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当下的战争，此刻的挣扎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其实这种问题在很久以前就有了答案，所以顾武在心中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之所以会演变成这样的情况，唯一的原因就是大家太弱了。

不管是自己还是其他人，甚至是包括系统在内，都是因为太弱才演变成这样的结果，带来了令人棘手和无奈的展开。

【回应宿主，你似乎把我当成是跟你们一样的任务参加了啊，本系统的职位并非参加者，而是观测者，所以强弱对剧情不会有什么影响。】

也许是因为顾武在内心深处斩钉截铁的想到了那样的原因，所以知晓顾武想法的系统很快就给出了回应。

即便是在战场上，一旦牵扯到自己，系统往往会第一时间发表看法，然而当顾武打算让这个系统帮忙的时候，它却会选择性的沉默，是个让人觉得麻烦的家伙。

“观测者？在我看来你这个系统也不过是试炼的一环罢了，因为你说过还有比起你权限更高的存在吧？”

顾武在混乱的战场回答系统，因为他可没有忘记之前和系统的谈话。

对于这样的回答，顾武再被阿尔泰尔带飞的时候，系统继续说

【回应宿主，也许在宿主眼中本系统只是计划的一部分，可是在多次任务当中，没有本系统也不会出现什么影响，因为宿主接收到的任务是固定下来的。】

固定下来的？不是随机的吗？

察觉到顾武心中的想法，系统做出了更加细致的说明。

【这里的‘固定’指的是固定次数和固定时间，并未说过会‘固定内容’，毕竟交付给宿主的任务不是随机性的，而是必须配合宿主的现状进行安排。】

意思是哪怕系统不存在，这样的剧情也会发生？

简直就像是在说自己的命运早就被安排好了一样……

其实顾武之前就有过这样的想法，毕竟他经历的一切、遇到的人物、完成的主线，都有着独特的作用，不像是随便拼凑起来的元素。

假设真的已经被人安排好了，那么那个人会是谁呢？

顾武率先想到的是上一任宿主，因为在他的调查和理解当中，上一任宿主拥有着某种程度的预知能力，那种预知能力正是让他给顾武留下信息的主要原因。

如此思考的顾武出现了剧烈的耳鸣，原因是崩碎、凸起的大地发生了碰撞和砸击，整个世界宛如末日降临一般，只剩下漆黑的影子跟刚刚洒落下来的月光。

跟战场上关系不大的思考宣告结束，顾武在阿尔泰尔的掩护下撤退，虽说途中没有碰到阻碍，但是遭到了范围攻击的波及。

唯一战场的中心，依靠着黑影来支配大地的少女·橙柚正进行着最后的战斗。

此时此刻的阿尔泰尔在撤退的同时做出反击，反而哪怕是可以抹消设定的攻击，也无法穿透少女那连续构造的黑色障壁。

“那家伙很棘手，跟她相处的你是否知道她的弱点？”

“阿尔泰尔小姐，就算是我也无法第一时间探查清楚敌人的状况啊。”

“你不是最擅长应付女孩子了吗？”

“我正在练习……而且那种技术到现在根本派不上拥有，因为这次的敌人已经没有了谈话的打算。”

少女·橙柚知道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因此失去了家人和朋友的她已经不愿意苟活下去，这样的状况使得她拒绝了顾武的提议，开始了最终的作战。

最初顾武以为橙柚拥有着‘控制影子’的力量，正是因此她才可以改变那些影子本体的形象，然而到了现在，顾武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橙柚控制的不是影子，而是灵魂。

正因为她控制了灵魂而非影子，所以才能够只有改变灵魂本体的外形，将其扭曲起来。

顾武之前之所以感觉到了疼痛，估计是因为橙柚并未改变顾武的外形，而是直接采取了物理意义上的扭曲手段吧。

可是如果橙柚真的能够支配灵魂，那么她又是如何得到那么多灵魂的呢？

不如说她的能力究竟是如何使用的呢？

灵魂的拥有者死亡之后

灵魂也会消失？还是说能够单独支配灵魂，借此来进行操作。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答案应该是后者，橙柚可以单独控制灵魂让其展开行动。

