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触及本质，执掌源符！

有了这个结论，程野眼中精光一闪。

按照逻辑，搜索他人的技能，本质便是收集器深入内景地，复制对应的信息碎片？

而之前能给别人装备技能的功能，正是将信息写入他人的内景地之中？

「那我能不能自己写入信息、擦除信息？」

意念沉入第二层，程野仔细观察墙壁上流动的模糊符文。

数秒後他移开视线，代表大小如意的源符却已深深印在脑海之中。

他压下心中的震动，闪身来到第四层，指尖按在墙壁上，将符文缓缓写下。

嗡。

符文嵌入墙壁，瞬间占据了第四层全部空间。

与此同时，面板自动浮现。

【检测到收集员主动录入特殊信息，占据栏位，可装备技能栏-1】

【检测到收集员已完整容纳特殊符文：大小符文，正在解析信息中...】

【解析成功，检测到收集员已拥有该符文，收集器已进行记录】

【正在分析符文数据.

..】

【分析成功！】

【大小符文（完整度：15/626）】

【当前状态】：待激发

【可持续时间】：o/o（充能循环）

【可进行操作】：

大小（已解锁能力；指定某个物体，对其大小做出直接改变）

注：使用该符文，将消耗大量生命力，请在使用前进行提前检定

注：维持该符文，将消耗定量生命力，请在维持时关注消耗变化

「还真能这麽干？」

程野有些傻眼。

他从未想过，依靠内景地竟能直接收录缩地巨虱的符文。

若是解除共生呢？

断开连结的刹那，「大小」符文印记依旧留在脑海，并没有因为共生解除而消失。

神奇！

真是神奇！

原来记住一道符文竞然如此简单，只需要刻在内景地中就完事了？！

程野再次共生缩地巨虱，继续观察二层符文的区别。

面板弹出。

【大小符文（完整度：15/626）】

【当前状态】：已激发

【可持续时间】：97.27%（充能循环）

【可进行操作】：

破案了！

「缩地巨虱指定我为目标，为我扩大、缩小身体，消耗自己的能量。」

「而我要是自己使用大小符文，就得消耗我的生命力！」

程野尝试着催动共生态让自己变大，测试了一下消耗情况。

让人意外的是，以缩地巨虱当前的能量储量，竟然可以维持他使用六个小时左右的大小如意。当然，这是在不战斗的前提下，一旦进入战斗，肯定会有额外的消耗。

那麽，共享属性的代价其实是.

