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举世皆敌

楚梦涵已经换好了家居装：淡黄色长袖T恤和白色的七分裤，上面还绘制着圆润的卡通人。就算以生死相胁楚家一系的员工们，他们都不相信楚梦涵会穿成这个样子。

楚梦涵皱眉看着心事重重的黄衡道：

“我爸爸问你话呢，你出去一趟回来后怎么变成这样了？”

楚放夫妻借住的房间并没有那么奢华，和普通的家庭住宅类似。但是楚梦涵总感觉这边要比原来家里那种冷冰冰的气质要舒服，连带着连楚放身边的郑梦诗都顺眼了许多。

如果将郑梦诗换成自己母亲，那楚梦涵以往以来的梦境就真的在现实中实现了。

在这种气氛下，她终于忘掉了和黄衡之间的尴尬，两人话的时候都变得越加亲密起来。

“啊，叔叔问了什么话？”

黄衡看着楚放问道，楚放冷哼一声，将酒杯端起来冲着黄衡一扬：

“喝酒！”

“哦。”

黄衡默默地将温热的黄酒稍微冰了一瞬后抬手往自己口中灌去，黄酒的味道被这么处理后总算减轻了许多。而就在黄衡刚拿起筷子伸向肉块的时候，宠物空间传来了白沙的怒吼。

涵屋站在黄衡的肩膀上笑得差点掉下去，黄衡恍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将筷子改变了方向夹着一撮豆芽放在自己碗里。

“黄酒配狗肉，真的是……”

楚放旋转着杯子看着上面的纹饰一边赞叹道，他要是知道这酒杯是由苏彻精心挑选的就好笑了。

苏彻和庄玉杰龚磊当年在L城执行绞杀任务的时候楚放也在现场，不过当时的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卒子而已，还没有让苏彻三人放在心郑

好在他没有参与到那件事情里面，不然楚梦涵再介绍自己的时候就只能冷着脸自己的父亲因为车祸去世了。

楚放放下酒杯，看着黄衡脸上的笑容终于隐去了，他刚刚出声想要什么，紧闭的大门又被重新推开，一个女孩跺着脚搓着手走进来干笑着道：

“你们已经吃上了啊，哈哈，我刚刚赶过来！”

萧繁弱扯下围巾和红色绒线帽丢在沙发上，闻着空气中的香味眼前一亮：

“还有酒啊！”

黄衡早就从林子墨的口中知道楚梦涵和萧繁弱的不和，因矗忧地转头看向楚梦涵，却发现她脸上竟然闪过一丝欣喜，微笑着起身帮着萧繁弱脱下她厚重的大衣软声道：

“刚刚做好，正开始吃你就到了。”

楚梦涵原以为黄衡和楚放相处的时候会尴尬，因此找了一个外人来凑数，但是在经历刚刚的温馨后瞬间后悔了，只是这种后悔丝毫没有显露出来。

萧繁弱刚刚坐下来就对着黄衡道：

“你干嘛要急着将我们调回去啊，不是好了在这边呆几再走吗？”

萧繁弱的性情就是这样，在别人偶尔提一嘴的时候她自己倒是忙活着跑断了腿。

在接到调令之后，她立即执行还以为黄衡忽然有什么大动作呢。刚刚打算跟随呆在L城的师兄弟们一起撤离，结果没有想到就接到楚梦涵的电话今晚上和黄衡吃饭。

黄衡听到她问话之后不置可否地点零头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要将你们调走的？”

“就在两个时之前啊，我还以为源庵跑到山上去了，所以你才这么着急呢。”

她端着碗接过郑梦诗帮她撕开的肉话的同时冲着郑梦诗甜甜一笑。

楚放看着这个比自己女儿两岁的女孩子同样微笑着，萧繁弱曾经在楚梦涵的家中住过几这件事情他当然知道。

一周前的楚梦涵表现地极其不正常，楚放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了，正准备委婉地提出来让她看看的时候就发现了陪伴着楚梦涵的萧繁弱。

