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穿越者的隐藏人格

猛地一个闪身让开了飘来的纸质资料，左哲躲过了这看似慢悠悠的纸质资料。接连遭遇的幻境让左哲对这种看似无害的攻击有了足够的警惕。彼此之间极度缺乏信任可言，在这个不停发生变化的小宇宙中，左哲能够做的只有尽可能减少与一切不必要物品的接触！

虽然这一叠纸质资料看似无害，但真实情况如何真的未知。

轻飘飘看似无害的纸张从左哲身侧飘过，在左哲转头时爆发出了一大团的强光！

等强光消散的时候，左哲眼前的画面再次发生了改变，变幻成了新的环境！

这一刻，左哲突然感觉到了莫名的熟悉感。这种无尽幻境般的境况，还真像左哲之前对昊天所做的事情，在对方的魂刚刚恢复后将其重创，如此成百上千遍的重复破坏，不断让昊天新生的魂在绝望和灾难中不断的受伤和恢复。而现在，左哲似乎来到了昊天的位置上，成为了那个受刑者。

如果事情是这样的，左哲就必须找出突破无尽幻境的办法。如若不然，等待左哲的也会如昊天那般在一次次的灾厄中消耗至死的命运！

不过，虽然幻境中的画面很可能是假的，但这里面却未必没有真实的东西。比如说，那些幻境中透露出来的消息。一方面让左哲在反复的挫败中绝望，一方面又一点点给出让左哲坚持下去的情报和希望，用这种方式让左哲能够坚持的更久，进而进化的更强。最终，在这种堪称千锤百炼的锻打中，左哲会变成锻打者希望的样子。

“既然都只是幻境，为什么还要理会？”索性无视了这些不断变幻的幻境，但左哲很快就发现这些幻境并不完全是虚假的，高明的幻境同样可以模拟痛苦乃至死亡。如此的幻境都会让人生出无法分清楚现实与虚幻的迷茫感。

无视幻境并不是上上之选，想要摆脱这无穷无尽而且无法辨清的幻境，左哲只能选择睁开眼睛看破幻境，而不是被动的挣扎！

渊深城核心的一处实验室里，如海本体饶有兴致的看着玻璃墙另外一端处于无尽幻境中的左哲，盘算着对左哲的处置，到底是作为消耗品消耗掉，还是暂时留着反复使用。

通过解析左哲经历的幻境，如海可以从中获悉一些之前不知道的秘密。其中就包括使用黑魂炸弹后的效果，以及黑魂炸弹爆炸后引发的后续影响。此时此刻的左哲就像是古人占卜时用的龟甲，通过刺激左哲的灵魂可以激发出特定的幻境。而现在，通过观看左哲经历的一系列幻境，如海本体已经得到了许多关于未来的可能信息。所以，黑魂炸弹的实验必须往后拖一拖，如海本体必须去渊深星南极一趟。对于渊深星南极深处隐藏的强大存在，如海一早就知道了。实际上，如海之所以能够异军崛起并一步步走到现在，在生物科学上获得如此巨大的成就，都是与南极洲地下的存在密

不可分的。不过想现在，伴随着如海灵魂的增强，已经渐渐拥有了与南方邻居分庭抗礼的资格。考虑到对方的实力强大到可以让魔界的魔王都吃大亏，如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这种强大的臂助。不过，小宇宙中的神秘老人却是让如海十分忌惮。对方在幻境中表现出的实力甚至不比南方的邻居弱！一点点的阅读着左哲大脑中的记忆，如海本体总觉得左哲的记忆里面有许多地方语焉不详，似乎左哲的记忆里面缺失了一大块非常重要的信息。可是，不管是左哲的大脑皮层，还是灵魂核心处的信息资料，都没有相关的信息资料。

“难道那些缺失的资料被封印在了小宇宙中？”对于左哲的小宇宙被封印这回事，如海本体是非常可惜的。不过话说回来，若非左哲的小宇宙被封印，如海本体也不可能那么简单就将左哲的灵魂迷惑，并一步步将左哲控制抓捕。

“左哲的身体里面一定隐藏着非常了不得的秘密，到底要不要如对方要求的那样将其击杀呢？如此难得的实验素材就这么杀了，是不是太过暴殄天物呢？”如海本体对小宇宙充满了兴趣，对超神空间加载系统也有着无穷无尽的求知欲。这些东西虽然以前也有所了解，但只是从资料上获悉的只言片语而已。如今真的有了上手操作的机会，如果就这么轻易将其击杀的话，的确是太过可惜了。

