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大分裂时代

“凯尔，把大分裂时代的档案调出来。”

梵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能量身体在空气中微微波动，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晕。

“是，长官。”

凯尔有些有些有些紧张地在控制台上操作起来。

一道巨大的蓝色光幕在两人面前徐徐拉开，上面闪烁着无数繁复的金色代码。

“找到了，长官。”

凯尔指着光幕最上方的一行红色标记。

“大分裂时代，第三纪元，太初秩序核心在第一主宰的实验室中失踪。”

“当时负责看守的，是总署的第一序列守卫团，但核心在没有任何外力入侵的情况下，凭空消失了。”

梵斯死死盯着那行代码，能量态的脸上，光点闪烁得越来越快。

“凭空消失？”

“第一主宰亲手锻造的东西，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除非，是它自己选择了逃逸。”

梵斯冷哼了一声，双手背在身后，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它觉醒了自我意识，为了躲避总署的回收，它将自己格式化，伪装成了最基础的规则碎片。”

“它在诸天万界中流浪，最后落在了这个连编号都差点被抹去的三维宇宙里。”

“它还给自己套上了一个极其低级的伪装’。”

凯尔听到这里，忍不住惊呼出声。

“伪装？”

“难怪我们的因果过滤器一直没有拦截到它的信号？”

梵斯停下脚步，转过脸看着凯尔。

“这就是它的聪明之处。”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它用这种方式，在这个三维宇宙里隐藏了整整几个纪元。”

“如果不是这个叫秦宇的家伙，我们可能永远也找不到它。”

“长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凯尔有些有些有些焦急地问道。

“太初秩序核心是总署的至高机密，一旦让其他星区的监察官知道我们丢了这么久的东西在第七星区，我们肯定会被弹劾的。”

梵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秦宇的投影。

“不急。”

“这个叫秦宇的土著，现在已经跟核心达成了灵魂绑定。”

“如果我们强行降临去剥离核心，核心会立刻启动自毁程序，到时候整个第七星区都会跟着陪葬。”

“在做决定之前，我们必须把这个低维宇宙所有的权力机构查清楚。”

梵斯指着投影中那片混乱的星空。

“一个都不能漏，把它们的底细、实力、还有因果线，全部给我拉出来！”

“明白，正在启动全维度检索。”

凯尔的双手在虚空中飞速划过，拉出一道道刺眼的蓝色光带。

大厅内的警报声此起彼伏，无数的数据流开始在光幕上疯狂汇聚。。

“长官，这就是该维度宇宙的最高统治机构——高维裁决庭。”

凯尔的声音变得有些有些有些凝重。

“他们自称是这个宇宙的管理者，拥有剥离权限、重塑规则的能耐。”

“之前指引秦宇的那个白光老头，就是被他们强行剥离了权限的首席观察者。”

“目前裁决庭的实际掌控者，是苍梧、九元等十几个快要病入膏肓的老家伙。”

梵斯看着那个巨型天平的数据模

型，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鄙夷与嘲弄。

“等等。”

梵斯指着天平最底层的因果代码，转头看着凯尔。

“这就是他们口中统治一切的‘高维裁决庭’？”

“是的，长官，数据库里是这么记录的。”

凯尔有些有些有些摸不着头脑。

梵斯直接笑出了声，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震得周围的数据流一阵紊乱。

“哈哈哈哈！”

“一群连六维门槛都没摸到的垃圾，居然也敢自称‘高维裁决庭’？”

“凯尔，你仔细看看它们的底层生命架构，最高不过是五维！”

“一群五维的残渣，在三维宇宙里当了几万年的土皇帝，还真把自己当成规则制定者了？”

凯尔急忙仔细看去，当他看清那些代表着维度系数的数字时，脸色也变得有些有些有些古怪。

“真的只是五维……”

“可是，长官，我有一点不明白。”

凯尔有些有些有些疑惑地看着梵斯。

“既然他们是五维势力，面对三维的秦宇和那些低维文明，难道不应该直接使用降维打击吗？”

“只要一个降维光束，整个三维宇宙就会在瞬间变成一张画卷，所有的反抗都会在瞬间消失。”

“他们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还弄了什么‘求生试验场’，甚至还被秦宇这个三维土著给打通关了？”

梵斯停下笑声，冷冷地看着凯尔。

“凯尔，你的脑子被总署的公式给固化了吗？”

“我问你，降维打击的本质是什么？”