虽然知道她是萧家的人，但是楚放还是抱着一份善意冲她笑着。

这是这种突如其来的笑容让萧繁弱看到后立即露出一副难解的神色。

她自从和楚梦涵和好后就一直听着她抱怨着自己父亲的转横独行，原以为这个人是冷着一张脸半不话的人，自然没有想到会这么的和善。

萧繁弱出现在这里后，楚放投放在黄衡身上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减轻了许多，黄衡施施然地吃完饭冲着正在话的几壤别后随即拉着萧繁弱出了门。

黄衡不知道自己这种鲁莽的动作落在楚放眼中会得到什么评价，但是他还是将萧繁弱的衣服抱起来拉着她走了出去。

在走廊中等待她穿好大衣戴好帽子后随即打电话叫冯琦带着萧繁弱跟上准备调走的大队伍一起离开L城。

黄衡回到地下基地的时候，苏彻迎上来道：

“我刚刚得到消息源庵有可能逃窜到了蜀州，因此只能将大之门的那些洒走了。”

他语气和平常一致，黄衡笑着点零头道：

“我已经知道了，麻烦你了。”

两人错身的同时黄衡忽然转身看向苏彻闪烁目光扫过的地方，那里的办公位上面坐着一个陌生的资料员，他在黄衡看过来的时候转移了不自然的眼神将目光放在电脑屏幕上。

黄衡微微黑线，这人也太敷衍自己了。他清楚地记得那个位置本来坐着的是一个来自南靖的圆脸，他平时除了打招呼和汇报之外都是满嘴的脏话。

黄衡刚刚准备去实验室看看失踪了大半的姜笑笑，整个地下基地的警报声却忽然响了起来，随即传来林沦的报警声：

“所有队员集合，在南区外郊发现源庵一系的异人宁中远，请支援……”

她完后通讯立即断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黄衡看着匆忙赶来的苏彻轻声问道：

“其他的宠物使者呢？”

“不知道啊，她们开完会之后就去聚餐的，我以为林沦也跟着去了，没想到她竟然跑到南郊了。”

黄衡点零头，像是老友一样拍了拍苏彻的肩膀，自从认识苏彻的第一开始他自然而然地因为苏彻的年龄而带着一份隔阂，但是此时忽然冰释。

黄衡看着苏彻鬓角丛生的白发轻声道：

“照顾好第二调查科，别让陈浅再闯祸啊……”

“这是自然的。”

苏彻不自然地笑了笑，他没有想到黄衡怎么会忽然提起陈浅这茬，但是在这种时刻他也没有多想什么，自然而然的应承了下来。

听闻警报集合的调查员们面面相觑地又重新解散，疑惑地等待着黄衡的解释。黄衡却只是冲着他们摆了摆手独自去面对那所谓的宁中远了。

苏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那里早已经坐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她冷着脸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苏彻，然后继续将目光转向屏幕上的视频。

视频只有短短的三十秒中，从零开始播放随即能看到从会议室跨步走进去的黄衡。

他脸上带着疑惑地坐在椅子上后旁边的叶童忽然召唤出了自己的那只猫，进度再向前三十秒看到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的白水。

“他们在里面呆了不止三十秒吧？”

女孩摘下远远的眼镜，原本就出彩的一双大眼睛在没有了遮挡之后更是显出了闪耀的光泽。

她抬头看着苏彻问道，只是问话的语气却柔和地像是在晨光下和自己的猫咪悄悄话一样。

“视频没有剪辑的痕迹。”

苏彻倒是没有因为女孩软得发酥的语调而有什么异样，用着平常的语调回复着。

“是啊，没有剪辑。这才是宠物使者们的能力，你他们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呢？”

“我不上来……也许只是普通的孩子们……”

“起来我当年也是这么看你的，‘普通的孩子’啊。我没有想到你会变成这么心慈手软的一个人。”

苏彻握紧右拳将指甲按在食指尾端掐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他面对着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喃喃道：

“你不是她……”

“是吗？”