二层空间极度膨胀，对整个高塔的结构造成了损伤，从而需要消耗生命力来修复？

程野没有贸然尝试，毕竟共享一次属性，就得230%的生命力。

以他现在的恢复速度，除非能大吃一顿许家的家宴补充能量，否则就得在地里躺上整整三天时间才能恢复。

不过大小符文，倒是可以尝试一番。

程野睁开眼，最终将目光定在收藏架上的匕首。

他取下匕首，心中默念「检定」，面板果然如期弹出。

【使用大小符文影响该物体变化，将消耗生命力：

扩大/缩小一倍：37%

扩大/缩小二倍：74%

扩到/缩小三倍：锁定（生命力不足）】

「消耗还行，可以接受。」

提前检定能明确看到能量损耗，安全性无疑大幅提升。

程野擡起手指按在匕首上，无意识地勾勒出模糊的大小符文。

「放大一倍！」

砰。

匕首猛地一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转眼变成了一把短剑。

与此同时，程野体内骤然传来一阵空虚感，三成生命力被瞬间抽取。

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心中却满是喜悦。

助缩地巨虱的力量，与自己亲自掌握符文，终究是两码事。

只要不主动抹除内景地中的信息，这道大小符文今後便能随时使用，不受任何限制。

他尝试挥舞短剑，手感顺畅无任何异样，仿佛它本就该是这般造型。

再看面板，收集器已更新详细消耗数据：

【维持当前形态每一小时，消耗生命力0.64%】

【锁定/释放该形态，消耗生命力2%】

【收集员可主动锁定该符文，断开消耗，使用时注入生命力即可】

【请注意，赋予符文的物品需要身处收集员身边百米范围内，超过後符文自动失效】

「我靠，这符文还带开关的？」

程野愣了愣，尝试断开与符文之间的连结。

砰。

匕首微微一震，迅速恢复了原本大小。

只是上面雕刻的模糊土黄色符文并未完全消失，依旧若隐若现。

其他人能看到吗？

程野连忙下楼找来一人询问，得到的答案是.可以。

但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符文一样，只能瞥见轮廓，无法记住。

转头的瞬间，便会彻底忘记自己看到了什麽，连模糊的印象都留不下。

他再次注入2%生命力，匕首瞬间变大，重量也随之同步变化。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转瞬完成。

「草，这TM不就是..附魔吗？」

程野罕见爆了句粗口，眼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震撼。

万物源符竟然还藏着如此逆天的妙用！

假设匕首的原尺寸为：L（长）、W（宽）、H（高）。

等比例放大2倍後，新尺寸变为，2L、2W、2H，也就是体积翻了八倍，质量也翻了八倍。必须凭空从真空里变出7倍的原子、质子、中子、电子，且排列结构、化学键、结构完全一致。E=mc-，缩小1g质量，就要释放9×10*焦耳能量。

