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可惜是个小魔女

“有点意思啊，照你所说，难道这破学校的校园怪谈随着你的某个行动，一点点变得活性起来了？原本数量就有些多得离谱的校园怪谈正一件件变成现实？”冯琳婉眯着眼睛总结着徐肖明所说的话，“又或者，只是你能够不断在现实中见到这些校园怪谈，它变得活性化，只是因为你的不断接触？”

“都有可能，琳婉，你觉得呢？”

“我觉得都有可能。”

“你这不是废话……”

“的确，但是我觉得你让我想不如自己想。”冯琳婉看起来像是飞快地失去了对此的兴趣，转而低头重新开始研究起面前吃了一半的巧克力巴菲来，“或者说，如果你想要一个人来帮你出谋划策，你不应该找我，应该找杜微言。”

“相信我，在我眼里你绝对不比他差，你只是懒而已。”

根本不喜欢自己动脑子的传奇调查员冯琳婉一脸三无地翻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想不太明白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总而言之，琳婉你的经验这么丰富，我觉得你一定能指导指导我的，再说了，如果有你在身边，我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安全保障，这是最重要的。”徐肖明咳嗽一声，接着才郑重其事地说道：“琳婉，帮帮我！”

“我拒绝。”

“诶？为什么！”

“因为我懒。”

某小明：“……”

“开个玩笑。”冯琳婉面无表情地摆摆手，看起来反而不像是在开玩笑，“不过我也的确没有时间帮你调查什么校园怪谈，我最近忙得很，没空。”

“你在忙什么？”徐肖明表示怀疑，“你这两天连课都没翘，真的很忙吗？”

作为一名专业调查员，冯琳婉十分擅长很多事情，翘课就是其中之一……如果有过统计，她一定是至今为止班上翘课总数最多的人，甚至比几个不学****翘得还多。

“那我翘课又不是我忙不忙的指

标。”冯琳婉做出吹胡子瞪眼的表情，以示自己的不满，“这段时间研究所一直都在忙于针对表演病患者的行动，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也是研究所的外勤干员，你不记得了吗？！”

“可是，你不是……隐藏身份着呢吗？”徐肖明歪了歪头，他还清晰记得冯琳婉当时随口就说她是在执行秘密任务，不能让当地S城研究所的成员发现自己的身份呢，难道秘密任务结束了，她可以不用隐藏身份了？“你暴露了？”

冯琳婉白了他一眼，将剩下的巴菲三口两口解决之后，气鼓鼓地抱起胸来：“我没暴露，但是不代表我不能帮忙啊！你难道不懂吗，我是研究所的！研究所被袭击了！所以我很生气！这么明显的链条你不明白吗？再说了，老何可是我的好朋友，她都成那样了，难道我连生气帮忙都不行吗？只许你被受刺激得到处找校园怪谈，不许我被气得不顾身份暴露的危险，帮研究所对付怪人病？”

“呃……”

“我生气啦！”

“对……对不起。”

“我生气啦！！！”冯琳婉一拍桌子，“没有草莓巴菲冶不好的那种！”

某小明：“……”

——你这样吃，迟早会胖的！！！

天地良心，徐肖明当时真的只想了想这种事情，绝对没有低头看冯琳婉的肚子！天知道这妮子是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后来徐肖明付了草莓巴菲的钱。

……

所幸，小魔女虽然个性恶劣，但是脸蛋长得好看，所以她总是能被原谅（雾）。

上条不算。

所幸，小魔女虽然个性恶劣，但是该正经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在食用第二杯巴菲的时候，她总算是说出了一些比较靠谱的建议：

“研究所之前的调查一定没有问题，这是我对我们组织最基本的信任，基于研

究所是自然生态中国内最强的异常研究组织，所以我的信任是极其可靠的。而既然之前的调查与你自己的调查发生了差距，简单的控制变量法，你的做法与研究所外勤干员的调查有什么区别呢？而且，你的行动有一个相当明显的分水岭，那就是遇到活尸事件前后，之前一例没有见到，但之后校园怪谈一例例得发生，你在这个分水岭做了什么？”

“其次，你肯定对活尸做了什么，才导致了之后不断得接触到各种怪谈，但是可能会涉及到你的秘密，所以我不会细问。但是你有没有想到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能遇到活尸事件呢？在此之前，你找的怪谈都没有实际发生，对吧？”

“而对于这些怪谈本身，我建议你分别从两种对立的可能性考虑一下，一种是这些怪谈是同属于一个系统，是同一件异常事件演化出来的，就像是表演病一样。虽然英雄病怪人病之间截然不同，但是我们可以十分肯定地说所有的英雄、怪人都是受到同一个异常所影响，而这些怪谈，也有可能是因为某一个单独的异常而不断出现。而另一种，则完全相反，这些怪谈都是分开成立的异常，他们之间没有关系，唯一的关系，是有一个观测者，将他们写了下来，写成了一个个怪谈故事，并且从S大的某一个角落散布了出来。”

“之后，自己想去吧，我懒得动脑子。”

事实证明，懒得动脑子的小魔女冯琳婉，虽然近来的行为准则几乎向打手小姐看齐，以踢门为乐，热衷于以力破巧，但实际上，当她开始转动自己的脑筋，并开始运用自己的经验后，她的的确确称得上一句传奇调查员。

徐肖明做不到这么系统得整理对异常事件的思路，甚至杜微言也做不到！

她所说的每一个要点都切中要害，而事实上，在被她点播之后，徐肖明立刻就有了思路！

——不断遇到怪谈，一定是因为自己切断了王自立与某个存在的联系，但为什么我能在那个实验厂房中找到失踪的大体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