“预言中明明说对方没有击杀的意思，而是将其当成了备用的躯体，为什么给我的要求却是将其击杀？”如海本体饶有兴致的思考着这些未解的谜题，乐陶陶的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世界里面。

此时此刻，左哲依旧处于无穷无尽的幻境之中。虽然想要睁开眼睛看世界，但左哲看到的却依旧只有无穷无尽的幻境。在这种无休止的消耗中，左哲的灵魂遭遇了一次次的重创，又一次次的恢复。如同左哲之前对昊天所做的一样，这些酷刑如今却施加到了左哲的身上。

不过，左哲与昊天却有着本质的不同。躯体、灵魂和小宇宙都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的被他人操控，本应彻彻底底沉浸在无穷无尽梦魇中的左哲却总有一种浅尝辄止的疏离感觉。也正是这种疏离而不真实的感觉，让左哲能够轻易的度过那些对普通人来说逼真的如同梦魇般的死亡幻境。如海本体对左哲施加的幻术对左哲却并没有构成完全逼真无法分辨真假的幻境，每每到了关键时刻，左哲心底生出的声音总会提示左哲如今经历的只是虚假的幻境，即便感受到的痛苦也是虚假的。

这就像是在看一部恐怖片的时候，屏幕上总是提前跳出剧透的恐怖情节。有了这些剧透的提示，原本的恐怖氛围就被破坏大半，原本恐怖到让人惊叫的画面也不再那么可怕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疏离的感觉？”左哲在一场场的噩梦幻境中不禁询问自己。如今的感觉越发熟悉，让左哲感觉自己就只是电视屏幕前

的观众。不管电视屏幕里的画面如何恐怖，但却始终无法出现贞子般从电视屏幕里爬出来的事情。而只要彼此之间依旧有着一层屏幕阻隔，即便是胆小者也有信心面对看似近在咫尺的大恐怖。

“我可是穿越者，我自然与普通人有所不同。”左哲的意识深处，有个声音如此对左哲说。对左哲来说，这个声音就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说话。但是对于监视左哲的如海本体来说，这段声音却是出于监控的盲区之中。不但如此，与之对话的部分也处于盲区之中。也正是如此，如海本体无法通过对答的部分推论出缺失部分的大致内容。此时此刻的左哲，在如海的感知中，就只是在死硬的抵挡这一次次的噩梦。

“还真是个硬汉子，居然能够做到在噩梦中的面不改色，这可比昊天的灵魂结晶要强太多了，真是让人舍不得当成消耗品消耗掉啊！”如海由衷的感慨道。

“我的确是穿越者，但穿越者的身份对我有什么增益吗？”在无法被窥知的领域，左哲在跟自己对话。

“我们有着双重人格，现在被控制的只是你这个副人格而已，我这个主人格还保持着清醒呢！所以，对方不管如何使用何等的幻术，都无法瞒过我的感知。”自言自语依旧在继续，但新的问题却冒出了头来。

“你藏在什么地方跟我说话，会不会有危险？”无视了穿胸而过的子弹，左哲在幻境中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飞而出，破麻袋般的摔倒在了剧痛的血泊中。然后，接下来是下一场噩梦了。

“虽然从我这里看你，多少有点上帝视野的感觉，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因为我的视野里是以你为中心的，能够看到的也只有你能感受到的画面和信息。”有了跟自己聊天的“主人格”，左哲在噩梦中受到的惊吓和折磨也不是那么难受了。这就像是看恐怖片的时候，电视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弹幕一样。这些弹幕都快把电视屏幕给塞满了，自然极大的削弱了恐怖片营造出的恐怖氛围。

“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至少给我指一条逃生的明路，这么下去实在是太被动了。虽然眼前的经历只是幻境，但毕竟还是有些用处的，我怕我坚持不了多久。”左哲继续自言自语道。

“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物质世界、暗物质世界和小宇宙分属三个势力。其中物质世界属于人类，暗物质世界属于那些自诩神魔的家伙。至于小宇宙嘛，那应该是一块独立于神魔的小圈子。如果把物质世界比作是普通人的世界，暗物质世界就是上流社会，小宇宙就应该是网络游戏之类虚拟的世界。”

“那么超神空间加载系统呢？”左哲连忙询问道。

“嗯，应该把超神空间和加载系统分开，这两者应该不是同一个东西。就像是网络游戏和网络游戏的游戏管理员，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