放大一克，就要吸收同等恐怖能量。

显然，2%的生命力根本不可能做到瞬间提供如此庞大的能量。

一时间，程野久久失语，心绪翻涌难平。

若匕首体积放大、重量变化，而宇宙其他角落没有任何能量或质量的减少，那便等同於直接推翻了能量守恒定律。

但现在，他这个主体消耗了生命力，如果生命力+宇宙其他场自动减少的等价能量，与匕首增减的质能严格对等。

一减一增，总量不变。

能量守恒不仅没有被打破，反而被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再度验证。

但他不敢想像，上个时代那些站在人类科学之巅的先驱者，亲手验证了这种变化，会是何等复杂的心情当一扇只存在於理论猜想的大门，以如此突兀的方式被硬生生推开。

世人究竞该为人类文明的新可能而狂喜，还是该为未知的宇宙真相而恐惧？

「继续测试！」

程野很快定念。

毕竟他只是个普通的土木系研究生，这些科学理论仅存在於记忆中，让他知晓其存在，却并未将其奉为不可撼动的信条。

先是尝试距离限制。

丢入皮影世界内，依旧没有超出百米范围，而导致符文崩解

。

这又间接证明了间隙的神奇，以及大小符文让人欣喜潜力！

既然能附魔存储起来，而且还自带一个可以无视消耗的开关。

程野瞬间来了兴致，开始满驻地乱窜寻找还能附魔的东西。

结果并不意外。

体积越庞大、内部结构越复杂、材质越特殊的物品。

附魔大小符文时消耗的生命力便越多。

反之，消耗则越少。

更严奇的限制是，附魔与收集器的功能不同，必须一次性投入足够生命力。

也就是说，他最多能调用9%的生命力进行附魔。

若需求超出这个上限，无法通过分段输出、逐步累积的方式完成符文刻画。

「收集器果然还是牛逼。这印记就像网盘，点了暂停就再也下不动，非得开会员才行。」

「或许收集器升级後，能够承载符文的意义，就是帮我直接刻录符文？」

联系起搜索技能的原理，程野立刻明悟。

眼下他必须先完整认知一道符文，才能亲手将其刻在高塔墙壁上。

而收集器无需这个过程，只要他看到符文，便能直接收录、刻录并使用。

但新的问题随之而来。

「我没有这麽多的空间刻录符文啊？」

程野不再浪费生命力继续附魔，再次沉入内景地的高塔之中。

怎麽擦除大小符文他没有经验。

但在四层生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墙壁上的符文竞然自动消失了。

回归现实後，匕首上的符文果然也随之崩裂，无法再维持附魔形态。

「当年的信念超凡一定是发现了力量来源於符文，才果断舍弃了超凡之物这个中间商，从而自己想办法凝聚了新的符文。」

「天人合一，感悟自然」

程野摩挲着下巴，一个大胆的设想忽然出现在脑海。

其他人只有一个内景地，但他有两个。

哪怕另一个可能属於火苗，也恰恰因此具备了测试的意义。

「暂且将我的命名为高塔，将火苗的命名为鸟巢。」

程野一念没入鸟巢中。

小家夥立刻娴熟地跳上他的肩头，叽叽喳喳鸣叫。

较为模糊的含义传来，大概是说两人刚刚在一片奇怪的空间里相遇过。

「火苗，想想你刚刚去过的那里，一层住着我，二层住着缩地巨虱，三层是你，这片空间内...你能尝试创建其他层吗？」

「啾啾？」小家夥歪了歪脑袋。

不过数秒，整片空间忽然震动起来。

原本浑然一体的空间竞自动分割，化作上下两层。

只可惜，分割後每层的面积都等比例缩减了一半，如今不过和高塔一层同等大小而已。

程野心下一动，当即跨步迈入二层，擡手对着光洁的墙壁写下大小符文。

嗡。

符文亮起柔和光晕，瞬间蔓延至整个二层空间，将规则烙印其中。

程野退出鸟巢空间，随即解除与缩地巨虱的共生态，试着回忆那道大小符文。

遗憾的是，符文的具体纹路早已模糊，根本无法复刻。

但下一秒，一道火红身影突然从鸟巢中钻了出来！

它扑棱着翅膀落在桌案上，仰头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

紧接着，在程野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火苗的体型竞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一倍、两倍、三倍！

不过数秒光景，它便从巴掌大小的雏鹰，长成了翼展超一米的燎鹰。

滑稽的是，体型虽暴涨数倍，它身上那毛茸茸的幼态却丝毫未减，圆滚滚的脑袋配上硕大的翅膀，显得既威风又憨态可掬。

但此刻站在桌案上，它周身已悄然散发出淡淡的超凡威压，竟是第一次有了超凡生物的恐怖气势。「啾？」

火苗歪了歪脑袋，似是对自己的新形态极为满意，轻轻点了点头。

它猛地振翅，带起一阵劲风，从房间敞开的窗户滑翔而出，扑腾着翅膀直冲云霄。

先前因体型受限，许多地方根本无法抵达，而此刻天地广阔，再无束缚！

整片天空都成了它的主场，任由它肆意盘旋翺翔，自在无比。

程野下意识开启视野共享，视线瞬间切换，透过火苗的眼睛，将高空的苍茫景致尽收眼底。坐落在视野尽头的庞大庇护城，身下半数陷入黑暗的千影聚集地。

火苗的视力远超人类，甚至能在黑夜里看到周边数公里内的清晰景象。

「我竟然也可以和谭铭一样，让火苗获得新的能力？」

程野心下狂喜。

他连忙退出视野共享，打开面板查看。

果不其然，火苗的条目里，赫然多出了一项全新能力。

大小如意！

只不过比起缩地巨虱提供的效果，共生火苗後，目前只能让体型提升1.2倍，也没有额外属性加成，效果聊胜於无。

但这依旧为他提供了一条极为关键的思路，一条能让超凡种子变强的思路！

叮咚。

手环忽然震动起来。

程野回过神擡手查看，竟是一通通话申请。

屏幕显示的来电方赫然是...光虹城防处？！

他按下接通，一道男声从对面传来。

「程野检查官，检测到千影聚集地出现异常超凡波动，是否与你有关？」

这都能检测到？

程野心下一惊，沉声应道。

「嗯，是我的。」

「好的，我们已将该波动录入城防资料库。请您下次使用超凡力量前，提前与城防处报备，以防误伤。」

男声继续道，话锋一转，「另外，请勿在光虹庇护城两百公里外的无人区使用，极易因气息扩散，吸引超凡母源。」

「明白。」

程野眉头微蹙，应声挂断通讯。

他擡手一招，火苗俯冲而下，落回他的手臂上。

小家夥第一次在高空尽情翺翔，显得极为兴奋，回来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放心，回家以後让你天天飞也没事。」