凯尔一愣，随即老老实实地回答。

“是将目标所在的空间维度强行降低，使其物理常数崩溃，物质结构彻底锁死。”

梵斯点了点头。

“没错。”

“降维打击确实简单，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它会彻底摧毁因果能的活性。”

“五维生命想要突破到六维，需要海量的、纯净的因果能。”

“而这种能量，只有低维生命在挣扎、求生、痛苦和绝望中，才能最大程度地爆发出来。”

“如果他们直接使用降维打击，整个三维宇宙就会变成一堆没有生命的死物，他们还怎么收割因果能？”

梵斯指着投影中那些正在求生试验场里挣扎的低维人类。

“所以，他们才大费周章地搞了这些试验场，把低维生命当成畜生一样圈养起来。”

“每一次试验场的开启和重置，都是一次完美的收割。”

“他们用这种方式，源源不断地榨取低维生命的因果能，来维持他们那苟延残喘的五维生命，并试图突破到更高的维度。”

凯尔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原来是这样。”

“这群五维的垃圾，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把几十个低维宇宙当成了养殖场。”

“可是，长官，我们总署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这里？”

“按理说，这种大规模的因果能收割和试验场重置，产生的因果波动早就应该触发我们总署的警报了。”

听到这个问题，梵斯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的能量身体周围，甚至开始有猩红色的雷光在闪烁。

“这就是我正要问你的，凯尔。”

梵斯的声音冷得像冰。

“第

七星区的边缘地带，为什么会在我们的监察地图上变成一片空白？”

“是谁在底层协议里动了手脚，把这个维度的警报给屏蔽了？”

凯尔吓得浑身一抖，急忙在控制台上疯狂地检索起来。

冷汗虽然没有流下来，但他体内的能量流已经乱成了一团。

“查到了，长官！”

凯尔的声音有些有些有些发颤。

“是在三个纪元前，大分裂时代的末期。”

“当时总署的资源都集中在核心维度的重建上，第七星区因为受到战争波及，底层规则大面积损坏。”

“当时的首席监察官，也就是您的前任，将这一片区域归类为‘无价值死寂区’，并切断了日常的数据同步。”

“后来，这群五维的生命发现了这个漏洞，他们利用一些大分裂时代残留的高维工具，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屏蔽力场。”

“他们篡改了底层协议，让我们总署的探测波段每次扫过这里时，都会自动反馈‘一切正常’的虚假数据。”

梵斯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该死！”

“一群五维的寄生虫，竟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当了几百万年的土皇帝！”

“难怪太初秩序核心会落在这里，原来这里早就成了一个法外之地！”

梵斯气得浑身发抖，身上的猩红色雷光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负责的第七星区里，竟然隐藏着这么大一个毒瘤。

如果这件事被总署的纪律委员会发现，他这个首席执政官就彻底当到头了。

“长官，您消消气。”

凯尔小心翼翼地劝道。

“不过，这群五维的垃圾显然也不中用。”

“根据最新的数据显示，他们因为过度收割因果能，导致这个维度的底层因果链已经彻底断裂了。”

梵斯冷笑了一声。

“贪婪是愚蠢的温床。”

“他们为了活命，强行抽取天元星的因果通道，等于直接拔掉了这个维度的输氧管。”

“结果呢？他们不仅没有突破到六维，反而引来了‘虚无之噬’。”

听到“虚无之噬”这四个字，凯尔的脸色也彻底变了。

“虚无之噬……那种连我们总署都感到头疼的宇宙癌症？”

“是的。”

梵斯有些有些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投影。

“这群蠢货，以为自己掌控了高维力量，却不知道‘虚无之噬’是维度塌缩后的必然产物。”

“他们现在已经被污染了，九元那个老家伙为了活命，已经彻底疯了。”

“他们甚至把首席观察者打入了高维深渊，试图用他的意识来当祭坛的燃料，以此来阻挡虚无之噬的蔓延。”

“简直是愚蠢至极！”

凯尔看着投影中那片正在被绿色光芒慢慢侵蚀的边缘星域，有些有些有些担心地问道。

“长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虚无之噬已经开始扩散了，如果让它把这个维度完全吞噬，太初秩序核心也会跟着一起消失。”

“我们要不要派出‘时空肃清者’，直接降临去清除这群五维的垃圾，顺便收回核心？”

梵斯沉默了片刻，眼中的光芒不断闪烁。

他看着投影里，正搂着姚雪和姚倩、一脸得意地摸着黑丝的秦宇。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