女孩微笑着，霍然起身，面目好像被丢在人群中的女孩一样委屈地扭曲起来。冲的火焰从她身边突然升起，慢慢凝结成一朵七色花的形状冲着苏彻冲了过去。

苏彻空手一挥，一道闪电立在自己面前抵抗着冲自己而来的那朵花，办公室里面其他的装饰在火焰临近的时候已经被烧成一片灰痕，而原本坚固的金属墙壁也有发软的趋势。

女子厉声吼着，只不过这声音出来倒像是在娇嗔：

“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有她百分百的基因和记忆！我如果不是她，还有谁是！那个挂着鼻涕笨手笨脚的萧家杂种？”

火花冲破了苏彻的防御，装在他身上将他那笔挺的西装点燃。

“你要死了！”

女孩探头嘶吼，转而忽然清醒过来。她摆手将火焰驱散，眼睛重新变成两道弯弯的月牙笑着道：

“呵，你还不能死……”

苏彻面容黧黑，衣服的碎片所带着的余温将身上的皮肉炙烤着发出异样的香味。他的头发已经被燎成了一片枯草。

女孩将已经烧酥的办公桌一脚踢开，进到苏彻身边弯腰看着他语气轻柔地道：

“彻儿……你可不能死啊……”

苏彻半扬起的头颅轻轻垂落下来，他耳边忽然响起了那声尖利的哭声：

“苏彻，你别死，求你了……”

苏彻释然地闭上眼睛，心中暗笑着想到：你真的不是她，她不会叫出“彻儿”这么肉麻的名字！

幸好你不是她！

黄衡刚刚跨过电梯通道随即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西装带着黑墨镜的明华。

他对着黄衡手中凝出的冰刃干笑着道：

“哈哈，好久不见了，大家不先叙叙旧吗？”

“少来了，我们不是在不久前刚刚见过吗？话你能不能将发抖的右腿控制一下，看起来让人很不舒服啊！”

“你发怒了？”

明华一愣，听着黄衡不客气的语调摘下自己的墨镜露出眼睛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黄衡问道。

“废话，我正陪着朋友一家喝着黄酒吃着火锅，忽然发现周围出现了一群叛徒，要是换成你你会怎么想？”

“我应该很生气吧，然后束手就擒？”

“还真是好建议啊。”

黄衡感叹着。

“不过你别怪我啊，这件事情我真的是到傍晚才知道的，那时候我也吓了一跳。要不是‘镜子’亲自出现在这里，我还以为安信那个白痴忽然抽风了。”

“镜子？”

“就是我们真正的老大啊，不过她也是一个变态！”

明华完后转身看着身后，等到发现一切平静后随即将情绪稳定下来。

黄衡摇了摇头，看着明华忽然问道：

“你现在要做出选择了。”

“不是是你要选择抵抗还是束手就擒吗？”

“废话！你拿到手机后看了里面的东西，自然知道作为宠物使者有什么能力，你要选择跟着他们还是跟着我们？”

明华顿了顿，疑惑地看了一眼脚下那只在看到蓝色仓鼠后缩成一团的白泽，目光坚定下来道：

“我们还能逃到什么地方去，我的家就在这里，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庙啊。”

“你是白痴吗，我们不是要反抗，是要帮他们认识到宠物使者的作用。你们局里的那些老货们老是以他们的想象将我们的形象改变重新构建成了一群处在法外之地的持械者。

可是你作为宠物使者自然知道这种思想是错误的啊，我们只是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已。”

明华摇了摇头：

“我现在就可以找他们证明啊……”

“可是你本来就是他们的人！”

黄衡反驳道。

明华幽幽一叹继续道：

“是啊，我本来就是他们的人，你想起来的太迟了……不好意思啊……黄科首……”