程野轻声安慰一句，随即进入燎鹰共生态。

记忆中已经模糊的大小符文，瞬间再度清晰，依旧可以继续刻录到其他地方。

但问题来了，别人的内景地，他无法随意进出。

自己的内景地层次又不足，刻录一道符文就要占用一个技能栏。

再加上高塔空间里矗立的数千尖锥，这些都是亟待解决的隐患。

「生命力联通的尖锥越多，对我当前生命力、精力的损耗就越严重。」

「就像有柠被驱魔符印压迫一样，这些尖锥只是被谭铭封印，暂时不占用我的生命力而已。」这麽一想，最简单的解决方式，无疑是将尖锥里的符文挪入高塔。

可即便是最小的枯萎尖锥，也有一层半高度，以他四层、五层的空间规模，根本无法容纳。「难道信念超凡转向武道超凡，就是发现了自身无法承载符文的弊端？」

程野暗自思索。

也不知道霍朝夕这个超凡生命，内景地的具体大小以及层数。

但想来，一定比他现在多得多，才能容纳那麽多的完美技能。

「绑定超凡生物多出的生命层次会被占据，解决不了眼下问题。」

「提升身体进化度是长期工程，需要不断搜集同类技能融合，急不来。」

「既然武道超凡察觉到了弊端，并开创出对应的法来解决，希望天极法能给我一些惊喜吧。」程野迅速平复心态。

比起仍在黑暗中摸索的其他人，一条条完整的道路已经摆在他面前。

这是前人铺就的成果。

在他真正走到尽头之前，完全可以借监、学习、稳步前行。

次日。

一夜无话。

许有柠这一觉睡得极长，超过十二个小时仍未醒来。

程野又确定了一番没有问题，立刻骑车前去拜访三位绝学传承人。

可让他意外的是。

才早上八点，萤火聚集地就已经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排队进入的队伍足有两里长，就连不少不曾练武的普通人也赶来凑热闹。

程野本不想凑热闹，打算等风头过去再拜访。

可他打开面板一扫，发现拥有Lv3技能的人不在少数。

这场盛会，竞将他原本需要四处搜寻的人才一次性全部吸引了过来。

那还等什麽？

一管能量可搜索四次，获得四个Lv3技能，只需两小时便能充满。

程野开始不停奔波，一整天下来心情大好，几乎合不拢嘴。

单单陆言飞这条线，他就搜到了十九个Lv3技能，其中十三个是体魄天赋，其余全是能提升身体进化度的技能。

至於技能类的Lv3技能，除了稀有技能，其余乾脆被他直接无视放弃。

到了傍晚，睡了近二十四个小时的许有柠终於醒来。

只是吃完饭便虚弱地表示头晕想睡，又匆匆躺下。

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

体魄天赋回溯带来的影响远比想像中剧烈。

程野打开面板观察，确定精力的下限和上限已经恢复了1点，这才放下了心。

「原来还打算明天出发，倒是漏算了这些人才被吸引过来」

「嗯，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程野思索片刻，直接放弃次日拜访周边检查官的计划。

盛会难得，搜索技能显然更为重要。

接下来整整五天，他起初还需返回基地充电，後来乾脆直接使用皮影空间内的电池，速度更快。只是汹涌的人流没能持续太久。

第一天的周日高峰期过後，到了工作日人数便迅速减到五分之一。

後几天更是不断降低，尤其是拥有未被搜索Lv3技能的人也越来越少。

好在周边数个聚集地中，准备参加大武师之路的武者组成了多个交流圈子。

Lv3武者紮堆，更有不少Lv4技能者陆续出现，令人欣喜。

只可惜Lv4技能需要50%配合度，远不像Lv3那样简单交谈，混个脸熟达到1%就能搜索。「还是得提升职级，要是能随意搜索Lv4就更好了。」

「另外，充能值太少，也是限制搜索次数的主要原因。」

落日余晖中，程野从天极门所在的院落走出。

作为天极门二代传人，赵昂老爷子习武天赋平平，种田经营的本事却极为出色。

这座距离庇护城一百三十公里的上岗聚集地，被他买下四分之一面积，开设了高端种子培育场。周围又承包了五十亩土地，雇佣近两百余人精细打理，种植着大量高价值作物。

不缺钱财，不缺名声，早年突兀爆发的感染潮中，赵昂唯一的女儿在动乱中早天，妻子也失去了生育能力。往後他再无婚配，没有後代，自然无需对一名来自幸福城的检查官刻意亲近顺从，全然平常心对待。程野转头望去，与端坐大厅内的赵昂视线相撞。

