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丑

大白天的，高谭市的某家餐厅内，一帮黑帮头子坐在了一起商讨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见鬼！我们应该做些什么！”黑人甘博尔对同为黑帮老大的马洛尼提着建议，但嘴上却是骂骂咧咧的：“有科波特在，我们的钱是干净了，不用担心警察和那个可恶的蝙蝠侠了，但现在他却和我们的钱一同消失了。”

马洛尼抽着雪茄说：“甘博尔，你应该相信科波特，他比我们想象中的有能力——不过，他更喜欢我们叫他钢铁人托尼·斯塔克。

从蝙蝠侠出现到如今已经将近一年了，如果不是斯塔克的冰山餐厅为我们洗钱，还有各种处理马脚的手段，我们早就被蝙蝠侠送进监狱了！

还记得那些经过辐射处理的钞票吗？警察的人从我们手里买了不少的货，让那些钱通过下面的人汇集到我们手里，只要有检测辐射的仪器，就可以顺藤摸瓜地找到我们银行的位置。如果是以前，我们对这种手段根本无法应对，但现在，我们明目张胆地将那些钱放在银行里，警察都没理由去查，因为那是我们的合法所得！如果他们非要找我们麻烦，那不是容易的一件事！政府、警察、法院都有我们的人，他们没有证据。”

甘博尔说：“但是科波特已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间牢房中关了两名犯人，其中一个因偷窃，要关一年，另一个是强盗杀人犯，却只关两个星期，为什么呢?哈哈哈！因为杀人犯两个礼拜后已经被枪决了。”小丑发着怪异的笑声走了进来，顺便讲了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迎着众人充满杀气的眼神，小丑拉出一把空着的椅子坐下，看着黑帮众人说：“看来我的笑话并不好笑，你们的合作伙伴说，在说话前先讲个笑话会让我显得有几分幽默感，以免吓坏了你们这群胆小鬼……现在看来，他对你们这些所谓的‘地下统治者’了解得十分透彻。”

黑人甘博尔生气地说：“合作者？科波特？要是你说不出个一二三，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托尼·斯塔克（帝企鹅）说的真对！你们就像河豚，遇到危险只会把自己涨起来恐吓敌人，但其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小丑嘲讽着黑帮头目，严肃得像在陈述事实：“只有在别人吃下你们的时候，才会被分泌出的毒素毒死……哦，不对，只要处理你的人刀法精湛，根本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反而会美餐一顿。”

小丑环视一周，神经质地舔了舔嘴唇说：“哦，你们的表情就是如此不开心，那么我再讲一个笑话好了。绿色葡萄对紫色葡萄说了什么？快呼吸啊，你这傻子！”

甘博尔背后的一个手下走到小丑身旁，刚想动手制服小丑，反而被小丑拿着一个防狼喷雾剂似的东西喷了一脸，恍惚间，那个黑帮成员下意识地吸入那些青色的雾气。

“噗通”一声

，那个黑帮成员倒在地上，身体不断抽搐，双手掐着咽喉，就像只掉在岸上的鱼，嘴巴一张一张的，很快的就失去了意识，即使这个黑帮成员是个黑人，但明显能看出他的脸青紫肿胀，颈静脉怒张。

小丑将那瓶东西放在桌子上，说：“帝企鹅科技公司生产的小玩意，接触空气三秒钟后就会失去效应。一旦进入人的肺部，就会与肺部粘膜所结合，体积迅速膨胀，充斥人的肺泡，那个人就会因为窒息而死——所以，小丑讲笑话要认真听。”

甘博尔的其余手下想掏出抢来想要对小丑动手，但小丑立刻拉开外套，将腰身上捆的高爆＊炸＊药展示给这些人看吓得持枪的小弟纷纷缩了回去：“别冲动，我只是讲了个笑话。而且这些小东西通过某种装置与我的脉搏相连接，如果我的心跳频率过慢或者过快，它们就会让我们变成烟花……那场面非常不好看。”

马洛尼急忙喝止了甘博尔的手下：“甘博尔！约束好你的手下，让他继续说。”

小丑神经质地舔舔嘴唇说：“蝙蝠侠在哥谭出现了一年，他的出现让你们在哥谭展现出了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畏惧、恐慌，连在晚上出现的勇气都没有。”

被戳到了痛脚，脾气暴躁的甘博尔一拍桌子，说：“你这混蛋，先是偷了我们的钱，然后跑来对我们大放厥词。”