“你跟她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何会被突然抓住？”

“最初我对她的戒心可没有现在这么大……”

“难道说你忘记了那个‘上一任宿主’给你的提示？”

“并没有，只是当初没有朝着那个方向去思考罢了。”

上一任宿主说过不要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物，事实的确如此……

名为橙柚的少女既不是人畜无害的路人，也不是弱小无助的落难者，而是拥有强大力量的任务参加者。

于是现在为了把暴走的橙柚击败，阿尔泰尔再让顾武原地待机的同时再度迎了上去。

就算阿尔泰尔让自己同行，顾武也不会那么做，因为现在的他无法使用能力，顶多在远处观察一下。

“顾武先生！没事吧！”

从侧面绕行到自己身边的艾伦这么询问起来。

“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刚才碰到了一点小问题而已。”

“那名敌人比起想象中的棘手很多倍，特别是能够自由支配大地的力量。”

不管是艾伦还是金木研，两边都偏向于物理攻击，所以面对激凸的大地、翻滚的岩石海啸的时候，他们的攻击会被大大削弱，给敌人足够的反击时间。

要问为何少女橙柚能够重新支配大地，顾武认为是少女把能力施加在了地面上，所以让这个地面拥有了‘灵魂’，成为受她控制的‘眷属’。

同样赶到现场的金木打量了一下顾武。

“顾武先生，我想现在的你需要休息一下，然后……躲开！”

黑影的砸击再度袭来，巨人一般的拳头命中大地后将其掀起，而顾武则是在那个瞬间被金木带着躲开了攻击。

艾伦的反应足够迅速，哪怕是慢了一小步，被敌人造成的伤口也会因为巨人之力而迅速恢复。

整个人在金木的拉扯下移动到战场的边缘区域，停下行动的金木在参与战斗之前补充了一下刚才的发言。

“我想顾武先生需要换一件新的衣服。”

听到金木这么说，顾武这才注意到自己目前的状况。

刚才顾武使用的魔法是修复伤口跟debuff的清除，并不是让时间倒流，回到没有受伤的状态。

因为上述原因，当下的顾武由于之前被橙柚用能力拉扯了身体，为此他身上的衣服处于支离破碎的状态，跟***没什么区别，甚至要更加夸张一些。

本来只是过来支援的顾武当然没有拒绝金木的提议，在他离开之后，顾武再度跟战场中心拉开距离。

刚才众人的谈话不到一分钟，为此僵持不下的战场上并未发生太大的改变，反而是橙柚的能力有不断提升的迹象。

而在战场中心区域，全身包裹着防御障壁的阿尔泰尔在混乱的黑影跟飞散的石块当中移动，她在确认了黑色风暴中心的敌人身影之后，追加使用‘森罗万象’的其他能力。

暴怒起来的橙柚没有丝毫示弱的打算，持续使用着大地造成的攻击。

要问为何不是所有人一起上，原因当然是大家的能力都很强，一旦陷入混战当中可能会攻击到彼此，所以大家都很有默契，没有第一时间全都围堵上去。

当然了，这一点在电影地面就多少有些不合理。

即便是多人手持棍棒打一个人，也都是一个两个的上，从来没有全员一起进攻的镜头，就算有，也是所有攻击者的武器被主人公招架住，接着受到反击，全员一齐往后飞出去……

而目前实际上参加战斗的人就只有顾武这边的阵营，其他人仍旧处于观望状态。

于是漆黑的飓风往四周扩散，顾武在此刻用魔法构成障壁保护自己，同时在脑子里面搜索强化魔法，准备全都施加在阿尔泰尔他们身上。

“哼哼～大哥哥的样子还真是有够狼狈的呢。”

“爱丽丝……”

“不用解释我也知道的哦，大哥哥的性格在第一次

见面的时候就暴露得差不多了。”