头发花白的赵老爷子礼貌性笑了笑，却带着明显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

再看收集器右上角，配合度仅有22.7%，远达不到搜索Lv4所需的50%。

「糟糕，我习武天赋太差，根本入门不了天极法啊」

程野心下暗感不妙，快步走出院落。

时至今日，他自认基础已足够紮实，武身、四力、筋关均达到人中龙凤级别。

可天极法完全与这些基础条件无关，核心在於感悟。

感悟什麽？

那本只有三十余页的册子，其上动作他早已练得纯熟无比。

包括天极门刀法，他也能凭藉蛮力轻松碾压筋关武者。

可愣是没有体会到赵昂所说的交汇感，更别说感知到所谓的万法枢纽。

以至於他都在怀疑，这门练法是不是假的。

或者需要某种特殊的天赋，比如霞藏先生的所说的内藏天赋，才能修行。

而留在院内请教交流的四十多名武者，清一色的Lv3技能起步，期间还来过四个天人合一的强者。可直到现在，也无一人入门。

哪怕想要搜个Lv1的天极法都没有，难度简直高得离谱，不愧是大武师传承。

一想到刘毕当年没能入门霞藏法惨遭淘汰，最终啪啪打脸霞藏先生。

他现在竞然也要面临同样的窘境，开启「莫欺少年穷』剧本吗？

「要是最後两天依旧没人入门，让我藉机搜索学习」

「那就只能请霍朝夕出面，以亲传教学的名义强行提升配合度了。」

程野心下定念，走到角落骑上车。

只要不去想天极法，心情便迅速恢复畅快。

尤其是打开面板跳转到技能栏。

看着整整六十四项颜色各异的Lv3技能密密麻麻排列，他忍了忍，最终还是咧嘴一笑。

即便这五天主要搜寻体魄类天赋，极少涉猎普通技能，其中稀有级别仍占据近三分之一。

若天极法真能分解这些技能，立刻就能成为最优质的进化养料。

剩下三分之二基本都是优秀级体魄技能，偶尔夹杂一两项稀有，几乎看不到普通品质。

另外，仍有二十多项体魄技能被两个身体进化部位吸收，转化为进化度。

「接下来就是缓慢融合了，三十九项体魄天赋全部融合完成，真不知道小自然体魄能提升到什麽程度。」

程野长舒一口气，揉了揉眉心，五天连续搜索并未让他感到精神疲惫。

只是一想到回家之後，再难遇到这样集中搜索技能的机会，心中便不免有些可惜。

好在随着大量技能被不断收录，信息完整度也随之飞速上涨。

打开面板，一行行信息飞速流转：

【收集员：程野】

【当前职级：lv.

4御联（61.5/100）】

【生命层次】：4

【.

.】

【身体进化度】：3.58%（肺部、骨骼已完成初次进化）

【生命长度】：106（极限值：147）

【精神活跃度】：83%(下限)/92%（当前）/97%（上限）

【信息完整度】：36.8%（当前）

【信息承载上限】：11.4%（当前；检测到完整度超限222.8%，生命长度消耗速度提升2228%）【暂未解锁...】

【评价：你开始真正触碰到人类文明的本质桎梏，躯体的孱弱与信息的浩瀚，形成了无法调和的终极矛盾。平均寿命不过百年的族群，在近乎无限的知识海洋面前，终究是转瞬即逝的蟀蟒。但正是触碰到这份矛盾，才让你明白了文明进化的关键，个体有限，集体无限，个体易逝，文明长存。你开始整合这些信息，研究找出真正的钥匙，而这，正是一名伟大收集员的本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