“甘博尔！”抽着雪茄的马罗尼再一次喝止了甘博尔，阴晴不定地看着小丑：“听着，我们让你坐在这里，是因为科波特，不是听你大放厥词的。”

小丑做出稍等的手势，然后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纸，照着上面写得念了出来：“然后托尼·斯塔克出现了，他将胆怯的你们拽到月光下，呼吸着夜晚的罪恶。

为什么？因为他才是真正的犯罪皇帝，而你们只不过是靠金钱和暴力成长起来的胆小鬼罢了。”

“你说的那么多具体想表达什么？”甘博尔终究是没有耐心听下去，怒气冲天道：“我受够你这个小丑了！”

小丑靠在椅子上摊开双手说：“我只是受人所托来嘲讽你们一把。因为他的游戏很有趣，吸引到了我，我很乐意让他这个游戏继续下去。但你们这些有能力、没脑子的人，有可能会妨碍他的这个计划，所以——来给你们的脸上添点笑容吧！”

小丑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根试管，随手扔在地上。试管与地面的较量以试管的破碎而告终，里面液态的神经毒气迅速蒸发扩散，被那些黑帮成员吸入，然后这些人大笑起来。

笑的种类有很多种：眉开眼笑、苦笑、假笑、皮笑肉不笑、狂笑、嘲笑、冷笑、淫笑；

狞笑、奸笑等等不一一列举，但从来没有一种笑像今天这样让这些黑手党们如此痛苦不堪。虽然精神上没有想要笑的冲动，但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笑，用尽全身力气笑。

每笑一声，从面部到腹部

约有80块肌肉参与运动，会加速心脏的血液循环和肺部的呼吸功能，所以对所有人来说，长时间激烈的大笑让他们很不舒服。

“哈哈哈哈这、哈哈哈这，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究竟是哈哈哈……”马罗尼笑得跪在了地上，捂着因为剧烈运动而生疼的腹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想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虽然吸入了这种令人不由自主大笑的神经毒气，但小丑没有一点发笑的迹象：“地球科技公司的产品之一——笑气……不过不是一氧化二氮那种粗劣的东西。吸入之后，它会刺激你的神经，引起大笑，半分钟就能让人失去反抗力，三分钟就能让人因为大脑缺氧而昏迷……”

过了大概有三分钟，笑得全身无力的黑帮成员纷纷倒在了地上，然后帝企鹅和唐毅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稻草人和他新招的手下，昏迷中的哈维·邓特被人拖了进来。

“演员已经到齐了，我们的开场动画就要开始录制了，一个好的开场动画会为游戏加分的。”帝企鹅说：“按照之前的设计赶紧把道具布置好，我们需要离开，把场地交给我们的主角。”对稻草人的手下说完，帝企鹅掐着腰，面向小丑：“J先生，请到外面的采访车里，好戏即将上演——哥谭市的检察官是如何孤身一人剿灭黑帮的。”

小丑说：“让一个以法律和秩序为武器的人以暴力处决黑暗——这就是你老板所说的，杀死一个善良的人吗？”

帝企鹅的声音由头盔的变声器处理过，所以听起来机械感十足：“骑士杀死了恶魔，被恶魔的鲜血所侵蚀，反而也会变成恶魔……”

——因为事先交代过，所以稻草人的手下按照帝企鹅的设计将餐厅重新布置。

地上的死尸被拖走；拼在一起的桌子被分开，重新布局。昏迷中的黑帮大佬和他们的小弟被扶起来，放在新搬来的凳子上，让他们围着桌子趴好。

哈维·邓特也是这样被除理的，但因为他的身份，所以没和黑帮成员分到一场桌子上，反而是一个人享受角落里的桌子。

有人在餐厅的角落里安上监控摄像机，有人安装定时喷洒雾化恐惧毒气的装置，而帝企鹅则悄无声息地将几部智能手机黏在桌子底下。

“大佬，你那手机是干嘛用的。”唐毅墨问：“你手里稀奇古怪的东西不少，我的观众们都很好奇，解释一下。”

帝企鹅说：“手机是普通的智能手机，但SIM卡却不是普通的SIM卡……《王牌特工》看过没？”

“只看过第一部……刀锋女的腿让我记忆犹新（大反派瓦伦丁手下女杀手），不过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公主的菊花——咳咳，观众老爷们请在弹幕里投票，站刀锋女的刷火箭，站公主的刷别墅，站那个没存在感的女主角的请刷游艇。”

帝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