听到爱丽丝这么说，顾武脸上露出了十分疑惑的表情。

自己的性格就那么容易暴露给他人？

谈话之时战场上的相对战也没有结束的迹象。

顾武无视了爱丽丝，他开始对战场上的阿尔泰尔三人施加强化魔法，增加防御力的同时提升体力的恢复力，以便于能够持续作战，不会因此感到疲倦。

在顾武的强化魔法彻底起到作用之前，战场上突然发生了变化。

独眼喰种从天空中越过后在左侧攻击，金木使用鳞赫的突刺跟横扫牵制住敌人，把一部分受到控制的大地吸引到自己面前。

就是这个时候，艾伦使用了一部分力量。

艾伦跟原剧情不同，他不只是能够巨人化，还可以短时间创造出巨人的部分躯体，这一点在顾武看来十分强大。

从这里也就间接性证明了一点，后颈是巨人的弱点，并非控制中枢，所以拥有巨人之力的艾伦可以靠着自己来移动巨人的身躯，不一定要进入到巨人的后颈进行控制。

实际上从原著漫画里面也可以看到，艾伦可以变出一只手臂抓住勺子，意味着他就是中枢，巨人躯体的神经经过他的肉体进行连接。

总而言之巨人召唤出了巨大的肩膀跟手臂，在金木吸引注意力的瞬间砸向敌人。

橙柚知道自己处于被围攻的状态，所以它一直注意着四周的状况，以便于在被同时攻击的情况下保证自己的安全。

很快一声巨响出现了！

巨人的拳头命中大地的盾牌，橙柚在被攻击后对着她的敌人大声喊道

“别来阻止我！！！”

如同影子一般的黑色灵魂构成风暴，它们席卷战场，把鳞赫的一部分、巨人的手臂搅碎，拥有相当恐怖的威力。

可艾伦和金木两人的攻击都是障眼法，真正的主要攻击手不是他们，而是位于后方的阿尔泰尔。

“果然是你！”

“……”

橙柚猜测到了这一情况，沉默的阿尔泰尔仍旧没有放弃攻击。

“就等着你呢！”

黑色的风暴停息，取而代之的是灵魂爆发出来的洪流。

跟之前的‘海啸不同，它是更加粗暴的冲击！

本就支离破碎、高高扬起的地面在冲击下飞散，巨大的沟壑被撞击出来，位于轨道上的阿尔泰尔没有闪躲。

世界被爆鸣的响声支配，遭到吞没的阿尔泰尔失去了踪影。

下个瞬间，橙柚全身被重击命中，她从口中吐出鲜血，整个人从低空中坠落地面，伤口各处还冒出了与黑色灵魂同样的物资。

“反噬？”

爱丽丝疑惑地猜测到。

不是反噬，知道这一点的顾武自然没有解释的打算。

很显然，刚才阿尔泰尔把能力反弹给了对方，使得橙柚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小海！我们也加入战斗吧。”

“唉？为什么呢？小岩不是讨厌不属于我们的麻烦吗？”

“因为我不希望看到敌人被如此虐杀……”“反噬？”

爱丽丝疑惑地猜测到。

不是反噬，知道这一点的顾武自然没有解释的打算。

很显然，刚才阿尔泰尔把能力反弹给了对方，使得橙柚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小海！我们也加入战斗吧。”

“唉？为什么呢？小岩不是讨厌不属于我们的麻烦吗？”

“因为我不希望看到敌人被如此虐杀……”“反噬？”

爱丽丝疑惑地猜测到。

不是反噬，知道这一点的顾武自然没有解释的打算。

很显然，刚才阿尔泰尔把能力反弹给了对方，使得橙柚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小海！我们也加入战斗吧。”

“唉？为什么呢？小岩不是讨厌不属于我们的麻烦吗？”

“小海！我们也加入战斗吧。”

“唉？为什么呢？小岩不是讨厌不属于我们的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