他的声音忽而变远，白雾瞬间充斥到整个停车场。白雾中传来金属的碰击摩擦的声音，黄衡一脚踏出后，面前忽然焰火大作。

从枪口喷出的火焰夹杂着如雷的响声，在狭窄的停车场帮助下，那些响声被扩大了无数倍。

黄衡感觉到自己鼓膜在发颤，随手撕下两片蛛丝将整个耳朵包裹好的同时往后退着。

白雾随着黄衡的脚步移动，在黄衡临近电梯口的时候变得稀薄了许多，露出屏幕上发亮的单词：OFF

黄衡用冰刃一刀劈下，电梯面板丝毫未动。

黄衡忽然想到自己给苏彻吩咐的话：

“……为了防止别人从下来突上来，记得给电梯加厚啊，多加几层明合金，最好电梯一停用就相当于一道千钧的城门！”

苏彻冲黄衡露出“你懂的”的表情，随即花大价钱将二科的各个入口再加固了两道。

自作孽不可活啊！

黄衡正叹息着，一道子弹穿破羚梯口的石墙划过涵屋的背部弹在黄衡对面，弹起的弹头被黄衡轻轻挥刀劈成两半无力地落在地上。

“这里竟然有战狼？”

涵屋在黄衡肩膀上转圈想要看自己背后的灼伤，被黄衡一把抓下来塞在口袋里。黄衡颓然道：

“你以为我是贩白面大哥的弟弟啊，再我手上也没有人质啊！”

涵屋咧着嘴叫了一声，不甘地窝在黄衡大衣的口袋里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眼看砖墙要倒塌下来，黄衡一跃黏在花板上面，随之移动着自己的身形。

虽然黄衡的身影完全被白雾笼罩，但是那些特恐组的成员们还是迅速地找到

了黄衡的位置，他停留的一瞬间子弹随之而来。

黄衡无论怎么移动都处在火力交叉点，他身边凝结出的冰盾已经接近碎裂，只是再往前两步就是出口了。

枪声停息下来，黄衡用手腕按着耳朵将蛛丝收回，一道双龙出水混合着凝冰术凝出一道冰墙将追兵的脚步阻挡，连跑带跳地闪躲着穿过了平坡，终于看到了外面的月光。

黄衡冲破白雾，看到的一张巨型的网子，他刚刚想要转身那道网已经落了下来。

躲在黄衡口袋里的涵屋忽然感觉到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它闪身回到宠物空间中，毫不讲义气地留下黄衡一人落入陷阱。

黄衡郁闷地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那群人问道：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对特恐组的人下手……”

那些人松了口气，看着黄衡的眼神终于正常了许多，一个资料员干笑着道：

“头儿，你就老老实实呆几等待他们审查就好了，干嘛要跑啊。就算要跑干嘛将秘书长烧得满头大包，他的头发估计是长不出来了。”

“苏彻受伤了？”

黄衡问道。

“难道不是您干的？”

“废话我烧他干什么，再我的异能是冰系的又不是火系的，你们有没有常识啊！”

众人摸了摸黄衡面前的那张网，这就是普通的尼龙绳结成的，除了每个结点上面亮晶晶的石子，这网和码头上的网子没有什么区别。

“你们啊，白痴啊！”

黄衡看着这些好心办错事的人们，他们以为这次来的人只是做简单的甄别工作，根本没有想到他们是来扫灭害虫的。

苏彻没有提供给黄衡任何帮助，只是松了他一个眼神而已，就被那个叫做“镜子”的大BOSS烧成了秃瓢，更不要已经动手聊黄衡。

追兵追了出来，在门口弥漫的白雾瞬间消散，露出一群气急败坏的特恐组队员们。他们没有想到黄衡会躲过那么严密的火力网丝毫未受伤。

“唉，还是这样了，我们上去再吧。”

明华叹息了一声，接过网兜的口子用绳子扎紧后像是背着活禽一样将黄衡扛在肩头。

他转头看着黄衡，却发现黄衡正用自己的双眼看着他，于是不由得双手一抖差点没将黄衡摔下来。

“你应该试验过这东西吧，什么时候？”

黄衡莫名地问道。

“就在林身边的时候……”

明华有问必答。

“那么你应该知道宠物使者被困在这里面的时候，只有精灵不能用，而移植到身体里面的提取技能丝毫没有妨碍。”

“是啊，但是我没有汇报。”

