑眉，跟着一步跃出，蹲在圆形前面。这圆形切割完成，跟着朝外凹下去，再有一条腿伸了进

来，紧跟着一个侏儒小人钻了进来，背对着齐慕，一落地，手脚伸长，身体扩大，发出噼里啪啦声音。

齐慕看着惊奇，这人一开始很小，正好钻过圆洞，此刻伸缩扩大，又变成常人大小。那人一回头，正对着齐慕的面具，大吃一惊，跟着捂着嘴巴，连退两步。齐慕笑道：“哎哟，是你，老板。”

钻进来的人，正是白天摊贩前的小老板。齐慕守株待兔，把这老板吓得不轻。

老板眼珠一转，环顾一圈，笑道：“哎哟，这是你的房间？抱歉抱歉，走错了，走错了。”说着转身就要钻进洞里，齐慕嘿了一声，嘴上运气一吐，涡旋劲发出，老板顿时转了七八个圈，刚刚站定，齐慕已经飞身过来，按住老板肩膀，坐了下来，笑道：“别整这些没用的，你来干啥？”

老板挣扎一下，却发觉齐慕手如钢筋铁爪，牢牢抓住自己，动弹不得，而且痛感传来，随时可能把自己肩膀捏碎。他这才知道自己撞上了硬茬，强笑道：“你敢害我？这里是玄天宗的地盘，你要是杀人，玄天宗不会放过你！”

“不杀不杀。”齐慕呵呵笑道：“不过玄天宗肯定不会管入室偷窃的小贼吧？我最擅长对付你们这种小人，剁了手脚，放进桶里，丢进河里漂流起来。”

老板一哆嗦，强笑道：“你，你想干什么？”

“是你想干什么！”齐慕笑道：“你来，是为了偷我的石中剑，是不是？”

老板咬咬牙，刚要开口，齐慕忽的靠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只有零点零一。齐慕眼睛直勾勾看着老板，笑道：“老板呀，别扯没用的哦，敢说谎话，我还有一百种方法收拾你。”

老板又是哆嗦一下，强笑道：“不，不敢。我，我就是想来看看，看看您的石中剑。”

齐慕掏出石中剑，拍了拍老板的脸颊，笑道：“你这么想要，说实话，这到底是什么？”

老板皱着眉头看着齐慕，跟着说道：“小哥，你真不知道，还是故意拿我开涮？何必怀宝自珍，在这里问我？”

齐慕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说：“你的意思是，石中剑，真的是你说的鸿钧四剑里的流石？”

老板点头说：“我寻龙探宝四十二年，绝不会看走眼。这等宝贝，本该出现在梦里，没想到这次大会，竟然有缘能见。你要是不相信，不如自己看看，你说的石中剑，上面是不是有一个小小的‘四’字？”

齐慕盯着老板看了看，跟着摇头：“不用看了，石中剑上，的确有一个四。”

当初在纯阳道观，吴老大看到石中剑的时候，就说了上面有一个四。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看来，似乎正在证实石中剑的身份。

“怎么还是石中剑？它叫流石！”老板很是兴奋，笑道：“因为在鸿钧四剑中排名第四，所以有一个四。不过你别以为排第四就很弱，鸿钧四剑只是按照出炉顺序排列顺序，其实威力巨大，且各有功效。合四为一，更是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