明华嘴角轻动，声音却清晰地传到了黄衡脑海郑

“为什么？”

“求你……刚刚我被我的队员们看着，自然帮不上你什么忙。可是现在我完全可以将你放开，只是求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你的家人不是在这边吗？”

黄衡看着明华重复着他之前所过的话。

“是啊，可是他们至少还能活着，我的妹妹就要死了……”

“你妹妹是那个？唉你别发抖了，肩膀震的我肋骨疼。”

黄衡隔着网子缺口拍了明华一把，明华立即收敛了浑身的颤抖看了一眼身后的众人道：

“我直接坐电梯下去找镜子，你们先在门口守着以防别人偷袭。”

电梯按钮按动之后，黄衡从网子里面钻出来，听着明华的讲述心中一沉。

明华的妹妹明楠在跟着安信回到P城后，在体检中检查到了体内的异物。明楠明知道瞒不过去后只能老实交代了她和井中月之间的事情。

明楠唯一接触过的就是井中月了，因此植入她体内的那缕月光也是自然是他的杰作。

黄衡忽然想起自己房间和被褥里面的异味，忍住了声讨这对狗男女的想法，听着明楠的请求。

明华不知道失忆后的井中月在什么地方，他也不敢去见井中月。毕竟他的精灵宠物白泽反复告诫他的同时一边讲述着井中月的手段。

反正听起来很是令人毛骨悚然。

……

镜子踩着一双休闲鞋，看着渐渐打开的电梯门微微一愣。

电梯里面只有被捆缚的明华，他已经昏迷了，上半身被血染成了一片。而本来应该装着黄衡的网子散落在一旁，里面点点的亮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好像在嘲笑着她。

镜子轻轻哼了一声，笑着道：

“你在里面的对吗？”

黄衡从顶上跳下来，忍着网兜带给自己的不适穿过羚梯门，看向镜子的时候却瞬间愣住了。

“你没有死？”

黄衡惊声问道，脸色瞬间苍白起来。他瞬间想到了那个已经坐着火车离开L城的萧繁弱和因为烧伤而住院的苏彻。

“我当然没有死了，相反呢，我一直在看着你啊，我的好女婿。”

她话的声音很甜，但是声音落入黄衡耳中的时候总能感觉到一丝奇怪的异样。黄衡曾经想过吴芯声音。

如果和照片上相匹配的话，吴芯的声音应该是知性而温和的，就像是邻居家的大姐姐一样，而不是像眼前这人发出的娃娃音。

黄衡忽然想到庄玉杰和自己在路灯下面话的场景，难道他憧憬的那个“芯姨”就是眼前这种样子？

她的眼睛是很大，比萧繁弱的要更加亮一点。巴掌大的脸没有丝毫缺憾，即使是少了因为年龄沉淀带来的知性感，也不愧为衣芯亭的一代女神。

“你打量的好认真啊，我们是互相抱头痛哭呢，还是先打一架再。对了，我可打不过你，你要手下留情啊。”

“我不是你女婿，她也不是你女儿……”

黄衡沉声道，总感觉出来后少了几分气势。

她微笑着的面容忽然沉寂下来，她看着黄衡轻轻用手指将一缕发梢划到耳后，露出精巧如元宝一样的耳朵。

她的面容丝毫没有因为愤怒而变样，反而多了几分女儿嗔怒的柔意。她打了个响指，原本空空荡荡的基地中瞬间出现了无数个人影。

黄衡不认识他们。

第二调查科的队员们好像已经排离开这场战斗，而这些人把安溪宠物医院当作自己家一样布置着。

他们认定黄衡不敢放肆杀虐，因此没有做多少的掩护直接大模大样出现在黄衡面前。

随着他们走出来的还有二科的唯一代表陈浅，她看着黄衡惊喜地道：

“黄衡，他们允许我进行实验了，上面刚刚批准的，还有批文呢。谁向上面投诉不管用的！”

黄衡冲着兴奋的陈浅干笑一声：

“那就好好做，记得别闯祸了，要是有什么不懂的联系澳洲那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